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你的对象是国家机密》一尾渡江去

9、数据泄露与初次联手（下） 当晚，

　　当晚，戚屿回到家的时候，傅延昇已经在厨房里了。
　　戚屿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只保温袋，里面是两份打包好的晚饭。傅延昇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副碗筷。
　　“今天不在家做？”戚屿问。
　　“加班回来晚了，”傅延昇把碗筷摆好，“楼下那家新开的粤菜馆，我顺路带的。你尝尝。”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吃到一半，戚屿放下筷子，看向傅延昇：“你今天在会议室里给我看的那张技术摘要，那行关于境外数据平台的标注，是你特意加进去的吧？”
　　傅延昇夹菜的动作没停：“是。”
　　“为什么？”
　　“你早晚要知道美薇的数据流向了境外这件事，”傅延昇抬眼看他，“但我不能在案件调查框架之外向你透露更多，所以只能把已经可以公开的那部分信息摆到你面前。”
　　戚屿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他知道傅延昇的底线在哪里，也清楚自己能做的和不能做的。
　　“镜界科技背后有更大的后台，对么？”戚屿问。
　　傅延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你先把内部防线做扎实，后面的事情，我会帮你看着的。”
　　戚屿端起碗，重新拿起筷子，没再说话。整顿饭下来，两人聊的都是别的事情——戚希最近学会了爬，戚枫在电视台跑的第一个深度报道出了点小差错，凌可帮他改到凌晨。
　　饭后，戚屿去书房处理了一会儿邮件，傅延昇在客厅看资料。十点多，戚屿出来倒水，见傅延昇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边的资料已经合上了。
　　戚屿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傅延昇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
　　“明天沈临会把镜界科技的资金链分析发给你，”傅延昇说，“方维那边挖到了三个投资方的底层架构，其中一个的注册地和镜界科技的海外服务器节点用的是同一家代理服务商。”
　　戚屿点头，他知道傅延昇说这些，是在不越界的前提下，给他提供他可以掌握的信息。
　　“我知道了。”戚屿俯下身，在傅延昇唇上碰了一下，“去洗澡，早点睡。”
　　傅延昇“嗯”了一声，却没松手，而是将戚屿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仰头加深了这个吻。
　　戚屿被他拉着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延昇的肩。两人唇齿交缠了好一会儿，戚屿才撑着最后一点理智退开，呼吸已经乱了。
　　“够了吧？”他垂着眼皮问，嗓音比平时低了些。
　　“不够。”傅延昇看着他，目光从戚屿微红的唇移到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客厅顶灯的光，亮得让人心痒。
　　戚屿看了他两秒，伸手拽住傅延昇的领口，把人从沙发上带起来，转身往卧室走。
　　“那回房间。”
　　两人进了卧室，门在身后合上。戚屿刚转过身，就被傅延昇按在了门板上。傅延昇一手护着他的后脑，一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低头从耳根吻到脖颈。戚屿仰着头，手也没闲着，把傅延昇那件已经松了领口的衬衫直接从下摆推了上去。
　　傅延昇被他摸得闷哼了一声，握住戚屿的手腕举高按在门板上，另一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皮肤一路往上，指腹擦过肋骨，又绕到背后，最后落在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戚屿敏感地一颤，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被傅延昇一条腿卡进双腿之间。
　　“你故意的……”戚屿喘着气，偏头用嘴唇蹭傅延昇的耳廓，“白天装得那么正经。”
　　“你不也一样？”傅延昇把他从门板上捞起来往床边带，嗓音哑得不像话，“在会议室里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我，一回家就自己往我身上贴。”
　　“谁贴你了……”戚屿嘴上不认，手却圈着傅延昇的脖子没松开。
　　两人倒在床上，床单被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痕。戚屿的衬衫被彻底脱掉扔在地毯上，傅延昇那件也被他扯了下来。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傅延昇撑着身子俯在他上方，一边吻他的锁骨，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中间过程已和谐）
　　窗外浦江上的夜航船鸣着低沉的汽笛驶过，卧室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戚屿趴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傅延昇躺在他身侧，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后背，慢慢安抚着。
　　“明天周六。”傅延昇说。
　　“嗯。”
　　“早上可以多睡会儿。”
　　戚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伸手把傅延昇垂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蹭过他的眉心。
　　“你今天在摘要上划线的那行字，”戚屿闭着眼睛说，“我会让叶钦如和苏竟从这个方向继续查。”
　　“好。”傅延昇吻了吻他的指尖。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查到的东西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围，”戚屿睁开眼，认真地看他，“你得告诉我。”
　　傅延昇沉默了几秒，点头：“好。”
　　戚屿这才满意地合上眼，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很快睡着了。傅延昇揽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又想了会儿白天的事，才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