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乾坤间》张焱生

7、第一章 7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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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省纪委黄书记曾经在他们单位当过领导？”陈言听到邓峰副局长的汇报后也吃了一惊。
　　“单位的书记和校长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邓峰说。
　　“这事情还真麻烦了！”陈言说，“这些说明张羽遥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的并不是幻觉。”
　　“说明张羽遥的死很可能与他们单位的人举报有关，也说明凶手的来历并不一般，是非常职业的凶手，才能不留下一点儿线索。”杜渐说。
　　“杜队长说得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情况。凶手几乎躲开了所有监控，说明在作案前已弄到了警方的监控布置图，还规划过行车的线路，否则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说明我们队伍中有内鬼，否则不可能会如此。”陈言说。
　　“就是，说明凶手弄到了最新的监控布置图，还规划过行车的路线，才能不留下任何实质线索。”邓峰也赞同。
　　“这个事情可能还远远比我们推理更复杂。如果他们单位的人可以很轻易地找到黄书记，可能就需要向政法委书记汇报一下情况。”陈言说，“邓局长，我们一会儿一起去见政法委韦书记，向他汇报一下情况，看看韦书记怎么说。”
　　“好的，局长。”
　　“杜队长，你先回队里整理一下各种证据，等我从韦书记那里得到指示后再找你商议下一步行动。”陈言说。
　　“明白，局长。”杜渐说。

　　杜渐回到队里整理材料和思路，想起还没有去整理张羽遥的遗物，说不定能从他的遗物里得到一些线索。
　　“永固，我们今天下午去一下张羽遥的住所，去整理一下他的遗物。”杜渐对手下说。
　　“好的，队长。”

　　杜渐和刘永固下午来到了张羽遥的住所，请专业人士打开了张羽遥的房门。
　　杜渐和刘永固整理了一下午，把可能涉案的遗物都清理了出来。
　　“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可能都有密码，进不了桌面。”刘永固说。
　　“先拿回去，找专业人员弄。”杜渐说。
　　“明白，队长。”
　　杜渐整理了张羽遥的其他遗物，发现他喜欢看书，家里有很多书，还喜欢写日记，有几大本日记：“东西有点儿多，等我们整理好，再找人打包运回去队里。”
　　“我一会儿去找人弄好，确保安全地运回队里。队长可以先回去。”刘永固说。

　　杜渐很大概看了一下张羽遥的几大本日记，找到最近的日记认真地看了起来，希望能从他的日记里找到一些线索。

　　由于杜渐是从最近的日记向以前的日记翻阅，发现张羽遥最近的情绪很低落，似乎对前途已不抱太大希望，对任何人已不抱太大期待了，但可以看出并没有寻短见的迹象，也说明他很可能是被杀，而非自杀。从日记中还可以看出张羽遥在不断怀疑有人在跟踪自己，也在不断试探与确认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自己，甚至会去一些娱乐场所试探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自己。从日记中可以看出张羽遥去得最多的是银谷大世界，有一段时间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还经常去找一个叫李蒙的人。尽管每次都在怀疑被人跟踪，但每次也都在否定被人跟踪，却又怀疑情况不对，最终又会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出现了很矛盾的状况，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杜渐合上张羽遥的日记，尽管只是看了最近的一小部分，还有好几大本没看，但杜渐还是决定先带个手下去银谷大世界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永固，能打开张羽遥的笔记本电话和台式电脑吗？”杜渐问。
　　“交给技术人员了，可能需要时间，但肯定能破解并打开他的电脑。”刘永固说。
　　“好的，那就等技术人员的消息。”杜渐说，“我们今天晚上还有一个任务，去银谷大世界看看，不暴露警察身份，需要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明白，队长。”
　　“你以前去这些娱乐场所卧底过吧？”杜渐问。
　　“我卧底贩毒过，自然去过这些娱乐场所卧底。”刘永固一脸淡定地说。
　　“那就好。我看张羽遥的日记发现他有一段时间经常去银谷大世界找一个叫李蒙的经理，今晚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杜渐说。
　　“我明白。”
　　“先找李蒙，看看她知不知道张羽遥已经不在了，如果不知道，就说我们跟张羽遥很熟，看看能不能从李蒙那里套出一点儿信息来。”杜渐说。
　　“好，队长。”

　　“李经理，我们是张羽遥的朋友，是他们推荐我们来找李经理的。”刘永固来到银谷大世界后到休息厅专门找李蒙过来。
　　“张羽遥？老板是不是弄错了？我并不认识老板说的人。”李蒙一脸茫然。
　　杜渐看了刘永固一眼。
　　刘永固一下意识到张羽遥到这种场所可能不会报真名字：“是这样，我一个朋友经常来这里，上次向我推荐了，但我估计他到这里来玩不会说真实姓名。我给李经理看一下他的照片吧！”
　　刘永固边说边把手机拿出来，找出张羽遥的照片给李蒙看。
　　“哦，原来是冷先生！这不是他的真姓吗？”李蒙认出了张羽遥，“我当时也很怀疑这不是他的真姓。不过老板应该知道，我们这种娱乐场所一般不会追问客人的真实姓名。”
　　“就是。李经理应该理解，也应该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杜渐在一旁连忙说。
　　“我也理解，一般不会去管客人报的是不是真实姓名。”李蒙说，“如果你们是这位冷先生的朋友，应该知道我们这边的项目。说说你们今晚要做什么项目，我帮你们安排好，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他只是向我们推荐了，并没有跟我们说这里有什么项目。”刘永固说，“我们今天来主要不是做项目，而是想熟悉一下这边的情况，准备以后开这样的娱乐场所，看看能不能赚钱。”
　　“原来是这样。”李蒙说，“既然你们认识冷先生，不如办个卡，多来几次就会知道我们这边的经营策略了。”
　　“办卡？”杜渐说，“具体是怎么做？”
　　“就是充值办个卡，成为会员，会有优惠。两位老板有卡多来几次就可以了解我们这边经营的情况了。”李蒙说。
　　“哦，原来是这样。”刘永固看了杜渐一眼。
　　“你们这边的会员卡是怎样的？”杜渐问。
　　“两位老板可以看看这张表，上面有价格。”李蒙递过去一张表。
　　杜渐接过表看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办个2000的会员卡看看。”
　　“可以，如果感觉好，等用完可以再续费。”李蒙说，“你们可以办一张卡，结账时用这一张卡结账就行了。”
　　“也可以，那我们就先办一张2000块的卡吧！”杜渐说。
　　“好的，两位老板是刷卡，还是用现金？”李蒙问。
　　“用现金吧！”杜渐说。
　　“好的，你们随身带现金了吗？如果带了把现金给我就行了，我办好卡给两位老板送过来。”李蒙说。
　　“我带了。”刘永固在一旁边说边从拿出钱包递了2000块钱给李蒙。
　　“看来两位老板有准备。好的，稍等我一下，我办好卡后带你们上去做项目。一定会让你们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