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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紫晶 电梯门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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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
林盏走进去,按了楼层。李薇和张默跟进来,站在她两边。
轿厢里很安静。只有通风口嗡嗡的声音。
李薇低头看光脑,忽然“咦”了一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轿厢门外,拽了拽林盏的袖子。
走廊那头走过来三个人。
前面两个林盏不认识,黑色作战服,肩章上有银纹,走路带风。他们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转身,站到最里面。
李薇的呼吸停了一下。
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脚步没声音。
他很高。黑色作战服,袖子挽到小臂。红头发,额前碎发垂下来。他没看任何人,走进去,站在两个A级战士旁边。那两个人自然地往旁边让了半步。
林盏盯着轿厢门上方的楼层数字。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李薇凑到林盏耳边,气声说:“祁朔大人。”
林盏的指尖蜷了一下。
“他到基地才多久?”李薇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是从B号基地调过来的,第二天就被安排了一场决斗——对手是之前那个坐了七年位置的裂碑。”
她顿了顿。
“三分钟。”
张默没说话。但她站得直了一些。
林盏没转头。她看着轿厢门上的金属反光。反光里那个红发男人垂着眼帘,睫毛很长,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的手探进口袋,攥出挂坠,握在手心。挂坠的棱角硌着掌心,凉的。指缝间漏出一线暗紫色的光。
反光里,他的眼帘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来,停在她指缝那点紫光上。
他没看她的脸。他看了那点光很久。久到轿厢里安静下来。
然后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电梯门。
电梯平稳下行。金属嗡鸣很轻。
轿厢顿了一下。
灯闪了一秒,又亮回来。轿厢里几个人都晃了一下。李薇一把抓住张默的袖子,张默扶住轿厢壁。那两个A级战士手按上腰间的武器,动作很快。
祁朔没动。
他站得很稳。但林盏看见——他往她这边偏了半步。只有半步。他自己大概没察觉。
灯又亮了。电梯继续下行。
李薇小声说:“他刚才是不是——”
张默轻轻碰了她一下。李薇闭嘴了。
叮。
电梯到了。
门滑开。白晃晃的走廊灯涌进来。
红发男人先迈步出去。他走出去两步,停了一下。没回头。然后继续走了。
李薇等他走远了才长出一口气:“我的天。他刚才看了咱们一眼吧?”
“他看的是林盏。”张默说。
“啊?”
“他刚才眼神落在林盏手上。”
李薇转头看林盏。林盏的手还垂在身侧,指缝那点光已经收进掌心。
“你兜里揣什么呢?”李薇问。
“没什么。”
李薇还要问,张默拉了她一把:“走吧。”
三个人走出电梯。林盏走在后面,手心里还握着那枚挂坠。
雪夜。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孩。他被人架着走,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这块石头塞到她手里。
她把手插回兜里,跟着李薇张默往宿舍走。
李薇走了两步,停下来等她:“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没有。”
“你今天手一直没松开。”张默说。
李薇看了看林盏插兜的手,又看了看张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张默推开门:“进来吧。明天八百米,早点睡。”
走廊另一头,红发男人停下脚步。他没回头。右手抬了一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
手指顿了顿。
他皱了皱眉,把手放下,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