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海•孤岛》远飞1314

10、第 10 章 大郡主考验

　　第十 回
　　大郡主考验诸姑娘
　　陈宇昂探询怯思乐

　　女工们的评比结束之后，陈王妃就请夫人们先去喝茶小憩一会儿。这时，大郡主起身说：“你们去吧！我老了，走了这一大圈，吃不消了，要去永喜宫躺一会儿了。”
　　“姑母辛苦了，我陪着几位夫人先坐坐，您去歇会儿吧！”陈王妃又转头对崔太妃说，“母亲还好吗？要去歇会儿吗？”
　　崔太妃说：“我也先回宫了，午休后再来。”
　　陈王妃就让宫女们送大郡主和崔太妃回宫歇息。
　　到了院外，崔太妃上撵先走了，宫女又请大郡主上撵。大郡主说：“我不用撵，抬走吧！这几步路，我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大郡主走了一段路，停下来说：“我想洗个手，秀儿扶我去吧。其他人都在这儿等着。”
　　“是。”众宫女齐声答道。
　　大郡主扶着秀儿去往附近的贤德宫，走到西侧窗下就停了下来。贤德宫是陈王宫内最宽敞的宫殿，占地大半亩的内殿不曾作任何隔断，中间空着，四周墙边摆放着来几个书架、博古架，配着几组小茶几，每张茶几配着几把椅子。此刻窗户全都敞开着，大郡主站在角落往里瞧去，只见小娘子们大都安静地坐着喝茶聊天，当然也有坐不住的。卢菱燕就在屋里走来走去，东瞧西看，看墙上挂着的画，看博古架上摆着的瓷器……崔严珊向她使了好几次眼色，不知道她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毫不在意，她依旧我行我素。
　　大郡主给秀儿递了个眼色，秀儿就走开了。
　　偌大的贤德宫里，小娘子们分成几队，凑在一起聊天。陈宇星身边坐着王霖和另外两个小娘子，四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崔严珊和崔严珠身边人最多，围着五六个小娘子；崔严瑜则带着李芝秀和另几个相熟的，自成一队。还有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有独自一人坐一边看人聊天的；也有自来熟，很快就结识了一两个好友，此刻结伴坐在一处的。
　　这时六个宫女鱼贯而入，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各放着六小盅燕窝。她们分别来到各位小娘子面前，把燕窝放到小娘子们身边的茶几上。这时，崔严瑜身前的小宫女突然掉落了手中的托盘，盘中还剩下的四盅燕窝砸落在地，碎瓷片和燕窝溅了一地，有些还溅到几位小娘子的衣裙上。崔严瑜站起来，看着裙摆上沾染的燕窝汤汁，刚想发怒，只见小宫女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这一变故惊呆了宫内的小娘子们，剩下五个宫女吓得端着托盘跪到了一边，有几个小娘子也吓得躲到了一边。崔严瑜和李芝秀几个本在近处的连忙掩住口鼻，后退了好几步。陈宇星和王霖率先赶到倒地的宫女身边，卢菱燕也快步上前探看，另有两位小娘子也没被吓着，走上前去探察情形。
　　陈宇星见状，转头叫身边的大宫女云英快去请医士，又令其余跪着的宫女起身，清理地面。王霖则蹲下身，掏出手绢擦去倒地宫女口边的污物，又探了下鼻息，叫道：“谁力气大点？来帮我一下，撬开她嘴巴……”
　　卢菱燕蹲下说：“我力气大，我来！”
　　“我听人说，最好不要强行掰开嘴巴，以免刺激到她；最好侧卧，解开衣领，保持呼吸顺畅。”躲在人群里的谢思乐忍不住上前轻声说道。
　　陈宇星看了看谢思乐，说：“我觉得她讲得有道理，医士没来前就先这样吧！”
　　王霖和卢菱燕帮宫女侧身，解开衣领……正忙乱着，医士就到了，察看一番之后，把病人移出了贤德宫。
　　一场变故之后，小娘子们重新落座，却都兴致不高，没了之前的谈兴了。陈宇星见此，就提议说：“大家到宫外小花园里去走走吧，只是别出花园。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午宴了，会有宫人来请的。”坐了快半日了，小娘子们都想起身走走，一听就都移步去了园子里。
　　大郡主早就扶着秀儿先一步离开了。
　　陈王宫依山而建，由于地势东高西低，一般宫殿都坐落在院子东边。贤德宫外的小花园虽不大，却很雅致。一条细细的溪流由东北面墙角边往西南穿园而过；北边围墙边垒着怪石，种着藤蔓；西边宫门两边种了不少花。溪流中间还建有一座亭子，亭子四周都是靠椅，亭子的中间地面上有曲折的小溪渠，溪水穿亭而过。位于亭子两侧的溪流，一路垒着许多光滑平整的大石块，两岸还错落地种了几棵柳树。一看这园子，就知是依曲水流觞之意而建的。
　　小娘子们到了园子里，都觉得心情舒畅，她们三五成群地闲逛着。卢菱燕更是如出笼的飞鸟，新奇地东游西荡。崔严珊进宫前受大嫂卢氏所托，要她看着点卢菱燕，母亲又嘱咐她照看谢思乐。明明三个人里她年纪最小，却像个老妈子一般操心，既不放心卢菱燕，又要时刻照看着谢思乐，她只好拉着谢思乐跟在卢菱燕身后。卢菱燕站在溪边，望着清澈见底的溪流，只见细小的鱼群在溪水里穿梭，溪底的大石上竟有游鱼的影子，不由得叹道：“这溪水真清啊！竟是透明的一样！”
　　溪对面的王霖笑着说：“那是啊！阳城之所以能成为岛上最大的城市，住着十多万人，就是因为这水渠设计得好啊！城内的水渠可是当年那位钱先生亲自设计的，而这陈王宫接的是东部高山上的山泉水，好山出好水，这水自是比宫外的更好一些了。”
　　卢菱燕一脸神往，叹道：“说起钱先生，可真是这世间的大能人啊！可惜我迟生了二千多年，不能一睹他的风采！我这些年去过岛上好些地方，见过许多他留下的遗迹。东部深山里那五座圆形水池，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二千多年来，里面的水竟然从没有断流过！”
　　“是啊！我从小也喜欢听祖母讲钱先生的故事，还曾去平顶山见过其中一座水池，我对他也充满了好奇。二千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享受他留给我们的一切……”王霖说。
　　“我听我父亲说，钱先生就是因为我们启航镇前那一大片岛礁才带着我们的先人来此的！”谢思乐说。
　　“那片岛礁简直就是大海深处的宝藏。海底绽放的珊瑚，像永不凋谢的花；深浅不一的潟胡比得过世间最美的宝石。站在那里，你会震惊得忘了呼吸，去过一次，便终生难忘！”卢菱燕说。
　　“卢姐姐这么一说，我都想去看看了，只可惜我去不了。”崔严珊说。
　　卢菱燕笑着说：“只是暂时去不了，说不定以后你会有机会去的。再说，眼前这条溪流也不错啊!”卢菱燕忍不住跨前两步，想蹲下去用手划水，没想到溪边路滑，她滑了一下，屁股着地，两脚朝天，脚上的绣鞋，也许本就大了些，竟飞了一只出去，跃过小溪，落在对岸。王霖笑着转过身，想去帮卢菱燕捡鞋子，只见不远处，陈宇昂走了过来。他笑着捡起鞋子，走到王霖身边。王霖上前笑着接过鞋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见你的说话声就进来了！”陈宇昂说。这时崔严珊和谢思乐已把卢菱燕扶到一旁的石头上坐着。陈宇昂和王霖一起跨过小溪来到崔严珊身边，王霖把鞋递给卢菱燕。谢思乐忍不住看了陈宇昂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崔严珊给陈宇昂行了个礼，叫了一声“表哥”，又介绍了谢、卢两位。卢菱燕穿好鞋，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行了个礼，问了个好。谢思乐也跟着行了个礼，说了声：“世子好！”陈宇昂笑着对卢菱燕点了个头，又望着谢思乐，试探道：“这位谢娘子，我们以前见过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很面熟？”
　　谢思乐听了，吓了一跳，连忙摇着手，说：“没……没有，我们从未见过！”
　　王霖则诧异地望着陈宇昂……
　　崔严珊也帮着解释道：“我表姐这才第一次出家门，表哥应该没见过。不过我表姐长得很像我母亲，我初见时，也有和表哥一样的感觉呢！”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么面熟！”陈宇昂又侧身对王霖说，“你要的医书，我帮你找到了。出宫前，你自己去我书房拿吧！”
　　“嗯。”王霖答应道。
　　陈宇星亲自过来叫崔严珊和各位小娘子去偏殿享用午宴。陈宇昂转身走出了贤德宫。
　　午宴过后，依照惯例由参加蚕桑节的各位店家捐赠参赛作品举行义卖，义卖所得捐给城南孤儿院。
　　女工们早就退场了，她们的作品被摆放在贤德宫内，标上义卖的价格，由各位夫人和小娘子们自愿购买。
　　大郡主陪着崔太妃先进场，转了大半圈。崔太妃选了一匹绸缎，两件绣品；大郡主则示意宫女在几捆丝线旁标上她的名号。崔太妃笑着问：“你怎么每次都选丝线啊？”
　　大郡主亦笑着说：“绣品大家都喜欢，只有丝线没人要。我要了去，分给下人也好啊！”
　　大郡主陪着崔太妃到一旁喝茶，陈王妃陪着各位夫人进殿，陈王妃笑着说：“今年，我们让各位姑娘先选吧！往年等她们进来，都所剩不多了！”大家看出陈王妃有意看看各位小娘子的品性，就都笑着说：“也好，我们再把她们选剩的分了。”各位夫人都到崔太妃身边坐下。
　　小娘子们得知由她们先选，都有些诧异，进殿后都不敢挑选，只顾着看其他人。王霖和陈宇星见大家只看不下手，就相视一笑，各选了一件绣品；崔严瑜见王霖出手了，懊悔不已，忙着出手，一连选了好几样；其他小娘子也跟着选了一两件。崔严瑜见王霖和陈宇星后面竟不再出手，又后悔选多了。

　　下回预告：

　　第十一 回
　　遇劫匪侠贾二施援
　　识时局智念祖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