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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忍者27     木 ...

  •   木叶的天气最近一直很好。
      天朗风轻,日头暖融融的,不燥热,也不阴冷,最适合上课、训练,或是慢悠悠在村子里闲逛。
      婚后的日子过得极其平淡,却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月见照旧每天准时去学堂上课,斑只要没事,就一路跟着她,不多管闲事,也不打扰她教书,就安安静静靠在院子边的木柱上待着,充当人形安保。
      今天课堂格外闹腾。
      天气舒服,一群小孩精力旺盛得没处撒,坐在长凳上扭来扭去,跟一窝小麻雀似的。
      认字课上到一半,后排几个宇智波少年偷偷开小差。
      他们不打闹,也不说话,就拿着炭条在木片底下偷偷画苦无、画手里剑,假装写字,实际上全程摸鱼。
      月见余光扫到,也没立刻点名,就慢悠悠继续讲课。
      直到有个少年画得太投入,手一滑,炭条直接飞出去,“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全院瞬间安静。
      那少年僵住,满脸尴尬,慢吞吞低头去捡炭条。
      旁边同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不敢出声。
      月见这才抬眼,语气平平淡淡:“写完今天的字,再加十个生字。”
      少年瞬间垮脸:“啊?还要加?”
      “不然下次炭条飞更远。”月见一本正经:“再飞,就加二十个。”
      全班立马齐刷刷坐直。
      这下没人敢摸鱼了,一个个老老实实低头写字,连最皮的几个都安分不少。
      靠前排的宇智波镜认认真真写得一丝不苟,写完还会自己检查两遍,坐姿端正得过分,看着格外养眼。
      反观旁边的纲手,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学得快,写得更快,三下五除二搞定所有生字,写完就开始无聊,小脑袋东转西转,手脚根本闲不住。
      一会儿伸手轻轻戳一下镜的胳膊,一会儿凑过去偷看别人的字,看谁写得丑,还会小声点评两句。
      “你这个‘药’字写歪了!”
      “镜你写太板正了,一点都不好玩!”
      镜被她吵得没办法,也不恼,只是无奈地挪了挪木片,轻声道:“纲手,好好听课。”
      “课早就听完啦!”纲手理直气壮。
      月见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的木片:“听完也不许捣乱。”
      纲手吐吐舌头,乖乖收敛几秒,没过半分钟又原形毕露。
      靠在院外的斑看得清清楚楚,垂着眼,嘴角压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课间休息的时候,柱间溜达过来了。
      他每天没事就爱往学堂跑,纯属看热闹凑热闹。
      一进门就大嗓门嚷嚷:“今天这群小家伙挺乖啊,没翻天?”
      刚说完,就看见纲手追着一个平民小孩绕院子疯跑,两人跑得满头大汗。
      柱间:“……当我没说。”
      月见忍不住笑:“也就闲不住而已,没闯祸。”
      柱间啧啧两声,背着手在院子里闲逛,随口唠起今早巡查听见的消息。
      “我今早去边界转了一圈,听说西边又闹起来了,两拨忍族抢一块打猎的林子,直接拔刀对上了。”
      斑从外面走进来,淡淡接话:“没提前调解,一点小事就容易闹大。”
      柱间叹气:“可不是嘛。”
      正聊着,扉间也来了。
      他不像柱间爱凑热闹,过来纯粹是检查学堂物资和纪律。
      一进门就目光扫视全场,迅速锁定几个偷偷追逐打闹、踩长凳的小孩。
      扉间语气冷静严肃:“不许踩凳子,全部下来站好。”
      他威慑力极强,原本闹翻天的孩子们瞬间噤声,乖乖落地站好,不敢皮了。
      纲手也立马收敛,老老实实站直,偷偷缩脖子。
      柱间在旁边偷偷乐,凑到斑耳边小声嘀咕:“还是我弟管用,这群小鬼就怕他。”
      斑斜他一眼:“你太纵容。”
      柱间嘿嘿笑,也不反驳。
      休息过后,下午是急救选修课。
      孩子们分成两拨,一拨继续识字,一拨跟着医疗忍者学简单的包扎、辨药。
      纲手对认药格外痴迷,学得极其认真,拿着草药样本比对得目不转睛,连最爱闹的性子都稳了许多。
      “月见姐姐!这个是不是止血草?”
      “这个有毒吗?我记住样子了!”
      月见耐心给她一一解答。
      镜也跟着认真学,安静记知识点,虽然年纪小,条理却很清晰。
      几个调皮少年一开始对急救课不感兴趣,觉得不如练术式帅气。
      结果上周有个少年训练擦伤,自己照着课堂上学的法子包扎妥当,还准确认出了旁边同伴拿错的毒草,当场被全班围着夸。
      从那之后,这群少年上课再也不敷衍。
      课堂氛围越来越好。
      等太阳慢慢斜下去,一天的课程结束。
      孩子们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道别回家,路上叽叽喳喳聊着今天学的字、学的草药,声音清脆热闹。
      院子很快空了。
      宇智波耀带着几个后辈过来规整场地,收拾木片、炭条、草药样本,动作利落。
      柱间和扉间也走了,一个回去接着安排村子工事,一个回去整理文书台账。
      院子里最后只剩下月见和斑两个人。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木叶草木的清香。
      月见弯腰收拾最后几份教具,斑自然上前接过,帮她摞整齐。
      “累不累?”他低声问。
      “还好,小孩子闹是闹,但是挺可爱的。”月见直起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眉眼松弛。
      斑看着她,眼底温温软软的。
      “回去给你熬点凉茶。”
      “嗯。”
      两人并肩慢悠悠走在村道上。
      街边摊贩忙着收摊,训练结束的忍者结伴往住处走,归家的村民提着菜篮,来来往往,人声哄哄。
      路过点心摊的时候,甜香飘了老远。
      月见脚步顿了顿,往摊子那边瞟了一眼。
      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开口:“想吃?”
      “一点点。”月见不掩饰:“那个红豆糕闻着香。”
      斑点点头,走过去和摊主说了两句,买了两块用油纸包好的红豆糕,递到她手里。
      油纸还带着点心的余温。
      月见拆开,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忍不住眯起眼睛。
      她分了一半递到斑嘴边。
      “你尝尝。”
      斑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下。
      他素来不爱甜食,但是她递过来的,也没有拒绝。
      往前走没多远,迎面撞上泉奈。
      泉奈眼睛看不见,由宇智波耀的弟弟陪着散步,听见脚步声,微微侧过头。
      “斑,月见,下课回来了?”
      “嗯,刚收课。”月见应着。
      泉奈笑了笑:“方才耀回去说,学堂今天又闹得鸡飞狗跳,我还以为你们要耽搁很久。”
      “小孩子精力旺,管得住。”斑简单回了一句。
      泉奈打趣:“也就你愿意天天陪着她耗在学堂那边,换作以前,族里的事都够你忙得脚不沾地。”
      斑耳尖微微一热,没接这个话,只是淡淡道:“顺路。”
      月见在旁边偷笑,也不拆穿他。
      又聊了几句,泉奈和引路的少年往另一边走了。
      两人继续慢慢往自家院子走。
      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小孩看见他们,会停下脚步,规规矩矩鞠个躬问好。
      回到院里,斑先去灶房煮凉茶。
      月见坐在廊下,啃着剩下的红豆糕,看着院子里种的几株花草,风一吹,叶子轻轻晃。
      没过多久,斑端着两碗凉茶出来,放在廊边的木桌上。
      凉茶放了甘草,不算很苦,入口清爽。
      月见端起来喝了一口,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过得好快。”
      斑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放得很轻:“明天也是一样。”
      “明天还要教他们怎么处理扭伤。”月见掰着手指头算:“还有几个孩子,字写得歪歪扭扭,得单独多盯着。”
      斑安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断断续续飘来村子里的说话声。
      没有别的杂事打扰,就这么坐着,慢慢消磨黄昏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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