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蘅芜

6、第六章 当水陌从传

　　当水陌从传送带里走出来，迎接六个人的是月球的夜晚，沧桑的月球表面在黑夜中跌宕起伏，一颗巨大的蓝白相间的球体出现在天际，那种美丽震撼了水陌的心，泪就那么悄然滑落，是告别，亦或是激动。萧翼、水陌、风月清均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久久未动。
　　“那就是地球，你们曾经的家，多年以后，你们具备了实力，还是可以回来的，”夜柔声说道，“我们现在得走了，这里没有空气，地心引力甚小，你们的体质还不适合长时间停留。”
　　“师傅，我可以到月球上走一下吗”水陌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
　　“好的，去吧”夜的话音刚落，水陌便施展轻功跳下传送带。
　　水陌很激动，接连的翻了几个筋斗，每一次发力，都使她像一阵风一样，来去飘忽，她很兴奋，这种兴奋感染了萧翼，他也跳下来，摸了摸月球表面的岩石，呼吸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空气，没有地心引力约束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水陌，没想到咱们也能如此绿色环保的到达月球，人生真是奇妙啊！”萧翼感慨着，“师傅，普通的地球人能通过传送阵来到月球吗？”
　　“当然不能了，你们之所以能来，是因为你们的体质已经改变了，如果普通的地球人进入传送阵会直接化为灰烬。”风解释道。
　　“哦……”风翼不无遗憾的长叹一声，他看看一直沉默的风月清，眼睛一直在好奇的四处张望着，知道以她对自然科学的了解程度，此时定然还处在极度的困惑和好奇中，也就没有打扰她。
　　“好了，孩子们，我们走吧”夜说着话，用手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一束白色的光线从手里发射出去，传送阵不远处的陨石坑里呈现出一架梭形的飞船。
　　“飞船？”水陌的眼睛晶亮，水陌一个飞跃就窜了过去，看得玄觉得好笑，发出一声轻笑，“师妹，我们叫这为飞器，是专门用来在宇宙中行走的”
　　“啊……飞器，我们那里叫宇宙飞船。”
　　“你们那里？”玄和风月清一起发出疑问。
　　“呵呵……”水陌没有回答，借尸还魂也未免太吓人了，还是不要说了吧，风和夜也默契的没有解释。
　　六人先后上了飞船，水陌再次打量了一下地球，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再见了，我的家乡”

　　接下来的旅行让水陌有些目不暇接，飞器很快，水陌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来加以形容，这不是地球的人类所能知道的物理名词。
　　飞器的前端和后端是用一块巨大的晶石制成的玻璃，首次坐飞器穿行于太空的三人睁大了眼睛目不斜视的打量着外面奇妙的世界。
　　“看那是水星”风翼指着呈现在飞船末端的一个小星星，“那是离太阳最近的一个星球，与太阳的角距不超过二十八度，水星上的一天，相当于地球的两年。”
　　“哦？莫非那里就是西游记里说的玉皇大帝住的天宫？”水陌诧异的说道。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翼笑着说，“水星之后的那个是金星了，就是挨着地球那个，中国人也叫它太白金星，那个星球上的一天比一年长，大气层里闪电雷鸣，密度很厚，由于金星没有磁场，所以地表上很是平坦。看，那是火星，那是太阳系最可能有生物生存的地方了，一年等于地球两年，但是大气稀薄，平均温度零下二十多度，地表终年冰层覆盖……”风翼叽里呱啦的解说着，不但水陌和风月清在听，就连风、夜、玄三人也听的津津有味，很显然，他们也只是修道者，不是科学家。
　　从金星一直讲到冥王星，从自转时间到地质结构，一连说了好几个小时，三个人还都处在兴奋之中，风月清的目光变了几变，眼见着那里充满的都是崇拜和爱慕。
　　明亮的金星，温暖的火星，个头最大的木星，还有带着帽子的美丽土星都给水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此时，他们的飞器已经飞到了太阳系的边缘，那颗最边缘的阴暗的冥王星也倏然不见了。

　　就这样，他们告别了地球，高别了太阳系。

　　飞器里面不大，仅能乘坐十个人左右，和水陌想象的高科技产品显然不同，除了一个金属和晶石组成的外壳，水陌没有看见任何可以驾驶的东西。
　　“师傅，这个飞器的飞行原理是什么，是谁在驾驶？”水陌需要知道的太多了。
　　“这是我们所知道的最坚固的物质——铁金刚和能够提供能量的高级耀斑石组成的，飞器的前后两端是由耀斑石制成，其余的部分都是铁金刚组成，两块耀斑石首尾相应，便能产生巨大的能量，当我在耀斑石里注入星际神识之后便可以自动飞行，无需操作。”
　　“真是神奇啊！”风翼赞叹一声，接着马上问到：“师傅，那我们去的星球叫什么名字，需要走多久？”
　　“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这个漆黑的太空里，可能你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这里的时间几乎是静止的。我们的星球叫天籁星，那里的环境和地球差不多，你们到了就知道了。”风留了个悬念给三人。
　　“一个月啊，这么久，我以为只是师傅们挥手瞬间的事情呢，我渴了，饿了怎么办呀！”萧翼的确是渴了，几个小时的现场演说，唾液横飞，不渴才怪呢。
　　夜和风面面相觑，表情很是奇特，他们都忘记了，三个人虽然是改变了体制，但是还没开始修炼，吃喝拉撒还是必须的呢，或者说，吃喝很重要，但是拉撒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的肌体已经可以自动消耗一切体内杂质，不需要排泄了。
　　“翼，你们自己没有带吃的？”玄说话了，他有些好笑的看着翼，他没想到如此博学的翼竟然不会照顾自己。他又看看风月清，接触到玄的目光，风月清也是一脸赧然，她衣服和首饰倒是带了不少，就是忘记了带吃的。风翼的表情更是不自然，因为他只带了衣服和金子，他一贯以为有钱什么都能买到，根本没有去思考到了外星球金子是否还是交换工具这种问题，不是他笨，是当时的他实在是有些伤心和绝望，无暇考虑这些问题。
　　“两个天之娇子，能带这些东西吗？”水陌心里暗笑，她打了个响指，默念了一下口诀，从自己的储物空间拿出了一床被子，兴奋过后，她感觉有些冷，披到身上之后，她观察了一下其他五人，见风月清和风翼两个人眼神里充满的羡慕，知道他们也冷，便又拿了两床出来扔给他们，两个人心存感激的也披在了身上，看得其余的三个人哈哈大笑。
　　接着，水陌又从储物空间拿出了一罐水，水壶，茶具，煮好的鸡蛋，馒头，还有卤好的肉，几副碗筷，众人坐得本来很近，却被这些东西挤得越来越远，几个人皆是目瞪口呆。
　　“惊讶吗？原来出门旅游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必备的嘛！”水陌不以为意，颇有些自豪的说，玄看着自己的师妹，忽然感到有些骄傲，连夜都是一脸的赞赏。
　　“你打算泡茶？，哪里会有火呢？”风月清奇怪的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很不明显的轻蔑。
　　“风伯伯，你是可以的吧！”水陌没有回答风月清，却问了风一句。
　　“哈哈”风大声的笑了，“你这丫头倒是聪明”他接过水壶，把手放到壶上，一团金色的火焰腾起，片刻，水就开了。
　　水陌接过茶杯，煞有介事的泡了一壶绿茶，倒在精致的茶碗里，第一杯端给了夜，“这杯茶是给师傅倒的，我们中国人拜师是要给师傅敬茶的，谢谢师傅收弟子为师”水陌放下被子，恭恭敬敬的给夜磕了三个头。夜含笑接过茶，尝了一口，看着水陌的目光满是慈爱，“好，徒弟免礼吧。”
　　接着水陌又敬了风一杯，鞠了一躬。风也笑着端了过去。
　　然后风翼和风月清也分别给自己的师傅敬了茶，认了师，之后，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起来。
　　风、夜二人虽然不必吃喝，可是这几杯清茶，却也是让他们倍感新奇。他们不食人间烟火久已。玄却是并不好奇，他久居地球，自然熟悉地球的饮食。
　　茶足饭饱之后，水陌收起东西，然后，三个人又开始了一万个问什么。
　　“师兄，你今年多大了？”水陌问玄。
　　“师兄已经虚长三百六十五岁了。”玄答道。
　　“啊！？”水陌，风翼，风月清一同惊讶，三人一起把目光集中到风和夜的脸上，“玄师兄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年轻，那师傅您呢？”风翼接着问道。
　　“我和你夜叔叔都已经是三千多岁了，修道之人成熟之后，如果没有意外，都能保持年轻的面貌。”
　　“哦，”三人又同时感叹，又同时一阵惊喜，原来自己也可以长生不老了。
　　水陌打量着其余五个人，都是那么精致的面容，“师傅，修道者都长的这么完美吗？”
　　“你们师傅这一派是善门，善，既有向善之意，也有完善之意，是出了名的讲究完美，而我这一派是逍遥谷，讲究的是逍遥自在，翼和清被我收为徒弟就是缘分所致，与长相无关，夜，我的徒儿也不错吧。”风笑的很得意。
　　听了夜的话，风月清的心里一阵自得，她打量了一下水陌，心里感到奇怪，“这个水陌的相貌可没看出有任何的完美的地方。”
　　“师妹，你那脸上的破面具还不摘掉吗？”玄好像能听到风月清的想法似的说了水陌一句。
　　水陌有些无语，她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瞒不过那三个人，于是用手使劲的搓了搓额头一角，揭下一张薄薄的面具，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型俏脸显露出来，由于常年带着面具，皮肤既透明又苍白，微微上挑的眉毛下，一双明亮深邃的大眼，挺拔的而又完美的鼻子，红润且又薄厚适中的嘴唇，气质高洁，把风翼和风月清吓了一大跳。
　　“水陌你可太，太，太过分了！”萧翼又惊又气，差点儿跳起来，认识三个多月了，竟然今日才得见真容，他怎能不生气。
　　“抱歉，我从来都不觉得容貌有多重要，并没想过要瞒着你。”水陌被大家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风月清的脸色有些黯淡，好像所有女人见到比自己漂亮的都会感到嫉妒和压迫，这是天性，更何况她一向引以自负的容貌忽然被别人比了下去，心里怎能舒服。
　　“我还是把面具带上好了”水陌被大家打量的很不习惯，她喜欢隐藏在角落，不习惯成为重点。
　　“水陌，不要带了，我们这一派以完美著称，更何况那就是你天生的优势，不需要隐藏。回天籁星之前，我们需要到一个星球上去采些晶石，那里的空气也不适合带这个面具，会很快的融化，你留着做个纪念就好。”夜阻止了水陌的动作。
　　“师傅，你们时刻都能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水陌忽然想起了这个很重要的问题，风翼也赶紧点点头，这个问题提的好，他心里暗想。
　　“当你们的体质未被改变时，我们是可以很容易知道的，但是现在已经不能了。”
　　“哦……”三个人又是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风好笑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想，这夜的确是找了个好徒弟，思虑真是清晰而又周全。
　　“那师傅给我们讲讲天籁星的修道者吧，也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风月清也出言说到，她对未来面对的环境很是关注。
　　水陌和风翼也忙着点头赞成。
　　“玄，你给他们讲讲吧，我查探一下星际神识，看看我们到哪里了。”夜吩咐玄，自己走到飞器的前端，盘腿坐下，把思维沉到已经设定好的星际神识中去了。
　　玄清了清嗓子，给三个人讲了起来。
　　天籁星，是修道者的天堂，那里有很多星球的修道者居住，人种繁杂，人类还是居大多数，居民分为凡人和修行者。
　　凡人是修道者的后代，他们天生不适合修道，对道法没有感应。
　　而另一种人就是修道者。修道者是一个统称，三种修行方法把修道者分为三个大类，一类是修道者，一类是修魔者，还有一类是邪修。
　　修道者，就是风和夜这些以顺天而行为宗旨，在秉承自然规律的同时感应天地大道，并突破极限，达到修仙者，然后继续修行，最后达到修神者为目的。修魔者，虽然和修道者一样讲究天人合一，但是却以自我为中心，不断强大自己的一类修行者，虽不被修道者所认同，但是却也互不侵犯。这种修行，也分为修魔，魔仙，最终为魔神三个阶段。
　　修邪者则是阴暗的所在，完全的以利我为中心，通过不断的杀伐，获取别人的能量为自己的所用的一类修行者，和修道者，修魔者交战不断，依旧是三个阶段，修邪者，邪仙，邪神。
　　不管是修道、修魔还是修邪，每一次突破都会历经天劫，最终才会大成，不一定每一个修行者都会走到最后。从修道到修仙的这种突破也叫大境界突破，突破之后，都会到达一个新的空间，那里就是仙界，或者神界。
　　三种修行者也分为练气、辟谷、筑基、结丹、元婴、分神、合体、渡劫、大乘，九个阶段，大成之后，天劫将至，就可以飞升到一个新的境界了。而水陌三人则是直接被风和夜用能量巨大的高级晶石通过筑基改造而绕过练气和辟谷两个阶段，直接到达筑基期，否则，三人根本不能通过这种星际之间的传送阵。辟谷之后，其实就可以不再吃喝的了，可是三个人的心里上还存在着这种生理惯性，这种惯性的消除，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在修行界，有八大门派，按照实力强弱，依次为无涯门、无极门、玛雅、令狐世家、碧玉山、紫霞山、苍荣星、中南星，也有其他的小门派和不世出的门派，像逍遥谷和善门就是不世出的代表，不会广招门徒。修魔和修邪者并没有这些门派，修炼的时候都是散修，各自收徒传承功法，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而自觉无法提升的时候，有些人就会加入一些组织，星际联合会是修魔者最大的一个组织，人数众多，近几年修行界暗潮汹涌，一个叫嗜血的邪修帮吞并了很多小帮派而壮大起来，天籁星也由此复杂起来。
　　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是修行者的根本，根据体质不同而加入不同的门派，修行相应的功法。水陌和玄属金加入善门，风翼和月清属火则可以加入逍遥谷，在选择徒弟的时候，这是必须的条件，无法改变。
　　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水陌三人听得如梦似幻，似懂非懂。
　　如果不是三个人渴了、饿了、困了，他们几乎不知道时间在流逝，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偶尔玩水陌制作的纸牌，斗斗地主，或者品品茶，每当路过一个美丽的星球他们都会欢呼一番，每当穿过一个星系他们就会惊叹一番。浩瀚的太空和奇异的修行世界让他们暂时忘却了离愁。
　　终于，夜的一声“到了”暂时结束了飞器的飞行，只见飞器的前端带着火焰穿过一个大气层，很快便停到了陆地上。
　　他们叫这里紫晶星，因为这里盛产紫晶。紫晶的灵力很大，也很稀少，对于提高修为有很大的作用。由于颗星球离天籁星很远，飞器也是一种不常见的飞行工具，所以来到这里采矿的修行者并不很多，这里矿产还很丰富。

　　飞船平稳的降落了。
　　这里是一个紫色的世界，有紫色的土壤，紫色的岩石，连植物也都是紫色的。
　　一出飞器，水陌便感觉一种舒服的纯净的空气从四肢百骸袭来，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
　　夜和风分别捏了几个手诀，在飞船周围结了两层保护结界。又分别在阵脚处放了几块晶石，布置好之后，夜给了水陌一块寸余水晶薄片，而风分别给了翼和月清一块，告诉三人直接用意识就可以读取水晶薄片里面的内容了，里面有两家的初级入门功法。并再三嘱咐三人，只能在此范围内活动。
　　原来这个星球的紫晶矿产，有一种大型猛兽保护，并不能随意开采，而且他们嗅觉灵敏，如果出了结界，可能就会被其发现。
　　风和夜带着玄去采矿石了。三个人坐在结界里，准备学习功法。

　　“哇，这比计算机的芯片还方便啊！”水陌感叹了一句，然后把晶片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用思维去感知晶片的存在，果然便有一篇善门入门道法初级篇呈现在了脑海里。这些文字很快便融合到水陌的脑海里，身体也随之而动，主动吸收着外面的纯净的能量，这些能量就像水陌修炼武功时的真气一样，从身体各处汇集到经脉，最后沉淀到丹田之中。
　　风翼也是一样。
　　风月清没有练过武功，而这种修炼也从未听说过，她有点儿不知所措，但是也没有请教风翼，她看过水陌和风翼做的过程之后才依葫芦画瓢的动作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水陌忽然感到大地一阵颤动，一声咆哮从远处传来，她赶紧收了功法，站了起来，随手从储物空间里拿了一把切肉的长形匕首。定睛一看却是玄从远处飞驰而来，后面还跟着一头庞然大物，那是个两头、四肢的怪物，每个头上都长着两只触角，只有一张大嘴，却没有眼睛和鼻子，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嘴里喷着紫色的火焰，所到之处无不化为灰烬。尽管它已经被玄用剑砍得伤痕累累，却没有伤其根本，显然，玄还没有找到杀死它的好办法。更为危及的是，后面有更为巨大的震动传了过来，惊天动地的咆哮声显示正在靠近的是更多的大型猛兽。如果玄再不能脱身，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怎么办？”风月清也惊醒过来，颤抖着声音问到。风翼把她拉到身边，握住她的手，对水陌说：“我去帮助玄兄，你照顾一下月清。”
　　“还是我去吧”说着，水陌用手向结界之外探了一下，“原来从里面是可以到外面的”水陌自言自语。
　　玄和那头猛兽离结界越来越近了，而玄却没有进入结界的意思，风翼不禁大喊：“玄兄，快进来！”
　　玄没有回答，那头怪物的火焰和尾巴逼的很紧，眼看着那些火焰烧到玄的身上，都被玄险险地避开。
　　风翼放下风月清的手，正想冲出去的时候，却见水陌动了。
　　不知什么时候，水陌的手上已经换成了四把小型的匕首，那是她从不出手的保命飞刀，不到危及生命的时刻，水陌从不出手的飞刀，她不喜欢杀人。
　　四把飞刀接连飞了出去，每把刀都切下一条触角，而每切下一条触角，那怪物都疯狂的咆哮一声，四条触角都被切下之后，那怪物也倒下了。
　　此时，玄也身形一闪，回到了结界里。
　　“师妹好身手！”他抹了一把冷汗，“你怎么知道触角是那畜生的死穴呢？”
　　“我也是猜的！”水陌回答到。其实她是这样想的，既然身体和头上那么多看起来致命的伤口都没能杀死怪物，那么那触角就一定是关键。
　　在玄回来之前，夜曾经告诉过玄，这种猛兽，触角是唯一的死门，但是这怪兽身躯虽然庞大，可是动作却十分灵活，玄斩不到触角，也是因为那怪物一直用身躯和尾巴来抵挡玄的攻势，而把触角保护的很严密，若不是水陌偷袭，也不好得手。
　　远处的咆哮声更近了，五头长着触角的怪物出现在四人眼前，很快，它们便在那头死去的怪物身边停了下来，咆哮的声音更为巨大，好像在发泄着失去亲人的悲痛。
　　玄示意三人坐下来，不要出声。
　　怪物彼此用触角接触了一下，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然后围着那具庞大的怪物尸体搜索起来，有几次险些撞到结界之上。搜索了很久，它们也没能发现结界中的四人，于是又用触角碰触了几番，五头怪物一起向那具尸体喷出火焰，很快那头怪物便化为了灰烬，其中一个怪物用尾巴卷起灰烬里的紫色晶体，放到嘴里。
　　之后，大地又是一阵颤动，五头怪物离开了。
　　“玄兄，你怎么回来了，我师父和夜叔叔呢？”翼问到。
　　“他们不放心你们三个，让我回来看看，回来的路上我发现一处晶石矿脉，成色非常之好，便想去探查一下，没想到竟然惊动了这些守护的畜生。让你们受惊了！”
　　“这么危险，师兄你为什么不用瞬移回来呢？”水陌很好奇。
　　“呵呵，师妹，那是渡劫期之后才有的修为，不是谁都可以施展的身法。师父和风伯伯还在渡劫期，所以他们施展的是小挪移，等到了大乘期，便可以施展星际之间的大挪移了。”玄笑着解释，危险过了，他的心里也轻松下来，如果伤了这三个师妹、师弟，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玄兄，这结界不能抵挡那些野兽吗？”
　　“月清妹妹，这结界只能抵挡一阵子，时间长了，晶石的能量消耗太大，阵法削弱，咱们就危险了，所以，我只能带着那怪物在远一些的地方兜圈子，而不敢靠近这里。”
　　“想不到，那些怪物竟然是靠触角感知世界的，它们长的真可怕”风月清依然心有余悸，她小脸苍白，一双小手依旧压在胸口处，没有放下来。
　　“师兄，我刚才按照师傅的功法打坐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原来的内力好像增加了不少，这是什么道理呢？”
　　“第一，你的身体较之以前已经大为改变了，第二，这里盛产能量晶石，灵气充足，修炼起来能够事半功倍。趁着师傅和夜伯伯没有回来，咱们再修炼一会儿，这种机会并不多见。”
　　“好”
　　世界再次沉静下来，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