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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进了教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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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教室我惊悚地发现,整个班除了我们308的几个人以外,都是女生。
“呵呵~~”祸国摩拳擦掌。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勾搭心大发了。
我敲了下他的脑袋,“瞧你选的这个破专业!”
“破专业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就是为了勾引女生才选的这个专业!”祸国梗着脖子看我。
“哎,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选这个。”我叹。
“为什么?”风信子问。
“55555555……因为日语太难学了555555555……”我哀嚎。
“那你为什么选了?”风信子继续问。
“5555555555因为我姐叫我选的。”我悲泣。
“为什么?”风信子迷惑。
“因为她说要我更深刻地理解耽美文化以便以后向那方面发展55555555……”我扁嘴。
风信子呆滞,“那跟学日语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平定情绪找位子。
“这边!”画笙招呼我们,花溪坐在他旁边。
我颠颠地跑过去坐花溪旁边:“花溪啊,听说你是优等生到时候笔记借我抄抄啊。”
花溪瞥我一眼,“谁告诉你我是优等生的?”
“风信子啊。”我无辜地回答。
“什么时候?”
“今天我们来的时候。”我如实奉告。
“哦。”花溪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你到底借不借?”我追问。
“看你表现。”花溪认真预习。
“哼。”我也掏出书夹着PSP玩。
花溪看我一眼,无奈:“你书拿倒了。”
我缩缩肩膀,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你在玩什么?”坐我旁边的祸国凑过头来问。
“乐克乐克啊。”我理所当然。
“……你幼稚不幼稚!”祸国做恨铁不成钢状。
“怎么啦?”我瞪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祸国笑嘻嘻。
“哎,真想买个手机,”我叹道。
祸国大力赞扬,“好样的好样的,我早就觉得你那个手机破的不行。”
我继续叹道:“不知道有没有可以玩乐克乐克的那种。哎,估计也得挺贵的。”
祸国沉默了半天,“可以找程子给你买啊,他家不是有钱么。”
“想什么呢你,”我狠狠剐他一眼,“我可没你那么败友。”
“谁败友啊,程子会很乐意给你买手机的啊。”祸国耸肩。
“是啊,程子仗义。”我说,“可是也不能这样吧。”
“怎么不能?你知道去年你生日他送你那只手表多少钱吗?”祸国有点气鼓鼓地说。
“多少?”我好奇,他说是地摊上买的耶,“难道比五十块更少?”
“去他的地摊!实际上那表是……”祸国欲言又止。
“喂!你要说什么快点说,我可不想跟你绕圈子。”我不耐烦地说。
“你知不知道那是卡西欧……的冒牌?”祸国问。
“当然知道了,卡西欧我能不认识。话说仿得真像啊,到底多少钱?”难道是三十块?
“……五十块啊。”祸国别过头去。
“你耍我玩?”我怒。
“听课吧。”花溪和祸国同时说道。
“喂,你们两个!”我瞪眼,“花溪就不说了,祸国你呢?我们一起上课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听过课!装什么啊。”
“嘿嘿,被你发现了。”祸国用书挡住脸,肩膀一阵抖动。
“你笑啥?”我问。
“笑自己。”祸国抖抖的声音。
“有毛病啊你。”我捧起教材,盯着上面的课文,不理他。刚刚的话题就那么突兀地结束了,我总感觉有些奇怪。
回想下当时的情景……
“纸鹤,生日快乐。”程子递给我一个破塑料袋。
“这就是你的礼物?”我瞪他,“太没有诚意了吧!”
“有诚意没用,有内在就行。”程子无所谓地说。
“什么东西?”我好奇。
“里面装着呢。”
于是我看到一块表,好看是好看,可惜一点包装都没有。
我拿起来看:“很贵吗?”
“当然了,五十块呢。”程子耸肩。
“喂,你!”我怒,“是冒牌吧?哪买的?”
“地摊。”程子坐下,“我饿了。”
“就知道吃啊你,太不够意思了!”我把表塞进衣兜里,点菜。
我的头摇来摇去,怎么也没觉得哪里奇怪。算了,我还是不要随便浪费我珍贵的脑细胞为好。
晚上,那两位居然找上来了,真是应了风信子的话。
听到敲门声时我还以为是309的找上门来沟通感情了呢。
结果画笙一开门,俩色狼。
“佑嘉……姐姐,高唯……姐姐,你们……怎么来了?”祸国花容失色。
“你姐?”画笙问祸国。
“不是不是!”祸国连忙矢口否认。
“佑嘉姐姐高唯姐姐,你们怎么了,快进来坐啊。”我忙着招呼。
“不了。”高唯皱眉,“你骗我们干什么?我们又不会把你吃了。”
就是怕你吃才骗你的啊!我挂上笑容,刚想开口,任佑嘉说话了。
“幸亏502的认识你们,”任佑嘉向风信子和祸国点点头,“告诉我们你们其实是308。”
“谁?”哪个不要脸的敢告密?!我宰了他!!
“程西。”高唯说。
“程子?!!”我惊叫。
“难道你是莫明?”任佑嘉问我。
“呃……”我看着坐在一边的莫明疑惑地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定是莫明啦,”高唯推断,“程西说他308只认识千纸鹤安可森和莫明啊。”
“那就是莫明了。莫明过来让姐姐看看~”任佑嘉伸出狼爪。
“佑嘉姐姐!”风信子阻止她,“其实我不是安可森,我叫风信子。”
任佑嘉和高唯都愣了几秒,也不知道是因为风信子的名字还是我们骗她们的事实。
“我是安可森,不是千纸鹤。”祸国也低头认错,估计他现在想的是待会怎么宰了程子。
“那你是谁?”高唯转向我。
“我是千纸鹤,高唯姐姐,我们不是……”
“那个小受好可爱!!”高唯突然向莫明扑去。
莫明眨着水灵灵的眼睛,任凭高唯又掐又捏。
“高唯姐姐,他是莫明。”我提醒她。
“老千,她们是谁?”一片混乱之中,花溪问我,但还没等我回答就被任佑嘉捏住了左脸。
“天生的女王受啊……”任佑嘉陶醉地说。
“喂,你谁啊?!”花溪不悦地问。
“佑嘉姐姐啊,你家纸鹤没跟你说?”任佑嘉又去捏花溪的右脸。
花溪的脸腾地红了,“谁说他是我家的了?”
“啊呀呀,好可爱~~~”任佑嘉掐住花溪右脸上的肉猛地一扭——
“啊靠靠靠!!娘们你找死啊敢掐本大爷?!!”花溪把任佑嘉和高唯一起丢出门还把门踹上。
“花溪你太棒了我崇拜你!”我鼓掌。
“纸鹤咱们找程子算账去吧。”祸国摩拳擦掌。
“行!风信子莫明你们也来!”我招呼了他们两个一起奔502。
“咚!咚!!咚!!!”我砸门。5层和6层是两人间,哼哼,种族歧视!!我砸我砸我砸砸砸,砸烂你的门!
“谁啊?!!”陌生的声音,他大概就是程子的室友了。
还没等他开,我一脚踹开门:“程子你不够意思啊你,出卖兄弟!”
“纸鹤?”程子坐在沙发上悠闲地问。
“你干嘛告诉那两个女色狼我们的寝室号?!”我怒道。
“你明明知道我住这里干嘛还告诉她们?!”程子也很怒。
“程子你这就不对了啊,谁跟你说纸鹤知道你住这里的?”祸国说。
“他怎么会……”程子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程西,他就是千纸鹤?”程子的室友指着我问。
“嗯。”程子撇过头去不再看我们。
“我看他说不定连你上了P大都忘了。”程子的室友尖酸地说。不过我还真忘了……暑假玩得太疯,呵呵呵呵。
我沉默半天,才对上程子寻求否定的视线,“……程子,对不起啊。”
程子垂了头,“路文亭,把他们请出去吧。”
“程子,你……”祸国连忙叫道,可是叫路文亭的男生已经把我们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愣了半天,忍不住鼻子一酸。
“纸鹤你别……”莫明有些不知所措。
“唉。”我叹了口气,含泪摇了摇头,“为什么他们的门怎么砸怎么踹都不烂?差别待遇啊。”
莫明“……”
祸国:“……”
风信子:“……”
我:“你们怎么了?说话呀。”
祸国闷了半响,才憋出一句:“纸鹤,你太没良心。”
“我没良心?”我怒,“我哪里没良心了?你说啊你说啊!”
祸国摇摇头,“算了,走吧,当我没说。”
“这种话怎么能当你没说?!”我皱眉,“今天你就在这里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想走!”
“什么说清楚?!”祸国也生气了,“程子他……”
“呯”的一声,门被踹开。程子冷冷地看着祸国:“安可森,你进来。”
然后祸国就进去了,半天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垂着脑袋,眼角红红的。
刚刚跟他吼了一通,我也不好再跟他说话。不过程子和他居然有事瞒着我,搞得我心里闷闷的,跟堵了什么似的。
下楼回到寝室,画笙他女朋友在,309和307的人也来串门了。
“你姐呢?”风信子问杨黎。
“跟我姐夫出去了。”杨黎答道。
“结婚了?”风信子问。
“没有,就是那么叫而已。”杨黎笑笑。
我闷闷地走到花溪的床边坐下。
“你怎么了?”花溪凑过来问。
“没怎么。”懒得回答他,我踢掉鞋子钻进他的被子里:“床借我躺一下。”
“喂!好歹把外套脱了啊!”
“你管我。”我翻个身面冲里。
“这我的床好不好……”花溪哭笑不得。
“闭嘴,再说我今晚都在这里睡。”
“随便你了……”没想到花溪真的答应了,我也就蒙上被子大睡特睡。
一觉醒来天还黑着,看了看表也就五点来钟。我打了个哈欠,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东西。伸手一摸,好像软软的热热的……
“花溪?”我问。
“唔……”从那团被子里传来模糊的一声哼哼。
“你有病啊?”我一下子惊跳起来,“你干嘛不去睡我的床?”
“别吵……”花溪伸出一只手来堵我的嘴。
“你快起来!”我拼命拽他。
“……Shit!!”他皱紧眉头,一脚把我踹下床。
“嘭”的一声之后,我揉着屁股爬起来,发现大家……好像都醒了。
“对不起啊。”我缩缩脖子。
“没事,反正之后几天都要5点起,就当调生物钟了。”画笙用手捂着嘴打哈欠。
“为啥?”我摸不清头脑地问。
“军训啊。”画笙理所当然地说。
“呜……”我悲催。
祸国迷迷糊糊地说:“纸鹤我咋觉得这情景这么熟呢?”
于是我想起了我中学时候的艰苦军训。
那是寒风萧瑟的一天。当我悲惨地发现寝室居然是50人一间还床挨着床的时候我就有了想死的念头。
因为我睡觉时有翻身的习惯容易掉下去,于是程子和祸国一左一右占据了我旁边的两张床以保护我。尽管如此,我还是翻翻翻翻翻下去了,发出“嘭”的很响一声。
时候程子对我说:“纸鹤啊,以后你每天摔一次,我们就不用定闹钟了。”
我怒:“你什么意思?”
程子无辜地:“没什么意思啊。”
这时隔壁房的哥们来敲门。
“你们这屋谁摔了?声音那么大。”他看了一圈,指着一个大概有两个半我那么大的胖子:“是不是你?”
“滚!”我吼。
我看着祸国:“少废话。”
风信子说:“今天早上没饭啊。”
祸国:“我活不下去了,纸鹤给我找块豆腐我要一头撞死。”
莫明从床上探头向下看:“我有压缩饼干……”
“哪?拿来!”我和祸国同时说。
莫明下床从他的行李箱里翻翻翻翻出一包银色的东西。
“HIAHIAHIA!”祸国举着那包压缩饼干撕开咬了一大口。
“祸国你等等——”我还来不及阻止,祸国已经左右开弓把那手掌大的一包全吞下去了。
“你想撑死啊……”莫明叹息。
“撑死也是活该,谁叫你不给我留!”我讥讽祸国。
集合的时候,我萎靡不振地看着杨桃蹦蹦跳跳。
“呃,你干嘛这么高兴?”我问他。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军训。”杨桃转圈,左三圈右三圈。
“不会吧?”祸国惊讶。
“怎么啦?”杨桃看他一眼,“我们中学从来不组织军训。”
祸国做不解状,范呈悄悄凑过来解释:“他中学不是很好。”
祸国了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他真是不容易了。”
“是啊。”范呈点头。
我转头,看见花溪提着行李箱,一脸思考中的样子。
“花溪你在想啥?”我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问。
“啊!你干嘛?”花溪吓了一大跳。
“喂!你怎么了?我问你在想什么。”我皱眉。
“我想什么要你管。”花溪别过头去。
“切。”我切了一声,回头看见风信子:“风信子啊你刚刚干嘛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风信子微笑:“楚维拉着我聊天。”
楚维?我回忆了一下,貌似是那个长着老黄牛脸的施瓦辛格耶,还是风信子的室友来着……
“娃娃脸也在?”我顺口问。
“娃娃脸?你指清尤吗?”风信子拍拍我的肩,“他可是最讨厌别人叫他娃娃脸呢。”
“他本来就是娃娃脸,还不准别人说?可笑。”我撇撇嘴,一脸不屑。
“喂,你说谁呢!”这么嫩的声音,也果然是那个娃娃脸能发出来的了。
“嘿,没想到你不仅是娃娃脸,还是娃娃音。”我讽刺地笑。
“你说什么?!!”娃娃脸被激怒了,目次欲裂。
我呵呵地笑,“真小气。”
“我怎样轮不到你来管。”娃娃脸哼了一声,向正在向他招手的楚维跑过去。
我看他在楚维那里又是挥手又是跺脚的,简直像跳DISCO,于是就大笑,笑得死去活来。
过了一会儿,娃娃脸又跑回来了,脸色颇难看地向风信子招手:“他叫你过去。”
风信子笑了笑,过去了,娃娃脸自动自觉地走到我旁边来。
“刚刚怎么了?”我问。
“你管不着。”娃娃脸死死地盯着风信子和楚维,皱着眉头说。
“只是看你跳DISCO跳得挺激烈而已。”我耸耸肩,不管就不管,我还懒得管捏。
娃娃脸瞅了我一眼,神色古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摆手表示我是无害的,又加了一句,“不过你感觉很奇怪啊。”
“怎么奇怪?”娃娃脸轻蔑地哼一声。
“像吃醋的女人。”其实我更想说像我姐,不过算了,那女人的事我还懒得拿出来抖搂呢。
“什么?!!”没想到娃娃脸激动到近乎抓狂,“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当我这么好的眼力是白瞎的啊。”我指着自己的眼睛,“这可是十八年不变的5.2啊5.2,你比得上吗?”
“切!娃娃脸耸肩,“我5.3好不好。”
“你那是远视。”我挑眉。
“你那是近视!”娃娃脸习惯性地顶过来,往远处张望一眼,“要带走了。”
“555555555……”我悲泣,我可怜的胃啊,要苦你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