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蘅芜

5、第五章 ！

　　水陌让几个仆人端上些茶水和水果，就让他们各自去休息了，然后她仔细的听了听周围，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办”水陌问萧翼，“万能的九皇子殿下？”语气中带了一些调侃，希望能弱化一下这种悲观的气氛。
　　“唉……没想到这个萧翼竟然这么强大，而且对于这个时代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对皇宫的森严的等级和礼仪我更是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萧翼纵然想挑战一下这个时代，却忽然觉得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呵呵，穿越小说，我看的不少，最常用的手法就是装失忆，可是这个时候的人们哪里懂得什么叫失忆，失心疯还差不多！”水陌无可奈何的出着主意。
　　“这时候再说失忆已经晚了，那样我将来面对的可能是更加危险的局面，水陌，你觉得麒国现在知道已经发生的这一切吗？”
　　“凤国都城距离麒国国都，快马加鞭也得需要半个多月，但是我估计这几天的事情，肯定已经在去往麒国的路上了，”水陌沉吟一下，“我的意见是，你现在应该马上回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求亲的事情肯定要搁置下来了，或者，你能放下这一切，浪迹天涯。”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水陌也感觉自己很幼稚，让久居上位的人放弃权利和财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水陌以自己的心态不想去面对那么复杂的宫廷斗争，更何况萧翼目前只是一个对这个年代一无所知的现代人，所以才那么劝萧翼。
　　“既来之则安之！逃跑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我对他也得有所交代，他也有家人和朋友。”
　　这个他指的是死了的萧翼，水陌听的明白，她心里盘旋了一下，感觉如今面对的问题，真是复杂，她隐约觉得，现代的萧翼和这个麒国的萧翼两个人的死，有些太过巧合，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名字，难道说是鬼差抓错了现代的萧翼，顺带着连累了自己，于是采取补救措施，在这个空间找了两个替身，继续活下去？
　　看着水陌一脸的迷惑，萧翼问：“你想什么呢？”
　　“哦，”水陌醒过神来，笑了笑“我的思维跳动性比较大，呵呵”然后水陌把自己刚才的猜测说了出来。
　　萧翼接触的从来都是国外的基督文化，所以，水陌说的这些他也感到十分迷惑，却根本说不出个所以为然来，但是，从自己身上印证了灵魂的确可以单独存在这一说法，心里仍感觉有些毛毛的害怕，“那你说，是不是真的有死去的冤魂会停留在世界上？”
　　“也许吧，也许我们的周围就有好多，这种皇家别院出个几十条人命还不成问题吧！”
　　萧翼吓了一跳，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马上又坐下了，脸红了。
　　“呵呵，害怕了？没什么可怕的，也许你身后就有一个女鬼呢，嘿嘿……”
　　萧翼强自镇定自己，没有回头，萧翼搓了搓手，脸上又白了，他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是一个灵魂占据了一个死去的尸体，此时，他感觉周围漂浮着很多灵魂在注视着自己，要抢夺自己的这具身体，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看着萧翼脸上的变化，水陌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男人也有脆弱的地方，也有害怕的东西，她正想出言安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来人了，回房休息吧，睡个好觉。”
　　萧翼却没有动，他看了看烛光飘摇的房间，再看看水陌，眼神像一条受了惊吓的小狗，“呵呵，也好，去我的房间吧，快些，有人来了。”
　　水陌一抬手，一滴茶水穿过窗纸，先打灭了萧翼房间里的蜡烛，拉着萧翼进了自己的房间，灭了灯。
　　院子里安静了。

　　司宇豪把司月清送到她住的院落，也坐了下来，打算和自己的妹妹聊聊。
　　“六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只是感觉萧翼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有哪些不一样呢？”
　　“首先是他的头发，麒国人的发型和咱们差不多，而他居然梳了那么一个奇怪的辫子；第二是他的谈吐，与传说不符，传说中的九皇子谈吐文雅，引经据典，十分博学；第三点最为关键的是在茶楼里，九皇子好像武功尽失，毫无还手之力。”
　　“六妹思虑的果然周到，国书还在驿馆里，萧翼能证实自己身份的只有他随身携带的印章，印章的确是真的，但是这个萧翼不知是真是假，我已派人去暗中监视，希望不久会有消息。”司宇豪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的身形松懈下来，司月清是他同母的亲妹妹，这一次萧翼前来和亲的事情已成泡影，他很怕妹妹伤心，所以才用言语加以试探，见妹妹心思细腻，头脑清明，便放下心来。
　　“二哥，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日你还得去禀明父皇呢！不管此萧翼是真是假，咱们都得当他是真的，而且也要尽早送他回麒国，免得夜长梦多。”
　　“说的极是，好，那明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

　　司宇豪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司月清的院落，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见到派去监视的大内侍卫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二殿下，下官刚到离秋意阁十几丈远的地方，里面的灯火就熄灭了。”
　　“哦，看来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对方武功太强，第二，他们真的休息了。不要太靠近院落，那个水陌能从三十几名高手中带着一个人突围，说明这人十分强悍。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吧。”
　　司宇豪手一挥，侍卫便退了下去。
　　“真是个瘟神，必须赶紧送走！”司宇豪自言自语道。

　　“没有进来，看来还是比较忌惮我们的，也说明你露了很多破绽，他们心里一定有怀疑，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质疑一番呢？”水陌小声的说。
　　“就算我是假的，他们也得把我当真的，除非他们希望和麒国开战。”
　　“嗯，的确。”水陌点点头，“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恢复你的功力”
　　“你可以教我？”
　　“我不懂你的武功，没办法教你，但是我认为你的身体会有记忆，你试试吧”
　　萧翼按照水陌说的方法盘腿坐下，慢慢的把脑子放空，然后感知自己丹田的真气，果然，片刻之后，这具身体里的真气便下意识的流动起来，而萧翼也慢慢的找到了窍门，又自主的把已经可以控制的真气在体内一圈又一圈的流动起来。
　　“成了”水陌也很欣喜，也在一旁坐下，调息自己的身体。

　　“你感觉怎么样？”水陌笑吟吟的问刚刚打坐完的萧翼。
　　“真舒服，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什么时间了？”
　　“已经早上了，估计一会儿就会有侍女过来服侍我们洗脸刷牙了，你躺在这儿，我去躺在外间。”说完水陌便施展身形出去了。
　　“一阵风一样，酷！”萧翼羡慕的说。

　　三天之后，水陌不得不佩服的说，这两个萧翼都是是个天才，她一向以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自居，可从萧翼这里，她知道了，原来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萧翼从六公主处借了一些书，涵括四国历史，风土文化，名人名著，然后在和六公主的交流中，很快的便言之有物，引经据典，妙语连珠。
　　原本六公主已经冷却的想法，却不由自主的热切起来。
　　无疑，六公主喜欢才子，水陌发现了这个问题。萧翼越来越流利的口才，逐渐的征服着六公主的心。而这六公主也无疑是个才女。
　　两人聊的范围也很广泛，话题最后不能免俗的说到了四国之中的六大杰出青年身上。果然，名人的八卦永远都是经久不衰的话题。
　　…………

　　秋意阁。
　　“嘿嘿……”萧翼坐在水陌房间里的椅子上傻呼呼的一笑，表情有些飘渺，很显然他还陶醉在刚才结束的话题里，“没想到，十大杰出青年在这里变成了六个，我居然是其中的NO1,挺好玩儿”
　　“呵呵，二十岁的年纪，在这里已经是很成熟的男人了，而你啊，还是有些孩子气！”水陌提醒他。
　　萧翼吐了吐舌头，在水陌面前，他已经自在多了，也露出了自己很少表现出来的真性情。
　　“我们该走了，回麒国。”萧翼忽然说道。
　　“我们？”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萧翼的表情忽然有些哀怨。
　　水陌有些头痛，其实她和萧翼一起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只有萧翼是自己的亲人，是同类，但是她讨厌麻烦，和萧翼一起，几乎是等于和麻烦在一起，虽然她喜欢管些闲事，但都是超然于外，从不陷于其中。
　　萧翼看着水陌阴晴不定的表情，知道自己很自私，可他还是不想离开这个亦亲亦友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三个个多月以后，麒国国都。
　　水陌和萧翼走在圣都的大街上。
　　水陌和萧翼一边走一边侃着。
　　“很久没来找你了，一个人住在别院里很没意思吧”萧翼笑着说。
　　“没办法，你是天下闻名的九殿下，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也很忙啊，很充实！”
　　“哦？”萧翼一挑眉“你又在忙什么呢？”
　　“麟国举办的炎黄之风大赛，我也想参加，没准也能杀入六大杰出青年之中呢，咱们也发展个十大杰出青年称号出来，怀念一下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可以和名闻天下的帅哥们一较长短实在让我全身心的向往啊！”水陌摆出一副花痴相。
　　“那你都在准备什么呢？”
　　“我在学习古琴，别的都好说，琴之一道，却是需要我多加练习！你怎么样，参加吗？”
　　“我是必须得参加，父皇下了旨意。”
　　“哦，他们对你好吗，一向听说皇室无亲情。”
　　“我之前也那么想，但是还不错，除了几个哥哥冷淡些外，其他人都很好，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国外太久了，这种亲情，我很珍惜。”
　　“那就好，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你可是久负盛名。”
　　“你不知道吗，我智商240，本来就是全才，不过这个世界的文学，我肯定还是差很多，还得请你帮我做个弊。”
　　“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和六公主怎样了？”水陌转了话题。
　　“通了一次信，她好像也很喜欢我”
　　“也很喜欢你哦”水陌学着萧翼的语气，但是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那就是说，你也很喜欢她？”
　　“很符合我的理想，王子与公主果然都是绝配”萧翼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幸福。
　　水陌自嘲的笑了，女人如果脸蛋漂亮，有点儿才情，再加上良好的家世背景，果然天下无敌。

　　“嗯？那里居然有个算命的，人蛮多的，咱们也去凑个热闹怎么样？”
　　水陌不待萧翼反对，便拉着他走了过去。
　　算命的打了一个幡儿，幡儿上写着“神算”二字，等待算命的人很多，可以用里三层外三层来形容，原本水陌很不喜欢排队这种事情，但今天她却很有耐心。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要找些事情来做一下，算命是水陌一直都很喜欢的办法，她相信，命运在冥冥之中都已注定。

　　终于轮到水陌了，见到这个算命先生，水陌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里，算命的都是拿根竹竿打个青幡儿的瞎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却是神仙一样的青年男子，比之萧翼更是完美。
　　“这个人不错，仿佛尤在我当年之上。”算命的笑了，声音醇厚动听。
　　水陌再次吓了一跳，“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我在夸奖你，你没听出来吗？”
　　“我们是来算命的，不知道先生你是何意？”水陌有些莫名其妙。
　　“两个灵魂的旅行者……”这个神仙一样的算命者所答非所问，意味深长的说了半句话，水陌和萧翼的脸苍白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两个人同时发问。
　　“呵呵……”算命的身边却忽然传出一阵笑声，凭空的就现出了一个人来，也是个年轻人，相貌虽比不上算命的英俊，但是气质出尘，别有一番儒雅的风采。
　　水陌和萧翼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二人均想，这人轻功何其高明，更是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可如何是好。
　　水陌强自镇定，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最强劲的敌手了，她暗暗的把真气提到手上，准备情况不对立刻出手。
　　“小姑娘，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带走你们的”这个后来出现的人笑着说道，声音和缓，但是却已经决定了水陌和萧翼的命运。
　　“风兄，你也要收徒？”算命的异常惊讶，“嗯，不错，这个叫萧翼很适合修习我派功法，他的资质并不比这个小姑娘差，所以，我也动心了，也许找个小朋友耍耍也不错。”
　　两个人说说笑笑，显然已经把水陌和萧翼当成了囊中之物，水陌听得却是咬牙切齿，“不知两位大哥有何权利带走我们”
　　“你们有什么目的？”萧翼也沉声问道。
　　“收你们为徒，带你们离开这个乌七八糟的地方”
　　水陌听的哈哈大笑，“大哥，自打来到这个世界，我还真的没有遇到过敌手，不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过几招如何？”
　　听了水陌这话，算命的和那个风兄却一同大笑起来，只见那算命的把手一挥，四人便已离开了热闹的都市，站在了一片沙漠之上。
　　“夜，没想到，你的小姑娘还挺有胆色，很有意思。”风仍然在笑。
　　水陌和萧翼却已经傻了，这转眼便到了沙漠，是什么功夫，就算是坐了火箭也得有个过程，水陌跌坐在沙子上，抓了把沙子，“是真的沙子！莫非我在做梦？”然后一手掐到萧翼的胳膊上，“疼！你干什么呢？”萧翼大叫一声。“不是做梦？”
　　风和夜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不要害怕，我叫夜，他叫风，来自另一个星系，是修道者，我曾经游历很多星系，发现水陌很适合做我的徒弟。而风是随我游玩，却是机缘巧合看中了萧翼，所以，我们要带走你们。”夜不急不缓的说道。
　　水陌和萧翼面面相觑，“修道者？不是外星人吗？”萧翼奇怪道，他看这两人似乎没有夺人性命的恶意，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外星人？那是你们那里的说法。在我们修道者中，有很多人的血脉都是出自地球。几百万年以前，这地球上的人类也曾经发展到高出你们那个世界很多的水平，但是由于人类的贪婪，对地球没有限制的开采以及大规模的战争，迫使自然界重新做出了调整，让一切生物重新进化，而人类却是已经灭绝了，于是原来出自地球的修道者出于一种怀念的心态，把一些大恶之徒抹去除了奸邪之后扔到这里，让他们繁衍生息，才有了现在的文明。”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灵魂旅行者，又怎么知道我们就符合你们的标准呢？”
　　“对于我们来说，你们是低级生物，你们头脑中想什么，我们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记载在你们的大脑皮层中的事物我们能够轻易的读取，甚至能够根据你们的过去和现在推测出你们未来的一些事情。”这一次解惑的是风。
　　“如果我们不同意和你们走呢？”萧翼很直接的提出了问题。
　　“你们没有选择，夜和我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你们就不要心存幻想了，这也是你们的荣幸！”风敛了笑容。
　　顿时，水陌和萧翼感到一种极为强大的威压，“风兄，你吓唬他们做什么，他们已经是你我的弟子了，咱们这就给他们做下筑基改造吧。”夜更是下了定论，似乎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废话了。
　　夜的话音刚落，风的手里就多了一团金灿灿的火，火里面似乎还包含着一块金色的石头，而夜的手里则是一块闪耀着七彩光芒、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的九棱晶石，水陌心下大骇，却丝毫动弹不得，她颓然的吐了一口气，索性躺在地上等待着未知的未来，太过紧张也许就不紧张了，完全对自己的命运失去掌控的水陌此时的大脑已经一种空洞的状态，。忽然一阵金光袭来，却见夜操纵的那块七彩晶石正悬在水陌的身体上方，一束束光线却是穿透水陌的每一寸肌肤，彻骨的疼痛，这种疼痛由外至内，又由内而外，几次欲让水陌昏厥过去，这种疼痛一直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期间，那块石头也一直在缓缓下降，最后竟然穿透了水陌的肚皮，沉入了丹田之中。
　　萧翼那边也是一样，只是他被风悬在了空中，那颗火焰石却是从他的头顶缓缓沉下，直至丹田，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火焰之中。整个过程更是是痛苦无比，所以，没有经过什么磨难的萧翼嘶吼着昏了过去，这在以后他被风和夜还有水陌三人笑话了很久。
　　“从此之后，你二人就是我二人的徒弟了，虚礼就先免了，但是名字得改了，水陌随我姓夜，夜水陌是你的新名字，”水陌的嘴一撇，心里想：“你们强行收徒不说，还把人家姓氏给改了，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但是却没敢说出来。“看来你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是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你们现在的身体，是我们重新赐予你们的，所以姓氏自然也是跟随于我。现在我送你们回去，一天之后，我们再来接你们。在这一天里，你们可以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带上自己想带的东西，因为，再回地球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教给你们一个小道法，练成之后，可以存放你们的行李物品。”说着，夜把拇指和无名指一搭，说了一句：“有容乃大”在他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洞，水陌好奇的看上去，发现里面存放着很多的东西，像一个巨型仓库一时间竟是无法看到里面究竟有多大。
　　萧翼也感觉十分的新奇，二人似乎忘记了被掠走的事情，都按照夜的做法，做了起来，果然，二人的头顶也都有了一个可以存放东西的空洞，只是比夜的要小很多。
　　风笑着说，“风翼，你以后不必再叫萧翼了，给你们改姓氏，也不单是我们给了你们新的生命这么简单，风和夜这两个姓氏会给你们带来适当的保护，修道的世界是强者的世界，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至高法则，哪里都一样。你们先回去准备吧”说罢，风的手一挥，水陌和萧翼便又回到了麒国国都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水陌和萧翼再次面对面的看着彼此，眼睛里闪烁着的都是疑惑。这一次，萧翼自己掐了自己的胳膊，却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疼，却感觉衣服里面冒出了点点的火星，竟然把衣服烧焦了。
　　两个人眼睛都瞪得很大，水陌也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仔细的看自己手上的皮肤，却发现里面隐隐的闪着金光，似乎柔韧性极强。
　　“原来是真的！”两个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貌似在麒国，两个人都是很强大的个体，怎么一瞬间便成了别人掌中的鱼肉了呢？

　　一开始，水陌觉得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带，这是个并不发达的社会，没什么特别值得纪念或者特别需要的东西，但是水陌还是在一些莫名情绪的影响下带了很多，整整一下午，她都在采购，忙碌是可以转移烦恼的好办法，所以，日常用品，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包括油盐酱醋茶和咖啡，水陌都准备了不少。
　　对于水陌而言，没有亲人的世界，其实去哪里都一样，曾经对萧翼存有的那么一丁点儿的美好期待，已经被彻底抹杀，计划没有变化快，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要参加什么炎黄之风——青年大赛，这会儿却要和地球告别了，人生真是充满变数不是吗？

　　和水陌的莫名情绪相比，萧翼却很是懊恼。刚刚建立起来的亲情，刚刚萌芽的爱情，以及厚积薄发的豪情，被一次意外的算命全部夺走了。他以为他在这个世间会轰轰烈烈的走完一生，不强求统一世界，却有可以统治一个国家的机会，权利、金钱、美女通通都会在他脚下，就这样放弃了吗?他想过逃跑，可是他只是敢那么想一下，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那不是人类，那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存在。他一夜未曾合眼，他甚至没有想好怎么道别。
　　第二天一早，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去面对他必须面对的事情。麟国的国主，是个精明而又强悍的人，他一向认为他的九儿是他的骄傲，所以，当萧翼告诉他事情始末的时候，他咆哮着要出动全国的军队去杀了风夜二人，萧翼很感动，却也无可奈何，他打开自己的储物空间让麟皇看，麟皇呆住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风忽然出现在萧翼面前，麟皇却是大惊，“准备好了，师傅”萧翼恭声回答，“父皇您保重身体，其他人，我便不告别了，再见。”
　　萧翼的话音刚落，麟皇面前的两个人便消失了。麟皇苦笑了一下，“既然不能改变，那么就只能接受了，幸好朕的儿子够多。”

　　沙漠上，传送阵前。
　　水陌被夜带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萧翼和风还没到，阵前却是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男的水陌不认识，大约二十左右岁，长的明朗帅气，五官无一不精致，却无一丝阴柔。令人吃惊的是那个女的，分明就是六公主的摸样，却也似比六公主还要动人。
　　夜看到自己徒弟的吃惊，笑着介绍到：“这是你师兄，夜玄，前些年犯了错误，被我放到这里游历，这个女孩子你该认识，是萧翼的六公主，你风伯伯为了让萧翼安心跟他修炼，收的女子。”
　　“哈哈，风翼，你可满意师傅给你的安排”风笑着站到了众人面前。
　　“夜玄见过风伯伯”夜玄恭敬的对风一拜。
　　“多年未见，玄你进展不错”风拍了拍玄的肩膀。
　　萧翼很吃惊，他从六公主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哀怨，他做出无奈的表情，示意司月清，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然后夜又把玄和萧翼各自介绍了一遍，便决定出发了。

　　这个传送平台是由五块巨大而又光滑玉石组成，四块在正方形的四角，还有一块在中间，五块大石头并不相连，当夜把一块晶石放到中间那块巨石的阵眼之后，四块巨石之间便泛起阵阵霞光，而中间那块大石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夜招招手，风便把手一挥，五人便一起站到了漩涡前。

　　六人鱼贯而入。
　　水陌走在中间，一进阵眼，水陌便觉得自己漂浮起来，一阵眩晕，就又站到了实地上。
　　“我们到月球了。”夜笑眯眯的告诉大家。
　　水陌的心一阵雀跃，虽然是被抢夺，却也开始了从未想过的星际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