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黑虎崖》何7喜

12、魔出内讧 牛旋风

　　牛旋风:“呃…蓝兔？！”起身抡起斧子，“我明白了，又是你在捉弄我。好，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指前日蓝兔去后山找蜂蜜，牛旋风扮大娘被识破。蓝兔假装不知，故意整蛊牛旋风被蜜蜂叮。）
　　蓝兔笑:“牛三哥，哈哈哈…想穿新衣就说嘛。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呢，我来给你绣啊。”
　　牛旋风:“哈哈哈啊…乖乖交出麒麟和虹猫。”
　　蓝兔：“哼，就凭你那三板斧。”
　　牛旋风:“我的小乖乖，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蓝兔:“放马过来，飞花逐月。”
　　牛旋风:“啊…啊啊，是流云飞袖。”被捆成‘绿粽’后松开。“晕死我了。”
　　蓝兔:“哈哈哈…牛三哥，你就这么点本事啊。”
　　牛旋风:“好你个乖乖，气死我了，旋风斩。”蓝兔躲过，斧子劈到地上又拔出。二人斗起来，牛旋风:“连环腿。”
　　另一边。猪无戒:“神仙丸…快给我去找。”一脚踹一个小兵，“去找。啊…痛死我了。”猪无戒目眦欲裂。“神仙丸。”
　　跳护法轻功来此。看了看:“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小兵:“启禀护法。猪统领药瘾发作，牛统领正在玉蟾宫全力搜捕麒麟。”
　　跳跳：“这只笨牛，我的计划全被他打乱了。”说罢，走向猪无戒给他喂了解药。
　　牛旋风:“再斩。人呢？”四处看了看，蓝兔在屏风中若隐若现:“接招。”身上的绿披帛打向牛旋风。牛旋风不济。
　　蓝兔:“哈哈哈，就凭你这几招，就想强闯玉蟾宫。”
　　牛旋风:“气死俺老牛了。”他砍砍砍。蓝兔使出了‘天女散花’，蓝兔在案上铺开一幅绣图，三两笔勾勒出一个圆头圆脑、龇牙咧嘴的牛旋风。“牛三哥，这像不像你呀。”
　　牛旋风:“好你个乖乖，看来不给你个厉害瞧瞧，是不行了。小的们，上！”
　　蓝兔使出‘绣女神针’破弓箭。‘神针降魔锁’破‘翻江倒海’。
　　跳护法:“老四，你可算醒了。”
　　猪无戒:“多谢护法解救。”
　　猪无戒闯了进来:“看锤。”牛旋风挨了一锤。
　　猪无戒:“蓝兔宫主，我的美人儿。”
　　蓝兔:“哼。”
　　猪无戒:“牛三哥，你竟敢得罪我的美人儿。”
　　牛旋风板脸:“你竟敢偷袭俺老牛，好你个色迷心窍的猪老四，俺劈了你。”二人打斗起来。
　　跳跳:“老三、老四。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都是自家兄弟。”
　　牛旋风:“护法！猪老四色迷心窍，为了个蓝兔，连神仙丸发作都顾不上，还打伤自家兄弟！他就是故意放跑虹猫和麒麟的！”躲在密室虹猫本有意出面，现在听着门角的异动便打消了消头。
　　猪无戒:“都怪你个牛老三，不听指挥。牛老三，你为什么擅自行动。”
　　牛旋风:“俺擅自行动，俺可是为了抓住麒麟和虹猫，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
　　猪无戒：“还找借口，你违抗命令，就要受到军法处置。”
　　牛旋风:“你放着正事不办。只顾着自己比武招亲，娶老婆，该罚的是你。”
　　猪无戒:“什么，你还敢罚我，我可是这次行动的主帅。”
　　牛旋风:“什么主帅，我要向教主汇报。你为了蓝兔的美色，故意拖延时间。耽误教主交给的任务，该当何罪！”
　　猪无戒:“好你个牛老三。”
　　牛旋风:“怎么？想打架，我奉陪。”跳护法心中暗笑。
　　大奔抱着酒葫芦，斜倚柱边，看得津津有味，高声起哄:“吵得好！使劲吵！”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哈哈大笑，“一个贪美色，一个贪功劳，魔教的堂主，原来就这点格局！”
　　猪无戒：“护法！您不知道！那个叫岚蒙的小白脸，和蓝兔勾结。坏了我的好事！他身法诡异，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若不早除，后患无穷！”
　　蓝兔手握冰魄剑，静立于阶台。清冷眼眸淡淡扫过吵闹的二人，并不上前调停。紫兔一众侍女护在她身后，个个手握短刃，时刻戒备。她心里清楚，魔教内部矛盾越重，密室里虹猫便越安全。
　　跳跳:“两位堂主稍安勿躁。那‘岚蒙’出现得蹊跷，确实需查。但眼下教主最关心的是麒麟，不是内讧。老四，你的药我先给你留着，若你再去玉蟾宫惹事，下次我便不来了。
　　老三，你擅自劈门。惊了蓝兔，反倒让她有机会转移虹猫。此事，我会上报教主，说你们二人合力围攻玉蟾宫。虽未擒获虹猫，但已挫其锐气，至于内斗……待擒获麒麟后再行定夺。”
　　猪无戒：“哼，算你识相。”
　　牛旋风：“护法说得对，老四。这次就先放过你！”说完，两人互瞪一眼，分道扬镳。跳跳(他俩离心了，事情就更好办。)
　　厢房内，窗外吵嚷声渐歇。我轻声问：“蕾丝，外面安静了？”
　　蕾丝点头：“嗯，那两位堂主被跳护法劝走了。不过……少主，那个跳护法，看起来精明得很，他临走前，往咱们这边瞥了一眼。”
　　蕾丝所说并非错觉，我亦捕捉到那蜻蜓点水般的一瞥。跳跳此人，我是知道的。余光瞥见窗外一抹青衣掠过——原是秋千架上两片芭蕉叶被风吹动，摇曳生姿。
　　晚上。蕾丝已经睡下，我还未眠。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嗒”一声，像是指甲弹在窗棂上。
　　跳跳的声音隔着窗纸，低得只有屋里人能听见：“岚蒙公子，深夜打扰。在下跳跳，魔教护法。日间喧闹，未及请教。不知公子可否一见？”
　　看着窗户上那个身形瘦捷、束长冠的人影，我提议不让他进门，就隔着窗对话。
　　跳跳问：“公子白日所使身法，非正非魔，颇为奇特。不知师承何处？”
　　我答：“阁下没什么师出，不入流的功法罢了。你身为魔教护法，不去帮两位堂主攻玉蟾宫，却来寻我，不怕他们说是通敌？”
　　跳跳笑：“他们？成事不足……我看公子像一人。”
　　我:“像何人？”
　　跳跳：“像……我魔教高高在上，十年闭关、久不出山的少主。
　　公子的内力底子，是魔教正宗路数，沉、稳、厚重，绝非江湖野路子能练出来。”
　　我：“谁说只属魔教有？我这是衍生版，正得发邪。”
　　“公子倒是好话术。”他语气坦然，但话里藏锋：“我混迹魔教多年，熟读各家心法残卷，正邪功法皆有涉猎，却从未见过这般‘衍生版’的路子。底子是黑虎崖刻进骨血的正统，招式却是独一份的随心所欲。”
　　他轻笑一声，给自己留足退路，亦给我留足周旋余地。“当然。公子若执意不认，我便当作今夜随口揣测。”
　　“只是我很好奇——少主这般改弦更张，是闭关顿悟，还是……早已不想做这困在崖顶的魔教少主了？”
　　跳跳望向窗上人影道：“叛逆之人，总能嗅见同类的味道。今夜话尽于此，保重。”随后腾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