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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命中注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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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的时候,管家被顾榕音身后跟着的人吓了一跳,他脸上的五官胡乱飞出去,不可思议的盯着祁渊看。
我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大小姐和祁渊同框站在一起,他们如果成为朋友,洛斯顿的地上地下都得跟着抖三抖,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顾榕音没跟搭理他,暝湖从二楼的窗户上翻下来,手里拿着一块老式怀表递给她:“找到了。”
顾榕音将怀表打开,一张淡黄的照片出现在眼前:一男一女,怀里抱了一只狗。男人是光头,女人也是光头。
纵使是有了年代的老照片也依旧遮不住她们眼中藏着的悲伤。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孔形成黑紫的淤青。
看样子应该是病了。
“回家。”顾榕音将怀表盖子盖上,装到自己的口袋里。
暝湖动作迅速,从他把车开出开停到顾榕音面前一共花了不到三分钟。
顾榕音刚准备上车,袖子就被人拉住了,她回头,祁渊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
“祁渊你是不是有病,外面的人知道你私底下是个小白花吗?”顾榕音有点无语,这人在外的名号那是阎王爷,死在他手底下的人数不胜数,作为洛斯顿的头号杀手,上到古老家族的家主,下到路边的逃犯,他从未有失手的时候。
祁渊对这个称呼似乎还挺满意的,他语气很轻,还带着尾音:“求求你了~你看我都受伤了,好疼的。”
顾榕音真的不想再听他这样说话了,赶紧开口:“行了,上车,我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顾总你真好。”祁渊用着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很顾榕音说话,顾榕音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是外面报道的祁渊吗?他今天没吃药吧?
顾榕音越想越想笑,这人怎么还能这样,不会是装的吧?
上车后,祁渊时不时的就往顾榕音那边靠一点,眼看着马上就要把中间的空隙挤没了,顾榕音抬眼看向他:“祁渊,你是不是有病。”
“我害怕。”祁渊顶着一张充满矜贵疏离的脸做着最无辜无害的表情。
顾榕音想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下去:“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相思病,一分钟不看你就难受的想死。”
“那你去死。”
“死了就见不到了你了。”
“祁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
“我现在怀疑你才是假的祁渊,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想好了,该怎么跟我证明你的身份,证明不出来,你也别想再活着从车上下来。”顾榕音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祁渊叹了口气规规矩矩做好:“顾榕音,你和我的绯闻还少吗?”
……
确实,顾榕音和祁渊两个连正式见面都没见过的人,被外界传成了地下恋,说什么两个人从不一起出现是因为怕大家看出什么等等一大堆。
顾榕音突然想起来祁渊见到自己的时候突然抱住自己,原来是借着那这条绯想保全他自己。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一枪崩了你?”
“我在赌,赌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你以前说过的。”
顾榕音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祁渊这个人满身戾气,一张冰川脸,身上却是秋日的桂花香,很安心,也很熟悉。
她很少见到一个男人身上有桂花香,他身上的香气仿佛是能穿过大脑,直达灵魂最深处,抚平所有异样的情绪。
她总觉得这味道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很熟悉。
“祁渊,你喜欢桂花?”
祁渊长腿往前伸过去,无奈毕竟是在车里,伸不直:“喜欢,我身上的桂花香很好闻?”
“谁说好闻了,难闻死了。”顾榕音不看他,身上的疲惫感卷上来,眼皮直打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觉得很累。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吧。
她撑着那股劲硬是忍到了家。
祁渊一路跟着她,像个跟屁虫,顾榕音走到哪他就走到哪。
管家见大小姐回来赶快给她开门,门一开一个身穿奶白色毛衣浅蓝色牛仔裤的人就迎了出来,他是顾云归,顾榕音的弟弟,今年十九岁。
“姐姐!”顾云归揽过顾榕音的胳膊,笑的开心,他声音温润柔和,清澈如水:“姐姐,大赛结果出来了,你猜猜我是几等奖?”
顾榕音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了,一等奖。”
顾云归开心的晃顾榕音的胳膊:“姐姐,我炖了汤,你要不要尝尝?”
“妈呢?”顾榕音一边任由他拉着自己往里走,一边说。
两个人把祁渊忘了个干净,祁渊一个人现在门口盯着两人的背影。
凭什么他们能挨得这么近,迟早我要她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管家现在他身旁背上往外冒冷汗,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眼花了,大小姐竟然把祁渊带回来了,他们两个怎么能一起出现!
祁渊竟然完好无损的被大小姐带回来了!
“祁……”管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祁……”……管家连着喊了他几归都没想到该怎么称呼他。
祁渊冷眼看向他:“跟你们大小姐说,我先走了,下次见。”说完他便回到车上,暝湖把他送出去。
管家一个人现在门口久久没有回过神,什么是下次见,这两个人绝对不能见面!
餐厅,顾云归给顾榕音成了小半碗汤,坐在她对面,一脸期待。
顾榕音尝了一口,并没有多少吃,云归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执着于自己造出来一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汤。
顾家家大业大,根本无需要他去做这些东西,往下吩咐一句自有成千上万的人挤破头去为他研究新菜。可他偏偏爱自己捣鼓,捣鼓到最后,顾榕音就成了他的美食品鉴师。
她硬着头皮喝一口咽下去,把空碗往前一推。
紧接着就看到顾云归端着空碗开心的不行,她实在是没眼看:“云归。”
“我在!”
“去查查祁渊最近在干什么。”顾榕音不信祁渊会有那么好的心来做自己的手下,他这人对于顾榕音而言毫无一丝可信度。
一个常年稳居杀手榜榜首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还和她的对手常年保持密切联系。
怎么可能会来归顺她。
“姐姐,你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回来?他威胁你吗?”顾云归从她们一起下车的时候就想问,但是怕祁渊做什么,就把顾榕音直接拉走了,只要进了屋子,祁渊就拿他们没办法。
顾榕音从座位上站起来,浑身上下像是被抽了精气,累的不行,说话的语气也轻了:“我累了,你去查吧,查到以后给我发信息,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两天后有一场酒会,该怎么做你记清楚,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妈去吗?”
“不去。”
顾榕音不再说话,上楼睡觉了,眼皮一直打架,瞌睡的不行,现在急需休息,
祁渊那边刚从顾榕音的庄园出来没多久,就被人跟了,后车跟的很紧,光从车里根本无法判断后面的是冲着顾榕音来的还是他的。
暝湖开车技术很好,总是街道上车流迅速,他依旧能来的飞快,他的视线在前后来回跳转,双手紧紧把住方向盘,一只脚将油门踩到底,一只脚停在刹车上方,随时需要随时踩下。
“祁楼主,您看咱们要不要灭口?”
祁渊毫不犹豫的开口:“带到无人区。”
“我们大小姐的规矩,祁楼主应该也知道吧,我们只有一条路。”倒车镜里,后车和旁边的白车发生了碰撞,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继续往前追,暝湖暗自骂了一句。
真倒霉,这祁渊果然和大小姐说的一样,不是个省油的灯,第一次见面就给我找麻烦。
祁渊眼睛微眯,棕色的瞳孔里溢出单薄的雾气,仿佛要把视线里的一切都冻成冰。腹部被捅的地方顾榕音给他简单做了包扎,但现在,血已经渗透纱布冒了出来。
顾榕音的规矩他当然知道,整个洛斯顿谁人不知她的规矩,谁用什么方法来找她的麻烦,最后一定会被人用同等的方式千倍百倍的还回去,让那人痛不欲生。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是她的规矩。
后面紧追不舍的人根本就不是来追他的,祁渊才把那群老头的窝通了个底朝天,现在又在顾榕音的地盘上,那群人再恨他也要顾及顾榕音的面子。
所以,后面的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来杀顾榕音的。
祁渊忍着疼回明渊的话,:“你们大小姐经常被人追?”
暝湖听到这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滴的一声,后车明显晃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天杀的一群畜生。若不是大小姐拦着,我早就把他们都杀了。”
“按你们大小姐的规矩办。”祁渊声音清冽寒凉,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人心生畏惧。
到了人少的地方,暝湖一脚刹车转过方向盘,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车头尾换了个方向,径直冲着后面追过来的车闯过去。
对面的车,一把方向盘拐死,差点侧翻。惊魂未定的司机还没从刚刚的失重感之间缓过来,一抬头就看见黑车后轮冒烟下地上打了几圈撞过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之后一切都恢复平静,这儿的人很少,两边都是望不到头的田野,祁渊的伤口被安全带扯住了撕裂了一寸,他捂着伤口打开车门直接从车上下来。
他直勾勾盯着车里的人,耳边直升机的嗡嗡声搅动田地间的庄稼,沙沙的。
一根绳子从直升机侧门坠下来,从上面下来两个武装整齐的人。
暝湖已经把对方的车玻璃硬实的砸碎了,下一秒枪口就抵在司机的头上,不等司机有什么反应,一颗子弹便埋进司机的脑袋,红色的液体从司机头上滑下来,流进他的眼睛,滴在外套上,染红了一片。
很奇怪,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暝湖让两个救援把现场整理干净,一回头,祁渊就现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等他挂了电话,暝湖走上前对他说:“楼主,您只能做直升机回去了。”
祁渊抬眼看向天上的直升机,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