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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羞辱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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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听什么?”
“自然是听我的好夫人如何指使手中贱婢谋杀亲夫的故事,你说我要是将今日之事告诉母亲,母亲会怎么处置你和这个贱婢……”
“武公子万事应多自省,总联合外人吃里扒外算计自家夫君又算个什么事?”
萧承睚眦必报,此刻将武央先前说过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说完他顿感快意陡增。
“殿下想怎么样?”武央声音有些沙哑。萧承见他知趣,勾起唇角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武央听后目眦尽裂,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不敢相信萧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我不会同你这样……”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便请母亲过来主持公道,看看母亲是护着你这个外人,还是护着我这个嫡子。”萧承说完就要起身向屋外走去,好像武央多犹豫一秒他就真的翻墙出去请公主过来主持公道一样。
“别!”武央连忙拉住他衣角,低着头久久不说话。他既拉不下尊严做萧承说的那些事,同样也舍不得小筝去死。萧承看出了他的妥协,颇有耐心的在等待他的下文。
武央再抬头时眸子里已经蓄了些泪花,他死死的咬着下唇,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非要这般羞辱我吗……”
“武公子这话何意?我何曾羞辱过你,当初撺掇老将军向小皇帝求赐婚旨意的是你、恬不知耻爬床的是你、在我身下愉悦呻#吟的也是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萧承冰冷似铁的眼里不见半分温度。
“殿下说的对,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武央瘫坐在地上语气平静,他无力再争辩什么。
“既知下贱,日后便学着如何取悦夫君。”
“半个时辰后我再过来,自己清理干净……”
萧承大大步流星的翻墙离开了,估计是去处理伤口了。武央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直到瞥见门口那张歪斜倾倒的轮椅才回过神来。他一手攀上轮椅扶手熟练的将它扶正,然后爬了上去,接着摇着轮椅往书架背后的药房走去。
药房里,武央简单配了几贴镇痛消炎的草药,准备给昏死过去的小筝正骨复位。一些技巧手法他之前在军营里学过,整个过程很顺利,只是中途小筝醒了一次,武央只好哄着她说萧承已经走了。
贴上草药,缠好绷带包扎好了之后,武央又从床底搬出一床棉被和一根粗长的麻绳,他先是用棉被将小筝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再捆上麻绳,麻绳留出一端绑在轮椅上,然后奋力摇动轮椅往屋外移动。他不敢擅自搬动小筝的身体,怕再次牵动她伤口,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将小筝送出偏院,萧承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能让小筝看到他那副样子。
他将小筝带到了离偏院最近的厨房,等到他回来时身上已经被汗洇的差不多了,此刻院子里风一吹就都黏腻的贴在他皮肤上,难受的紧。现在这个时辰热水早就没有了,但好在院里有口井。
他进屋拿了只水瓢准备简单冲洗一下身体,回来看着院里这一片狼藉深深的叹了口气——地上是七零八落的陶片和几乎被碾碎成泥的药渣,刚才还满地流淌的药汁已经尽数渗入泥土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最早的一批药草,光是播种采割武央都花了两月余,更别说洗晒炮制、筛优去劣、煎煮滤汁了……他顿时心疼不已。
今天着实倒霉,一连同时遇上失心疯的母子二人:熬药的陶罐都被萧承打砸了干净,还废了一批药草,不仅如此,公主还严令威胁他不许去集市上卖药材……
武央掉转头缓慢的摇着轮椅往井口方向挪动,他扶着两边扶手略有些吃力的爬下轮椅,接着趴在井边利落的脱了衣物。
借着皎然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他算不得白皙的皮肤上遍布伤痕,有些地方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看起来狰狞极了……后背更是惨不忍睹,竟看上去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这是萧承几天前的杰作。
他熟练的拿起水瓢一瓢接着一瓢往头顶倒,从头淋到脚,井水冰凉洗的他直打寒颤。
洗着洗着他有些放空,以至于连萧承站在他身后都没察觉,萧承瞥见武央后背上的疤痕皱起了眉头。
萧承脸上干净如常,他换了身暗紫色的衣服,头顶的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木盒,接着长腿一伸,一屁股坐到了武央的轮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看着武央冲洗,眼神专注且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副画。
武央装作没看见,任由他打量注视,自顾自的穿好衣物。
萧承嘲讽道:“武公子何必多此一举,总归是要脱的……”
武央垂着眼没有接他的话:“殿下快些,我有些乏了。”
“急什么?”萧承笑脸盈盈的将手里的木盒扔在他面前,盒子里的东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落入武央眼底,虽然他早就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盒子里的东西吓的浑身一颤。
“不……你当初没说要这样……”武央声音发涩,撑着双手连连往后退。
“那可由不得你,你不玩有的是人求着我玩,只是今日之事……” 萧承声音戛然而止,他面带笑容,眼底却藏着狠辣,武央被他盯的发毛,他知道萧承向来说到做到。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当真能舍弃尊严做到如此地步?如果他真这样做了,那和楼里那些妓#子又有什么区别……
“自己带上,我的耐心有限。”萧承冷着脸坐在轮椅上,骨节分明的指节富有节奏的敲击着轮椅两侧的扶手。
“你杀了我吧,你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吗?对外可以说府中来了刺客,世子妃不幸被刺身亡……这样一来你便自由了,我也可以解脱,只求我死后你能放过那两个孩子。”
他可以坦然赴死,但小舟和小筝不行,他们身世可怜,对武央不离不弃,如今又因为他得罪了萧承,他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们性命的。
“你想死?做——梦!”萧承没了耐心:“你要么捡起盒子里的东西带上,要么我拿着盒子去找你那徒弟玩玩,然后再来收拾刚才那个贱婢!”
“不要!他还是个孩子!”武央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带!我带……”他还是低估了此人的疯魔程度——竟丧心病狂到连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武央瞬间方寸大乱连着喊了两遍我带,他双手抖如筛糠,慌乱的捧起盒子里那一团刚令他心神大乱的东西,往后伸去……
萧承满意的笑了。
夜色侵染衣衫,晕开一团鸦青,武央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好似盛放着春水,在药物的作用下更添几分媚态。
他身子热的滚烫,ten的受不住,不知哪里来的蛮劲硬是趁着萧承走神之时,伸出手肘猛地攻向他腰腹,萧承冷不丁没防住真让他脱了身踉踉跄跄地滚下床来。
这一击砸的萧承有些恍惚,他眼底燃起怒火,恶狠狠的瞪着武央,这个举动无疑彻底惹怒了他。
“既不学乖,那便只有这般你才会听话!”
他直起身啐骂了一声,胡乱的捡起扔在地上的鞭子把武央双手捆起来……
中途似乎牵扯到了丹田经脉,武央腹中绞痛难忍,背上尚未愈合的鞭刑带来的灼烧感让他冷汗直流,他蜷缩成一团,神情中满是痛苦。
可萧承就好像看不见他的痛苦一样,也不知是恨还是骨子里的征服欲作祟……
浮沉之间,武央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夜,烛影摇红,窗花剪影下一声声难掩的低鸣破开帷幔闯进夜色里,将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都撕扯个干干净净……
次日清晨,萧承光#着上#身从床上醒来,一睁眼便看到身旁躺着一个不着一物意识不清的血人——血人身上青紫交错,各种痕迹遍布……嘴角处像是不下心咬到舌头了,血沿着下颚淌到枕被上,血迹还未干涸,应该是不久前咬的舌——这就是他反抗我的方式吗?
想起昨晚的混乱场面萧承不禁拧了拧眉,把人折磨成这样他有些慌张,但并不是因为浪子回头的爱或是对武央的愧疚,他只是觉得不甘心——凭什么武央就可以以死解脱,只有他一个人活在地狱里受这无边无际的羞辱。
他心知一切都和武央无关,武央和他都是上位者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生于高门,仕途嫁娶都由不得自己,这是武央的命也是他的命,他摆脱不了母亲的掌控,他懦弱无助,无能又绝望,他只能把这份恨和不甘迁怒于更弱小的武央,迁怒于那个和他一样沦为家族牺牲品的可怜人。
断腿后武央就像个承载着悲伤的容器,自那日城墙受辱后心便已如死灰之木,再难有起色,他从此成为了一个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无心之人。他会如所有人所期待的那样,服从家族的安排、笨拙的承受萧承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痛苦,直到凄惨的死去……仿佛这就是他为自己预定的完美结局。
若是想羞辱世子府羞辱萧承,那他这个百姓耻辱、家族弃子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也好,这样死去也好。
武央其实早就醒了,回想起昨晚的种种他便羞愤欲死——那些受药物驱使下不堪入耳的呻#吟、不受控的身体带来的一阵接一阵的热#浪以及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对萧承遮掩不住的渴望……
他终于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咬舌了,嘴角溢出血来,惨烈无比,心存死志早已无力回天。可萧承请了府里最好的大夫,硬是把人从阎王爷那里抢了过来。
武央醒了,躺在床榻上虚弱不堪,眼底里倒映出萧承阴鸷狰狞的脸,他不明白萧承为什么救他,自己死了他应该高兴,而他此刻确在……愤怒?看错了吧?不,他只是把我当做他的所有物不甘心我就这样死去,想接着折磨我罢了吧。武央疲惫的闭上眼睛,头无力的垂下,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姿态,萧承即刻就发难起来:
“你想死便出去死,别污了世子府,做这幅姿态又是给谁看?你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我?我偏不让你如愿,我不会让你怎么轻易就死了的,我会用最好的药给你续命,在我玩够之前你休想脱身。”萧承拂袖而去,武央不发一语。
武央的身体自此之后伤了筋骨,病痛缠身,终日困于床榻嗜睡不起,日常起居大小事物包括喂药洗漱沐浴更衣如厕都需交给下人去做,他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废人了,他自嘲道。
这段时间萧承来偏院来的更加少了,可能是嫌恶他破败的身子,如此也好,起码不会有人三更天踏着月色来侵#犯他羞辱他,把他活生生的从睡梦中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