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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忍者11 那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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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回屋后,月见本以为吃了那团东西,总该饱上一阵。
她错了。
那股阴冷的能量进了肚子,并不安分,像一条滑不留手的小蛇,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和她本身那股饿了太久的火搅在一处,非但没有把她喂饱,反而把那股饥渴烧得更旺了。
她整夜没合眼,浑身发烫,皮肤薄得像一碰就破,掌心却一阵阵地发凉,翻来覆去到天亮,只觉得胸口空得发疼,馋得厉害,比没吃那团东西之前,还要想那个男人。
她那层薄得透光的皮肤下面,血像是被人点了把火,一会儿烫得厉害,一会儿又凉得发抖,连指尖都在不住地颤。
平日里她把那股本能压得死死的,藏在温顺的壳子里,可今晚那股从黑绝肚子里带出来的阴冷能量,像一把火上浇了油,把她那点伪装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蜷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冷冽的气息,是他那天接住她时,掌心烫人的温度,是他颈侧跳着的脉搏,她把脸埋进枕头,恨不能现在就扑到他跟前去。
她硬撑着爬起来,照常去伤员棚,又照常去主院给斑查眼,谁也没看出她不对——除了她自己,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甚至往脸上扑了点冷水,把眼尾那点不正常的红压下去,把嘴角重新弯成那副温顺的弧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壳子底下,那只饿疯了的东西,正挠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廊下,斑已经坐好了,阖着眼等她。
月见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指尖照例泛起那层淡绿,覆上他的眼眶。
可今天那点绿光晃了晃,怎么都稳不住。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又强大的气息,隔着这样近的距离飘过来,她本来就烧了一夜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空了。
胃里那股饿火,毫无预兆地窜了上来。
她手指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扶住他膝头才没扑倒。
斑立刻睁开眼,写轮眼在眼底一转,身上的查克拉“唰”地压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你怎么了。”
月想起身,想退,想低下头摆出那副温顺的样子,可那股从骨头缝里烧上来的热,根本不给她演的机会。
她抬起眼,撞进斑的视线里,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双眼睛此刻是什么样子——眼尾那点粉被情谷欠烧得发红,瞳仁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想吃。
她从没有这样看过谁。
斑的查克拉骤然一紧。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东西,从她身上一丝一缕地漫出来,不是杀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甜得发腻、暖得烫人的气息,像春日里最烈的花,明知道不该碰,却偏让人胸口跟着发紧。
他活了这么大,杀伐果断,什么气息没闻过,可这股味道钻进鼻子的那一刻,他扣在膝上的手,竟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写轮眼里红光大盛,那只手已经抬了起来,查克拉在掌心聚成一团,下一秒就能拍碎她的喉咙。
月见却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顺的、怯生生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又野又懒的笑,眼尾弯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唇。
她自己都顾不上装了,烧得迷迷糊糊,只凭着本能,往他那边又凑近了一寸。
“想知道?”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和平时那副软乎乎的调子完全不同,低低的,黏黏的,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人心口:“可我现在……顾不上了。”
她那只方才还在发抖的手,顺着他的膝盖,轻轻搭了上去。
斑周身的杀气瞬间炸开,廊下的树叶被那股气浪掀得满地乱滚。
换作平时,这么个靠近他周身半径的活物,早被他一脚踹飞出去,可这一次,那只聚满查克拉的手,悬在她头顶,竟迟迟没有落下去。
他说不清是为什么。
那股气息像有形状似的,顺着他的呼吸爬进来,他活了这半辈子,身边不是刀就是血,从来没有哪个东西敢这样凑到他跟前来,还带着一身叫人心头发软的甜香。
他垂下眼,看见怀里这个女人鬓发散乱,眼尾绯红,连平日里那点装出来的怯意都没了,只剩下一种毫不遮掩的、近乎贪馋的渴望,那双总是垂着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着他,像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这本该叫他厌恶,叫他立刻下杀手,可他按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力道却奇异地松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指腹正无意识地蹭过她肩上那片薄得发烫的皮肤。
也许是她救过泉奈的命,也许是她此刻这副又脆弱又危险、随时会碎掉却又仰着头不怕他的样子,也许是那股该死的、甜得让人脑子发昏的气息——总之,他这一掌,没舍得拍。
月见得寸进尺。
她顺着他的力道,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鼻尖几乎是蹭着他颈侧那块皮肤。
他的血是烫的,他的查克拉是浓的,那股让她馋了无数个日夜的味道,此刻就在她鼻尖底下,近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克制了一夜,演了一夜,到这一刻,那点可怜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偏过头,极轻、极慢地,在他颈侧那片跳动的脉搏上,呵了一口气。
斑整个人猛地一僵。
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他扣住她后脑的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把她甩开,而是不受控制地、紧了紧。
写轮眼的红光剧烈地晃了两下,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连自己都陌生:“……找死。”
他颈侧的皮肤烫得惊人,脉搏在她唇下有力地跳着,每跳一下,她就跟着软一分。
她这具皮脆的身子,被他周身那股气压得几乎喘不上来,本该怕的,该逃的,可她偏不,她甚至觉得这样被他的杀气笼着、扣着,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那点疯劲上来,她索性仰起头,在他下颌那道绷紧的线条上,极轻地、像猫一样蹭了一下。
月见却像没听见,鼻尖蹭着他的颈侧,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冷冽又滚烫的查克拉顺着她呼吸灌进来,在她烧得发疼的经脉里一转,那股横冲直撞的阴冷能量,竟奇迹般地安分了下来。
她舒服得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廊下死一样的静。
晚风卷着樱花瓣落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斑维持着那个姿势,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还撑在膝上,写轮眼慢慢褪去红光,露出底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温顺得像只兔子、此刻却像只终于露出爪子的小兽的女人,看着她眼尾泛红、呼吸滚烫地蹭着自己的脖子,眸色复杂得翻涌。
他只要现在稍微加一分力,就能捏碎她的喉咙。
可他没有。
月见在他怀里,贪得无厌地又往他颈窝钻了钻,心里那点烧了一夜的疯劲,此刻非但没退,反而被他这具滚烫的、强大的身体喂得愈发嚣张。
她迷迷糊糊地想,跑什么呢,演什么呢,既然都被他撞破了,那今天索性就赖在这儿了。
她抬眼,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望进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又轻又黏,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势在必得的懒。
“斑大人这一掌,怎么还不落下。”
他没有回答。
月见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仰着头,望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下一秒,索性自己凑了上去,垫着脚,闭着眼,带着一身烧到顶点的酒气,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的唇。
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活了这二十多年,刀光剑影里滚过来,杀过的人能堆成山,从来没有哪个活物敢这样——敢这样凑上来,敢这样碰他的嘴唇。
周身的查克拉轰然炸开,廊下的纸门被那股气浪震得哗哗作响,他扣在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按进自己骨血里,另一只手已经扼上了她的颈侧,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拧断这根纤细的脖子。
可他没有。
他就那样僵着,任那个吻落在自己唇上,任她带着一身甜得发腻的气息、贪婪又生涩地蹭着。
他本该推开她的,本该一掌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扇飞出去,可唇上那点柔软的、滚烫的触感,像一道陌生的电流,顺着他绷了一辈子的脊椎窜上去,让他那点到了嘴边的杀意,竟奇异地、迟疑地,散了半分。
月见却像得了准许,得寸进尺。
她一只手攀住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这个吻加深。
他唇是凉的,呼吸是烫的,那股她馋了无数个日夜的、冷冽又强大的精气,顺着这个吻一丝一缕地淌进她身体里,浇在她烧得发疼的经脉上,舒服得她忍不住在他唇间轻轻呜咽了一声。
那股在她腹中横冲直撞了一夜的阴冷能量,被这股滚烫的精气一冲,终于暂时服服帖帖地沉了下去。
她瘫在他怀里,连指尖都软得抬不起来,像终于吃饱了的小兽,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却还赖在他颈侧,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暧昧的银丝。
斑缓缓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强吻了他的女人。
她眼尾绯红,唇上水润,一脸餍足地蹭着他的脖子,那副样子,像刚刚不是亲了一个随时能捏死她的族长,而是偷到了心满意足的一口糖。
他扣在她颈侧的手,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开,眸色翻涌得吓人,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他盯着她那张爱得寸进尺的脸,一字一顿:“在这只手下,敢这样碰我的活物,你是第一个。”
月见睁开眼,冲他弯了弯唇角,那点疯劲彻底不加掩饰,气音黏黏地蹭着他的下颌。
“斑大人…”她轻声说:“真的舍得杀我了么。”
他没有回答。
廊外的风停了,连樱花都忘了落。
斑盯着她那张水润又得意的唇看了很久,终于缓缓抬起手,拇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角——那动作本该是碾死什么,落在她唇上,却奇异地,慢了下来。
他到底没有回答,舍,还是不舍。
他跑了。
千手柱间大晚上被他拉出来打了一晚上。
千手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