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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有仍氏女列传 第三章·有 ...

  •   第三章·有仍氏女列传

      原文

      有仍氏女者,姚桢之妻,姚兆之母也。名不详。有仍氏为风姓,居山东济宁微山湖畔,太昊、少昊之后裔。

      女少时在微山湖畔长大,识水性,知渔时。嫁于姚桢后,随夫居于蒲坂之野。言语不多,与姚桢默契极深。桢不爱言,女不问“在想什么”;女想家,桢每年春末带之至附近湖边,坐一坐,因为那里的水鸟和微山湖的是同一种。

      姚兆幼时“听不见别人叫他”,唯母能近之。母不叫,只坐其旁,待兆自己回头。兆观星时,母不催,不唤,只将饭食置于观星台下的石台上,待兆自取。

      兆十五岁丧父。母问:“难过吗?”兆答:“难过。但岁星今晚过某次,错过了要等十二年。”母不复言。

      兆二十岁回有仍氏探望母亲,住七日,其中五夜观星。母每日将饭食置于院中石台上。临别,母曰:“燧儿,你看你的星。娘看得见你。”姚兆跪拜母亲,起身时,母见其鬓角已有白发,忽落泪。

      母晚年居有仍氏故地。临终对姚宣曰:“你把燧儿的龟甲抄在木牍上,好。龟甲给天看,木牍给人看。燧儿在天上,你在人间。你们兄弟俩,一个看星,一个看地。都好。”

      内容提要

      本章述有仍氏女之生平。有仍氏女为姚桢之妻,姚兆之母,出身有仍氏,居微山湖畔。嫁于姚桢后,随夫居于蒲坂之野。她是姚兆幼年唯一能接近他的人——不叫,不催,只将饭食置于石台上,待姚兆自取。姚兆丧父后,她在有仍氏与蒲坂之间往返,晚年居有仍氏故地。临终对姚宣之言,为全卷最动人之笔:“燧儿在天上,你在人间。一个看星,一个看地。都好。”

      译文

      有仍氏女,是姚桢的妻子,姚兆的母亲。名字不详。有仍氏为风姓,居住在山东济宁微山湖畔,是太昊、少昊的后裔。

      有仍氏女年少时在微山湖畔长大,识水性,知渔时。嫁给姚桢后,随夫居住在蒲坂的郊野。言语不多,与姚桢默契极深。姚桢不爱说话,她不问“在想什么”;她想家,姚桢每年春末带她到附近的湖边,坐一坐,因为那里的水鸟和微山湖的是同一种。

      姚兆幼时“听不见别人叫他”,唯有母亲能接近他。母亲不叫,只坐在他旁边,等姚兆自己回头。姚兆观星时,母亲不催促,不呼唤,只将饭食放在观星台下的石台上,等姚兆自己来取。

      姚兆十五岁丧父。母亲问:“难过吗?”姚兆答:“难过。但岁星今晚过某次,错过了要等十二年。”母亲不再说话。

      姚兆二十岁回有仍氏探望母亲,住了七天,其中五个夜晚在观星。母亲每天将饭食放在院中的石台上。临别时,母亲说:“燧儿,你看你的星。娘看得见你。”姚兆跪拜母亲,起身时,母亲看见他鬓角已有白发,忽然落泪。

      母亲晚年居住在的有仍氏故地。临终时对姚宣说:“你把燧儿的龟甲抄在木牍上,好。龟甲给天看,木牍给人看。燧儿在天上,你在人间。你们兄弟俩,一个看星,一个看地。都好。”

      字词解释

      有仍氏:风姓,居山东济宁微山湖畔,太昊、少昊后裔。与有虞氏世代通婚。夏少康之母后缗即出自有仍氏。

      微山湖:在今山东济宁微山县,有仍氏故地。姚兆二十岁探母时,曾言“在微山湖上看星,比在家里亮一些”。

      石台:姚兆家中观星台下的石台。母亲将饭食置于石台上,不唤姚兆。此石台为有虞氏姚氏家族之“静默符号”——父亲姚桢带草叶置于台旁,母亲置饭食于台上,兄长姚宣抄木牍置于台边。

      燧儿:姚兆小字。因其生于燧人氏故地。母亲始终以“燧儿”称之,是唯一不称其“司空小郎”或“兆”的人。

      鬓角已有白发:姚兆二十岁即生白发,为“慧极伤根”之象。母亲见之落泪,是母亲对儿子早衰的直觉感知。

      龟甲给天看,木牍给人看:母亲临终对姚宣之言。龟甲为姚兆所刻天文记录,木牍为姚宣所抄历法要点。母亲以此语总结二子之分工:兆在天的层面工作,宣在地的层面工作。

      出处

      此章为异时空史记所独有,不见于正史。

      有仍氏之背景,《左传·哀公元年》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有仍氏为风姓,居山东济宁微山湖畔,为太昊、少昊后裔,与有虞氏有通婚关系。

      《史记·五帝本纪》载舜“居妫汭”,尧妻之二女,“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有仍氏女之“不叫,不催,只置饭食于石台”,与此“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一脉相承,皆为有虞氏家族中女性之静默德行。

      有仍氏女临终之言“龟甲给天看,木牍给人看”,与《尚书·舜典》所载舜“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之天文事业遥相呼应。姚兆刻龟甲以记天象,姚宣抄木牍以传历法,正是“天”与“人”之间的桥梁。

      撰者按

      有仍氏女此人在正史中无传,然其为异时空史记中最重要之女性角色。

      她的存在,为姚兆之“游离于世界之外”提供了家庭根源。姚兆之“听不见别人叫他”,不是病,是一种天生的专注。母亲不叫,不催,不唤,只将饭食置于石台。此即“静默的养育”——不打扰,不干预,只是在那里。

      姚兆十五岁丧父时,母亲问“难过吗”,姚兆答“难过,但岁星今晚过某次”。母亲不复言。此“不复言”三字,含无限深意。母亲理解儿子,故不复言。她知道儿子的“难过”不在人间的情感层面,而在天人的秩序层面。她不必追问,只需接受。

      姚兆二十岁探母,母亲见其鬓角白发而落泪。这是母亲对儿子早衰的直觉感知。母亲不知道姚兆会二十五岁而卒,但她看见了白发,看见了瘦削,看见了那个在微山湖畔看星时“亮一些”的儿子。她落泪,因为知道儿子不属于人间。

      母亲临终之言“燧儿在天上,你在人间”,是全卷最重之笔。她将姚兆归于天,将姚宣归于地。她不悲,不怨,只是平静地说出事实。此即母亲之“慧”——与姚兆之“慧极伤根”不同,母亲之慧是温厚的、包容的、不伤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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