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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忍者29(完)     木 ...

  •   木叶的日子一天天过得温吞又踏实。
      学堂的生活一成不变,清晨孩童细碎的说笑声,午后晒得暖烘烘的庭院,草药香混着街边摊贩烤兽肉的香气,慢悠悠飘满整片新生的村子。
      经历过上一次九尾暴走的风波后,木叶没再出现过半分动荡,一切回归最平和的烟火日常。
      普通村民只知道一件事。
      那天差点踏平山林的九尾,留在木叶驻守了。
      消息没有刻意封锁,顺着商旅、流民、外出忍者的脚步,悄悄传出村子,慢慢飘向火之国各处,甚至更远的忍界。
      但内里的实情被牢牢按住,没人清楚底细。
      外人不知道这不是封印、不是柱间凭力量强行压服,更不会知道,是月见靠着精神相通,和九尾谈好了包吃包住、守村换安居的约定。
      高层几人心照不宣守住秘密,对外统一只说,木叶和尾兽定下了安居的约定。
      越是说得含糊,外界越是心痒。
      忍界各处都在悄悄议论。
      哪个村子能把九尾留下来?
      这么多年,尾兽从来都是灾祸的代名词,见人就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怎么会乖乖待在一个刚建好不久的忍村?
      不少小部族、流浪的忍者小队、别的村落派来的探子,一波接着一波往木叶边界摸。
      有人想偷学制衡尾兽的秘术,有人想摸清木叶的底牌,还有人盘算着伺机抢夺九尾。
      只是这些窥探,全都没法靠近村子核心。
      斑的写轮眼时时刻刻扫着外围山林,任何藏起来的查克拉波动,第一时间就会被锁定。
      柱间出面应付各方上门试探的说客,态度强硬,几句话就把打探的人堵回去。
      扉间处理潜入的探子干脆利落,抓到之后或是驱逐,或是扣押警示,不留半点余地。
      几番试探全都落空,还折进去不少人手,外头的势力只能揣着一肚子疑惑退走。
      只留下一个传得越来越广的传闻:木叶,有办法留住九尾。
      村子里面,大家慢慢摸索出了和这位特殊住户相处的分寸。
      九尾不爱闷在给它修的小院里待着,闲得发慌,就化作那只毛色鲜亮、九条蓬松长尾的狐狸模样,沿着僻静的街巷慢悠悠溜达。
      模样看着没有压迫感,可谁都记得它真身的威势,没人敢随便上前嬉闹。
      村民远远瞧见它过来,都会停下动作,放低声音,恭恭敬敬唤一声:“九尾大人。”
      卖烤肉的汉子会挑一块烤得正好、油脂不多的精肉,放在干净的石面上,往后退几步垂着手:“九尾大人,尝尝。”
      采野果回来的妇人,拣出熟透甜软的果子摆好,小声道:“一点山果,不嫌弃就拿。”
      孩子们更是矛盾,心里好奇得不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条蓬松的九尾。
      又牢牢记住长辈叮嘱,不敢喧哗乱跑,远远站成一小排,安安静静地看着,小声跟着大人一起叫:“九尾大人~”
      这件事柱间、扉间还有斑都是默许的。
      他们商量过,与其让村民一直抱着恐惧,不如给足体面与敬重。
      一声声大人,一份份不勉强的吃食,长久下来,更容易让九尾在这片土地生出归属感,对村子而言是好事。
      九尾一开始根本不在意这些称呼。
      千年以来,人类看见它,只有尖叫、恐惧、拔刀相向,恭维和讨好它见得少,也懒得放在心上。
      放下的吃食,它大多时候只是扫一眼,高兴了才上前啃两口。
      可日子一天天重复。
      每次投喂都不会有人凑上来碰它,不会有人追着它问东问西,只是放下东西,行礼,退后,安安静静留给它空间。
      一声声“九尾大人”,没有假意奉承,只有实打实的敬畏。
      它慢慢受用起来。
      溜达的时候,若是闻到烤肉香气,会主动往摊子方向拐两步。
      看见一群小孩规规矩矩站在远处望着自己,也不会转身就走,会停下脚步,垂着尾巴站一会儿,任由他们打量。
      偶尔心情不错,尾巴尖轻轻晃一下,算是回应。
      它自己没仔细想过这种变化,只是待在木叶的时候,心里少了那种常年绷紧的戒备。
      比起四处逃亡、时刻提防追杀的日子,这里,好像确实不差。
      午后斜阳斜斜压下来,学堂早早放了学。
      孩子们结伴离开,路过九尾常待的那块大青石,还不忘回头小声喊一句九尾大人,才蹦蹦跳跳跟着家人回家。
      月见收拾好书本和炭条,拍了拍衣摆上的木渣,慢慢走出学堂院门。
      斑照旧靠在院外那棵老树上等她。
      黑发散落在肩头,身上没有披作战的铠甲,只穿一身简便的常服,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出来的方向。
      “下课了?”他开口。
      “嗯。”月见走到他身侧,往他看的方向瞥了一眼,青石那边。
      九尾正低头啃着一篮野葡萄,尾巴一下一下慢悠悠扫着地面:“今天收成不错呢,好几个村民都给它送了东西。”
      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月见弯了弯眼:“它现在很少会往村外远走了。”
      两人沿着村道慢慢往宇智波的方向走,路上遇见的忍者、平民,都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
      走到一处人少的岔路,斑放慢脚步,侧过身,伸手拂掉粘在她鬓边的一点枯草。
      指尖擦过她的耳尖,轻轻的。
      “外头探子少了不少。”斑低声说。
      “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难说,总会有人不死心。”斑垂眸看着她,语气稳当:“有我们守着,不用你操心。”
      月见抬眼望他,笑起来:“有你们在,我放心。”
      斑看着她的笑意,心头软下来,微微靠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今晚…”
      风穿过两旁的树梢,沙沙响。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喊九尾大人的声音,混着烤肉的香气,平平常常,温温软软。
      没有拔高的话,没有沉重的思虑,只是属于他们,安安稳稳的日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忍者2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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