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巫哲晦露面 巫哲晦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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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苏砚辞压着嗓子问他。
那人没有答话，轻轻抬眼，目光越过她。往她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看了一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嗓子受了伤，嗓音带着沙哑。
“她……还住在这儿？”
苏砚辞心头一沉。
这人是冲着林姨来的！
“你到底是谁？”她又问了一遍，手指已经摸到了刀刃。
那人依旧没有理会她，只是把视线从院门收回来，重新落在苏砚辞身上 ，过了半晌，他轻叹一声，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像在感慨。
“十年了，你长大了不少啊。”
这话一落，苏砚辞握着刀的手猛得一紧。
十年前林家出事的时候，她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这人不仅知道林姨住这儿，还见过自己？
“你站住！”苏砚辞察觉到他后退的意图，猛地抽出短刃，抬脚就要追上去。
那人却没给她出手的机会。他脚尖往后一撤，身形一晃，整个人像一片纸一样贴着墙壁飘了出去，几个纵跃就融进了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苏砚辞追出几步，巷口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只剩下夜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地上打转。
她收起刀，站在黑影里喘了几口气，后一层冷汗。
这人认得她，认得林姨，有可能还知道十年前的事情。可他到底是谁？今晚特意来这一趟，就为了说这几句话？
苏砚辞回头看了一眼林暖家那扇虚掩的木门，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没在巷子里多留，她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还是黑乎乎的。林暖站在屋门口，手还攥着那条围裙，直愣愣地看着她。
“林姨，没事了。”苏砚辞先开了口，语气故作轻松，“应该是猫踩翻了瓦片，我出去看了一眼，已经跑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舀了瓢水洗了洗手。
林暖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几秒。她也不是傻子，刚才那动静明显是有人踩断了树枝。但看苏砚辞这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她到底没追问。
“砚辞，夜里凉，先进屋吧。”林暖转身往灶台边走，“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不用麻烦了林姨，我不渴。”苏砚辞跟了进去。
林暖还是往灶膛里添了把火，锅里舀了瓢水进去。
苏砚辞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林姨，我这次来，是想跟您打听点以前的事。”
林暖添柴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什么事？”
“十年前，听澜沧林家的事。”
林暖把手里那根柴火塞进灶膛，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她没看苏砚辞，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来：“今天太晚了，你赶了一天路，早点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砚辞看着她背影，没再往下问，只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林暖进里屋去铺床了。苏砚辞一个人坐在灶台前，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心里乱成了一团。
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十年了，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那人到底是谁？他一直在暗处盯着林姨，还是今天只是巧合？
苏砚辞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但是现在林姨不肯说，只能等明天，再想办法慢慢问。
灶上的水开了。苏砚辞起身把火压小，简单洗了把脸，进了里屋。
林暖已经给她铺好了被子，自己缩在另一头，背对着她，像是睡着了。
苏砚辞轻手轻脚地躺下，闭上眼睛。
这间屋子还是那么冷清，但至少今晚，她能守在这里，守着林姨了。
石室里不透风，空气又闷又沉。桌上那盏铜油灯，很暗。
穿着白衣锦袍的男人正对着入口站立。他微弯着腰，左手拢在身前，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那枚扳指。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角微微眯着。
“主子，苏砚辞见过林暖了。”黑衣人压着他那粗哑的嗓子低声汇报。
“她现在怎么样？”巫哲晦忽然开口问道。
他声音温润，轻声细语，听起来懒洋洋的。
黑衣人眼皮轻轻抬了一下，愣了两秒：“长高了不少，身手也可以。”
“脾气呢？还跟以前一样吗？”
“警剔了不少，也没有以前那么……”
听着黑衣人的汇报，巫哲晦低头笑了笑，他把手放下来，随意弹了弹袖口，虽然那一点儿灰星子也没有。
“既然她想查林家的事情，那就让她去查！”巫哲晦来回走了两步，重新站定。食指在灯罩上轻轻点了点。
“让她去……”
“是。”黑衣人应下。
“戚朔去办。”
黑衣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听到这话，他脚步一顿。抱拳应了一声：“是。”
他眼皮一掀，视线没有落在巫哲晦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却是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扳指。
“属下告退。”
黑衣人转身退下，身形一闪，没入了外头戚黑的廊道。
石室的门重新合上。
巫哲晦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扳指，指腹在那块冷玉上缓缓摩挲。
他闭上眼，将扳指凑到唇边，极轻地吻了一下冷玉。
停顿几秒，睁开眼。
此时的竹川镇，谢知扬刚偷吃了沈晚舟的烧饼此时一脸心虚的问他：“你还记得咱们一共买了几个烧饼吗？”
沈晚舟转过脸，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我记得应该是四个吧。”谢知扬刚想狡辩一下，这时，树叶狂响，数十名死士赶树丛里冲了出来。速度很快，刀刀直逼要害。
谢知扬一把推开沈晚舟，拔出腰间长剑，挡下那致命一击。沈晚舟被推得连连后退几步，反应过来后拔出配剑与谢知扬背对背靠在一起呈防御姿势。
“谢知扬，你偷人家饼了？”沈晚舟开口问道。
“什么呀，我吃的那是你的饼。看这架势，就是冲咱俩来的。”
说着便握紧手中配剑。沈晚舟后退半步，眼睛死死盯住谢知扬身后的黑衣人，后顾无忧，谢知扬出剑角度刁钻，专挑对手破绽进功。
两人一攻一守。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心意相通，兵刃相见时火星四飞，落叶纷飞。
这些人招招致命，却死活攻不破这套配合，几轮缠斗下来，接连负伤，见讨不到便宜，得了空就借着林子撤离。
尘土缓缓落定。
虽然险胜，但两人身上也挂了彩。简单处理过伤口后，沈晚舟提着剑走过去翻了翻地上的尸体。
他本来只想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翻了两具后脸色一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巫哲晦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