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场所依恋 ...
-
达米安返回庄园后没多久，便抛下自己的书包返回蝙蝠洞。
在那里，他看见了依旧坐在工作台前处理工作的提摩西·德雷克。
他无视对方，径直拿起自己的罗宾制服穿戴起来。
“我可不记得罗宾什么时候会在白天行动了。”
达米安穿鞋的动作骤然停顿，抬眸冷冷地看向提姆。
可对方并没有回头，指尖还不停在键盘上跳跃。
“怎么？少年泰坦的工作还不够你处理的吗？现在居然还有精力管我去做什么。”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处处不合，达米安本想着与对方井水不犯河水，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提姆停下手中的动作，旋转座椅面向已经完整穿戴好制服的达米安。存着要恶心对方的念头，他面无表情地向面前之人道谢：“多谢你的关心，达米安。但你应该记住，你现在的每一个任务都在以罗宾的名义去做，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玷污罗宾这个传奇——就算你今天还帮助你被霸凌的同桌也不行。”
“TT。”的确被恶心到的达米安先是轻蹙着眉头啧了一声，随即他抬起下颚，扬起眼角，“看来你偷窥的恶劣行径依旧没有改变，而且……玷污？我看你只是嫉妒我现在作为罗宾的任务完成率吧！”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撇过头去。
平时他们之所以还能勉强相处，全靠还有其余人作为润滑剂从中调和。
可在这座只剩他们两人的洞穴里，所谓的和平完全是无稽之谈。
提姆起初也并不是这样与达米安针锋相对，面对初来乍到的布鲁斯的亲子，他可是礼貌地伸出手，展露出自己最友善的态度。
可从刺客联盟出来的达米安却像个未开化的野人，不仅对着阿尔弗雷德出言不逊，还朝着他发起攻击。
即便经历了一些事后，达米安的态度与观念已经有所好转，可根深蒂固的习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提姆并不觉得布鲁斯送达米安去上学的这个决定真的会有什么作用。
“我敢说布鲁斯肯定会失望。”说完，提姆转过座椅不再看向达米安，并继续道，“就你这副模样，谁会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达米安本想呛声反驳，表示学校本来就不是交朋友的地方，他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不可能成为朋友。
可是他并不想让提姆如意，更别说他也清楚地知道父亲送他上学的真正用意。
“谁说、——”
彼得·帕克那张略显狼狈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刚张开嘴想要反驳提姆，就被蝙蝠电脑那不停闪烁的黄灯和低沉短促的提示音打断。
[“嘟嘟嘟——”]
提姆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迅速调出弹窗。
达米安同时转头看去，被调出来的监控视频里正显示有一伙人在抢劫哥谭国家银行。
“看看，又到罗宾出动的时候了。”达米安嘴角上扬，语气嘲讽，“这次你可没有理由拦着我了，德雷克。”
“……”提姆。
*
韦恩塔，早已穿戴好蜘蛛侠制服的彼得正蹲在塔外延伸的滴水兽上，垂眸俯瞰脚下的哥谭。
城市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他们或是面带笑意欢声笑语，或是愁眉苦脸、神色凝重。经过强化的嗅觉，甚至能时不时捕捉到空中飘来的复杂味道。
可即便如此，也难以遮掩这座城市危险与诱惑交织的独特美感——一种与纽约截然不同的美。
彼得敢肯定，蝙蝠侠他们晚上肯定也很喜欢待在这座高楼上。
想必那个时候，哥谭的夜景不仅不会逊色，甚至会更胜一筹。
只可惜，彼得目前正有意躲避蝙蝠侠，至今为止还没有从这里的高处欣赏过哥谭的夜景。
就在这时，眼罩发出轻微的震动将他的思绪拉回。
[“犯罪正在进行中，哥谭国家银行正被一伙人抢劫……”]
全包式头罩内部，彼得眼前浮现出哥谭的电子地图并标注了犯罪发生的地点。
这是他改造警用无线电扫描仪，并将其与眼罩结合后实时监听GCPD警方调度频道的成果。
彼得不再多想，手腕一翻，利用蛛网发射器射|出的蛛丝在大楼之间摆荡移动，朝着哥谭国家银行飞速赶去。
失重带来的刺激、楼宇间穿行产生的自由和不断高涨的情绪，令彼得不由自主地想起下午被霸凌的事情。
他想，或许比起彼得·帕克，他更喜欢做蜘蛛侠。
*
解决劫匪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彼得多少工夫。
“嗯……我猜你们应该不是银行新招聘的工作人员？”
银行的大门被劫匪关闭，招待厅全是瑟瑟发抖、蹲下抱头的客人。
而那其中一部分持枪威胁人质，另一部分站在柜台前，命令柜员将银行内的钱装进袋中交给他们。
蜘蛛侠就是这个时候登场的，他在发觉大门紧闭后便直接摆荡蛛丝从空中踹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劫匪们的目光，在愣神片刻后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带头的那个劫匪立即喊道：“不是蝙蝠侠和罗宾，快动手！”
彼得自然不会直接动手，再怎么说站在他面前的这些劫匪只是手持热武器的普通人。
不过他听出来了，这些劫匪似乎并不是哥谭本地人。
“好吧，你们肯定做了功课觉得蝙蝠侠和罗宾不会在白天出现，但问题是哥谭可不止有他们两个英雄！哦……总感觉哥谭成了什么动物园，还是拥有很多会飞的那种……”彼得习惯性地说些俏皮话，“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群？”
毕竟他是蜘蛛。
劫匪凶神恶煞地瞪着他，看似什么都没说，手指却已经按在了扳机上。
【……十一点方向。】
蜘蛛感应刚报出方位，彼得就侧头避开了对方射|出的子弹。与此同时，他抬手朝着对方启动蛛丝发射器，韧性极强的蛛丝瞬间精准地将其缠在身后的防弹玻璃上，无法动弹。
可很快，蜘蛛感应又再次响起。
【身后。】
等等，他可不记得他身后有劫匪？
彼得刚冒出这样的想法，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
“大多数蝙蝠的确是夜行性动物，但罗宾可不是。”
轻盈的脚步声落在彼得的身后，他刚转过头，就看见穿得像红绿灯般醒目的罗宾抬腿朝着他踢了过来。
彼得急忙下腰躲过：“……嘿！我可不是劫匪！”
“我对来路不明的危险人物可没有什么好多说的。”罗宾说完，看自己并没有成功攻击到蜘蛛侠，干脆顺势双手撑在地面用双脚蹬向离得最近的劫匪。
这个劫匪被骤然转变的形势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想好现在是什么情况，下巴就被罗宾猛踹踢晕在了远处。
五个劫匪在几个呼吸间就没了两个，其余三个劫匪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准备就此撤离。
可罗宾和蜘蛛侠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两人瞬间分头移动，罗宾用钩爪枪快速接近试图从柜台后面逃离的劫匪，在对方眼看自己逃离不掉举枪对他射击的时候，直接箭步上前快速用体术卸掉对方的手枪，将其击晕。
而蜘蛛侠的动作比罗宾更快更迅速，蛛网发射器抛开移动的功能外，也能变相作为远程攻击手段。
几乎眨眼之间，另外两名劫匪就被迫以相同的方式粘在墙壁上。
“枪对你们来说还是太危险了，你们需要面壁思过。”彼得拿走他们的手枪。
可能是注意力被劫匪转移，他忘记了这里除了他外还有个罗宾。
【左边！】
这次只有轻微的风声，但蜘蛛感应比上次更加激烈。
彼得瞬间跳到墙壁上，沿着光滑的大理石爬到天花板。
往下看，倒转的视野里罗宾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刚刚所站的位置，不仅如此，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刀。
“嗯……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和解了。”沉吟片刻，彼得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你应该先与对方聊聊，而不是这样直接和对方打起来，罗宾。”]
耳麦中响起提姆的声音，罗宾却直接无视，他抬起头对着攀附在天花板上的蜘蛛侠开口：“你喜欢白日做梦。”
“我还是更喜欢晚上睡觉。”彼得回答，强化的听力令他同样听到了对方耳麦中的声音。觉得还有和解的可能，彼得摊开一只手放出善意，“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误会。”
罗宾挑眉，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霎时间，一枚黑色形状与蝙蝠相似的飞镖直直飞向天花板上的蜘蛛侠。
没等蜘蛛感应，彼得直接往旁边一跳。看着深深插|入大理石的蝙蝠镖，他出声：“哇哦……我以为作为蝙蝠侠的搭档，罗宾也拥有相同的不杀原则。”
“我想你不会想知道我杀了多少罪犯。”罗宾嘴角上扬，给出回应。
*
“罗宾！”
蝙蝠洞内，提姆愤怒喊着达米安的代号。
耳麦能清楚地听到那边的对话，监控能提供哥谭国家银行内部的视频。
正因为如此，他知晓达米安刚刚的所作所为。
“……你的行为已经过头了。既然你知道他很危险，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样独自面对他可不在任务范围内。”蝙蝠洞内，提姆强压怒火指出达米安的问题。
[“别命令我，红罗宾。”]提姆的蝙蝠电脑里传来达米安的声音，不仅如此，他还听到对方继续道，[“你不是蝙蝠侠。”]
监控视频里，他能看到达米安话音刚落，就又朝着蜘蛛侠发出了攻击。
“……”提姆。
他知道，这是达米安拒绝他命令的表现。
在提姆看来，达米安作为罗宾完全是不合格的。
任性、鲁莽，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会杀人——尽管最后这样总是有他自己充足的理由，但提姆始终不认可这种行为。
可偏偏达米安喜欢凭借自己的意识无视他的话语，而他却不能什么都不去做。
哪怕目前所有的行为都表明蜘蛛侠似乎在朝着英雄的方向发展，可就像布鲁斯说的那样，在没有明确面具下的真实身份前，谁也不能完全保证这个人是否真的值得信任。
……明明他不是迪克和杰森，为什么也要像保姆那样照料一个讨人厌的恶魔崽子！
提姆的脑海中这个想法浮现了一瞬，又很快被理智按下。
他起身，拿起红罗宾的制服，不管达米安的反应，直接对着耳麦另一端的开口：“接下来，红罗宾出场。”
*
劫匪已经被解决，连带着GCPD也已经赶到。银行内不再安静，而是对着他和罗宾刚刚的行为开始窃窃私语。
经过强化的听力，令彼得不得不听到一些对话。
“……这不是罗宾吗？为什么他会与蜘蛛侠打起来？”一名警员不解地询问。
“说不定是发现了蜘蛛侠的一些罪证。”老警员边做着自己的工作边回答。
“可我刚刚还听到这里的人说是蜘蛛侠和罗宾一起救了他们……”这位年轻的警员似乎不太愿意相信，想要为蜘蛛侠反驳，可接下来老警员的一句话直接让他哑口无言。
“你是相信蝙蝠侠的搭档罗宾，还是这个刚冒出来的蜘蛛侠？”
好吧，如果是他，他也选罗宾——毕竟这就是口碑。
彼得苦中作乐。
不过刚刚的蝙蝠镖也让他意识到继续和罗宾待在这家人流巨大的银行并非明智之举，更别说罗宾耳麦对面的红罗宾明确表示自己也要出现。
他伸出手，利用腕间发射的蛛丝离开了这里。
果不其然，身后的罗宾很快用钩爪抢紧跟在他身后。
在居民楼上，彼得灵活地翻越天台上的障碍物。
破空声响起，他当机立断做了个后空翻，像只猫般卸力地蹲伏着陆，重心压低，仿佛随时可以再次起跳。
“听着罗宾，我真不是你的敌人、……”
彼得再次给罗宾发出友好邀请函，可罗宾似乎不想听他说话，直接出言打断：“既然不是敌人，那就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话音刚落，他又再次对着蜘蛛侠挥刀。
【右边。】
银色的刀锋从眼前划过，这一刻，周遭的一切开始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近乎静止。
彼得通过刀刃反光看见了蜘蛛侠，或者说看见了蜘蛛侠面具下那张作为彼得·帕克的脸。
倏地，彼得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他想起了上辈子自己因为信任钢铁侠和对超英注册法案的支持而公开自己身份后发生的事情。
在得知自己身份后，金并雇佣杀手来杀他。
在这个过程中，尽管他保护住了MJ，但梅姨却还是惨遭毒手，不得不躺在病床上，最终死亡。
彼得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开始宽慰自己。
放轻松，这件事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他只是个孤儿。
这里没有父母，没有MJ，也没有本叔梅姨……
慢镜头恢复原本的速度，彼得边闪避来自罗宾的攻击，边调整自己的呼吸。在情绪恢复得差不多后，他才缓慢开口：“我觉得互相袒露也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这里又不是沙滩。大家只在需要的时候互相合作不就行了？”
他表现的语气轻快，像往常那样说着一些俏皮话。
“……”罗宾眉头轻蹙，站在原地，“你很喜欢贫嘴？”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罗宾。”
彼得刚说完，就看见罗宾同样越过障碍物来到他身边。
不想这样重复下去，他直接跑到天台边缘跳到对面楼房屋顶。
罗宾并未就此放弃，而是继续紧追不舍：“虽然你说你不是敌人，但你的技术、制服显然是经过充分准备的……更重要的是，你在有意避开我们。”
“……”彼得无话可说。
前者他还能找找理由解释，但后者他的确无法给出具体原因。
总不能让他说，自己有上辈子的记忆，拥有太多惨痛的教训，所以只想和你们保持友好距离吗！
可他的沉默似乎给了罗宾什么错误的信号，对方的攻击愈发猛烈。
彼得擦边躲避罗宾的长刀，却没能避过对方看准时机揍上来的拳头。
经过训练的罗宾力气的确比普通人更大，可对于经过身体强化的彼得来说始终不够看。
除了轻微的疼痛，这一招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
耳边传来机车的轰鸣，但彼得分辨的出那不是普通的摩托车。
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这是红罗宾即将赶到的讯号，不想同时面对两位可能对他抱有敌意的义警，彼得决定先撤离再说。
可他刚往后退，罗宾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你想要逃跑！”
彼得伸出手朝着附近的一座高楼大厦射|出蛛丝，头也不回的对着罗宾回答：“我又不是罪犯，请把这称之为战术性撤离，谢谢！”
蛛丝带着他迅速离开，可罗宾还是不依不饶的跟着他。
只是他利用蛛丝在大楼间摆荡的行为虽然看似和罗宾利用钩爪抢相同，但本质上却有着区别。
在蜘蛛激素的改造下，他的肌肉、骨骼和组织耐受性让他比普通人更加能接受摆荡中的拉扯和冲击力，强大的核心的上肢力量让他能轻易的在空中主动加速、急停和改变方向，这也就意味着——
他不用像罗宾那样顾虑对身体带来的伤害，能更加迅速的在楼宇间移动。
*
完全没法追上蜘蛛侠的达米安最终只能落在天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没过多久，他身后传来了熟悉的钩爪抢回收发出的短促机械制动声和还算轻盈的落地声。
“……你没追上？”提姆走到达米安身旁询问。
达米安侧头，面无表情地回答，“如果他是敌人，那你再晚来一会儿，就能看见我的尸体了。”
提姆早就习惯了达米安的说话风格，他回怼：“也不知道是谁不服从命令就直接往前冲……我想蝙蝠侠知道后很乐意和你开展一场对话。”
他做好达米安动手的准备了，然而出乎意料，达米安却只是勾起嘴角，从随身携带的腰带里取出追踪监视器。
提姆凑过去看，屏幕上面赫然是不停移动的红色小点。
“你趁着对方不注意按上了追踪器！”他有些诧异，看来达米安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想。
看着红点在急速移动后陡然停下后，达米安才缓缓开口：“看来，这次我们能找到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了。”
[“……虽然不是很想打扰你们，但是很抱歉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就在达米安和提姆正欣喜于蜘蛛侠的身份终于有了线索的时候，他们的耳麦中传来了一道女性声音。
“神谕。”提姆轻挑眉头，喊出芭芭拉的代号。
安全屋内，芭芭拉在得知罗宾和红罗宾同时出动，才决定上线来看看情况，却没有想到刚好遇到这个情况。
索性她主动帮忙，利用自己的网络实时跟进的达米安追踪器信号，并查看红点经过的全部监控画面：[“这位不知名的义警早就发现了追踪器的存在，并将其安装在了路过的流浪狗身上，你们跟过去也只能看见一只可怜的流浪狗正在翻找垃圾桶寻找食物。 ”]
“TT。”达米安轻啧一声，发出不满的声音。
“那好消息呢？”提姆听出来芭芭拉的言外之意。
芭芭拉轻笑一声，回答：[“好消息是，这只流浪狗位于市区和东区的交界处。”]
场所依恋，提姆和达米安在听到芭芭拉话语后脑海里瞬间冒出相同的专业心理术语。
这是指熟悉的场所会成为人的环境安全基地，哪怕这个熟悉的场所本质上并不是真的安全，也依旧会使人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下意识往那里冲。
这不是理智判断，而是本能冲动。
而遇上罗宾并被追逐，就是所谓的突发状况。
如果对方也遵循这个原理，那也就是说，蜘蛛侠和东区的确存在某种联系。
*
哥谭东区的犯罪巷，一栋破败的四楼公寓内，彼得脱下自己的全包式头罩。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查看了一下被罗宾揍到的肩膀。
那里现在正微微泛红，像是被长满倒刺的猫舌来回舔舐了几遍。
“……还好没被刀划伤。”
比这更严重的瘀青他都能保证一晚不到就消失，可刀伤却无法保证第二天不留任何痕迹。
要知道，他明天可是还要继续上学的。
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了刀伤，引起众人热议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