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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在“妈妈”背后 “她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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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来之前就来了,我来的时候她可能只有八岁,是一家大户人家卖来的,因为太小,也不能接客,所以一直在干杂活,她是个很老实的女孩,那个时候不爱说话,一天到晚只知道干活,她好想以为只要自己干活干的好就可以离开似的,可是啊,这种地方,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呢?”
“干杂活?”
“是呀,可是她十二岁,不不,好像是十一岁吧,那一年,有个晚上,一位绝美的女子接她走了,可是二天后她就回来了,从那天起,一切就都变了。”
“绝美的女子?”
“是啊,说起来,她可真是漂亮啊,我啊,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比她美的女人。”
“是么?”是谁呢?会是她吗?那个贱女人?
“她呀,比大家千金贵气,比妃子妖艳,比大学府的人文气,比舞姬婀娜,哎呀,反正呀,就是绝美了!”
“这样美的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接妈妈呢?”
“谁知道啊,反正,从她那里回来了之后,令婷就变了。”
“令婷?”
“是啊,对了,你们呀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名,你们的妈妈呀就叫令婷。”
“很雅致的名字,她不是丫鬟出生啊。”
“她来之前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据说呀她原来是一大户人家的丫鬟,服侍那家的小姐,后来小姐和人私奔了,她也就被赶了出来,说是没照顾好小姐,再后来,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来了之后又被带走,那个带她走的人不会是她的小姐吧?”
“不可能,她看见自己以前的侍主应该高兴才对啊,可是他看见那个女子的时候啊,可是一脸的害怕呢。”
“害怕”那么她应该认识她。也就是说“妈妈”曾经被一个熟人带走,那不是她的小姐,难道是卖她的人贩子?人贩子她又怎么会和她走,而且,一个如此的女子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她?
“是啊,当时令婷很害怕,吓得浑身哆嗦。”
“那个女子说了什么呢?”
“她呀到没有说什么,好像说了一句:‘令婷,该走了,你后悔吗?’”
“后悔?她们有什么交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令婷听到这话后就头也不回的和她走了,当时的老鸨啊,立在原地,也是浑身哆嗦,脸色发青,根本就没有去拦她们,当时我们也都看傻了,店里所有的客人都傻了,唉,这样的女子见过一面还真的是值了。”
“当时的老鸨也害怕?”是她们三个人之前的交易吗?那为什么不找那个老鸨,却要去找“妈妈”呢?
“是啊,说来也奇怪,你说她害怕什么呀?,真的是。”
“然后呢?”
“哦,对,然后啊,第二天,令婷就回来了,也就是在那天,老鸨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躺在床上没法动弹,自那天起,每天晚上她都在房间里大叫,像是啊,”她凑过头来。小声的说,“疯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谁知道呢?像是,像是中了魔。”
“中了魔?”难道是咒术?
“唉,几天后,她就宣布把鸳楼交给令婷代理。”
“交给一个打杂的人,很多人不服吧。”
“是啊,很多人都不服,可是大家也没有办法,因为老鸨已经这样决定了。在哪个晚上老鸨就去了,死的时候她含着笑,眼睛里啊,却全是痛苦和挣扎,当时葬尸的时候啊,可把我们吓死了,验尸的人说她呀在几天前就已经死了,大概就是在令婷回来的那一天,这件事情发生后,就没人敢说令婷的坏话了。”
“是么?这么邪门的事?”
“恩,后来令婷修了第三层楼,当时刚刚修好的时候啊,很多人都喜欢第三楼,直到后来啊,有个妓子吊死在上面了。”
“吊死?”
“是啊,本来呢,青楼里面死人是很正常的,很多女人都不想再这种环境下生活,可是,她是先前强烈反对令婷的人之一,她的死就显得不寻常了。而且,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知道,是令婷发现她的,沃恩上去的时候她躺在地上,房梁上挂着一条白绫,脸上还是老鸨死的时候的表情。自此也就没有人敢上三楼了。”
“是么?”
“恩,她死了之后,就没有人敢说令婷的不是了,以前的事也就没有人敢提了。”她突然停下来,靠近我:“濡沫,今天我给你说的这些,你可别给别人说是我说的啊,我活到这把年纪可不想出什么差错啊。”
“恩,您放心,我呀,不会说的。”
“你自己呢,平时也小心一点,别惹麻烦上身啊。”
“恩,那我先回去了啊。”我起身出门,走到门口,我转过身来:“对了,鑫玲姐,妈妈经常出去吗?”
“出去?没有啊,我很少看她出去,出去的话也就是因为给人家介绍妓子啊什么的,怎么呢吗?”
“哦,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想问问。”
“哦,这样啊。”
“恩,鑫玲姐我走了。”
出了门,“妈妈”在楼下忙着迎客,我站在楼梯口,她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眼里是深深的雾,这么熟悉的眼神啊,果然你不是个平凡人,我向她轻轻笑了,你是否也和尚书府有关系呢?
我转身回房。我必须离开这里,这里比尚书府更加危险,在尚书府至少他们不敢那我怎样,而我在这里就只是个妓子。我坐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不行,我还不能走,他还没有来找我,三天之约还没有到,我不能走,也许只有他能救我。
我放下包袱,躺在床上,有点累,昏昏睡了过去。
“濡沫,濡沫,濡沫——”
谁在喊我?是谁?
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过了一天了 ,他为设么没有来?
我走到窗边,向外望去,还是一样的灯火辉煌,而这里不是属于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在更远的地方,我不能永远在这里,堕落——
沉沉浮浮,我不会永远沉沦。
被动的处境总有一天会过去,我的未来是我自己创造的辉煌,像着月色,我不会永远属于月色,总有一天这月色会属于我,这所有的辉煌。
我回床继续睡去,三日,三日之内他一定会来。
可是我却又是如此担心他不会来,你一定要来,我如今只有你这一条出口,一定要来,什么时候,我如此依赖他人了呢?
第二天,又是如此平常,昏睡,吃饭,在鸳楼里转了转,他还是没有来,为什么不来呢?你一定回来的,昨日我是坚信,如今我却是期盼,你一定要来啊。
晚上,我坐在床边,“妈妈”走进来。
“妈妈,有事吗?”
“恩,濡沫,妈妈知道你很孝顺,可是呢,有个东西我必须还给你。”
“什么东西?”
“妈妈”从袖口取出一只玉盒,这不是!
我诧异地看着“妈妈”她怎么舍得还给我?
“妈妈,你是不喜欢这只簪子吗?”
“不不不,我很是喜欢,这么漂亮的簪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只是,”“妈妈”看着簪子,眼里满是不舍,“唉,我们做妈妈的还是不能收你们的东西,你们也不容易,再说了,这簪子这么漂亮,还是你适合。”
“呵呵,妈妈,瞧您说的,我呀,进了尚书府,簪子什么的多得很,这一只您这么喜欢还是您留着吧。”
“不不不,这是不行的,你听妈妈说,这簪子你留着,到了尚书府,找个关键的时候啊,你就戴上,到时候你呀就美到迷倒所有的人,那个时候,你的地位也就更加稳定了,到时候你再送给妈妈其他的不就好了么?”
“妈妈”握着我的手,又紧紧抓住玉盒,明明舍不得,又为什么要这样呢?呵呵,虚假的人。
“恩,既然妈妈这样说了,我也就收下啦。”我从她手里拿来玉盒,她看着我,目光依依不舍。
“那我先出去了啊。”
“恩。”
她出门去了,门口,我听到长长的叹息。
呵呵,我坐在床上,打开玉盒,金光,玉寒,一瞬间全部射了出来,还是那么美。
我抬起头来,唉,他还是没有来,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以后我又该怎么办呢?明天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