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被霸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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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食堂，虽然我觉得你不会来这里，但老师既然要求了，我还是准备给你介绍一下。”
中午大课间，作为同桌的彼得·帕克正在应老师的要求带着他的新同桌——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小儿子达米安·韦恩熟悉这里的环境。
而他们刚刚已经将教学主楼的四层全部介绍完毕，现在正在参观学校的食堂。
彼得朝着窗外指向另一栋建筑继续道：“那里就是体育室，通常我们会去那里上体育课或者进行体育比赛。”
达米安顺着彼得所指的方向看去，老旧的建筑因为韦恩的捐赠而被重新涂抹了一遍，完全看不出时代的变迁。
但他知道这座体育馆经历过什么，又发生过哪些事情。
他早就在上学前将哥谭高地高中的资料看过一遍，即便没有地图也知道通风管道或者地下室在哪里。
正常来说，他没有必要跟随彼得听一遍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但他这次另有目的。
“你被霸凌了？”
达米安直白的询问令彼得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完全不明白这位韦恩之子这么询问的目的。
他摸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哪里看上去很明显吗？”
“TT。”达米安轻啧一声，目光快速扫过彼得露在外面的皮肤。
说实话，单从外表上看其实并不太能看出来。
肤色白皙，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除此之外，他浑身都是破绽。
弓着的脊背、懦弱的气质，一眼看去就像是在向周遭人宣告“快来欺负我吧”。
自信的人是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姿态，再想想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是孤儿。”
笃定直白，没给彼得留丝毫缓冲的余地。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觉达米安·韦恩肯定没有任何情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可偏偏对方的家世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彼得·帕克没有说话，但通过对方的微表情达米安还是看出对方认同了他的话语：“很好，我有些问题需要你的回答。”
“什么？”彼得被对方跳脱的问话砸得晕头转向，还没理清他要问哪些问题，就被告知刚刚的对话只是开胃菜。
“我最近听说玛莎·韦恩孤儿院那里出现了青少年逃跑的事情，作为韦恩下一任继承人，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达米安早就想好了借口，以韦恩的名义来调查更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彼得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意图——达米安·韦恩并非想像尤金那样，打算借孤儿的身份对他实施霸凌，而是想要调查孤儿院发生的事情。
这让他对达米安·韦恩产生了好感。
他很想回答达米安的问题，只可惜……
“我很抱歉。”彼得面露歉意，对达米安·韦恩道，“虽然我也是玛莎·韦恩孤儿院名下的孤儿，但我最近离开了那里。”
“为什么？”达米安轻蹙眉头，他可不记得韦恩名下的孤儿院会把未满18岁的孤儿赶出去。
彼得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产生了歧义，连忙解释：“这和孤儿院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主意！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成绩很好，再加上韦恩集团还经常以各种名义给学校捐款，所以我有着不菲的奖学金。考虑到孤儿院人手短缺，我不想给院长他们添麻烦，所以在证明了自己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后，就搬离了那里。”
但实话却是，在孤儿院那样集体生活的环境中，彼得无法保证自己作为蜘蛛侠的义警生活不会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很害怕。
达米安望着垂着头、不知道想些而出神的彼得·帕克，最终放弃了从对方口中套取有用信息的打算：“你还是继续介绍吧。”
*
中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令彼得尴尬了，好在整个下午达米安·韦恩没有继续向他搭话。
彼得想，这种借书的关系应该也会在今天后结束。
再怎么说也是韦恩之子，不可能直至第二天都没有准备好完整的课本吧。
放学的铃声一响，彼得就注意到达米安离开了班级。
他松了口气，开始快速收拾书包，刚离开座位蜘蛛感应就响起。
【……后面。】
几秒钟后，肩膀从后面被人撞了一下。
彼得没抬头就知道是谁这样做。
“别躲在你那副眼镜后面了，胆小鬼！等会儿我们去学校后面的垃圾堆边教你怎么保护自己怎么样？”
尤金·汤普森的声音响起，彼得只可惜没能直接跑走，他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和这几个人玩霸凌游戏——可偏偏无论在谁眼里，彼得·帕克就是这样的形象。
跟在尤金身后，彼得希望对方在看见他没反抗后能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
达米安刚离开校园，就看见了在门口等待多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对方站在豪车后座，见他走了过来便提前打开了车门并贴心地伸手护在车门顶框。
达米安坐进车内，等阿尔福雷德也坐上了驾驶位，他才缓缓开口：“我可不需要这样没用的安保动作，潘尼沃斯。”
阿尔福雷德早就习惯了达米安这样的说话方式，他慢悠悠地回应：“我还以为您是觉得自己的身高不需要我这样多此一举呢，达米安少爷。”
“……”达米安。
没在意达米安的沉默，阿尔福雷德给自己绑好安全带继续道：“今天您第一天上学，感想如何？”
“没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达米安单手撑着脸颊，看向窗外，“如果你是问我课程的话——无聊，这就是我的答案。如果不是父亲要求，我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阿尔弗雷德没有过多评价，可正当他准备驾车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听到达米安少爷突然出声阻拦他。
“等一下。”
本以为是达米安少爷遗忘了什么东西在学校，却没有想到对方在打开车门后就径直朝着对面那条路跑去消失不见。
对此，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通过后视镜朝着空无一人的后座开口：“……至少布鲁斯老爷还会告知我原因，希望达米安少爷能好好学学他父亲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
这边，达米安在车内看见彼得·帕克跟在几个体形健硕的学生离开校门后，就离开车辆偷偷跟在了他们身后。
以金发为首的男生推搡着双手捏着书包背带的彼得·帕克，将其带到了学校附近的垃圾堆旁。
达米安背靠在墙壁的另一端，双手环绕在胸前，听清了他们的声音。
“跟屁虫彼得，这次你没法跟在老师身后离开了吧！”尤金·汤普森确认周围没人后便将攥紧的拳头举起来，朝着彼得晃了晃。
他身旁的另外两个人还在尤金的话音落下后发出了大笑，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达米安厌恶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无关正义，仅仅只是因为这是另一类低劣、乏味、隐藏自卑的弱者行径。
只有弱者才会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从另一个比他更弱的人身上获得满足感。
不再倾听，达米安主动站了出来。
*
“我昨天和西摩以及约内洛建立了蜘蛛侠粉丝俱乐部，而我正是其中的会长。我知道你也喜欢蜘蛛侠，但是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邀请你成为其中的一员的，彼得！”
尤金老早就发现了彼得很关注哥谭新出的义警蜘蛛侠，他当然有看到那些对新义警充满怀疑态度的新闻，但是这并不能抵挡尤金对这位新义警的喜爱，甚至为其组建了粉丝俱乐部。
在他的预想中，他是蜘蛛侠粉丝俱乐部的第一发起人，在众人发现蜘蛛侠有多伟大后，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加入他的俱乐部一起弘扬蜘蛛侠的伟大，最终他的俱乐部会成为众多蜘蛛侠粉丝俱乐部里最具影响力的那个。
而到时候，即使彼得想求着他加入他也不会同意对方的任何请求！
彼得有些尴尬，霸凌自己的人是自己另一重身份的粉丝。
可还没等他想到自己现在该说点什么，经过强化的听力就令彼得听到了站在尤金墙壁后的脚步声。
是谁？
彼得刚冒出这个疑问，就看见脚步声的主人达米安·韦恩主动站了出来。
“停下你们的行为。”
尤金·汤普森回头，见到来人后反倒挑起眉头询问：“怎么？韦恩少爷也想加入我们？”
“我对这种霸凌行为没有任何兴趣。”达米安语气冰冷。
“哦——”尤金·汤普森拉长尾调，嘴角上扬。他来到彼得身边撞上彼得的肩膀，过大的力度使得彼得跌坐在垃圾堆上，黑色镜框也随之掉落，“韦恩家的确很有钱，但我想有钱和有势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想韦恩少爷还不知道在这里是谁说的算！”
达米安的目光落在彼得身上，微卷稍长的棕发因为刚刚的撞击耷拉在对方的额前，显得对方格外狼狈。
视线上移，又恰好对上了那双饱含担忧的蓝色眼眸。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因为自己的错误导致悲剧发生后，前来寻找并安慰他的理查德·格雷森。
这一刻，两双相似的矢车菊蓝眼眸产生了些许的重合。
“……TT。”达米安忍不住轻啧一声，他转而看向尤金·汤普森，“你喜欢玩这套？好吧，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哥谭都是韦恩的。不仅仅是这个学校的资助，你脚下踩的地面，还包括你父母的工作——都是韦恩提供的。”
这句话不算夸大，韦恩的投资几乎占据了大部分哥谭。
原本希望达米安·韦恩能看懂他眼神暗示离开的彼得，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反过来威胁上了尤金·汤普森。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尤金·汤普森，那张脸上霎时间红温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倒是不知道韦恩小少爷居然也会像蜘蛛侠那样帮助别人……”
达米安发出嗤笑：“看来你很喜欢蜘蛛侠，也不知道蜘蛛侠知不知道他的粉丝是个喜欢霸凌同学的家伙。还是说，蜘蛛侠和你一样，其实也不怎么样？”
粉丝行为请勿上升正主！
彼得在心里替自己辩解，明明他就是蜘蛛侠可偏偏没法直接在这里替自己解释……
旁边的两个小弟已经有点不敢触韦恩的名头，见状只好反过来推搡着尤金希望对方赶紧带着他们离开。
尤金借着台阶下，边走边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给我等着！”
确定尤金和那两个小弟的身影消失不见，达米安才看向彼得·帕克。
他走上前，对着彼得·帕克伸出手。
彼得挠了挠额角，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导致达米安·韦恩身上也沾上垃圾的污渍和味道，正在犹豫之际，那只手却已经将他拉了起来。
“……”事已至此，彼得只能道谢，“呃……谢谢你，韦恩。”
不过有钱人的手会是这样的吗？
粗糙、大量的茧子，似乎还有伤痕……
彼得还在思考，但达米安·韦恩已经收回了手并双手插在裤兜：“我可不想韦恩名下的孤儿发生什么意外。”
……好吧，除了没情商和有点不近人情，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彼得将刚刚的想法都抛之后脑评价道。
*
公园路，彼得来到一栋看起来有点破烂的四层小楼前。
没有办法，学校的确给了他不菲的奖学金，但大部分的钱他都花在了维持义警身份的必需品上，剩下的钱能省则省，就连蛛丝的原料，都是悄悄用学校实验室的化学试剂调配的。
这也就导致公园路——也就是旁人嘴里的犯罪巷，是彼得能负担得起的最便宜、最合适的住处。
他爬上狭窄的楼梯来到顶楼，推开老旧而吱呀作响的房门，把书包往他那套从附近垃圾堆捡来清洗过的沙发一扔，就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橱深处翻出一个纸盒。
掀开，那里面赫然装着红蓝基调的全包式制服。
“好了，蜘蛛侠该开始今天的巡逻了。”他看着窗外还算明亮的天空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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