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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疑惑 ...


  •   预警:滕梓荆用的剧集设定,老阴比自然交际技能点满,只是平时他不需要使用而已。

      03

      那之后,他倒是再没在那个酒楼遇到李兄。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之后那些杂七杂八的应酬倒是多了不少。

      这日范闲带着滕梓荆去赴醉仙居二皇子的约。

      范闲将脑袋伸出帘外,想着呆会儿见到二皇子之后应该如何自处。

      对方应该很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想来不会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估计也就是联络联络感情,为十几年之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做铺垫罢了。
      牛栏街这里很安静,不论白天还是夜晚,正是如此范闲选择在这里暴打郭保坤。

      他发神之际马车行至一处拐角,马车失控。

      都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就有人将范闲从马车中拖出,狠狠摔进了一处宅院里。

      待他好容易缓过神爬起来,就看见眼前敌人反手一击,滕梓荆倒地,再也无法起身。

      滕梓荆原本可以带着妻小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但他选择留下来追随范闲。

      那一刻,他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筋崩了,体内的霸道真气被彻底激发,他制服那个想要杀人的巨汉,自己也因力竭和重伤晕倒在地。

      当范闲醒来后,他依在牛栏街,他冲过去探看,他俯身看向滕梓荆。

      那人曾经笑着说,“只是范公子待我以诚,视我为友,我留下,不是为报恩,不是为护主。虽不曾说出口,我却也将你视为知己。”

      颤抖的手,探向这人的鼻息。

      那个说把他当弟弟的人走了。。。。。。他几乎无法自抑将拳头砸向空地。

      这时监察院的人也终于来了。

      范闲跪坐在地上,滕梓荆的尸身就横在他身前。他听见脚步声急促地靠近,听见有人在喊提司大人,听见刀鞘碰撞的声响。

      他站了起来,心底漫上一层冰冷的困惑。

      为什么所有的悲剧之中,监察机构永远是迟到的那位。

      偏偏正想动手杀了这巨汉之刻,又有人拦。

      王启年搬出了院长和两国邦交劝他留着程巨树的命,以便查出幕后黑手。

      他勉强答应了。

      陈萍萍不在京都,程巨树被监察院收监后不久,监察院主办朱格以大局为重为由,决定将程巨树放回北齐,用来交换边疆军情。

      在知情的下一刻范闲就立刻下了那个决定,在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杀了程巨树。

      他也因此被监察院抓走,王启年却冒死拿出程巨树的情报拦住朱格为他抗辩,拖延了时间。

      很快言若海赶来拿出庆帝密旨,放人还了他的提司腰牌。

      很快他知道了庆帝对此的评价是,审时度势,杀得妙。

      那时候的他对着庆帝有着莫名其妙的滤镜,听到这评价的时候,还觉得挺高兴的。

      而当他真正意识到庆帝的真情实意那刻,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

      ——庆帝要用这道圣旨,向所有人证明皇权可以随时穿透鉴查院的规矩,同时敲打企图利用此事布局的各方势力。

      那时候的他终究还没彻底转变现代人的思维,滕梓荆的死也不过是让他有些他身在古代的实感。

      再难过的事发生,日子也还是照常要过。

      不久后,庆帝因范闲诛杀凶犯,活捉暗探之功,封其为太常寺协律郎,范闲正式入朝。

      入朝后的日子和之前想的不太一样,少了很多空闲。

      而在他入朝为官之后的某天,却意外的在酒楼再次见到李兄,这一刻的他自然多了很多拘谨,他对面的庆帝,倒是一派自然。

      那人冲他招了招手,他自然只能坐到那人的对面。

      坐下的那刻,他就发现对面庆帝的杯子空了,他恭敬地拿酒壶替那人斟上了酒。

      放下酒壶后,对面的人开口说道:

      “听说你低沉了一段时间?”这庆帝开口倒是直接,让范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终究他只是说了实话。

      “滕梓荆,算是……我长大后的第一个朋友。”

      说着这话的他,范闲本停下了伸手去拿酒杯的动作,手停在桌上。

      他本还猜测这庆帝会说什么,没想到这人只是伸出了手,拍了拍他停在桌上的手背。

      庆帝这人看着冷冷的,手倒是挺烫的。他这像是安慰一样的动作很慢,每下似乎都停留了那么几秒,这让范闲下意识地有些不自在。

      他抬眼飞快扫了一眼对面李云潜的神情,也看不出太多异常。

      范闲下意识的压下了这不自在。

      他对面的李云潜看着这人全无所知的感觉,唇角微微下撇。

      一番试探已然落定,他这儿子果然对风月毫无所觉。

      他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

      一般除非有人越界,大内侍卫不会主动来观察他这桌有什么异动。

      方才那点隐秘、逾矩的心思被他不动声色压下,可心头刚落的温存,转瞬就被另一番寒凉取代。

      他不咸不淡地又安慰了范闲几句,才将话题扯开:“我听说范建去找陈萍萍抱怨了。抱怨他居然敢让监察院这么对你?”

      这话一出,自然让范闲诚惶诚恐,他慌忙向面前之人拱手说道:“我父亲也是对我关爱之情拳拳才会如此紧张,去麻烦陈院长!”

      这一刻,李云潜的心里更冷了,但他的嘴嘴角还是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范建一向很爱护范闲,可范闲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范建?这勉强也算是某种僭越了。

      这一刻,他已经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对这儿子的不管不顾,甚至刚刚的某种试探。

      而另一头的范闲,只觉得与这人说话居然意外地舒爽。

      “无妨,你不用担心。我理解范尚书的心情。”

      庆帝明明没说什么,却给人一种他理解你的感觉。

      后续的交谈还算愉快,不知怎么的竟定下了城外之约。

      他暗自琢磨,帝王的体恤,未免太过亲近。

      可转念一想,对方都会上酒楼了。心头那点怪异,便被他轻轻压下去了。

      他躬身行礼告辞,耳边还回响着方才李云潜平淡的话音,约定三日后,在京郊的别院,不必带随从,就他们二人。

      这邀约有些不合规矩。

      君臣私下出城,似乎太过随意,但仔细一想似乎这帝皇也不需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

      难道是投缘?

      他也没再去深思,一位帝王为何要单独约一个新晋协律郎,孤身赴郊外别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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