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你的对象是国家机密》一尾渡江去

8、数据泄露与初次联手（中） 接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美薇莲秀和啄石的对接正式启动。
　　沈临负责数据端的核心工作，每隔一天就会把整理好的比对分析通过邮件发给叶钦如，叶钦如再转发给苏竟做技术层面的核实。两边在专业问题上沟通顺畅，流程走得很快。
　　第三天下午，戚屿在美薇莲秀开完周会后，叶钦如跟他说：“啄石那边发了一份正式的调查进展报告，需要你签字确认。沈临说如果你方便，可以过去当面聊一下，有些数据需要跟你这边核对确认。”
　　戚屿看了一眼日程表，下午没什么重要安排，便应了。
　　四点半，他到了啄石。沈临已经在二楼的会议室里等着他，桌上摊开了三份分析表格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戚总，请坐。”沈临把其中一份表格推过来，“这是我们目前对镜界科技数据合作模式的完整分析。比对下来发现，他们和你们的合作时间、数据接口开放范围，与另外五家平台的情况高度相似。其中三家近期也出现了用户投诉量上升的现象。”
　　戚屿接过表格，一页页仔细看过去。沈临的标注做得很细致，关键数据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目前能确定镜界科技是有组织地在多个平台进行操作吗？”戚屿问。
　　“从数据模式上看，可能性很大，但我们还在验证。”沈临答得很谨慎，“另外，方维那边在追镜界科技的资金链，有初步结果了，但他今天不在，具体的情况要等傅总回来汇总后再跟你汇报。”
　　戚屿点了下头，在表格上签了字，把表格还给沈临。他正准备起身离开，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傅延昇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袋。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回来了？”沈临站起来，“傅总，戚总刚签完这份进展报告。”
　　傅延昇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朝戚屿点了下头：“戚总，稍等，我这边还有一份需要你确认的东西。”
　　戚屿重新坐了回去。
　　傅延昇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走到戚屿身边，弯腰把纸放在他面前。两人离得很近，戚屿几乎能闻到傅延昇衣服上带着的外面的凉气，还有他惯用的那款佛手柑香水的尾调。
　　纸上是一份数据溯源的技术摘要，戚屿低头看了两遍，注意到其中一行标注：“部分泄露数据在境外某数据平台上出现过短暂留存痕迹。”
　　戚屿的视线在这行字上停了两秒。
　　“这个痕迹能追到来源吗？”他问。
　　“目前不能，”傅延昇的语气和面对任何一个客户时没什么区别，“更详细的溯源需要更高一级的技术权限。不过，这个平台所在的国家有严格的数据保护法，这部分的线索后续会有官方渠道跟进。”
　　戚屿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再追问。他签完字，把纸还给傅延昇。
　　递回去的时候，傅延昇接纸的手微微偏了一个角度，指尖从戚屿的指腹上轻轻划了过去。力道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感觉到。
　　戚屿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站起身：“麻烦傅总了。”
　　“应该的。”
　　戚屿往外走，经过傅延昇身边时，两人的肩膀几乎擦过。戚屿没有偏头，傅延昇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有沈临低头整理表格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傅延昇收纸的那只手在桌下微微停顿了一瞬。
　　沈临把戚屿送到楼梯口，又折回来整理桌上的资料。傅延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沈临回到工位后，方维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资金链分析的初稿。
　　“傅总在么？”方维问。
　　“在，刚回来。”
　　方维往傅延昇的办公室走去，沈临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傅总和戚总站着看文件的时候，傅总弯腰的姿势比平时跟其他客户对接时自然得多，而且戚总伸手接文件的时候，手指的方向是朝着傅总那一侧的，不是文件正上方。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就被方维递过来的资金链分析表打断了。沈临收回思绪，重新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