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望旺冕》鸾凤和鸣

3、市赛初战 德望田径队

　　第三章市赛初战

　　市中学生田径联赛那天，德望中学的看台上挂起了红色横幅。

　　君安穿着比赛服，蓝发扎成高马尾，明黄眼睛盯着跑道，手心全是汗。章晓站在她旁边，正在帮她调整起跑器，烟灰色眼睛平静，但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他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别怕，"他说，"就当平时训练。"

　　"我不怕！"君安嘴硬，但声音有点抖。

　　章晓没拆穿她，只把一瓶水塞到她手里："跑完再喝。"

　　第一场比赛是女子200米预赛。

　　君安站在第三道，听到发令枪响，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前一百米她跑得很顺，明黄眼睛里满是专注，但到了弯道，熟悉的失控感又来了——身体往外侧偏，脚步开始乱。

　　"稳住！"她听到章晓在看台上喊，声音不大，但清晰。

　　君安咬了咬唇，想起这些天他陪自己练弯道的每一个傍晚，下意识调整步伐，身体往内侧压，硬生生稳住了节奏。最后三十米，她突然加速，像一道蓝色闪电冲过终点。

　　"小组第二，晋级决赛！"

　　君安冲过终点，大口喘气，转头看到章晓站在看台边，烟灰色眼睛里带着笑意，朝她竖了竖大拇指。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男子110米栏预赛，高锐站在起跑线前，嘴里叼着一根草莓棒棒糖。孙孤站在看台最前排，浅灰色眼睛盯着他，手里攥着秒表。

　　"别紧张，"孙孤在心里说，"按我们练的节奏来。"

　　发令枪响。

　　高锐起跑很快，前三个栏跑得顺风顺水，但到了第四个栏，他下意识加快了步频，起跨早了——栏架晃了晃，没倒。

　　"好险！"看台上一片惊呼。

　　高锐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很快稳住节奏，后面七个栏跑得越来越顺，最后冲过终点时，栏架一个没倒。

　　"14秒9！小组第一，晋级决赛！"

　　高锐喘着气，转头看向看台，看到孙孤站在那里，浅灰色眼睛里带着赞许，朝他点了点头。

　　高锐笑了，虎牙露出来，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朝孙孤挥了挥。

　　孙孤别过脸，但耳尖红了。

　　跳高场地，乔恩熙站在横杆前，深褐色眼睛盯着1米25的高度，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之前最好成绩只有1米15。

　　曲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深黑眼睛鼓励地看着她："别想高度，就当平时训练。"

　　乔恩熙点头，助跑、起跳、过杆——横杆晃了晃，没掉。

　　"过了！"曲靖第一个跳起来，比她还激动，"恩熙你太棒了！"

　　乔恩熙落地，深褐色眼睛弯成月牙，用中文说："我做到了！"

　　"你做到了！"曲靖用力抱了她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抱歉抱歉！"

　　乔恩熙脸红了，但深褐色眼睛里满是笑意："没关系。"

　　老周走过来看了看："乔恩熙，1米25，预赛第一。下午决赛，争取冲1米30。"

　　"好！"乔恩熙用力点头。

　　4×100接力决赛前，德望队四个人在检录处集合。

　　章晓第一棒，高锐第二棒，千礼霆第三棒，君安第四棒。

　　"紧张吗？"昊天然走过来，琥珀色眼睛看着他们，"别紧张，就按平时练的来。交接棒的时候喊信号，别急。"

　　千礼霆皱了皱眉，墨绿色眼睛扫过队友："我不会掉棒的。"

　　"我知道。"昊天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们。"

　　接力决赛是市赛最后一个项目，看台上坐满了人。

　　发令枪响。

　　章晓第一棒起跑很快，烟灰色眼睛里满是专注，前一百米跑出了个人最好成绩，把棒交给高锐时，高锐喊了一声"接"，稳稳接住。

　　高锐第二棒跑得虎虎生风，深黑眼睛盯着前方，把棒交给千礼霆时，千礼霆起跑、伸手，棒稳稳递到手里——没有掉棒。

　　千礼霆第三棒弯道加速，墨绿色眼睛里满是狠劲，像一道黑色闪电冲出去，把棒交给君安时，君安接棒、加速、冲刺。

　　最后五十米，君安明黄眼睛里满是专注，身体往前倾，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冲。她听到看台上章晓在喊她的名字，听到高锐在喊"加油"，听到千礼霆在喊"冲"。

　　她冲过终点线时，看台上一片欢呼。

　　"德望中学，第二名！"

　　君安冲过终点，大口喘气，腿一软，差点摔倒。章晓第一个冲过来扶住她，烟灰色眼睛里满是紧张："没事吧？"

　　"没事！"君安笑得灿烂，"我们拿了第二名！"

　　高锐跑过来，用力拍章晓的肩膀："可以啊小学霸，第一棒跑得不错！"

　　章晓皱了皱眉，但没躲开。

　　千礼霆走过来，墨绿色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还行。"

　　"千礼霆你第三棒跑得最快！"君安兴奋地说。

　　"……一般。"千礼霆别过脸，但嘴角翘了一下。

　　昊天然走过来，琥珀色眼睛里满是骄傲："你们太棒了！第一次参加市赛，就拿了接力亚军！"

　　老周走过来，黑脸上带着笑意："不错，不错！回去好好练，省赛争取冲第一！"

　　傍晚，颁奖仪式结束，德望队一行人坐在看台上休息。

　　君安拿着银牌，明黄眼睛亮晶晶的："章晓，你看，银牌！"

　　"嗯。"章晓点了点头，烟灰色眼睛里带着笑意，"你跑得很好。"

　　"是我们跑得都很好！"君安纠正他，把银牌挂到章晓脖子上，"给你戴。"

　　章晓愣了一下，看着脖子上的银牌，烟灰色眼睛闪了闪，没说话，但悄悄把银牌握在手里。

　　不远处，乔恩熙拿着跳高铜牌，深褐色眼睛弯成月牙："曲靖，我也有奖牌了！"

　　"你太棒了！"曲靖笑得阳光灿烂，"我就知道你能行！"

　　"是你陪我练的。"乔恩熙小声说，深褐色眼睛里满是暖意。

　　高锐拿着接力银牌，凑到孙孤旁边："小学霸，你看，银牌！"

　　"嗯。"孙孤点了点头，浅灰色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栏跑得不错。"

　　"那是！"高锐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草莓棒棒糖，塞到孙孤手里，"奖励你的，陪我练了这么久。"

　　孙孤看着手里的糖，没说话，但悄悄把糖放进了口袋。

　　昊天然站在看台边，琥珀色眼睛看着远处的跑道，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千礼霆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给。"

　　"谢谢。"昊天然接过，"今天表现很好。"

　　"……还行。"千礼霆别过脸，但墨绿色眼睛里没有之前的冷淡，"下次，我要跑第一棒。"

　　昊天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下次让你跑第一棒。"

　　晚风吹过看台，带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君安躺在看台上，明黄眼睛看着天空，章晓坐在她旁边，烟灰色眼睛也看着天空。

　　"章晓，省赛我们能拿第一吗？"

　　"能。"章晓淡淡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在变强。"章晓转头看她，烟灰色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一起。"

　　君安笑了，明黄眼睛弯成月牙："对，一起！"

　　德望田径队的市赛初战，在汗水和欢呼里结束了。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