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风云录》蝶儿点点

19、第 19 章 管家丫头

　　卓府内院。白天。廊下。
　　管家站在萧婉莹面前，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萧姑娘。这是这个月的账。"
　　萧婉莹接过："嗯。"
　　"还有，厨房说要添两口锅。后院的墙塌了一角，要修。马房的草料也不够了。"
　　"锅，准。墙，找泥瓦匠，三日之内修好。草料，去账上支银子，买。" 萧婉莹一条一条，答得干脆。
　　一个丫鬟又走过来："萧姑娘。公子的春衫，该换新的了。"
　　"找绣房，按去年的样式，再做两件。"
　　管家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萧婉莹问："怎么了？"
　　"萧姑娘。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您一个人身上。"
　　"我习惯了。"
　　"可您到底是个丫头。"
　　萧婉莹抬眼："管家。"
　　"嗯？"
　　"你觉得，公子把我当丫头看吗？"
　　管家一怔，没有回答。
　　萧婉莹低下头，继续翻册子："去忙吧。"
　　管家躬身退下。
　　萧婉莹站在廊下，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像个管了半辈子家的主母。可她今年，才十八岁。

　　卓府。大门。白天。
　　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面容方正，是青剑派方满仓。他身边站着一个姑娘，十九岁，青衣，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是方采微。
　　大长老站在门口迎接，拱手："方兄。一路辛苦。"
　　方满仓拱手："大长老客气。" 他转头，"采微，见过大长老。"
　　方采微行礼："大长老好。"
　　大长老笑道："好，好。几年不见，采微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方采微低头："大长老过奖。"
　　大长老引二人入府。穿过前院，走过长廊。方采微一边走，一边看，看得很仔细，像在认路，又像在认人。
　　廊下。卓冠人正从书房出来，身边跟着萧婉莹。两拨人迎面碰上。
　　大长老停步："冠人。"
　　卓冠人拱手："大长老。"
　　"这位是青剑派方掌门之女，方采微。" 大长老又转向方满仓，"方掌门，这是我家公子。"
　　方满仓打量卓冠人："卓公子。久仰。"
　　卓冠人："方掌门客气。"
　　方采微看着卓冠人，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卓公子。"
　　卓冠人看她："方姑娘。"
　　"你忘了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卓冠人平静地说："方姑娘。"
　　方采微看着他，笑了一下，可笑意没有到眼底："小时候，你叫我采微。"
　　"是冠人小时候不懂事，冒犯了方姑娘。"
　　方采微一怔。
　　方满仓打圆场："哈哈。两个孩子多年不见，生分了。"
　　大长老接话："是是是。采微这次来江城，就住在卓家，有的是时间叙旧。" 他转头，"冠人。方姑娘就住在西跨院，你去安排一下。"
　　卓冠人淡淡应道："好。"
　　他转身走了，萧婉莹跟在后面。
　　方采微看着他的背影，很久，忽然开口："大长老。"
　　"嗯？"
　　"西跨院，离他住的院子远吗？"
　　大长老笑道："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方采微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