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系统：我在古代酿果酒》白羊里

2、第二章：对赌协议 超雄的爸，

　　超雄的爸，脑残的妈，倒霉的孩子，摇摇欲坠的家。
　　会塌。
　　林晚心里盘算着。
　　想要赚到一千万两还得趁早脱离这里。
　　古代多是谷物烈酒，果酒十分少见，而且果香清甜，应该受众更广，利润也更高。午后，林晚借口出门采购上山摘果子。
　　果子有倒是有，但大多酸涩，除了果子清香之外。
　　一无是处。
　　林晚傻了眼。
　　这个世界还没有化肥，无法保证水果的香甜。
　　酿出来的话，口味偏酸偏苦。
　　怎么办呐？
　　发酵时间也只有24小时。
　　做不了果酒还能做什么呢？
　　林晚抓耳挠腮。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冒出来。
　　如果是鸡尾酒呢。
　　酸涩并非绝路，反而是风味的骨架。
　　林晚指尖捻着一颗野山楂，脑海中迅速检索着现代食品工艺。
　　酸味可以通过糖分中和，而苦味往往来自果皮中的单宁或果核。
　　既然天然甜度不足，那就人工来凑。
　　但又一个问题迎上来。
　　蔗糖它贵啊！
　　甘蔗处理起来尤为麻烦，她没有现成的工具，没法提取糖分。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林晚着急得满地打滚。
　　一阵凉风，树叶吹动。
　　一颗枣子从高出掉落下来，打在她脸上。
　　对哦。
　　红枣！
　　将脆甜得枣子洗净、晾干、扎孔泡入白酒中，甜枣中和酒里的苦味，提升整体的清甜风味。
　　红枣性温味甘，既能补中益气，又能调和酒性。
　　更重要的是，这漫山遍野的红枣，几乎是零成本。
　　林晚眼中精光一闪，刚才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
　　这里的野枣个头不大，皮薄肉厚，虽然不如后世培育的品种那般硕大甘甜，但胜在风味浓郁，且正值成熟期，糖分积累充足。
　　她将大大小小一箩筐处理好的红枣放入已发酵的陶罐里。
　　【检测到宿主意图：利用红枣进行风味调和与二次发酵。】
　　原本清冽的酒液，随着红枣的加入，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

　　有了这一次经验，林晚举一反三。
　　除了枣，秋季常见且富含天然糖分的还有柿子。
　　远处的山坡上，挂着几盏红灯笼似的野柿子。
　　经过霜打之后，内部淀粉转化为糖，甜度极高，甚至带有流心的蜜意。
　　虽然野柿子单宁含量高，直接吃会涩口，但如果经过脱涩处理或者直接用于酿酒基底，其天然的果糖足以弥补枣子的不足，同时柿子的独特香气能与枣香形成复合层次。
　　“枣香提韵，柿甜增稠。”
　　林晚马不停蹄的又上山，不稍一会儿篮子里满是橙红透亮、表皮略带白霜的野柿子。
　　时间紧迫，林晚顾不上休息。
　　她小心翼翼地剥去单宁涩味的外皮，只取中间最甜的果肉部分。
　　没有搅拌机，她只能用干净的木杵在石臼中将柿肉捣烂成泥。
　　待枣子表面水分完全干透，林晚取出已经发酵好的基底白酒。
　　这酒虽然经过系统加速发酵变得醇厚，但度数较高，直接饮用辛辣刺喉，不适合大众口味。
　　她将捣碎的柿泥与整颗野枣一同投入酒坛中。
　　【指令接收。正在重构分子结构……融合天然果糖……降解部分乙醇……】
　　随着系统运转，酒坛中开始冒出细微的气泡，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香味缓缓弥漫开来。
　　林晚凑近坛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香味不似寻常烈酒般冲鼻，而是带着一种温润的甜意，如秋日午后晒透的暖阳，夹杂着枣子的醇厚与柿子的清冽。
　　成了。
　　但林晚直到这只是第一步。
　　酒做好了，东西却不能给苏父。
　　如今她露出一点本事是自保。
　　一旦她暴露太多就是自爆。
　　商人逐利也就罢了，连对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虽然婚是退了，那也只是因为她的价值远高于二十两。
　　保不齐以后会为了更大的诱惑，而卖了她。
　　林晚看着满屋子的酒缸、酒罐，顾不上身体的的疲乏乔装一番走出去。

　　福满楼当地第一酒楼。
　　福满楼的掌柜赵富贵，是个出了名的老饕，尤其爱酒。
　　林晚压低斗笠，将身形缩在宽大的粗布麻衣里，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陶壶，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悄然踏入了福满楼的后巷。
　　后厨忙得热火朝天，蒸笼冒出的白气腾腾升起，夹杂着各种食材的香气。
　　林晚避开忙碌的伙计，目光锁定在一个正在角落擦拭酒杯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人衣着虽不华丽，但面料考究，手指修长干净，眼神锐利，正是赵富贵。
　　此时并非饭点高峰，赵富贵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账本，眉头紧锁，似乎生意并不如表面那般红火。
　　林晚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迈步走了过去。
　　“这位掌柜的，可否赏脸尝一口我家公子自酿的薄酒？”
　　赵富贵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浑身透着寒酸气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哪里来的野丫头，福满楼什么好酒没有，岂会喝你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眼。”
　　说着，便要挥手赶人。
　　林晚不退反进，将陶壶轻轻放在桌角，拔开塞子。
　　刹那间，那股混合着枣香、柿甜与酒醇的奇异香气，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瞬间钻入赵富贵的鼻腔。
　　赵富贵挥到半空的手猛地顿住，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固，眼底浮现出一抹惊疑。这香味……从未闻过。
　　既无烈酒的辛辣，也无果酒的轻浮，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与厚重。
　　“这是什么酒？”他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少了几分倨傲。
　　“我家公子说这叫秋实。”林晚淡淡道：“取春华秋实之意。掌柜若尝一尝，便知真假。”
　　赵富贵难以置信的端起酒杯，先是在鼻尖轻嗅，随即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先是微微的凉意，紧接着是红枣的甘甜在舌尖绽放，随后是柿子的绵密口感，最后是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回味悠长，竟让人有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
　　他愣住了。
　　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半晌，赵富贵放下杯子，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林晚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酒……是你家公子酿的？”
　　“正是。”林晚自知女子在外难做生意，有一个男子身份会好些。
　　“打算买多少。”
　　“二两一坛。”
　　赵富贵挑眉：“我们这里卖的最贵的也就一两银子，你这儿居然要二两？”
　　“那这样如何。”林晚思索片刻：“我提供酒，福满楼提供场地与销售渠道。所得利润，三七分成。我三，福满楼七。”
　　林晚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几个简单的图案和文字。
　　“这是‘秋实酿’的功效说明。红枣补气，柿子润肺，此酒不仅好喝，更能养生。如今入秋，燥气盛行，达官贵人最惧风寒咳嗽。若福满楼推出此款‘养生酒’，配以精致的瓷瓶包装，定能风靡全城。”
　　赵富贵接过纸张，扫了一眼，心中巨震。
　　他做生意多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商机。
　　赵富贵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弊。
　　风险很小，收益巨大。
　　即便这丫头耍花样，损失的也不过是几十坛酒的钱。
　　但若真如她所说……
　　赵富贵猛地一拍桌子，扔出一块银锭子：“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先验货。明日一早，你若能拿出五十坛同样的酒，且品质如一，我便照单全收。”
　　“成交。”
　　林晚走出福满楼，望着西边的日落。
　　【当前对赌协议进度：2/100两，当前积分：2分】
　　【请宿主再接再厉。】
　　五十坛。
　　若是按照之前的做法，哪怕累死在后坊，二十四小时内也绝不可能完成。更何况，野柿子和野枣的处理极其耗时，去皮、去核、捣泥，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大量的人力与时间。
　　“系统，”林晚在心中默念：“如果我想在明天此时拿出五十坛品质一致的‘秋实酿’，需要消耗多少积分？”
　　【检测到宿主需求：批量生产高品质果酒。】
　　【当前积分不足，无法直接兑换。】
　　对啊，林晚一拍脑袋。
　　既然工艺复杂，她花钱不就得了。
　　二两银子还可以买这个时节的桃子。
　　桃子皮薄肉厚，只需洗净去核，切块榨汁即可，省去了去皮捣泥的繁琐工序。
　　虽然桃酒的香气不如枣柿复合酒那般层次丰富，但胜在清甜爽口，且制作效率极高。
　　更重要的是，桃子品质远比野果稳定，供应链也更容易掌控。
　　五十坛酒，每坛约需五斤基酒加两斤果料，相当于两三个桃子。
　　工艺上也不需要追求极致的果肉融合，而是采用“冷浸法”。
　　将处理好的桃块直接投入高度白酒中浸泡，利用酒精的高渗透性快速提取风味，再辅以少量的糖分调和。
　　这样既保留了果香，又大幅缩短了工时。
　　打定主意，林晚直奔城西的果市。
　　正值傍晚，不少果农急着收摊，价格好商量。
　　她掏出赵富贵给的那块银锭子，一口气包下了两大筐品相尚佳的冬桃。
　　却在推着木板车回家时。
　　看见巷口一群人殴打一个少年。
　　“叫你偷东西，打死你。”说着脚下使力，地上得人结结实实挨了几下。
　　“哎~哎~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会死人的。”一旁的人停了手，忍不住劝道。
　　林晚探头去看，只见少年一动不动，似乎真的是要被打死了。
　　“哎~大叔，别打了，万一真的死人了，官府那边也不好交代。”林晚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见不得这种，连忙掏出十个铜板：“我家公子心善，叔叔们就别打了。”
　　突然冒出一个小丫头来解围，摊主顺坡下驴拿着钱渐渐散去。
　　“哎~你还好吧。”见人不动，林晚将人拖到墙根处靠着。
　　少年衣衫褴褛，浑身是泥，脸上青紫交错，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林晚皱了皱眉，这人伤的很严重啊。
　　要是放任不管，再遇上别人说不准会被打死。
　　她良心上过不去啊。
　　但是......
　　救，意味着要多费一番周折，她还有酒要酿，万一再惹上麻烦。
　　救还是不救呢？
　　一番天人大战后。
　　“算你命大。”
　　林晚将人半拖半拽地弄上板车。
　　到家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苏父还没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苏母则躲在房里怄气不出来。
　　林晚懒得管其他，撸起袖子在后坊忙碌。
　　随着指令下达，后院那些原本静止的陶罐周围，隐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空气中的分子开始剧烈运动，桃汁与白酒在微观层面迅速融合、渗透。
　　仅仅半个时辰，一股清新淡雅的桃香便弥漫了整个房间，比之前的枣柿酒更加直观、诱人。
　　林晚熟练地将酒液装入提前洗净晾干的陶坛中，封好泥头。
　　五十坛，整整齐齐码放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