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乾坤间》张焱生

6、第一章 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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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局长，他们到单位已经做了初步调查。”杜渐到邓峰副局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情况怎样？发现什么线索了没有？”邓峰问。

　　“单位人对张羽遥的评价都不好，几乎集体都在贬低张羽遥，没人说他的好话。”杜渐摇了摇头说。

　　“没人说他的好话？主要说了他什么？”邓峰问。

　　“主要说张羽遥是通过他三姐的关系进的单位，有裙带关系，并且更多说的是他三姐跟单位的某位领导的一些传闻，更可能是由于不喜欢那位领导才会对张羽遥极力贬低。”杜渐说。

　　“是说他三姐跟领导的一些传闻？是男女间的绯闻？还是其他什么？”邓峰问。

　　“似乎也不是男女间的绯闻，而是在说那个领导让他三姐在评教授的职称英语中让她三姐帮忙助考，不过也仅仅是传闻。”杜渐说。

　　“也就是说不喜欢那个领导，才一起贬低张羽遥？”邓峰问，“但这些消息似乎与张羽遥的死并没多少关系，通过关系进单位的也不是张羽遥一个人。调查到了什么与张羽遥的死有关的问题吗？”

　　“还有很多人说张羽遥学历造假，似乎被单位的人集体举报到纪委了等等，看上去似乎与张羽遥的死有那么点儿关系。”杜渐说。

　　“集体去纪委举报张羽遥学历造假？”邓峰问。

　　“是，听说还把事闹得很大，但最后也没给出结果，弄得单位的人继续不断去教育部门和纪委举报。似乎把事闹得很大，但也一直没有结论。”杜渐说。

　　“这个可能与张羽遥的死有一定关系，要进一步调查一下，不过不能再让队员去调查，可能要向局长汇报一下，让局长看看派谁去调查一下更好。”邓峰说。

　　“好的。”

　　“我现在就去局长办公室汇报一下，看看局长会怎么说。”邓峰说。

　　“那些通过关系进单位，还有那些领导的传闻等一般不会要人命，只有涉及到纪委、涉及到不断举报和上访才是可能要人命的事情，说明张羽遥的死与单位的人集体去纪委举报有关。”陈言说。

　　“局长说得是，只有这些才最人有命。”邓峰很赞同地说。

　　“对，对，局长说得对。”杜渐也立即表示赞同。

　　“看来要着重调查单位的人集体去纪委举报的事，但这个可能需要邓副局长和杜队长亲自去跟单位的领导沟通一下，看看单位的领导会怎么说。”陈言说。

　　“好的，局长。我先跟张羽遥单位的领导预约一个时间，跟杜队长一起去跟单位领导沟通一下。”邓峰说。

　　“要注意把握分寸，不能让他单位的领导怀疑，但也要了解到实质的内容才行。”陈言说。

　　“明白，局长。”邓峰说。

　　“邓局长，预约他们单位领导的事可能还是需要您出马。”杜渐从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后请示邓局长。

　　“我预约吧！预约好了再通知你。”邓峰说，“你先到办公室来一下，我们先商议该怎么去向张羽遥单位的领导询问一下他的情况，估计他们单位的领导知道的肯定会更多。”

　　“单位的人没领导在后面撑腰不可能这么大胆，更不敢这么多年一直去纪委举报。”杜渐说。

　　“就是，因此该怎么向他们单位领导询问还真是要好好斟酌一下，既不能让他们单位领导感觉到什么，也要争取从单位领导那里得到尽可能多的信息。”邓峰说。

　　“邓局长说得对，不能让他们单位领导起疑，也要尽量获取最多信息。”杜渐很赞同。

　　“你让队里的队员不要再去单位调查了，等我先去摸清楚后再说。”邓峰说。

　　“明白，邓局长。”

　　“先找他们去调查其他的线索，也要注意把握分寸，到了没把握的地方先向你汇报，由你决定需要需要向我和局长汇报。”邓峰叮嘱着。

　　“明白，邓局长。”

　　杜渐回队里后就找李开来商议。

　　“我们现在去查那个凶手消失的那片海域，主要去调查那个片区的渔民，看看他们在那几天有没有看到快艇之类的船只。估计凶手一定是有人接应，是坐快艇离开的，并且肯定已离开了G市的海域，从海路消失了。”杜渐说，“如果那个片区有渔民能提供一些线索，就可能追踪到凶手的行踪。”

　　“队长说得对，由于线索已经断了，只能去问问那个片区的渔民能不能提供什么线索。”李开很赞同。

　　“快艇一般很耗油，想要离开G市海域，一定会有更大的船接应快艇。如果有更大的快艇，目标应该会很大，不可能没有任何人看见。尽管是深夜，但在深夜可能会更显眼，很可能有人能提供线索。”杜渐很有把握地说。

　　“好的，我立即派吕凡和杨大智去详细调查一下，很可能一定能调查到一些线索。”李开说。

　　“如果能找到线索，能找到凶手的线索就更好。”杜渐说。

　　“正常情况下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如果能直接找到凶手就更好。”李开说。

　　杜渐再次认真地看了一遍案卷和各种已经有的各种线索、证据，想从中发现更多线索。

　　刑侦队通过技术手段解锁了张羽遥的手机，从中看到他经常在给一个叫余老师的人发短信，似乎要解释什么，但一直也解释不太清楚。杜渐想起张羽遥单位的人正是在举报他学历有问题，如果这个余老师是张羽遥读研期间的导师，说不定去向他导师了解一下情况也能找到一些线索，于是决定等去张羽遥单位领导那里了解一些情况后，自己就带个人亲自去张羽遥毕业院校看看，也向他的老师和同学了解一些情况。

　　“杜队长，我已经跟单位的领导的预约好了，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了解一下情况。”邓峰让杜渐到办公室。

　　“好的，邓局长。”杜渐说。

　　“明天向张羽遥单位的领导了解情况后，或许能得到一些线索。尽管现在有一些线索，但还没办法让调查进一步深入下去，说明线索还不够重大，需要有更重大的线索促进调查进一步深入。”邓峰说。

　　“邓局长说得对，需要有重大线索才能让调查进一步深入下去。”杜渐很赞同。

　　“看看明天调查的情况再看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行动。”邓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