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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黑猫十一 请高声朗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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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点担心你了付明黎,那道伤对你的影响到底是什么?”
其实他这个任务该是奇冥漠的,东方蝉放完花后心情反而更差了,可是谁叫他之前欠了一个记不起来是谁的人情,那人说要他护着奇冥漠点,人死不了就行。
“真是狼狈啊东方蝉,这样说来你就欠了我一个人情了,我想想……”
脑海中的声音听着还有点熟悉,这样感觉好像更火大了。
所以他替奇冥漠挡了这一劫,早还早安生,这样他心里欠人情的坎就过去了,不至于万一以后碰上了那家伙反而束手束脚。
“我也不劳你担心,就像你说的与其在这里和我贫嘴,不如去找个地方看看这本书。”付明黎冷着脸说道。
东方蝉扶着楼梯栏杆叹道,“有时候真的羡慕你们这一个两个有特殊天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本书的不对劲,不像我,只能一本一本的挨着翻才从那么多书里头挑出了这一本来,罢了,不提了。”
“这书是我从梦境的书房中找到的,看的话还是去书房吧?”东方蝉提议道。
府邸中被吸引、被滋养而来的魔物不在少数,数量多到了不正常的地步,所幸付明黎和东方蝉都不是省油的灯,路上也算顺利。
“方圆之内必有一个类似母体的存在,”付明黎在消灭掉第六只魔物时断言道,“虽然种类体态各不相同,但它们身上的气息和核心同源,也和这道留下来的伤疤上残存的诅咒的气息相似。”
东方蝉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看来黑猫担任的只是传播诅咒的角色,后面还有大的,哎呀,这诅咒可了不得了。”
再次回到书房东方蝉轻车熟路的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提着外套衣摆盘腿坐下,小心的拿着那本书,生怕一个用力书就散架了。
窗外的迷雾淡了不少,现在时间还不到正午,然而天色已经阴沉的可怕,山雨欲来,一阵旋风也早在附近聚集起力量。
大团大团的乌云垂的那么低,但并没有完全驱散那团如裹尸布一般裹住府邸的白雾。
“来自厄榭府,”付明黎看到内封页上除了作者的签名还有一句话,不由得念出了声,“是牧人南任务里的名字。”
“所以我才独独选上了这一本啊......”东方蝉语气里带了几分怨念,鬼才知道他翻了几本书,被呛了多少灰才找到了这么一本特殊的!
“别、别笑话我待会儿,”他牙疼似的说着打开了《悲惨、疯狂的一生》翻到折角的一页,那一页的标题下方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请高声朗读给你身边的好友听,就像百年前的某一晚那样。”
“他担心暴风雨就要来临,便抡起钉头锤一阵猛击,很快就在门上砸出一个窟窿。他戴着臂铠的手使劲一拉,顿时将那道门拉裂扯碎,那干木板碎裂的声音令人心惊胆颤,在那片森林中久久回响。”
似乎是从地下深处传来,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隐隐传来,和书中描写的干木头被劈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十分相像,只是听起来更沉闷一些。
不同于被越来越大的风鼓动的窗框啪啪的撞击声,付明黎和东方蝉几乎同时抬头,待要细听时却又安静下去。
“......龙倒在他的眼前,发出一声临死的惨叫,那声惨叫撕心裂肺,前所未闻。”东方蝉再次停住,他敢肯定他确实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声微弱却异乎寻常的刺耳的摩擦声混杂在开始滴答的雨水声中。
付明黎闭着眼,但他的身体动作明明白白的告诉东方蝉他没有睡着,很多时候眼睛并不能第一时间发现潜在的危险。
随着东方蝉的阅读,脚步声、铿锵的金属撞击声......各种声音在这个早就寂静的府邸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疯子!我告诉你,她现在就在门外!”东方蝉读着读着还入了戏,指着门口大喊一声。
他话音未落,手指所指的那道破烂的叫人怜悯的两扇门扉竟然慢慢张开,是风?又或不是。
门外站着身披白色常服的年轻女子,双目无神的在门口站的凛然,消瘦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有挣扎过的痕迹,唯有那张姣好的面容依旧红润。
“砰——”不祥的枪响划过几乎停滞的空气,愤怒的风咆哮着由外向内扑过来关上了窗,那位女子的眉心多了一朵血花,向后仰去。
她的拖着斧子的十根瘦长的手指血肉模糊,悲伤的双目圆睁似是喊冤。
待要接近时,眨眼的功夫她的尸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漆黑的棺材,上面镌刻着的不是十字架,不是家族徽记,而是教会阿林斯的标志和一句话:
“玛德琳·厄榭被埋葬于此,她一直在和恐惧抗争,最终死于‘哥哥’的恐惧。”
“顺着血液痕迹走,”付明黎看到一路延伸来的红褐色痕迹低声道。
——
祝松顺着系好的帷幕滑到地窖最底端,预示危险的铃铛声没有响,代表还算安全。他高举起提灯,企图照亮更多的空间。也许因为阴湿的环境,墙壁结构疏松,抹过石灰的墙壁到处是龟裂,不少地方还露着里面并不平整的石砖。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引起回音,爬虫、老鼠路过,灰色蛛网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
“还好没有从梯子上下来,这里的截面还很新,不久前刚被人为破坏过。”祝松半蹲下身子,等待【东方蝉】和【牧人南】下来的时间检查了一下梯子。
“初步猜测,是【我】干的。”祝松的神色沉了下去,“把帷幕收起来带着,估计进去后还得用一下。”
【东方蝉】轻声咦了一声,“如何见得?”
祝松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冷,“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们不也一直找他吗?”
那个家伙真的是我吗?我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我想要知道,即使不是什么好事情以至于连我自己都要躲着自己,即使是无穷的灾厄与悲剧......但为什么我会如此讨厌欺瞒,我为什么会如此排斥,都到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这并非我的本心,也不是我想做的,但我依旧这样做了说了,哪个才是我想要的?
深入野府藏踪迹,重提枯骨诉旧事。
过去的卜辞再次被提起,依旧是那位夫人的虚影,这次她指向的是一面泥灰颜色深浅不一的墙壁。
“怪阴森的......”【牧人南】哆嗦着抱着双臂打了一个喷嚏。
祝松咽了一口唾沫,提灯向前走去,斑驳的墙上斑斑点点,寻光的飞虫为了扑向地窖唯一的灯光不停的骚扰着祝松。
祝松抖得厉害的手抚上墙上似是用白粉涂上的一串字母。
Edgar Allan Poe.
好像一个人名,祝松轻声念出来。
这是一个褪色再重新铺色的转变过程,虽然还是沉闷的、阴郁的,但不似方才那么落魄,恐怖,就是......没事了,这里也没有上去的梯子。
【东方蝉】比划了几下高度,笑道:“高度不高,祝哥,你带着帷幕踩着我上去,我们俩再托着South上去,你们俩用帷幕拽我上去行。”
还好带着帷幕一块进来了,三人上去后祝松暗自庆幸,趁现在这两位毫无准备把问题问了,就是问个出其不意,祝松开口问道:“忘了问了,你们知道付明黎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没想到换来的是尴尬的沉默,【东方蝉】干笑一声,按压着自己的斜方肌假装刚才累到了,【牧人南】也是尴尬的笑笑不说话手指不停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你们这种反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你们也不像是关系不好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