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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奔赶到 猪无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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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无戒:“娘子,约我到这么漂亮幽静的地方做什么呢?不会是答应嫁给我了吧。”
远远就听见猪无戒那油腻的嗓音。小舟绕过一片密集的莲叶,水亭的朱红柱子已经近在眼前。我示意蕾丝停桨。
另一边。一个身材略粗、着露肩衫的白脸汉少路过此地,牛旋风:“又来一个不要命的。赶走,快给我赶走。”
大奔饮葫芦酒,把小兵尽数打倒。
牛旋风:“好大的胆子,想找死。”
大奔持棍再饮。牛旋风:“现在玉蟾宫全线封山,禁止通行。”拿出一对斧子说:“识相的话,赶快滚开。”
大奔:“你是谁啊,这么大的口气。”
牛旋风:“我是魔教堂主牛旋风。”
大奔:“管你什么堂主…我混世魔王要上山,拜见我的偶像蓝兔宫主。”
大奔不慎跌了一跤摔出骰子。牛旋风:“使用暗器。”待看清后,“你也会玩骰子?”
大奔:“我大奔号称赌神,扑克、骰子、牌九,可是样样精通。”
牛旋风:“太好了,兄弟咱俩赌几把玩玩。”
大奔笑道:“好,当然好。”
我驭功悄悄取走了亭伞顶上的绣球,紧接着蓝兔已经到了猪无戒面前。
猪无戒:“娘子、娘子、娘子。今天约我出来,是想考察我什么呀?”
我现出身来:“不用比了,今天的绣球是我的了。我是玉蟾宫的驸马!”
蓝兔见我指尖勾着红绸绣球怔了一下。
“你是何人?”蓝兔声音冷,却不带剑气,冰魄剑甚至没出鞘,只是右手虚按在剑柄上,是个防御而非进攻的姿态,“为何抢我玉蟾宫的绣球?”
猪无戒:“哪来的野小子!敢抢俺娘子的绣球?!”
他转念又疑心是蓝兔安排的圈套,转头瞪向蓝兔,叫嚷道:“蓝兔宫主!这是怎么回事!玉蟾宫招亲,怎么还藏了旁人出来抢绣球?莫不是你早有心仪之人,故意耍我!”
蓝兔没动。“娘子!你看俺啊!”猪无戒见蓝兔不理他,急得跺脚:“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会武功!俺一锤就能——”
蓝兔:“闭嘴。”说完,她看向我,语气稍缓,却仍带着宫主的疏离:“阁下若真想参与,便该按规矩来。”又瞥见我身后船头蹲着的阿蕾,虽着素裳,眼中却无惊惶,反倒有丝替我骄傲的亮光。
我:“阁下无论何人,只见歹党为难玉蟾宫。特来为宫主清场,取下绣球做‘宫主的夫’。”
蓝兔:“那便请阁下,先将这‘歹党’之首,请离玉蟾宫地界。”
我把绣球还给蓝兔。猪无戒:“小白脸!敢抢俺的绣球!俺把你煮成火锅底料!”
他一声嘶吼,流星锤“呼”地抡圆,湖水炸开。踩着水面冲来,每一步都踏得水花四溅。他仗着皮糙肉厚,竟想直接用肚皮把我撞进湖底:“给老子沉下去!”
我足尖一点船舷,掠起,没有用黑小虎的惯用招式——那太容易暴露,而是借这具身体天生的敏捷,腰身一拧,白色长靴擦着猪无戒的头顶掠过,顺手在他发髻上抽了一记靴底。
“哎哟!”猪无戒吃痛,惯性使他往前扑去,整张脸拍进莲叶丛里,惊起一串水鸟。他狼狈地扒拉开荷叶,满嘴淤泥,眼冒金星:“你敢偷袭你猪爷爷!”
我落在几丈外的湖面上,内力灌注足底,涟漪以靴底为中心悄然扩散,竟如履平地。
猪无戒恼羞成怒,使出蛤蟆功,双掌一推,一道浑浊的水浪夹杂着断茎残叶朝我拍来。我却不硬接,身形后仰,几乎与水面平行,水浪擦着鼻尖而过,打湿了金色美瞳的边缘。趁他旧力已尽,我脚尖在水面连点,如离弦之箭般贴近,手掌按在他肥硕的肩膀上——没用内力,只借冲势一推。
“噗通!”猪无戒重心不稳,四脚朝天地栽进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他扑腾着冒出头,吐出一口混着水草的涎水,正要再骂,却见我已踏着浮叶退回小舟旁,正低头问阿蕾:“溅到你没?”
蕾丝抿唇忍笑,摇了摇头:“少主身手真好。”亭子里,蓝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猪无戒终于爬上岸,喘着粗气瞪我:“娘……娘子!你看他!”他扭头向水亭喊,却见蓝兔已转身背对湖面,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随风飘来的淡语:“猪堂主,你输了。按昨日所言,今日不得踏入玉蟾宫半步。”
猪无戒一僵,委屈得几乎哭出来:“娘子……你护着这小白脸……”
可蓝兔已走进亭后柳荫,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此时大奔赶来这边。瞪圆了眼睛看看猪无戒,又看看我,最后指着猪无戒爆笑起来:“哈哈哈!猪头!你不是说今天要娶新娘子吗?怎么自己先泡了个澡?还泡得这么……透彻!”
猪无戒臊得满脸通红,身上赘肉一抖:“要你管!这小白脸使诈!”
大奔:“喂,小白脸,你身手不错嘛!刚才那几下,比牛蛮子那傻大个儿有意思多了。”他凑近了几步,酒气混着豪气扑面而来,“俺是大奔,混世魔王!你谁啊?也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我:“我叫岚蒙。前来比武博个魁首,顺便助蓝兔宫主赶走那些扰人的狂徒。”
大奔:“岚蒙?好名字!有股子墨水味儿…俺就说嘛!你这小白脸看着就不一样!比那猪头有灵气多了!”
他说着,伸着脖子往你身后船头的蕾丝那儿瞅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哟,还带了个俏丫头!你小子艳福不浅!”
他说话间,大手一伸,竟想揽你的肩膀,我不言,侧身避开,竟显得有些窘迫。他哈哈一笑:“害,害羞啥!都是江湖儿女!哈哈哈,俺偶像就是蓝兔宫主!俺这次来,也是想见识见识,顺便……嘿嘿,要是能跟她喝一杯酒,那这辈子值了!”我陪笑。
我若赢下了魁首,娶不娶都是无所谓的。非常不喜猪无戒的为人,胡搅蛮缠玉蟾宫主。
大奔哈哈一笑,将葫芦往你这边一递:“来一口!预祝咱们魁首胜出!”
我接过酒葫芦咕咕喝了几口,我酒量小,咽不下这辛辣的酒液。
“多谢豪情。”随手把酒葫芦递回去。
大奔接过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客气什么!以后也是江湖同道了!”
莲湖的晚风携着荷香穿窗而入,拂动殿内垂落的素色纱帘。紫兔(女官)捧着清茶缓步踏入殿中,将茶具轻置案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审慎的警惕,看向窗外早已空寂的湖畔小路。语气带着迟疑与戒备:“宫主,那公子来历不明,却敢私闯玉蟾宫。要不要我去……”
蓝兔坐在案前,指尖轻抚着那只红绸绣球。蓝兔轻轻摇头,声线清冷,却隐有一丝难察的放松:“不用。他若真有恶意,方才取绣球时便有机会,不必多此一举替我赶走猪无戒。明日,照常比武便是。”
“江湖隐世高人众多,多的是避世修行、不涉纷争的闲散游子,不愿显露身份也属寻常。此人……非魔教,也非七剑。暂且看着便是。”紫兔站在蓝兔身后,看着宫主难得凝神的侧影,心里翻江倒海。她可不似蓝兔那般平和。
紫兔(女官)暗自嘀咕:这人到底是谁?身手不在宫主之下,谁会闲着没事跑江湖上管闲事?不像坏人,但绝不简单。
她作为玉蟾宫的得力干将,她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去偶遇一下那位蕾丝姑娘了。丫鬟嘴里,总能套出点主子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