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好蒸蒸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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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和薇拉谈一谈了。
薇拉实在是太不可控了，哪有人一出马就直接在众人面前上演神迹，还当众散播愚者的名号？
这简直会给他这位“愚者本人”疯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从黑荆棘安保公司下班后，克莱恩就急匆匆赶往占卜家俱乐部，正巧在门口遇到了也刚来的薇拉。
“嗨克莱恩。”薇拉优哉游哉地打着招呼，好似昨天那个毁天灭地狂炫酷霸拽的出场不是她做的。
克莱恩难得严肃，他压下心中的不安，低声道：“薇拉，我想跟你谈一谈。”
薇拉挑了挑眉，如善从流地应下，将克莱恩带到了属于她的占卜房间。
两人面对面坐下，气氛稍显古怪。
薇拉窝进了自己柔软的座椅中，懒洋洋问：“想谈什么？”
克莱恩再三斟酌，小心地试探开口：“昨天码头的事，是愚者大人吩咐你做的吗？”
他得先委婉找个由头，弄清楚薇拉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不曾想薇拉居然满口应下：“当然！”
克莱恩喉咙瞬间哽住：……当然你个鬼啊！！
克莱恩强忍下想要脱口而出的吐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所以码头那件事——”
薇拉讳莫如深地打断他：“这种事情涉及愚者大人，属于他的特殊神谕，不是你所能了解的。”
克莱恩：……ok fine，合着他自己都不能了解这“神谕”。
生怕克莱恩不相信，薇拉轻咳了一声，补充道：“我和你分属不同的部门，我们各司其职，不能随便互通情报。”
克莱恩：……哇塞他总共都才三个人的塔罗会，现在还成立了新的部门。
好蒸蒸日上，好有前景和规划。
薇拉正色道：“你只要相信，我永远相信愚者大人就好了！”
能不相信么？她回家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老乡身上了，只是眼下这位老乡，不知道穿越成了哪只黑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真神。
克莱恩无力地揉了揉越发疼痛的脑袋，迅速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的序列是？”
他必须摸清楚薇拉的真实实力，万一这位“眷属”顶着他的名号到处搞大动作，他也得适时地给她打个掩护。
怎么最近一个两个都要问我的序列？
薇拉眨了眨眼睛，坦然回答：“序列四。”
克莱恩猛地瞪大了眼睛。
难怪，难怪昨天他用灵视窥探的时候，那诡异的面具虚影让他流了血泪！
尊贵的“愚者大人”现在仅是序列九的占卜家，而自封的“愚者眷属”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高序列半神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克莱恩压下内心的巨大冲击，临走前又认真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是愚者大人的眷属？”
薇拉微微颔首，神情庄重，抬手以示尊敬：“如假包换，赞美愚者！”
感受到袖中藏匿的灵摆确实在顺时针转动，给出肯定的答案后，克莱恩才结束了这场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
克莱恩走出房间后，甚至长吁了一口气。
薇拉这人真可谓是谎话连篇，忽悠的话张口就来，她还拥有高序列的恐怖实力，却偏偏对“愚者”信仰满满，甚至比他本人都更相信愚者。
他真是完全捉摸不透这个人啊！
不过……
克莱恩想到现在塔罗会中的两名成员，正义小姐还好糊弄，但倒吊人先生明显颇有阅历，心思还敏锐，他有时候都担心自己会被其察觉出破绽。
虽然薇拉给克莱恩造成了一些小困扰，但如此大张旗鼓地宣扬愚者的名号，他不正好可以借助这势头，稳稳在灰雾之上坐好愚者的宝座？
倒吊人若是听说有这样一位强大的眷属在外代行愚者的神谕，只会变得更加敬畏，也不敢轻易揣测他的深浅了。
克莱恩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先前的不安和焦虑瞬间被一扫而空。
虽然此举有风险，但收益同样惊人。
只要把握好尺度，用合理的借口收拾一下薇拉的残局，灰雾之上的神秘愚者形象，只会越发厚重莫测。
更何况，经过昨日群众高呼“赞美愚者”后，克莱恩隐约感觉到自己手背上那连接灰雾的四个印记，似乎链接加深了。
难不成这虚无缥缈的信仰之力还能滋养灰雾，加固自己和它的联系？
想到这儿，克莱恩的脚步又变得轻快了起来。
编外眷属怎么了？
“愚者先生”本人都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
没人比他更会利用眼前的机会了！
……
另一边，特里斯在经过薇拉点头准许离开后，悄悄溜去了码头堆货的偏僻角落。
夜色如墨，货物的阴影之中，只见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神秘女子静静等候在此。
特里斯融进了黑暗中，和神秘女子打了个照面：“我来了。”
神秘女子微微一怔，声音里满是惊讶：“你居然还活着？”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特里斯：“我以为昨天那位在海面展露异象的高序列存在，会直接杀了你。”
特里斯哪敢回想昨日被薇拉当成狗溜的场景，他稳住心神，发挥出自己挑唆者的本事，巧舌如簧地娓娓道来：“那位存在视我如蝼蚁，杀不杀全凭一时兴致，将我玩弄一番罢了。”
他暗中打量着神秘女子，言语里带了点哀求：“也正是亲眼见到那样的恐怖实力后，我才愈发清楚自己的弱小，迫切的想要晋升下一序列。”
神秘女子沉默片刻，依旧半信半疑，但眼下特里斯还有利用价值，她抬手，将一本青铜书籍递了过去：“这就是你要的晋升魔药配方。”
特里斯连忙接过书籍，有些欣喜，还有一丝侥幸。
虽说薇拉已经告诉了他下一序列的名称，可那实在是太荒谬了，特里斯暗自期盼薇拉只是在戏耍自己，刺客途径的序列7绝对不会是那个离谱的名字。
可当特里斯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时，心底瞬间凉了半截。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大字——女巫。
薇拉真的没有骗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