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猫十七 该死，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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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丽的山谷，这是一个……”那道声音又低吟了一遍。
祝松用掌心按了按太阳穴，略带疲惫的说道:“这位先生，我不聋，也不瞎.....”
那个半透明的人影讪笑着，“我这不是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吗？不久前也来过几位孩子，可惜他们没有路过这里。”
“除了我外您最近见到的人.....特征如何?”
祝松蹲着身子提着灯照亮这狭小的空间，长条状的四四方方，摆着瓦罐、旧书还有半截凝固的灰蜡烛以及一张黑白的旧照。
这还挺大的，听这位老人家说这是为了躲避流寇盗匪和战乱修建的避难区，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堵死在里面了，但是老人家您的尸体呢?
好吧，这不是重点。
刚进来时祝松确实是被吓了一跳，但因为没有触发预警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还好在五朔月夜时亡灵见得多了，要不然一转头和一个半透明的白色老人对上眼不得被吓得直接蹲地上。
但也还是被吓得一个激灵，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后明显松了半口气。
“我想想，我记得有一个看起来小小的可爱孩子先进来的，然后是两个看着乖巧的孩子一起进来似乎是来找第一个进来的孩子的，很遗憾离得远我人老眼花看的不清楚，不过他们几个闹出的动静倒是不小。”那人幽幽叹了一声。
听上去好像就是付明黎他们三个，按辈分来说他们几个被称作孩子确实没错，祝松道:“我明白了，那个…….我还想请教一下您一直在低吟的歌谣是怎么一回事?”
老者模样的人影慈爱的笑着说:“真是过去好久了，这半首诗其实是歌颂的一个叫卡达斯的山谷的，在我们那个时候，卡达斯是“沉睡的神明之梦”的意思，据说也是赛贝利的神明最初降临的地方。
“那您是.....”
“圣地阿林斯的守门人，我们厄榭家族的最开始的职责是看守一道藏着我们神的秘密的门，也许你知道教会阿林斯，但你绝对是第一次知道阿林斯也是一个地名。”他这么说道。
阿林斯的位置位于北原的大裂谷，教会阿林斯的旧址。但在一次天灾之后，圣地阿林斯坠入万年不化的寒冰中，神没有出现，所以阿林斯不需要了守门人，厄榭家族的人也就随着迁徙的大部队来到了如今的米尔恩村附近。
他记得很清楚，在阿林斯即将坠入冰渊时，家家户户门口都摆了一盆白色的铃兰，像是为这座将要迎来毁灭的城哀悼。
他并没有去过卡达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卡达斯在和恶魔牵扯上关系并且在消失许久后仍然在歌颂着那个名为卡达斯的山谷，一个如此美丽而又叫人不安的山谷。
“呼啸一一连接天地生死的山之阶梯，如风儿驱动着白云从天上飒飒掠过，哗啦——永恒的冰湖骚动不安，从亘古到预言的今日，万古不变的星星始终佑护着卡达斯，直到天上的眼睛一个个闭上安眠。”
那位老人低声念完了那首诗的后半段，他温和的说，“我回想起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你让我感到熟悉，尤其是你额头上的图案，但每当我想深入思考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不知名的念头打搅我的思考。”
“我只记得那天的风声，至今仍然在我的脑海中呼啸。”
祝松抹干净最上面的一本书，薄如蝉翼的书页间夹着一朵干铃兰，时隔多年后再次暴露在外界，转眼间化为灰烬。
突然，他感觉到小腿一痛，像是被人用极细的钢丝勒住似的，接着手上也传来痛感，一个没拿稳，手里的书摔进了灰尘之中，并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咳咳，咳——”祝松张开手，殷红的血点赫然密布在手心。
该死的，【祝松】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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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两只....这是第多少只了?付明黎扶着墙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前方，右手持着长杖护在自己的侧后方，那把银质的短弯刀则挂在了自己的腰间随手能拿的位置。
这里不算黑，还能够勉强视物，再加上付明黎的视力也是不错的，流水已经没到了小腿肚，单是潮湿、阴冷还算不了什么。
头上的穹顶被侵蚀的勉强支撑，大大小小的每一个疏松的孔洞都如同一只不时会睁开的眼睛，稍一抬头就能对上数十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就在半个小时前，【祝松】站在那扇红漆脱落的窗户后，神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没听见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也不敢贸然上去擒住他。
祝松的命也是命啊!
几个吐息间的功夫，四个人陷入了相对静止的状态。说时迟那时快，【祝松】只觉得眼前什么东西一亮晃到了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待眼前重新变得清晰时，身旁的气流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他一眼就锁定到了牧人南方才藏在袖子里的似是金属制作而成的短魔杖上。
随着几声惊雷般的炮仗声，眼瞅着散发着硫磺硝烟味的能量球要挨着【祝松】的胳膊和腿了，【祝松】却和提前预知到了一样，每一发的落点他清清楚楚，带追踪的就快走几步用掩体挡了，顺便走出了快要成型的阵法的范围。
他一边走一边高高举起手里的石锥大小的东西，东方蝉见此暗道不妙，指尖颤动，几滴血珠顺着银丝滑下。
顺便数落了一番牧人南：
“别用你那个b魔法了，牧人南！你这是什么b前摇？”
东方蝉方才就一直悄悄摸摸控制丝线接近【祝松】，已经快要爬上他的脚脖子，现下再一发力，如掠过草间的眼镜王蛇。数根“嗖”的一声眼看着要缠绕上【祝松】的小腿，另外空出两根去抢夺【祝松】手里的石锥。
付明黎长时间没动静，定然不是在摸鱼。
这般速度，即使是【祝松】事先预料到了也是无法反应过来的，他也知道自己躲不开，只得松开手，幸好付明黎顾忌祝松的状况。那枚石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标准的抛物线一一不，刚划到三分之一就被横过来的长杖“啪”的打落到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到东方蝉脚下。
付明黎站在屋顶上面无表情的召回长杖，东方蝉弯起一双细长的眉眼向他比了一个ok.
不对啊，这个……东方蝉疑惑着将那枚石锥举到眼前，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随手捡的一块破石头啊……
“只是想逗逗你们的，不过你们配合得不错，”【祝松】学着东方蝉的腔调慢悠悠的说，即使被束缚住了手脚，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是危险的，“那么各位，待会儿见了——”
【祝松】“哈”的一声咧开嘴笑着，吐出一块带血的镜子碎片，在三人暌暌之下【祝松】的身躯如镜子碎裂般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
远远听着几处爆破声，咆哮般的水已经汹涌着接近，要是【祝松】还在的话只要观察两三秒就会发现这水来的太有秩序了。看着凶猛，实则规矩的按照东方蝉的想法填充了横纵相交、凹凸凌乱的过道。
而在大水漫延过来前，东方蝉和牧人南在早早上去的付明黎搭了把手的情况下成功抵达屋顶。
“果然路上顺便挖点、砸点东西还是有用的。”东方蝉仿佛庆幸自己死里逃生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至于和百年前的厄榭府一样一下子就坍塌、被突然上涨的湖水淹没了，我们还有点时间。”
流水相互碰撞着路过拐弯处，七拐八拐的涌入同一个地方，付明黎起身凝望着地下的混着泥沙的水，抬头望向中间的“塔”，他沉声道:“我去了。”
东方蝉忍不住担忧的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牧人南忍不住插嘴道：“我觉得你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付明黎动作很快收了长杖跳到了另一座屋顶，只留下一句:“我的问题没之前那么严重了，我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主动提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黑猫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