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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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早。”
阳光明媚的八点，你走到公共洗漱池前，打了个非常漫长的哈欠。拧开龙头，水泼在脸上，你才稍微感觉清醒一点，随后挤出牙膏，开始洗漱。
“怎么开始扎头发了？”你含糊不清地问。
“下午训练嘛。”夏油杰对着镜子，似乎不是很满意现在的发型，“上次头发有点碍事。开学的时候看你扎了丸子头，所以也想试试。”
你“嗯”了声，一边刷牙一边看他做调整。刷满三分钟，你吐掉泡沫、擦干净脸，准备去上课。
“把刘海放下来吧。”走之前，你对他说，“挺适合你的。”
…
从八王子市驱车而出，越过东京都与神奈川县接壤处，在大室山的附近，有一处荒废多年的旅馆。
旅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昭和初期。
当时，各路电铁相继开通，直接带动了地区经济的发展，也为旅馆主人一家攒足了资本。幸运地熬过空袭，又恰逢美军驻日，于是打着“正宗和风”旗号的旅馆就开张了。1998年，神奈川承办了战后日本第二次全国运动会，大量游客与承办方涌入县内，旅馆的收入迎来了一次爆发式增长。
成功很快，衰败也很快。起因只是一件说小不小说，说大也不大的事：有住客在旅馆里去世了。
具体死因已久不可考。也许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散布，又或许只是民众的猎奇心理，总之，迅速传开了旅馆内有恶鬼的流言。一时之间，越来越多的住客声称目击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旅馆的生意很快变得惨淡，直到出现第二个死者，终于倒闭。
2000新年，伴随着全国性的狂欢、巨型烟花在空中爆炸的时候，死状凄惨的老板一家在旅馆澡堂内被发现。据说发现时浴池中的水还是温热的。
警方最终以四人集体自杀结案。
此后，便是荒废至今。
如果说资料看起来像一个经典恐怖电影的背景故事，那你们就是那种经典来探险的傻缺teenager。
“来分一下角色。”你拍手，“夏油当道貌岸然的法律系精英，五条当喜欢校园霸凌的富二代，家入就当面冷心善的无神论者酷儿。”
“我不参与。”家入硝子说，“你自己当吧。”
你无所谓地耸肩：“那好吧。”
“为什么我是道貌岸然？”夏油杰问。
“我还喜欢校园霸凌呢。”五条悟让他别太在意。
漆黑的帐从空中落下，一点一点蚕食远处的景象。
“可别死了啊。”家入硝子说。
“没事。”你对她挥手，“万一出了什么情况，我会立刻和五条交换位置的。”
直到家入硝子和辅助监督的身影被帐完全遮住，五条悟抱怨：“什么啊，把我说得像你的宝可梦一样。”
“为了夏油同学的宝可梦，五条同学你就不能当一次我的宝可梦吗？”你用力拍拍手里这个不太好用的手电筒，它闪烁几下，终于照亮面前这栋破烂不堪的建筑。
经过一个多月的实战训练，除了非战力的家入硝子，你们三个全部顺利通过了夜蛾正道的初级考核，被批准接取了首次任务。顺带一提，与御三家的五条悟和从小学习格斗的夏油杰不同，你狠狠加训了，每天都累得半死。
“和你们不一样，我可是很弱的嘛。”建筑内部比你想象中更潮湿腐朽，就连尘埃都吸满水汽，沉沉落入地面。地板“嘎吱嘎吱”不停地叫，偶尔还能听见轻微的脆响，不仅令人怀疑房屋的牢固性。
“呜哇，真的好脏。”五条悟轻轻松松地跨过一个大洞，“我还以为下面会有尸体什么的。”
“那就变成悬疑片了。”你左右环视，手电筒的光扫过角落，惊得虫鼠四散逃跑，“要分头行动吗？”
“你这种人在恐怖片里死得最快吧。”五条悟说。
你懒得理他。
“不过确实还是不要分散比较好。”夏油杰说，“假想咒灵的等级全看假想的强度，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流言中的恶鬼到底是什么形象。”
“好吧。”你认为他说得有道理。
“所以，”夏油杰问，“为什么我是道貌岸然？”
“……”
你花十分钟给他讲解了这类角色在恐怖片中给观众提供的道德安慰，以及他们的造型一般看上去比较帅，二楼也就搜查完了。你们继续向三楼前进。
“明明残秽到处都是，本体却一直不肯现身呢。”夏油杰说，“悟的六眼不是可以看见咒力的流动吗？不能直接找出咒灵的位置吗？”
“可以啊。”五条悟好奇地戳了戳桌面上那盘发霉到看不出原型的食物，“但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嘛。”
“还是不要让硝子和辅助监督等太久吧。”夏油杰说，“再稍微玩一会儿就够了。”
“嗯——”五条悟装模作样考虑了一下，“可是那边已经朝着我们冲过来了欸。”
现在你们两个也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仿佛一匹匹奔腾的疯马，使得木门齐齐颤动了起来。
——这就是，【一级咒灵】。
你终于明白以前看的那些作品中，为什么角色之间刚见面就知道对方有多强。【气息】，你前不久终于才隐隐约约感受到的东西，现在无比鲜明地扑向了你。右手小拇指神经性地痉挛，你压抑着不完全属于你的意识的恐惧，逼迫自己去面对、去直视。
【一级咒灵】。
混乱而庞大的咒力，如同盖顶的乌云，与你之前见过的三级和四级简直不是一种东西，令人毛骨悚然。它倒趴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上，没有再靠近，喉咙中持续发出“咕、咕”的声音，似乎也在打量和评估。
“它有智慧欸。”五条悟说，“咦？吓哭了？”
“是啊。”你左右转动僵硬的脖子，“我的内心可是已经泪流成河了。”
一旁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的夏油杰终于想起来：“这个，是伽椰子吧？”
“你这么说的话……”从过载的感官中恢复，你和五条悟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真的好像噢。”
“应该是时代原因吧。”你说。集体思维是一种很容易固化的东西：“如果推测咒灵是在老板一家死亡后诞生，那应该正值《咒怨》上映期间。”
“为什么不推测是在第一名死者死亡之前，或是第二名死者死亡到老板一家死亡之间诞生的？这位可能就是原型。”夏油杰说。
“那样的话受害人数就太少了。”你反驳，“并且窗当时应该就会汇报，而不是等到现在有人失踪。”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吧。”五条悟开始原地做拉伸，“打？不打？到底哪边？”
“打吧。”夏油杰的身边缓缓浮现两个虚影，“我还没有收服过一级咒灵呢。”
战斗顷刻间爆发。
或许是看出自己必输无疑，咒灵毫无犹豫地掉头就跑，仗着对于地形的熟悉，它在各个房间内飞快游走，滑不溜手。
因为相处时间过短、又没有共同战斗过，在后方边缘OB的你很轻易就能看出，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目前的配合……真的很烂。
上辈子看漫画的时候你就一直觉得，这群咒术师，说好听点叫太过于习惯单打独斗，说难听点就是完全没有团队精神。他们大脑当中似乎天生缺少“折中”、“妥协”的认知回路。
就像五条悟不会在意夏油杰的咒灵是否差点被自己祓除，夏油杰也不会管自己的咒灵有没有妨碍五条悟的行动。由于两人太过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好几次导致咒灵逃脱，气得五条悟打算直接把屋子整栋拆光。
要么秒杀，要么全部毁掉、然后秒杀……十分地单纯。
“控制破坏范围！”你从他身边掠过，“NTV和ARASHI下周还要来录节目，你忘了吗？”
“就不能让他们换场地吗？”五条悟问。
“这里比较有名，而且场地协调什么的……很麻烦的啊！”你喊，“会延期的！”
五条悟三两步翻身上楼：“那就让他们延期！”
“不可以！！”眼见五条悟要发动【苍】，你发出近几年来最高亢刺耳的尖叫，突然暴起。立刻甩出石子发动交换，在咒灵来得及转头前，你双腿就紧紧缠上它的腰部，终于抓住这只被另外两人大幅度削弱的一级，把它摁在地上打，“我！想！！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