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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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星浆体事件还有大约一年；距离五条悟成为最强、灰原雄死亡还有两年又两个月；距离夏油杰叛逃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2005年的5月26日，夏初。
你很庆幸，现在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相对来说还没有强得那么夸张——至少以他们目前的水平，你还能看见追平的希望。
“咒术师的强弱百分之八十依靠天赋。”讨厌的阴间冷血少年漫，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地方这么现实？
似乎是怕打击到你，夜蛾正道的语气微妙地柔和下来：“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其他上升空间。”
□□强度、咒力总量、生得术式，这三种能力的上限基本上在出生时已经拉开了差距：□□强度如伏黑甚尔、禅院真希，咒力总量如乙骨忧太，生得术式如五条悟、夏油杰。这些都是你依靠后天努力无法弥补的部分。
你总结过，自己比两年前有了更多肌肉，但仍然只能算精瘦。咒力总量算多，但也还比不上五条悟和乙骨忧太。生得术式更是不堪大用。
“我的优势是【灵活】和【机动性】。”你说，“更适合战术、偷袭、补刀和拉扯。”
夜蛾正道点头：“杰练习格斗已经有八、九年的经验，悟也从小接受五条家的体术训练。但你才刚刚开始接触战斗。无论是从定位还是水平来说，现在最适合你的位置都不是正面对敌。”
你同样深知这一点。
【交换】是一个神出鬼没的术式。【不义游戏】暂且不论，速度快如伏黑甚尔、禅院直哉之流，乃至五条悟后期开发的“瞬间移动”，本质上仍然是一种位移。主要是位移，有迹可循、能够被预判。
而你最近越来越能清晰地感觉到，【交换】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点对点的能力……你付出了【位置】，获得了【位置】。像是两帧截然不同的画面被衔接起来那样。无需读条、没有前摇、瞬间发动。
但是毫无战斗力。
这不是一个能够直接攻击的术式。和投射术法一样，它太过依赖于使用者自身的强度了。
“所以我想尽快增强体术。”你说。初级考核时，你与另外两人面对的咒骸不同，如果你没记错的话：“我的考核似乎是三级快到二级的强度？”
夜蛾正道摇头：“我没有分得那么细致。”但是他肯定了你的猜想，“你面对的考核，无论从速度、反应力还是攻击强度，确实比他们要差了很多。”毕竟他当时给你的定位就更偏向于自保和监督控场。
差了很多啊……你挠挠脸颊：“我是不是也走格斗技的路线比较好？”
“未必。”夜蛾正道沉思了一会儿，“杰他……”他语气更柔和了，“体型和力量上来说都很适合格斗。”
你明白了：“我太矮小了是吗？”
“……”夜蛾正道跳过了这个问题，“总之，虽然你确实需要精进体术，但也不必只局限于体术。”他说，“或许还有另一个可以考虑的方向。”
“什么？”你问。
“你的咒力总量很大，咒力恢复很快、分布格外均匀。”
“之前小小地研习过这方面。”你谦虚道。
“让咒术师成为咒术师的，不仅是生得术式。”夜蛾正道问，“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在哪里？”
刚开学的时候上课就讲过，加上剧情……你的记忆很清晰：“咒术师能让咒力在体内循环而不溢出，并且能够使用咒力进行攻击。”这也是为什么咒术师不会生产咒灵。
夜蛾正道点头：“咒力操纵。”
你又明白了：“您是说……”
你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黑闪！”
…
【黑闪】，当物理打击与咒力冲击之间的误差在0.000001秒之内时产生的空间扭曲，其威力平均为通常的2.5次方，强度以咒力量和□□强度为基数进行计算。
“做到过的人和没做到过的人之间有质的差别。”你说，“就像有生殖隔离的两个物种一样。”
“这么夸张吗？”
你点头：“就是这么夸张。而且，至今没人能够主动做到这件事。”
你掐头去尾，又隐瞒掉一些重要信息，大致给藤本奈奈讲了一下这两个月以来的校园生活，顺带讲了一下现在目标。
“也就是说我必须完成一件史无前例的事情。”你说。
原作中只有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能够连续打出黑闪。为了增加后续的成功率，你正在考虑把名字改成山下由忍……万一真的有用呢？
藤本奈奈被你唬住了。
“由里也真的是很不容易啊……”她感叹，“我还以为我们学校的要求就已经很高了。”
藤本奈奈现在就读于镇上的常明私立女子学校。该校今年似乎有重新冲击排名的野望，因此对学习成绩和社团活动都抓得很紧。虽然你觉得跟中国某些高中比起来还差得远，但是对于普通日本人来说似乎很是艰苦。
“我都要累死了！”藤本奈奈伸出右手给你看，“好大一个茧子呢！”
你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只手白白嫩嫩，她说的茧子也只是稍微粗糙一些的正常皮肤罢了。
你安慰地摸摸她指的那一块：“没事啦，毕业之后马上就会消掉了。”反正你当时刚上大学笔茧就消得差不多了。
藤本奈奈还是不太高兴地嘟着嘴：“都不漂亮了。”
“谁说的？”你倒吸一口凉气，“谁敢说我们班的班花、我们校的校花、我们镇的镇花，全日本的美貌，藤本小奈奈不漂亮？我的天呀，他家附近的桶匠一定富得流油［1］。”
藤本奈奈被你逗笑了。她故作娇羞地扑过来要捂你的嘴，和你缠在一起，团团滚在地毯上。她压住你，你抱着她，轻轻拍抚她的背。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最近的娱乐八卦，差不多刚过六点，你就告辞了。
“由里不留下来吃饭吗？”你听见渡边丽——藤本奈奈的妈妈问她，“我还以为你肯定要叫她一起呢。”
“她要回家吃饭啦，”你听见藤本奈奈回答，“由里还是个黏妈妈的小孩嘛！”
“……”
你轻轻合上大门，哼着歌，拿着藤本奈奈给你的磁带，一蹦一跳地回家。
镇上似乎没什么变化。也是，毕竟你才刚离开两个月。
为什么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呢？
你像初中那样踩着花坛的边缘，现在却走得稳稳当当。街边没开什么新的商铺，倒是有家丸子屋暂时歇业了，门上贴的告示说店主山田老夫妇的女儿刚生了个可爱的小孙女，他们要闭店帮忙照顾一段时间。告示下面挂了几袋喜糖。你尝了一颗，是牛奶味的，于是又多拿了几颗。
也没有什么新的设施或者绿植。就连这个时间点在路上走的人都还是那几个，他们和你打招呼，问“由里回来啦？”
你哼歌哼得更大声了。
今天的晚餐是温泉蛋意式焗饭，喝罗宋汤。妈妈给你那份加了很多芝士。你吃得肚皮滚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真的不用我来洗吗？”你装模作样地问。
妈妈背对着你洗碗，手脚比你麻利多了：“不用，你好好休息就行。”
“那好吧。”你心安理得地躺着。
“……真的不用我请两天假吗？”过一会儿，你又问，“我之后三年的春假、暑假真的都不回来了欸。寒假也不知道会待几天。”
“不用！”妈妈说，“你在学校开心点就行。”
“那好吧。”你继续躺着。
要去看一眼神木幸太郎、要去烘焙坊买几个面包、要赶下午三点的新干线，作业就剩一个英语，回学校再写好了。你迷迷糊糊地想。妈妈还在说要是受委屈了就给她打电话、碰到校园霸凌先不要激烈反抗免得受伤，妈妈之后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中午要在家里吃饭，有时间的话再去一趟小石寺，好好道个别……你想。模糊间听见厨房里“哗啦哗啦”的声音停下了。又听见朝着客厅来的脚步声，紧接着电视的音量也被调低。一条东西盖在身上，有点重，但是暖融融的。
真是一个好忙碌的周末呀，你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