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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姚宣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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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姚宣列传
原文
姚宣者,姚桢长子,姚兆之兄也。长兆四岁。性务实,寡言,承父职为有虞氏虞官属吏。
与弟兆之观星不同,宣重“触觉”——蹲地捻土,闻草木之气,尝溪水之味。族中老人曰:“宣像他父亲,脚踏实地。”
姚兆十三岁为司空,定“淤积法等第”。族人信等第而不信其理,宣乃蹲地捻土,兆立旁说理。兄弟二人“一捻一说”,族人乃服。此兄弟合作之始。
姚兆治水期间,宣负责后方调运芦苇木条。兆托人带回“分层筑堤法”龟甲,宣看不懂星象,但看得懂堤。抄要点于木牍,分发各段堤工。堤成,宣对兆曰:“你刻在龟甲上的东西,臣抄在木牍上。龟甲给后人看,木牍给现在的人用。”
兆卒后,宣将兆所刻龟甲全部整理,按年代排列,缺者以木牍补抄。分发给各部落虞官,曰:“不用懂星。懂农时就行。”后入舜都,为虞朝天文历法正式档案。
宣寿终。临终以木牍一卷付其子曰:“此汝叔父所定。看得懂就看,看不懂就照做。照做不会错。”
内容提要
本章述姚宣之生平。姚宣为姚桢长子,姚兆之兄,长兆四岁。性务实,寡言,承父职为虞官属吏。与姚兆之“观星”不同,姚宣重“触觉”——蹲地捻土,闻草木之气,尝溪水之味。姚兆十三岁为司空,定“淤积法等第”时,族人信等第而不信其理,姚宣乃蹲地捻土,姚兆立旁说理,兄弟“一捻一说”,族人乃服。姚兆治水期间,姚宣负责后方调运,将“分层筑堤法”抄于木牍,分发各段堤工。兆卒后,姚宣整理龟甲,以木牍补抄,分发各部落虞官。姚宣寿终,临终以木牍一卷付其子,曰“照做不会错”。此章为全卷最重之章——姚宣是姚兆的“地”,是让姚兆的“天”落地的力量。
译文
姚宣,是姚桢的长子,姚兆的兄长。比姚兆大四岁。性情务实,寡言少语,承袭父亲之职为有虞氏虞官属吏。
与弟弟姚兆之观星不同,姚宣注重“触觉”——蹲在地上捻土,闻草木的气味,尝溪水的味道。族中的老人说:“姚宣像他父亲,脚踏实地。”
姚兆十三岁担任司空,定“淤积法等第”。族人相信等第而不相信其中的道理,姚宣于是蹲地捻土,姚兆站在旁边说理。兄弟二人“一个捻土,一个说理”,族人于是信服。这是兄弟合作的开始。
姚兆治水期间,姚宣负责后方调运芦苇木条。姚兆托人带回“分层筑堤法”的龟甲,姚宣看不懂星象,但看得懂堤。抄录要点于木牍上,分发各段堤工。堤建成后,姚宣对姚兆说:“你刻在龟甲上的东西,臣抄在木牍上。龟甲给后人看,木牍给现在的人用。”
姚兆去世后,姚宣将姚兆所刻龟甲全部整理,按年代排列,缺失的以木牍补抄。分发给各部落虞官,说:“不用懂星。懂农时就行。”后入舜都,成为虞朝天文历法的正式档案。
姚宣寿终。临终以木牍一卷交付其子,说:“这是你叔父所定。看得懂就看,看不懂就照做。照做不会错。”
字词解释
触觉:姚宣认识世界的方式。姚兆以“视觉”观天,姚宣以“触觉”察地。捻土、闻气、尝水,皆触觉之延伸。兄弟二人以不同感官认识同一个世界。
淤积法等第:姚兆治水后所定之土地分配制度。以洪水淤泥厚薄分土地为三等:上等种粟,中等种菽,下等牧牛羊。此法为有虞氏首次按水土条件分配耕地。
一捻一说:姚宣蹲地捻土,姚兆立旁说理。族人信“触觉”甚于信“道理”。此为上古部落社会之认知特点——眼见为实,手触为真。
木牍:书写材料。姚宣以木牍抄录姚兆之龟甲记录,使天文历法从“龟甲”走向“人间”。龟甲为祭祀与占卜之物,木牍为行政与日常之用。
龟甲给后人看,木牍给现在的人用:姚宣对姚兆之言。龟甲记录天文观测,供后世研究;木牍抄录历法要点,供当世使用。此语概括了姚宣一生之事业。
不用懂星。懂农时就行:姚宣分发木牍于各部落虞官时之言。姚宣知道,部落民众不需要懂天文,只需要懂农时。木牍将“星”转化为“时”,将天文转化为农事。
照做不会错:姚宣临终对儿子之言。此语与姚兆之“后来的人,照着走”如出一辙。兄弟二人,一个说“照着走”,一个说“照做”,皆是“传承”之语。
出处
此章为异时空史记所独有,不见于正史。然姚宣其人其事,可与正史之制度背景相印证。
虞官属吏之职,《周礼·天官·冢宰》载“以九职任万民”,其三曰“虞衡作山泽之材”。姚宣承父职为虞官属吏,其“蹲地捻土,闻草木之气,尝溪水之味”,正是虞官属吏之基本技能。
木牍之使用,上古已有。甲骨文为商代文字,而木牍之使用更早。姚宣以木牍抄录姚兆之龟甲记录,使天文历法从“祭祀用”走向“行政用”。此与《尚书·舜典》“合时月正日”之记载相呼应——舜命“合时月正日”,正是将天文观测转化为行政规范。
姚宣整理龟甲为“虞朝天文历法正式档案”,此与陶寺遗址出土之观象台遗址相印证。陶寺观象台由十三根夯土柱组成,形成十二道观测缝,可测定二十个节令。此观象台之运行,必有一批如姚宣这样的“整理者”负责记录与传承。
撰者按
姚宣此人在异时空史记中,是姚兆的“影子”。姚兆在天上,姚宣在地上。姚兆看星,姚宣看土。姚兆刻龟甲,姚宣抄木牍。姚兆说“后来的人,照着走”,姚宣说“照做不会错”。
然姚宣非仅姚兆之影子。姚宣有自己的“触觉世界”——他蹲地捻土,闻草木之气,尝溪水之味。这是一种与观星完全不同的认识方式。姚兆的观星是“远观”,姚宣的捻土是“近触”。姚兆的岁星十二年一周天,姚宣的溪流水位一年一涨落。姚兆在天的尺度上工作,姚宣在地的尺度上工作。
“一捻一说”是兄弟合作的精华。族人信“触觉”甚于信“道理”——姚宣蹲下去捻土,族人看见了“实”;姚兆站在旁边说理,族人听见了“理”。实与理合,族人乃服。此即上古部落社会之认知逻辑:先见其然,再闻其所以然。
姚宣临终之言“照做不会错”,与姚兆临终之言“后来的人,照着走”,构成了异时空史记中最深的兄弟对话。一个说“照做”,一个说“照走”。做,是手的动作;走,是脚的动作。手与脚,地与人。兄弟二人,一个在天上指路,一个在地上铺路。
有虞氏姚氏世家之要义,不在姚兆一人之天才,而在姚宣一人之务实。天才在天上,务实在地上。天与地合,然后历法可行,农时可定,百世之基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