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乾坤间》张焱生

5、第一章 4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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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回来了？一定有进展了吧？”李开见杜渐回来了，到办公室问一下进展。

　　“没什么太大进展，只是了解到张羽遥可能是与他三姐的关系不好，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杜渐说。

　　“跟他三姐关系不好才出了后面的事？”李天有些不解，“张羽遥跟他三姐一个单位吗？”

　　“是一个单位，听他其他几个姐姐说似乎是通过他三姐的关系进到单位的。”杜渐说。

　　“如果是这样，他们的关系不应该会到这种地步才是。”李天说。

　　“现在就是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姐弟俩的关系恶化。他们关系恶化也可能是张羽遥死亡的原因之一，因此必须逐步调查清楚。”杜渐说。

　　“先派哪些人去调查一下呢？”李天问。

　　“先派刘永固和雷鸣去调查一下大概的情况，有不好调查的我就自己去调查一下。”杜渐说。

　　“好的，队长！”

　　“对了，我走的几天，各小组的调查有新进展吗？”杜渐问。

　　“目前没有什么进展。只是听说崔法医那边似乎有一些进展。”

　　“崔妍那边吗？我一会儿让她来我办公室。”杜渐说。

　　“好的，我先下去了。”

　　杜渐寻思着崔妍那边会有什么新发现，是发现凶手的生物特征，还是发现了什么其他重要的线索。他立即拨了崔妍的电话，让崔妍过来一趟。

　　“队长，我们的尸检基本上完成了。”

　　“发现什么新线索了吗？找到凶手的生物特征了吗？”

　　“没有。推测凶手是从后面突然击打了死者的后脑，让死者根本没时间来得及反应就死亡了，也让死者身上没留下任何凶手的生物特征。”崔妍说，“但是我们发现张羽遥身上被植入了跟踪器，非常小，植入了耳垂里了，可能让张羽遥都没感觉到。”

　　“什么？被植入了跟踪器？”杜渐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也觉得奇怪。这么小的植入跟踪器非常少见，用的是最新的技术。我们大概从网上查了一下，价值不菲。”崔妍说。

　　“大概多少钱？”

　　“可能要一百多万。”崔妍说。

　　“一百多万？”杜渐感觉事情不太对，思忖着谁会花这么大的成本植入跟踪器到张羽遥耳垂里？一个跟踪器都价值一百多万，在张羽遥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们核实了一下，是专业设备，需要通过专业渠道购买，可以通过光能发电，最便宜的都要一百多万。”崔妍说。

　　“好，了解了。先不要对外讲，等我们调查清楚后再说。”杜渐叮嘱着。

　　“明白。”

　　杜渐意识到案子不简单，竟然会有人花一百多万植入跟踪器到张羽遥耳垂里，说明在张羽遥身上发生的事一定不简单，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案情不简单，要不要先向上面的领导反映一下情况呢？杜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决定先把张羽遥的情况调查清楚再说。

　　杜渐隐隐感觉到案子涉及的事情不是一般大，但现在一点儿头绪也没有，还没抓住案子的重点在哪里。杜渐思来想去，觉得案子可能很不一般，可能有自己不能把握的东西，还是决定向局长请求一下，看看局长怎么说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什么？在死者的耳垂里发现了跟踪器？价值上百万？”陈言听了杜渐的汇报后也吃了一惊。

　　“是的。价值至少一百多万，还没确定型号，可能还不止。”

　　陈言也是老警察，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明白案子不简单。如果是普通案子，没人会花上百万去植入跟踪器，说明并不是一般的案子：“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没有，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凶手做案的手段非常老练，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都在监控的盲角。”杜渐说。

　　“可能是职业杀手，先做了观察和规划，甚至对监控的部署都很熟悉。”局长说，“案子可能不简单。我要先召开党委会讨论和研究一下，做了决定后再通知你。”

　　“明白，局长。”杜渐说。

　　“杜队长，你立即来我办公室一趟。”陈言打电话给杜渐。

　　“是，局长，我马上过来。”

　　杜渐迅速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由于局长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刚来门口，就听到了局长的声音。

　　“杜队长，快进来坐。”

　　杜渐立即进入了局长的办公室，发现副局长邓峰已经坐在局长办公室里。

　　“邓局长也在。”杜渐连忙打招呼。

　　“杜队长来了。”邓峰也回应。

　　杜渐见副局长也来了，意识到党委已做出了决定。

　　“杜队长，今天邓副局长也来了，我们也刚开完会，决定成立一个专案组，由邓副局长任组长，你当副组长，一起制订方案调查这个案子。”陈言说。

　　“是，局长。”

　　“你先让邓副局长熟悉情况，把已知的情况再认真分析一遍，重新制订一个更周详的调查方案，先把大概的情况了解清楚。”陈言说。

　　“明白，局长。”杜渐立即说。

　　“杜队长，你了解情况，先让我熟悉一下，然后我们一起重新制订一个更周详的方案，争取尽快把大致的情况弄清楚。”邓峰说。

　　“这个案子可能不简单，先大概了解清楚情况，不要太深入调查。等把情况了解清楚后，我们再一起商议该怎么开展下一步调查。”陈言说。

　　“明白，局长。”

　　“你先带邓副局长回队里了解一下情况，熟悉队里的情况。专案组还是以你们刑侦队为主，把已掌握的情况重新整理一下。”陈言说。

　　“好的，局长。”

　　“邓副局长，案子可能不一般。”杜渐把邓峰带回自己的办公室汇报案情，“本来我们还以为张羽遥在日记里怀疑有人在跟踪他仅仅是他个人的幻觉，但一发现他耳垂里的有跟踪器，才感觉事情不太对，说明他的怀疑并不是幻觉，而是很可能的确有人在跟踪他。”

　　“先要了解情况。正常情况下，没人会跟踪一个普通人，更不可能花一百多万买一个高科技跟踪器植入张羽遥的耳朵里，说明案情很可能并不简单。”邓峰说。

　　“就是因为发现了跟踪器，觉得自己拿不了主意，才会立即向局长汇报情况。”杜渐说。

　　“很可能不是一般案子，汇报得很及时。”邓峰很赞同，“还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我特意去了趟张羽遥的老家向他几个姐姐调查了一下，大概了解到很可能是跟他三姐关系不好，跟单位的的人关系也很僵，说明张羽遥的死很可能跟他三姐和单位的人有关。”杜渐说。

　　“跟他三姐和单位的人有关？派人去调查了吗？”邓峰立即问。

　　“派人去初步调查了，如果调查到什么情况会回来向我汇报，到时如果需要邓局长出马，我再向邓局长汇报。”杜渐说。

　　“好。先只是大概了解一下，不要惊动单位的人，等大概了解是什么情况后再看下一步该怎么开展工作。”邓峰叮嘱着。

　　“我明白，邓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