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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踏水无痕惹疑云 蓝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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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兔去密室为虹猫施针疗伤。蓝兔:“奇怪,伤口又复发了,我得去找些蜂蜜来调药。”
夜里。营帐中只穿着白色中衣裤的猪无戒,屁股上被莲叶梗扎出的红印痒得厉害,一边挠一边在帐中踱步:“白天丢的脸,夜里一定找回来!”
往嘴里塞酒食,辣椒片呛得眼汪汪。-嘟囔着为什么就输给了那小白脸:“娘子,俺一定要打遍全天下,娶到你。”
营帐门帘一掀,牛旋风探进头来:“哟,猪堂主,这是唱哪出啊?”一撩袍摆走进来,顺手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啧啧,输给一个小白脸?也太掉价了吧!”
猪无戒气得一屁股坐下,瞅瞅四下无人。“牛兄弟,你见多识广,俺问你,这天子山一带,哪个山头有教人内力的?”
牛旋风酒壶一停:“内力?猪堂主,俺们魔教的内功心法还不够你使的?要学内力,难道有外边的山头比教主的还厉害?”
猪无戒:“俺今天可瞧明白了,那小子站在水面上跟玩儿似的!俺的蛤蟆功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猪无戒:“练的功夫,说不定跟玉蟾宫一样,也是那宫主派来的。”
牛旋风:“猪堂主,你这是动了心、魔怔了吧?那种酸小子,怎么跟蛤蟆功比?”
猪无戒哼哼一笑:“牛兄弟,你不懂。俺今天在湖上使尽力气,才发现那小子踩在水上,就像踩在地上一样。”
牛旋风:“哈?像地上一样?那不是踩了什么古怪东西?”
猪无戒:“俺想起过去江湖上有些门派,传言能修炼内力,然后在水上行走就跟走平地似的。”
牛旋风哈哈大笑:“猪堂主,俺还是头一次听说呢!你是怕那小白脸,所以才编这些的?”
猪无戒:“牛兄弟,你听俺说!这天子山一带,古代传说多的是。说不定那山肚子里,有哪家武林隐士的藏身之处呢!”
牛旋风:“那岚蒙公子既然能踩在水面上,肯定也是谁家的高手!”
牛旋风斜睨猪无戒:“你这小脑袋瓜,还能琢磨出这些?”
猪无戒:“这算什么,俺是个三堂主,还能差了?”
牛旋风:“猪堂主,俺知道天子山往东,有座灵泉观。那地方的主持据说会武功,招揽了不少门人。
往年俺和弟兄们巡视时,听过那里传出过怪异声响,搞不好就是内力高手在练功。可听到了里头砸墙声、翻滚声、咚的一声重响,然后是几个人的喘息声。
尤其是深夜的时候,老能听到传来怪声,震得墙皮都掉。之前俺们经过那儿,那群道士不让进,个个一脸神秘兮兮的。”
猪无戒:“娘的!明天俺就去那什么灵泉观看看!”
玉蟾宫给我们安排了厢房,蕾丝把随身的包袱放下。先去把窗子支开透气,回头见我还站在铜镜前。“少主,这妆……要卸吗?”她问。
我:“先留着。”
门外就传来了不轻不响的脚步声,似是练武家子特有的稳。“公子在吗?紫兔来访。”
蕾丝看了我一眼,我点应,她上前打起门帘,门外站着的正是紫兔(女官)。一进门就先把屋内的陈设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身上。案几上摆着我爱的零食,虽不是现代的,但也可口。
紫兔(女官)漫不经心地笑道:“岚蒙公子这日子,倒是惬意。打仗还备着零嘴,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只知道刀口舔血。”
她没坐下,身形立在窗边漏进来的光里,半明半暗,目光却稳落在我脸上,像要在那层白粉和金色美瞳下,剜出点什么来。
蕾丝悄无声息地挪到茶壶边,执壶斟茶,动作稳,只是睫毛垂得极低。
我倚在榻边,没去碰那茶。只拈起一块糖糕,吃语气松散:“小紫你是玉蟾宫的顶梁柱,跟随宫主多年生活。自然不懂我们这些闲云野鹤的小情趣。”
紫兔(女官)闻言,低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我指甲上那抹银灰的釉色,“岚蒙公子这‘野鹤’,倒是精致得很。连指甲都修得比我们玉蟾宫的姑娘还齐整。
这玉蟾宫不是野湖,明日魔教卷土重来。岚公子是飞走,还是继续替我们挡刀?”
我言辞甚少:“若是玉蟾宫有事,阁下也愿尽力相助。”
她目光扫过蕾丝:“我瞧公子的身手,可不像没根底的野路子。”
蕾丝这时轻轻放下茶壶,声音细却稳:“紫兔姑娘,我家公子确实只是游历至此。若真有异心,方才取绣球时,便不会还给宫主了。”
紫兔(女官)嘴角勾起:“那倒是。哪有刺客,做完戏又还把绣球交回来的。”她顿了顿,语气轻闲起来,“不过公子身手不凡,明日若能留在玉蟾宫,岂不是更佳?省得我们还得为赶人费神。”
蕾丝心中狐疑,这女官怎么转口像要拉拢?定睛瞅了瞅紫兔。会不会有诈?明知故问?小心为妙。
紫兔(女官)终于瞥了蕾丝一眼,又落回我脸上:“丫鬟嘴紧,公子更紧。也罢,今日算我唐突。”她转身作势要走,跨出门槛。
蕾丝:“少主,她好像不信咱们。”
“多半是待在天子山久了,难免见什么都想审一审。”我伸了个懒腰,往榻上一歪。
虹猫靠在石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比昨日沉稳了些。蓝兔取了后山野蜂的蜜,正细细调入药膏里,药香混着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紫兔(女官)从外面进来,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宫主…那个‘岚蒙’,我去看过了。”
蓝兔调药的指尖没停,只点应一声。
“太干净了。”紫兔皱眉,“干净得不正常。不是七剑任何一派的心法,内力却绵长深厚,尤其是那手‘踏水无痕’,借力打力的路子,有点像……魔教的,但又不全像。”
蓝兔终于抬起眼,眸子里没什么波澜:“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若是玉蟾宫有事,愿尽力相助’…宫主,这话可信吗?他连真名都不肯露,那‘岚蒙’二字,一听就是化名。”
蓝兔用玉片挑起一点蜜膏,轻轻涂在虹猫伤口复发的边缘。
“他若真为麒麟而来,昨日在湖上,大可直接抢了绣球走人,或者用绣球要挟我交出麒麟。…他没有。他甚至把绣球还给了我,只说要‘博个魁首’。一个为麒麟而来的人,不会是这种做派。”
跳跳捏着刚送来的密报,指尖在“岚蒙”二字上反复摩挲。报上说,今日玉蟾宫比试,一灰粉装束的陌生少年以诡异步法击败猪无戒,夺了绣球又归还,自称游历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