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乾坤间》张焱生

4、第一章 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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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是张羽遥的二姐吧？”杜渐按照地址找到了张羽遥二姐的地址，见二姐开了门，出示了警官证。

　　“您是警察？”二姐见杜渐出示了证件，“警官快请进。”

　　杜渐进入室内。

　　“警官请坐，请喝水！”二姐递瓶矿泉水给杜渐。

　　“你们已经知道张羽遥的情况了吧？”杜渐问。

　　“哎！听说了，但……”二姐欲言又止。

　　“你最近有联系过你弟弟吗？”

　　“没有，我们好久没联系了。本来先还有联系，但后来慢慢地就淡了，也就没再联系了。”二姐说。

　　“张羽遥出这样的事有没有什么预兆？”

　　“我也不清楚，好久没有联系他了。”二姐说。

　　“你大概了解他的情况吗？”杜渐问。

　　“警官有所不知，我弟弟能去广州的高校工作都靠他三姐，也就是我妹妹。尽管他已经……但有些话还是要说。他是真不太争气。他三姐帮他找了这么好的工作，他没好好工作，却成天幻想，到处乱来，弄得他三姐在单位都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张羽遥去G市是由于她三姐，也就是说她三姐也在G市？”

　　“是，要不是她帮忙，张羽遥去不了那个单位。谁知道张羽遥到单位后没好好工作，的确不太争气，弄得他三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二姐说。

　　“张羽遥在学校不太争气？比如说？”

　　“他在单位没好好工作，经常到处乱来，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得罪了很多人，弄得他三姐在单位都有些不太好为人。”二姐摇了摇头说。

　　“我明白了。你知道张羽遥为什么会在学校不好好工作吗？有什么原因？”杜渐问。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性格方面的原因，不会跟领导搞关系，也不会跟同事处关系，才会在单位不受人待见。”二姐说。

　　“会不会是跟单位的人有矛盾，让单位的人生出了什么想法？”杜渐。

　　“那应该没有。单位是高校，是好单位，应该没人会去想着弄他。”二姐说，“我也没到他们单位去，并不知道他们单位的事。警官可能要去他们单位问问情况。”

　　“好吧！”杜渐说，“他四姐是不是也住在附近？”

　　“也住在附近。我们当中就她稍微年轻一点儿。警官可以去找她问问。”二姐连忙说。

　　杜渐也感觉到二姐并不想说太多，就想着去张羽遥四姐那里问问，然后结束今天的调查工作。

　　“请问你是张羽遥的四姐吗？”杜渐按照地址来到了张羽遥四姐的住宅，见四姐开了门，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件。

　　“是的。警官是不是要问我弟弟的情况？快请进！”

　　杜渐进屋坐下后也没客套，而是开门见山：“你了解你弟弟的一些情况吗？他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我们也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四姐说。

　　“你最后一次跟他联系是什么时候？”杜渐问。

　　“也记得不太清楚，好多年以前。当时还是过年时，也就是发短信问候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加上我们工作也忙，还有孩子要上学，现在还要为子女结婚操心，的确没时间再去关心他了。”四姐有些无奈地说。

　　“也就是很久没联系，已不太了解他的情况了？”

　　“是的。我们也不是没管过他，是隔得太远，也关心不了，后来也就没关心了。他在那边可能主要是跟他三姐关系不好，两个人像有仇一样，甚至互相举报。我们隔得太远，也没法管，最后也就没去管了，的确心有余力不足。”四姐轻轻地叹了口气说。

　　“也就是说主要是跟他三姐关系不好，跟她三姐关系很僵？”

　　“是的。据我所知，后来他们之间完全像仇人一样，互相贬低，互相嘲讽，甚至互相举报，已形同陌路，甚至水火不容。我们也居中调停过，但他们关系已经很僵，没办法调停。”四姐很无奈地说，“主要是隔得太远，没办法去解决他们的矛盾。”四姐说，“警官可能要亲自去问问他三姐，可能能了解更多。”

　　“明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多有打扰，我就先走了！”杜渐起身离开。

　　“好的，好的，我送警官出门。”

　　“留步，留步，多有打扰！”杜渐边说边离开了。

　　从跟四姐的谈话中，杜渐得知张羽遥可能主要是跟他三姐的关系不好，推测问题可能也出在他三姐那里，看来有必要回G市一趟去向他三姐了解一下情况。

　　杜渐办过很多案子，近些年也越来越感觉到人情冷漠在加剧，反倒越是亲戚越会冷漠。一些涉及刑事案件的尸体在太平间躺了几年也没人理会，把亲戚的电话打了几个遍，最终也没人来理会，最后只好先火化处理。杜渐见到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慢慢司空见惯，也逐渐习以为常了。

　　张羽遥与他三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有些情况可能只能去张羽遥的单位才能了解到。张羽遥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已经来了张羽遥家乡几天，能调查的也都调查到，没调查清楚的以后有机会再来调查，先回去张羽遥的单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