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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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人在高专，刚刚登顶。
“这里就是教室了。”平易近人的辅助监督，西园寺佑介，拉开面前的木门，露出了一间十分……复古的教室，“咒术师的数量很少，适龄学生更少。今年加上山下小姐就是四个人，可以说是历年来人数最多的一届。”
“哇哦。”你礼貌回复。
他轻笑两声，继续带路：“这扇门出去就是体育馆，可以打打篮球、排球什么的……体育馆左边就是办公楼，所有教职人员和我们辅助监督一般都在那里。”他推开大门，春风就涌进来，吹起你们的头发。沿着树荫，你们两人慢悠悠地把校园大致逛了一圈。
挥别西园寺佑介，你回到刚选好的宿舍房间，准备开始收拾行李。
到校最早的坏处是一个人很无聊，好处是可以选到自己最喜欢的位置。你没有过多犹豫，就选择了离宿舍楼大门最近的房间，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啊，对，已经到了。”床品、衣物、生活用品、朋友们送的小礼物……你一边拆纸盒箱，一边给妈妈打电话汇报，“不用了啦。不是我挑食……很偏僻的，邮局快递都找不到地方。哎呀，真的不用。”
你歪头夹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盆，想找一个阳光最好的地方：“我不知道能不能参观欸……都高中了，哪里来的家长开放日？”你把花盆放在床头柜上，“知道了啦，我会记得问老师的。”
离开学日还有两周。你提前把文京区、新宿区、涩谷区摸了一遍，等藤冈春绯和田中直树到达，你就迫不及待地带他们去逛街。
“新家已经收拾好了吗？”
你们坐在新开的甜品店里。真不愧是东京市中心，竟然从四月份就开始开空调……全球变暖绝对有这群人的一部分责任。
“收拾好了。”藤冈春绯嘴里塞了一整颗草莓，含混地回答你。
“这么快？”田中直树惊讶，“我们还说想来帮忙。”
“反正东西也不多。”藤冈春绯倒是无所谓，“由里来一趟也很远。”
“那倒是没关系啦，”你在纠结是加一份巴菲还是加一份巧克力千层，“反正学校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我也很无聊的。”
你还找西园寺佑介提前要了教材。但是普通文化课的你没兴趣看，咒力方面的课本，第一学期也只是讲了些你看漫画的时候早就知道的基本常识而已，很快就翻完了。
“兰花小姐怎么样？还适应吗？”你选择加了一份芝士蛋糕。
“嗯，工作很顺利就找到了。”藤冈春绯说，“爸爸说只是从地方转到东京而已，除了地名以外没有别的区别。”
“那就好。”这家店的咖啡不错，你更喜欢这种柑橘酸重一些的豆子。之前在乡下因为好奇喝过一次“红酒风味”……那个味道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入口了，最好是都不要再回忆起来。
天色将暗，你们在八公的面前分别。
「暑假前的最后一次见面……吗。」
你懒得吹头发，面朝下，裹着毛巾就倒在床上。
离开学日还有一周，你又失眠了。
连着几夜会因为一点点的声音惊醒，戴上耳塞的话，心跳声和耳鸣又太过于清晰。即使通宵到早上也毫无困意，脑中像穿过一团团毛线，温吞地挠着。
反思了一下最近或许不该喝那么多咖啡，多躺了十分钟，你认命地起床洗漱。
今日计划是去池袋街头当无业游民，你随意地扎了个乱七八糟的丸子头，穿上宽松舒适（妈妈称之为家里蹲风格）的衣物，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黑眼圈，决定就这样出发。
“……啊。”
一个长发男生站在隔壁房间门口。他身形如青竹般瘦高，耳垂宽厚，打着黑色耳钉。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睛与你对视，随即和善地眯起。
“你好呀。”他微笑道，“是山下同学吗？我听辅助监督说，你上周就到了？”
…
学校里一下变得很热闹。
夏油杰到达之后没两天，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也来报到了。换上提前定做的校服，你们四个站在校门口，由班主任夜蛾正道拍下入学纪念照。
“身高是不是有点不太平均？”
虽然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没有长成东京塔和天空树，但也比仍旧163厘米的你高了不少。你“啧”了一声，指挥这两个人站到后面去，要求重新拍一张。
“这样就好多了。”你心满意足地把这张照片群发给通讯录里的所有人，没过几分钟就收到了神木幸太郎回复过来的长文和他的入学纪念照。你合上手机，打算等会儿再看。
没有漫长的入学典礼。拍完照，课程很快就开始。
高专文化课的老师意外地是来自【窗】的普通人——不过你想了想，毕竟咒术师作为人力资源来说如此稀缺，高专就算再怎么铺张浪费，倒也不至于花在这种地方。
还算大的教室就坐了你们四个，面相慈祥、78岁高龄的中村进一正背对着你们，在黑板上写句子成分的种类。
太无聊了……你向后靠，开始一摇一晃地翘椅子。初中的时候上课还能讲小话，再不济也可以传纸条、在本子上乱涂。现在教室里就四个学生，在干什么老师都一览无余，到底要怎么开小差？
真的是太无聊了……
你干脆开始看另外三个人在干什么。
家入硝子左手撑着头，右手在本子上随意地划拉，看起来在记笔记——不错，正常学生。
夏油杰倒是一笔一笔写得很认真，字迹漂亮，内容排版也很清晰——很好，优等生。
你的头转到右边。五条悟双手抱头，也在翘椅子。他的凳子用后两条椅腿支撑，整个人保持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平衡。见你看过来，他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幼稚。
这么刻意的激将法只有小学生才会用。而你，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拥有丰富的社会经验，不论是心态还是阅历，都和现在这个刚满15岁的臭小鬼不可同日而语。
冷笑一声，你调整重心，只用一条椅腿就翘了起来。
“……”五条悟眉头一挑，不甘服输地也只使用一条椅腿。他还抬起左脚，跷起了二郎腿。
他绝对用术式作弊了。但是没关系。你也抬起左脚，右脚在地上一蹬，就原地开始转圈。
“……而这些呢，就是构成一句句子的所有成分。”中村进一慢悠悠地转回来，看见你们埋头学习的样子，欣慰地感叹，“你们真是我带过最认真的一届。”
而你和五条悟坐姿端正，频频点头。
中学生的社交纯粹且简单。开学头两天还略有些生分，但一起去市区玩了两天之后，你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期间，你不止一次跟神木幸太郎说你有一个跟他很像的新同学，而神木幸太郎也不止一次回复你他这种独一无二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怎么可能有复制品。
你给他邮寄了一本《富江》原版漫画，并且拒接了他的所有来电。
“夜蛾老师说战斗训练下周就会开始。”人来人往的快餐店里，夏油杰咬了一大口牛肉汉堡，“会是什么样的呢？”
“大家站在训练场上互相殴打。”家入硝子一推盘子，“我吃完了。”
“像街头霸王那样？那岂不是很好玩吗？”
“再怎么说也不会是回合制吧，”你说，“别偷我薯条了。”
“小气鬼。”五条悟不服，“你点了那么多，不是给我们分享的吗？”
“这都是我要自己吃的。”受够了上辈子越来越降本增效的麦当劳，这一次，你要夺回属于你自己的薯条！
“盐分超标了吧。”家入硝子说。
“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让给你们的。”
“……也没有那么想吃。”
等五条悟解决掉他面前那十三个口味各不相同的汉堡、夏油杰的表情从怀疑转到赞叹，你们又去街机厅玩了几把游戏。消化掉多余的食物和精力，在天黑之前回到宿舍。当晚你睡了个好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