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你呢》朦朦胧胧的大帝

64、梦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沈小琳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机，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刷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放下了，仰着头看着他：“黄景瑜，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在美国那几年，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怎么想的？”
　　“就正常想。”他想了想，“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想一会儿。”
　　“想什么？”
　　“想你在干嘛，跟谁在一块儿，过得好不好。”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后来听说你跟陆川在一块儿了，就不怎么敢想了。”
　　“那还想过吗？”
　　“想。”他老实说，“有时候控制不住，做梦的时候。”他沉默了两秒，清了清嗓子，起了逗她的心思：“想不想知道梦到啥？”
　　“跟我吵架？骂我狠心？”
　　“除了这个，还有就梦见咱俩。”他清了清嗓子，“跟现在差不多。”
　　“什么叫跟现在差不多。”
　　“就那样。”他理直气壮，“你非让我说那么细干嘛。”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明白过来了，脸有点热，拿手推了他一下：“黄景瑜你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在国外做那种梦。”
　　“做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理直气壮，“再说了，梦见自己老婆怎么了。”
　　“那会儿还不是你老婆。”
　　“早晚是。”他想了想，“我那时候就想着早晚是。”她被他这理直气壮搞得又气又笑，拿靠垫砸了他一下。
　　他接住靠垫扔到一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梦见咱俩在一块儿。”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现在似的，你在我旁边躺着。”
　　“别说了，闭嘴”，小琳的脸都要红出血了，赶忙用手捂他的嘴。
　　“然后就这样那样了。”他被捂着嘴也不消停，含含糊糊地说。
　　她拿手盖住了脸，闷声说了一句“不要脸”。
　　他把她手拿开了，低头凑过去了：“你还骂。”
　　“就骂。”
　　“那你骂吧。”他嘴上说着，嘴唇贴在她嘴角旁边了。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被他亲了两下，推开了一点又被他追回来了。
　　“你别闹。”
　　“没闹。”他声音闷闷的，“你骂我，我亲你，扯平了。”
　　闹着闹着就变味了。他本来是逗她的，亲了两下就松开，但她推他两下没真使劲，他凑过去的时候她也没躲。后来他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了，顺着胳膊摸到手，把她手指头扣住了按在沙发上。她被他按着没挣开，仰头看着他，嘴还硬着：“你松开。”
　　“不松。”
　　“黄景瑜。”
　　“嗯。”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脖子，她缩了一下脖子，忍不住嗯了一声。他听见她这个声，加深了动作。
　　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的时候，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窝里，闷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说不过就动手。”
　　“我没动手。”他理直气壮，“我动嘴了。”
　　“你闭嘴。”
　　“不闭。”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门带上了屋里没开大灯，窗帘拉着，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光是暖黄色的，把半个屋子照得模模糊糊的。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没松手，跟着俯下身来，胳膊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头发散在枕头上，刚才在沙发上被他弄乱的还没顺回去。她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声音有点软，：“你起来，压着我了。”
　　“没压着。”他嘴上说着，还是把重心往旁边挪了挪。
　　“你刚才在沙发上跟我说那些话，是不是故意的。”
　　“哪些话？”
　　“就那些。”她偏过头不看他，“你在国外做梦那些。”
　　“不是故意的。”他笑了，“你问我我才说的。”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那个表情就是故意的。”
　　“我什么表情。”
　　“你自己知道。”
　　他没接话，低头亲了一下她嘴角。她偏了一下头没躲开，被他跟着追过来了，嘴唇贴上来没急着动，就那么贴着。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搂住了他脖子，他感觉到她这个动作，才慢慢把吻加深了。
　　他手从她腰侧往下走了走，贴在她胯骨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抬了一下，搭在他腰侧。他顺着她这个动作往下压了压，她闷哼了一声，手在他后背上收紧了一点。“慢点。”她贴着他嘴唇说。
　　“嗯。”
　　他嘴上应着，动作没慢多少。
　　她被他弄得有点受不了，拿手推他肩膀，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刚才说梦的时候怎么说的？”
　　“说什么了？”
　　“你说梦见咱俩在一块儿。”她看着他，“你梦里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低头凑到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
　　她听完之后脸腾地红了，拿手推了他脑袋一下：“你梦里就这么想的？”
　　“梦里比这还过分。”他声音低低的，“但我怕说出来你受不了。”
　　“你少来。”
　　“我说真的。”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耳朵，“你要不要听？”
　　“不要。”
　　“那我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