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愚者本人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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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廷根市街道人流熙然，马车不断穿行而过，沿街的店铺时不时飘出面包和烟草混合的气息。
薇拉悠闲地漫步在人群中，她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暗红色长裙，长发随意地垂落肩头，颈间挂着一枚小巧精致的吊坠，正是阿哈给她的【愚者面具】。
特里斯生无可恋地跟在薇拉的身后。
他完全摸不清楚眼前这个红发女人的路数，他从昨晚就一直跟着她，这人看上去待人温和松弛，笑容明媚，可行事却随心所欲，骨子里还藏着恶劣的戏弄心思。
特里斯心底的念头不断翻涌，逃跑的冲动依旧时不时地冒出来，可仅剩的理智却又死死地按住了他。
经过昨日那一遭，他完全不敢再在薇拉的眼皮子底下做逃跑的事情了。
可是，可是跟着她又能做什么呢？
特里斯想着自己还未完全消化的魔药，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薇拉不知身后特里斯纠结的内心，她脚步一顿，在墙角蹲下身子，伸出手，抱起了一只蜷缩着的小黑猫。
自从知晓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开始了之后，薇拉就对路边的小黑猫格外上心，毕竟闺蜜以前发的愚者表情包，全是戴礼帽的章鱼小猫。
如今只要看见黑猫，薇拉总会下意识联想到那位神秘莫测的愚者。
一想到这位老乡的真身居然是只章鱼小猫，薇拉就一阵惋惜，怪不得原著涉及神秘灰雾和克苏鲁呢，要是她穿越成这幅模样，的确不方便出来见人。
不过也正好方便了她来假扮。
薇拉得意地想着，又顺了顺猫毛，小黑猫惬意地呼噜了一声，乖巧地蹭了蹭。
一旁的特里斯深吸一口气，斟酌再三，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薇拉大人，您现在准备干什么？”
薇拉头也不回地回答：“散步逛街摸猫猫。”
这叫什么事？特里斯一阵憋屈，可转念想到薇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又提起“旧日愚者”那般的尊名，她身后必然有一个底蕴恐怖的神秘组织。
对比自己现在所属的灵知会，最强者是序列6，也不知薇拉是序列几……
如此想着，特里斯腆着脸又上去了：“薇拉大人，冒昧问一下您，您现在是序列几？”
询问非凡者序列的确是一件有些冒昧的事情，但薇拉毫不在意，她随口回答：“序列4。”
特里斯脑中轰然炸开。
序列四，那是半神级别的人物！
特里斯很清楚非凡世界里的基础常识，跨过序列5之后便是高序列，甚至拥有神话生物的形态，这群非凡者寿命漫长，随手就能掀起巨大灾难，晋升条件更是无比苛刻。
整个鲁恩王国里，半神以上序列的数量都屈指可数，各大教会的支柱都是这个层级的。
而薇拉，在廷根市这种小城市里……居然能有这么高序列的强者？！
特里斯差点要尖叫出声了。
他心头残存的反抗心思全都烟消云散，姿态更是愈发恭敬：“薇拉大人，我想追随您，不知道您还需不需要侍从？”
薇拉依旧是慢悠悠地逛着街，没有回答特里斯，她漫不经心地摸着怀里的猫咪，心中却另有盘算。
既然对外已经扮演成愚者的眷属，序列4的半神事事亲力亲为也未免太掉价了，培养一个下属小跟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
薇拉轻轻活动了手指，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似乎还搭在指尖上，哪怕她和特里斯相隔千里，之前种下的的灵丝依旧牢牢扎根在对方的灵魂中，她随时都能掌控特里斯的一举一动。
这是她以欢愉的途径，踏上占卜家序列得到的能力。
【黑桃】假面傀儡。
“行吧，”薇拉淡淡回答，语气却有些嫌弃，“可是你序列太低了，我留着你又有什么用呢？”
他超有用的！他可有用了！
特里斯连忙辩解：“薇拉大人，我是刺客途径的序列8教唆者，最擅长挑拨……额，收集情报、潜伏侦查！您需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您做到！而且我魔药快消化完了，马上就能晋升序列7！”
“刺客途径啊……”薇拉表面装作深思的模样，手中却已经打开了系统商店，飞快地滑动浏览。
崩铁的游戏系统里有各式各样的魔药，除了她走的占卜家序列收到欢愉星神阿哈的影响产生异变，有独特的【欢愉途径·魔药限定商店】，其他途径的魔药都遵循着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则。
很快，薇拉就翻到了刺客途径的魔药商店，可她的神情却随着目光逐渐变得古怪。
特里斯瞧着她的神情变化，心头有些紧张：“您不喜欢这个途径吗，薇拉大人——”
薇拉侧头看他，忽然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你知道你晋升的下一序列，名字叫什么吗？”
特里斯哪里知晓，可见薇拉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他又有些期待：“是什么？”
薇拉笑容灿烂：“是女巫呢！”
特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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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荆棘安保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压抑。
“开什么玩笑？我们廷根市还有这么高序列的非凡者？”伦纳德靠在椅背上乱晃，眼里满是震惊。
邓恩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用眼神制止了伦纳德散漫的行为，而后才缓缓开口：“鲁恩王国里的高序列非凡者大多都蛰伏幕后，寻常民众接触到的都是各大教会的神职人员……”
“可是昨天码头那神秘人，居然大庭广众下展露异象，甚至煽动民众高呼神明名号……简直是肆无忌惮！”
老尼尔也疑惑：“这个愚者到底是谁？我这么多年翻阅过不少教会典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神明。”
邓恩也摇头：“我也没听过。”
克莱恩坐在一旁，脸上还敷着温热的毛巾，昨天灵视直视面具虚影，让他流下了血泪，虽说之后有所好转，但一夜过去，他的眼角依旧有些红肿。
他为此还向梅丽莎和班森编造了一个拙劣的碰伤借口。
伦纳德困惑地思索，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转过头看向克莱恩：“克莱恩，你上过大学，读的书多，有听过愚者这个名号吗？”
克莱恩浑身一震，感觉自己好似回到了当年被班主任点名的那种紧张感。
他保持镇定，缓缓摇头：“……没有听说过。”
“连克莱恩都没听说过，指不定是昨天那人随口编造的呢。”伦纳德耸了耸肩。
邓恩却依旧警惕：“我已经把这件事上报给值夜者总部了，若是真有这样一位名为愚者的旧日神明悄然出现，那对整个鲁恩王国，乃至所有教会，都会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听着邓恩忧心忡忡的言论，克莱恩紧紧按着脸上的毛巾，深深地低下了头。
谣言，全都是谣言啊！
什么旧日神明，什么危险变数。
薇拉给他带的高帽也太大了吧！
愚者本人，现在才仅仅是个序列9的占卜家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