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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灵体互换 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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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已过去一天,我来到雪姈郡主的工坊参观。她正专注地研究着桌上的模型,雪行走近,看着桌上那支精致的弩机模型,语气宠溺:“姈儿,研究了这么久,可有进展?”
雪姈轻轻颔首,她将模型拿起来,对准远处墙上的靶心,轻轻一扣。弩弦震动,一支无矢的弩箭射了出去。
却并未击中靶心,而是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雪姈失望地垂下头,“力道还是差了。”雪行似乎很欣慰妹妹的努力。雪行转向我,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小虎兄,这弩机如何?”
我走近工案拿起弩机模型看了看:“弩臂太硬,弓弦韧性不足,扣扳机需要的力量太大,射手用力过猛便失准了。
若是能改成弹簧辅助发力,辅以缓冲垫,威力翻倍还是有的。”我看她眼里满是疑惑,又解释起来:“弹簧能储存施放出去的力,缓冲垫则可减缓震颤。”
雪姈:“那是什么?能用在弩机上么?”
“是一种特殊金属制成的弹性元件,既能承受很大重量又能瞬间复原。装在弩机机关里,能大大提升箭矢的冲击力,射得更远,射得更准。除了弩机,还有很多用处。”
“如果能用上‘弹簧’,弩机的射程和准头至少能提升五成!”我取过纸笔,简单画了‘弹簧’的形状和原理图。
雪行眼见机会来了,眼中精光闪现:“既然妹妹喜欢研究这些,不如小虎兄……让妹妹去袁家界住些时日,有空也好与妹妹相互讨教?”
我:“郡主能来,黑虎崖自然是蓬荜生辉。”
“我去准备准备。”雪姈听闻,眸光微亮,心头雀跃。她将弩机模型仔细收起,又小步走到雪行跟前。仰头望着哥哥:“哥,你真的让我去袁家界吗?”
雪行满脸宠溺地看着妹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你想,哥哥就让你去。”他望向了我,淡然一笑,“正好,让姈儿跟小虎兄去见见世面……”
雪行给我派了八个雪豹族精锐护卫与我同行回途。旬日之后,进入袁家界地界。所行之处,山路崎岖,沿途山民听闻是魔教教主的车驾,纷纷避让,自有不怒自威的排场。
终于,一座巍峨山城的轮廓出现在前方,我告知开道,山路渐宽,下方的练兵场上,数千兵甲操演不息。周围的石垒堡垒森严,士兵正在操练,蕾丝早接到消息,已率人在迷魂台外备妥车驾等候。
“教主。”她福了一礼,又笑盈盈看向雪姈郡主:“这位,想必就是雪姈郡主了。”
雪姈拎裙下了车驾,蕾丝上前挽住她的手,“郡主,里头请。”
我:“雪姈郡主是客,以国宾之礼相待。蕾司你安排雪姈郡主住松涛院,与我隔得不远,也方便往来。”
雪姈郡主与我日渐生情。雪行那边的联姻文书递来了。他出手毫不犹豫,一开口就是“结两姓之好,永世交好”。我答应了。
这边。◎现代21世纪·2020年,浙江嵊州县。
工厂范围内的单人间员工宿舍。黑小虎醒来竟发现自己成了女子之身。容貌清秀灵动,柔韧的眉眼。脸型偏小巧,下颌线不锋利却自有收束,肤若凝脂,鼻梁秀直,唇形薄厚适中,未施粉黛却自带一种干净纯粹的美感,清新利落。
枕头下放着美图手机,床边的鞋35码。衣柜挂着几条内衣内裤,连衣裙和牛仔裤、上衣、开衫。
柜盒里存着耳饰、穿耳器、消毒水、戒指、BB霜、美甲片、灰粉系口红、茶棕色眼影、发夹、发圈、硬币、公交卡、姨妈巾。积雪草止痘膏、治贫血的琥珀酸亚铁片、一盒左氧氟沙星、妇清茶、橙光御守、一条几百的泰国佛牌。
还有一本毕业证书〈学生:王心岚
性别女,浙江省嵊州县人。2016年9月——2019年6月在本校纺织技术及营销学习,学制:三年。现已按教学计划完成全部学业,成绩合格,准予毕业。〉——学校盖章,2019年6月30日。
打开窗户一看,外面是城乡,市中心高楼大厦,村镇一片。
女主是金庭镇人。现在的她是一个喇叭厂的普工,晚上经常加班到八九点,偶尔放假。
微信那边“妈妈”不断的发来消息。说要求女主听话,好好上班。不要谈恋爱,家里会介绍相亲。女主都不太喜欢那些相亲男,选择无视。长的普的视为朋友,不好看的毫无好感。
她喜同龄、大五内、小三岁内,颜值一般以上的男生。谈过几段‘恋爱’,都不相通。
黑小虎盯着那一行行文字,瞳孔紧缩。这些琐碎、粘腻、充满控制欲的话语,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足足十息。最终,他没有回复任何话语,也没有摔了手机。用指尖在屏幕上戳下了两个字,发送出去。<知道了。>
手机上,女主平日里用的最多的是快手、橙光、易次元等软件。银行卡里有15000元。
女主和爸妈的关系:不相通、感觉他们唠叨、压抑、不敢爆发、时常回忆痛苦。
女主是00后生肖属龙,巨蟹座。外面名声道她寡言少语、性格内向、温柔,或是高冷,个小身瘦。
荒谬。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脆弱身体的怜惜。
第二天早上7点30分,他得像女主一样提前进车间上班,50分时集合听组长开会。
车间的地板深绿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不同线上不同落,空气中弥漫着塑料熔接的焦糊味和胶水的酸气。各个线长。办公室在中央,有人吃着小笼包豆浆、有的吃鸡蛋饼、炒面。
来到装配的岗位上。身侧有同龄的小伙伴,左边03年的小妹妹正看手机,右边05年的小弟弟——顶着一头染黄炸毛的头发,哈欠连天。还有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来这‘体验’生活,漫不经心,估计不到三天就走了。
黑小虎指尖捏着一只喇叭的外壳,按照流程,需要对准卡扣,用力一压,再拧紧三颗螺丝。
这双手,曾握过缨枪,指尖能感知气流最细微的颤动,如今却要重复这种毫无意义的劳作。他动作僵硬,力道要么过重,要么过轻。过重,塑料卡扣崩飞。过轻,螺丝浮拧,一碰就掉。
上午十点,主管挺着个啤酒肚晃了过来。这人四十多岁,嘴里剔着根牙签,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条线。
“这堆是什么东西?!”他猛地停在一筐刚下线的产品前,脚尖踢了踢塑料筐,牙签随着他张嘴的动作掉在了地上,“眼睛瞎了?这溢胶溢得像屎一样!哪个做的?”
“新来的?”主管一把抓起一个次品,转身就砸向最近的一个陌生面孔——那是昨天刚来的临时工“手残吗?这么简单都做不好!返工!全部给我返工!”
他又猛地转向老员工那一侧,手指几乎戳到一个中年妇女的额头上:“还有你们这些老油条!以为做熟了就能摸鱼?一个个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想扣工资?!今天这批货下午必须发走,都给我打起精神,做不快就别想下班!”
唾沫星子喷了黑小虎一脸。他垂着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捏着螺丝刀的指节,一点点泛了白。这种粗鄙的辱骂,比黑心虎的暴怒更让他恶心。黑心虎的怒火是山林猛虎的咆哮,带着力量的威严。
这主管的叫骂,却是市井野狗的吠叫,充满了庸碌和戾气。他想本能地想要催动功法,让这多管闲事的人肝胆俱裂就。但很快意识到体内没有内力,同时理智(或者说这具身体的求生本能)也压住了冲动。他现在只是王心岚,一个喇叭厂的普工,打架是要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