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黑猫十 梦里面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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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溶洞中，牧人南感叹着。
布满蛀洞的石钟乳从上垂至地面，和寄居着不知名的生物的巨型石笋相接，支撑起这样一片恐怖穹顶。
高塔立于中心，数条生着红褐色锈的生冷的铁链连接着建筑群的四端。
水滴钟乳生莲台，千穴魔窟土花碧。
潜伏的生物无声响，寂静石林中风哀嚎。
“哈哈，真有意思，”牧人南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没想到小小的地儿还真有些来头......”
阴湿的风未在这里过多停留，顺着牧人南下来的路徐徐返回，所及之处不留痕迹，将那府邸残窗敲打，看屋内的人把事情办。
东方蝉正欲挟持着手边上的两位去地窖地下瞅两眼，余光看见和付明黎研究那枚徽章的祝松想起件要事来。
“瞧瞧我这记性，”东方蝉自嘲似的笑着手里的那本小书递到祝松手里，“替我保管一下哈，好不容易带出来的总不能再带回去，你说对吧？提前道一声谢谢和你。”
祝松白着一张脸，不知是从哪个消息里还没缓过来，他不看东方蝉似是关心实则嘲弄的笑脸，将书一推，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拒绝道：“抱歉，这事不成，地窖得我带这两个人去，你和小明哥留在府邸。”
“嗯？”东方蝉收起笑容，表示自己的不解。无论从能力还是从意志力来看都是他更合适吧？况且上一次他们来去匆匆对梦境尚未深入了解，论应对和自保手段也是他更胜一筹，而祝松作为预言家精神意志方面更加的敏感，理应会排斥那种地方，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和自己交换分配。
东方蝉想到这儿不禁皱起眉来，直言问祝松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同意。
祝松坦言道：“我在这两边的进出比你方便的多，若是可以通过地窖做到任意进出为什么【牧人南】等人不选择直接从那里面出来？你也直言自己没有占卜方面的天赋，你也不能保证【牧人南】的好运可以为你起作用，这是其一。”
“况且，你们不是要找【祝松】吗？既然我们是一损俱损的关系，那么我在里面或难受或受伤皆对【祝松】有影响，要是【祝松】的行动受到我的原因被迫停止，他有可能会主动露面。再说我又不是受虐狂，对我来说里面外面的影响差别并不大，要是实在难受可以通过茶室随时出来，倒是你，东方先生，要是你在里面被刺激到了自己如何快速出来呢？”
祝松飞快地往东方蝉被袖子遮住的手一瞥，笑道：“哟，手还没好利索您还是好好歇着吧，这不恰巧小明哥也略通点治疗之术还不赶紧求小明哥看看。”
祝松歪着头，笑着对东方蝉又扔下几句句话，“自己带出来的东西自己处理，别嘱托给了别人又不告诉人家怎么用，坏了事还要反过头来怪人家，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啊……那个、我不会说话，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您还请恕罪，我在这儿提前和你说声抱歉，我相信自由王国公会会长不会这么小肚鸡肠为难我这个弱小的预言家。”
祝松说完回头和付明黎郑重的说了什么，然后向【东方蝉】和【牧人南】点头示意他们俩该走了。
祝松再次来到厨房才松了提着的一口气，自己的手心也是一把的冷汗。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和东方蝉的那一顿争辩，而是来自于他和付明黎的一段对话。
东方蝉磋磨【牧人南】二人时他和付明黎专注于那枚徽章，祝松翻到背面想看看后面的字是不是一样的。
“还是这句话呢......”祝松有些失望。
付明黎却眼神一凛，低声道：“什么叫‘还是这句话’？”
祝松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第一次见这徽章呢，“我之前因为某些巧合见到过一枚，背面也刻着这上面的话，‘众所周知的伟大在此升起.......’”
不念还好，念出来了可不得了，付明黎立马将食指抵在唇边，下意识的向东方蝉那边看了一眼，认真的问道：“你认得上面的字？”
“这有什么......”祝松想起来自己的问题，惊愕地捂住嘴看向付明黎，压着嗓子问道，“你，你不认识么......”
付明黎沉声道：“阿林斯的圣地旧址也在北原，所以北原教廷有很早留传下来的只言片语的记载，我记得这是阿林斯教会的密语，他们的典籍教文和私密信息传递都用的这个随着圣地的失踪而没落的语言，关于这个你还知道什么吗？”
他还能记得什么？他该记得什么？祝松愣愣的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掌控这里的人连记忆都能修改隐藏，要是他们不能在里面加点什么那才稀奇，”付明黎如此劝解祝松，稍一思索补上一句，“就此打住吧，注意言行，切莫教更多人知道。”
他说着，视线向上看去，祝松低声说明白，匆匆结束了这么一段对话。
“还好还好，不是和自己走一块，果然和South一起走运气也能沾到光。”【东方蝉】和【牧人南】勾肩搭背好不欢快，打断了祝松的回想。
地窖口附近几乎没有异味了，也是得益于厨房的窗户不能算作窗户，任凭风儿进出，通风效果直接翻倍。
祝松取出早早在包里备好的提灯，点着后向下探去，他道：“怎么还对自己不满意起来了？”
【东方蝉】一脸“你不懂”的样子说道：“就是因为是自己才麻烦呢！更何况我们两个是拥有着不同的记忆、人际关系和立场的，产生分歧是必然的，可怕的是你相当清楚另一个自己想法的出发点和会怎么做，我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但前提条件是不是自己。”
最重要的是两个非酋在一起不会发生负负得正，只会更加倒霉。
“你们不是合作的挺愉快的吗？”祝松对他的说法左耳进右耳出，他随意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统一的认同，自己不会害自己，信任这方面确实是旁人无法比得过去的。”【东方蝉】回答的倒是痛快。
这个东方蝉还是稚嫩了些，怪不得不愿意和已经狡诈如妖的东方蝉打交道，也可能有自己之前和他、他们相互认识这一层关系，祝松照了一圈只发现了一架有安全隐患的梯子，仿佛用点力就能捏碎它似的。
“祝哥，你看这个如何？”【牧人南】费力的拖着不知从哪里薅来的厚重帷帐跟了上来，“路过会客厅觉得图案怪有意思的顺手拽过来的，好吧，其实是不小心被这个绊倒了没跟上。”
他就说【牧人南】怎么那么安静，合着是没跟上，倒是难为【牧人南】拖着赶过来。
【东方蝉】干笑两声，捂脸有点不想认，招架不住祝松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向【牧人南】道，“你小子运气真有点东西嘛......嘶——该死，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没去治他那只烂手，等他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想起来可有他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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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个孬种，”东方蝉看着祝松三人消失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对他来说梦境里只要有个人就行，是谁无所谓，即使什么都不会还有另外三个人呢！他、付明黎、牧人南没一个傻的，即使是没有他们这些丰富的经历按个走剧情也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进度快慢的问题了。
“我出去放个信号，叫奇冥漠在村子里老实待着，”东方蝉手里多了一个烟花和火柴。
付明黎看着他的手皱起眉，冷言道：“就这么晾着也不怕废了。”
东方蝉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只听“嗖——”的一声，炸开一朵鲜艳的彩色蘑菇，他回身靠着窗沿懒懒的反问说：“你不也没管你侧颈上的伤吗？就这么晾着也不怕断了。”
“我就不劳你费心了，反正我这个也只是疼一点，疼点也有助于我保持清醒，现在也根治不了只要影响的不厉害还不如快些让这个任务结束。”东方蝉向他晃了晃那只带伤的手，眼里的笑意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黑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