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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为将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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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等到范闲酒意彻底散尽,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他都恨不得打自己一顿了。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但打自己一顿又有何用?将手骨正了回来后,范闲就思考了起来。
就昨晚庆帝那态度,似乎有哪里不对,就像什么旧有的东西被破坏了,让人惴惴不安。
不知怎么的,他竟有种感觉,这次出使归来之后,怕是麻烦大了。
这事他还无人可询问,只能自己瞎琢磨。
偏偏摆在他面前的当务之急是出使任务,他甚至没空多琢磨这个。
幸好出使北齐还有这么长时间,可以慢慢想。
第二日,出发前他的老师费介来找他,将北齐的所有信息都告知于他,也赠予了他红袖招毒药。
在北齐方面,无论是肖恩、上杉虎,乃至苦荷,以及他的弟子,哪一个都是麻烦。
“好在如今北齐的小皇帝刚刚亲政,但太后却不愿意放权,也算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范闲听闻这些,
“我是想趁乱让你赶紧逃命。”费介却说。
听到这句话的那刻,范闲心里竟有些暖洋洋的。
每次应付完庆帝,再见到自己的家人、朋友乃至老师,都觉得无比的温暖。
可惜费介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的老师将一包解药递给了范闲:“红袖招是唇舌交缠之际才会传染的毒,我怕你到时候实在忍不住中毒了。”
这一刻,范闲都想把手里的解药直接砸地上了。
“老师我是正经人!”什么忍不住啊,在这严肃时刻,谁还能有那种心情啊?庆帝就如同悬在他头顶上的刀,让人如履薄冰。
他的老师带些痞气的看了他一眼。
范闲看着手里的解药,嘴角抽搐了半天,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怀里。
“老师,您放心吧。”范闲咬了咬牙,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借我十个胆子,我出使这段期间也绝对清心寡欲,连个母蚊子都不敢拍死。”
至于回京之后,鹤顶红大抵还不至于,其余的风险,就不好说了。
范闲在心里想着。
老师走后又是自家弟弟妹妹,紧接又是自家老爹来打卡,还送了虎卫,其中高达的名字更是让他忍俊不禁,一时忘却早上的痛苦。
当然范尚书最后的交代的让他遇事别逞强更是让人身心舒适。
由此范闲才转身往城外的兵马走去,就在他行走间。
世界另一侧的上杉虎也刚收到消息,“绝对不能让义父落到皇室手中,我们去庆国境内迎接义父。”
而对此范闲自然毫不知情。
肖恩是个狠人,能让陈萍萍忌惮至今的人物,范闲为了安心自然下了慢性的毒。
路上王启年那家伙居然认为他想逃跑。
哼!他哪有任何退的余地。
他寻机会私下密会五竹,二人商定,由五竹阻拦大宗师苦荷。
等他回到使团队伍,才发现高达居然比王启年还要不靠谱,是个藏不住话的逗比。
他刚归队,高达立刻凑上来告状:“大人!王启年这家伙,偷吃使团备下的鲜果!”
一人一虎卫,两道目光齐刷刷落到王启年身上。
“此人行事猥琐,留不得啊!!” 高达一本正经补了一句,范闲哭笑不得,只觉得脑壳疼。
之后的一路上,他自然跟肖恩有多次对谈。
肖恩没太理会他,只是劝他不要太相信陈萍萍这人,或许陈萍萍只是想借他这把刀杀了范闲这后起之秀。
范闲听了,也不过一笑置之。
范闲本想借用上杉虎的名义,暂时截出肖恩逼问秘密。
没想到行进到半路,他便碰上了燕小乙。
长公主这疯女人,居然想趁这次时机除去他。
好在这时候,范闲已经遇上了海棠朵朵,借着这圣女的力量,挡下了燕小乙的这一波攻击。
就在僵持之际,上杉虎居然真的出现了。发觉到这点,燕小乙暂时撤退。
一阵混战之后,上杉虎尽占上风。
上杉虎目光狠厉,直扑范闲,正要下死手,肖恩忽然出声喝止。
范闲怔怔望着眼前一幕,满心疑惑,猜不透肖恩的用意。
混乱未歇,林外马蹄再响,燕小乙竟去而复返,带着庆国伏兵再度杀出。乱箭纷飞之间,一支冷箭射中了上杉虎。
燕小乙要范闲死,而肖恩要保范闲,混战越发地混乱。
范闲只能趁乱大叫,想要激起海棠朵朵的战意:“要是燕小乙真得手了,那庆国和北齐两国之间必将大乱,难道你真要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这时这位北齐圣女终于出手。
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上,海棠朵朵逼退了燕小乙,范闲又用形势逼得负伤的上杉虎退了。
海棠朵朵想杀肖恩,范闲只能用春药让其不敢妄动。
最终,在这混乱中他终于顺利地抵达了北齐。
这一刻,他心里都有些感叹:只是出使一趟北齐,就这么多事,难道之后回京,还能比现在更难吗?
来迎接的是沈重,锦衣卫镇抚使沈重,太后面前的红人。
为杜绝肖恩半路伺机逃脱,沈重面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上前毫不犹豫,立刻打断了肖恩的四肢,拖拽着人直接往回走,并将其关入了囚笼之中。
为了振南庆之威,也为了让自己更有用,让某人不敢下手,范闲自然也得竭尽全力给自己增加更多的筹码。
入城那一刻,范闲亲手将那面南庆战旗,竖在马车车顶。
他运起霸道真气,将声音扩散到四周:“这面,是我大庆边军军旗!也是当年边境一战,鉴查院插上你们城头的战旗!而这战旗,今日还要进尔等的皇宫!”
范闲立在高高的车顶上,下方无数北齐人目光凶狠,如群狼环伺。
他迎着这些视线,继续扬声:“弱者才会多嘴。信用尚在者,尽管尝试将我击落车顶!”
范闲仗着自己的霸道真气远超一般同阶高手,才敢如此行事。
这也算某种富贵险中求。
所谓人的价值不是那么好增加的。
他必须让他存在的那一刻都能成为南庆的旗帜,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拂过那只曾经错位的手。
京都还有他牵挂的的人,有他放不下的羁绊。
在此时刻,那老登具体在想什么,压根不重要了。
神色一凛,范闲更紧的握住这旗帜,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