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气运之子我对象》瞋痴笑

12、实战 丧尸的脚被

　　丧尸的脚被束住了，“小远，上。”
　　江远左手推了一道风，丧尸被风推得前倾得更厉害，脚又被藤蔓拽着，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倒。
　　江远跨步上前，铲子平拍。
　　啪。
　　干净利落。
　　“配合得很行。”江远看了一眼陆洲，给了个媚眼。
　　“你风推的角度往左偏一点，它倒的方向更好控制。”陆洲回了个笑容。
　　“记住了。”
　　右边那个，封眠自己处理。
　　他走到丧尸身后两米，右手抬起，指尖并拢。一道细如发丝的电弧从指尖跳出来，无声无息地扎进丧尸的后脑。
　　丧尸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点了穴，然后整个人的后脑冒出一缕白烟，软倒在地。
　　没有声音，没有火星，只有空气里淡淡的焦味。
　　“雷系还能这么用？”江远凑过来看了一眼。
　　“高压低流。电流足够击穿神经，但不产生声音，是精准控制输出的结果。”
　　“可以啊眠哥，已经开始微操了。”
　　“过奖！”
　　“谁夸你了，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卷了，怎么你和小鱼弟弟都这么强！！我们版本不一样么？”
　　“少废话，注意四周。”
　　三百米外的加油站在街道拐角，“中*石化”四个字在月光下勉强能辨。
　　四个人贴着墙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又遇到三个丧尸。
　　“三个。”封眠压低声音。
　　郁任走到路中间那个丧尸正前方十米处。
　　右手抬起，轻轻地挥动，一根冰锥从手中极速而出，丧尸的脑袋被贯穿，从前额进后脑出，冰柱穿过头骨之后碎成了几截，散落在地上。
　　丧尸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第一个！
　　郁任没有停歇，另一只手轻微一挥，远处的一块金属飞驰而去，削掉了另外两个丧尸的头颅。
　　封眠看了一眼他，觉醒半天，已经自己在摸索最优化路径了，小鱼果然是天才。
　　江远和陆洲挤眉弄眼地给郁任竖大拇指，郁任没有去细看被削掉头的丧尸。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快到加油站的时候，又碰到两个丧尸。
　　一个靠在加油站便利店的玻璃门边上，一个蹲在加油机旁边。
　　陆洲用藤蔓缠住丧尸，江远试着用风刃割丧尸的头，发现割不动，只好还是用上铁铲。
　　到了加油站，便利店小门关着，封眠用手电筒照了一圈，里面灯灭了，柜台后面有人影。
　　他敲了敲玻璃门。
　　“谁？”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警惕。
　　“柴油，买几桶。”
　　一时沉默，不知道是觉得这个时候还有人来买有些出乎意料，还是对陌生人的警惕。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回了话，“停电了，加油机用不了。”
　　“手动泵呢？”
　　里面安静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
　　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铁棍，脸上又紧张又疲惫。
　　他看了一眼四个人，目光在江远手里的铁铲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地上的丧尸尸体。
　　“你们干的？”
　　“嗯”封眠走上前。
　　男人看了一眼丧尸没问，“柴油，手动泵能抽，身份证你们带了没有？”
　　大叔还挺有职业操守的，都末世了还登记身份证。
　　万万没想到的是，封眠还真拿出了身份证。
　　等男人手动登记，从工具包里抽出两个折叠塑料桶。一桶二十升，两桶四十升。柴油七块三一升，二百九十二块。现金付了三张一百，找了八块。男人从柜台下面翻出手摇泵。
　　“储油罐口在后面，窨井盖下面。你们自己抽，我在前面看着。你们赶紧弄完走，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封眠和陆洲绕到后面，窨井盖掀开，手摇泵插进去。摇了十分钟，两桶二十升抽满。拧紧桶盖，泵洗干净放回去，窨井盖盖好。
　　“谢了。”
　　封眠付了柴油的钱，又看了一眼便利店里的货架。
　　“有水吗？”
　　蓝工服男人迟疑片刻，看了眼丧尸的尸体还是点了点头。“有，矿泉水还剩两箱多，在那边。”
　　“湿巾呢？”
　　“有……”
　　“都拿一些！”
　　封眠搬了一箱矿泉水，还给人留了一箱。江远从货架上抱了一摞湿巾，数了数5包。
　　陆洲从角落翻出一包一次性纸杯和两卷厨房纸巾。
　　“这些也要。”封眠说。
　　男人翻了翻账本，“一共一百零三。”
　　封眠又抽了两张一百，找了九十七，男人把零钱数了两遍递过来。
　　“你们赶紧回去。”
　　“谢了。”
　　四个人拎着东西出了加油站。
　　等看不见人影，才让封眠收进空间。
　　回程没有碰到新的丧尸，来时处理的那几个尸体还在原地，月光照着灰白色的皮肤，一动不动。
　　四个人贴着墙走，脚步踩在冰霜上，轻微的咯吱声，好在不厚，不至于太滑。
　　东门外面的商铺街，有几家还亮着，不是电灯，是蜡烛和手电。
　　一家便利店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有人在翻货架，手电筒的光在里面晃。另一家水果店的门大开着，地上散落着几个翻倒的筐，橘子滚了一地，没人捡。
　　街角有个声音在喊，很远，听不清喊的什么。
　　但只是这些了。
　　没有大规模的混乱，没有人群涌动。
　　大部分人还缩在自己家里，要么昏迷着没醒，要么醒了不敢出来。
　　零散的、嘈杂的、活着的痕迹。
　　四个人没有在商铺街停留，直接进了小区。
　　小区里很安静，冰霜覆着地面，白茫茫一片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四个人沿着小区内部道路往七栋走。脚步踩在冰霜上，咯吱咯吱的，是整条路上唯一的声音。
　　江远走着走着小声嘀咕了一句。
　　“外面跟里面，像两个世界。”
　　没人接话。
　　到了七栋二单元。单元门推开，楼道里的冰霜在应急指示灯的绿光下泛着白。
　　郁任一行人走到客厅，四面冰墙还在，冷气持续渗着，下午结成的冰墙，到现在都没化。他们也不用开发电机了，晚上开确实动静有点大。
　　江远伸手试了一下客厅墙壁的冰霜。
　　“很方便啊，冰系比开空调降温还快。“
　　“而且安静，空调太吵，发电机也吵。“
　　“省油省电还安静。”江远点头，“小鱼弟弟就是行走的空调！不对，比空调强空调还得用电。”
　　郁任不置可否：“水汽多了容易得风湿，晚上记得盖被子。”
　　“话说这冰都不化的么？”
　　江远问他，郁任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么久了好像确实没化。”
　　陆洲：“有持续消耗么？”
　　郁任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去擦一擦，早点休息。”封眠从江远抱回来的东西里拆了几包湿巾，各自回卫生间擦拭。
　　封眠擦完脸和手臂，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小区里很安静，冰霜覆着地面，月光照着，没有声音。
　　远处商铺街的方向有一点光，忽明忽灭的，不知道是蜡烛还是手电。偶尔有一两声喊叫，很远，断断续续。
　　封眠拉上窗帘。
　　“睡吧。”
　　郁任用湿巾擦完了手和脸，把湿巾扔了，关上卫生间的门。
　　他走到床边，穿着背心。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的背上，肩宽，腰窄，背脊的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如同玉石。
　　郁任觉得有些困了，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封眠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郁任的方向。
　　郁任的呼吸很轻，很平稳，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睫毛在颧骨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鼻梁的线条直，嘴唇的弧度薄，下颌的骨相利落又干净，背心领口松，锁骨的线条清晰。
　　封眠闭了眼，心跳在加速，他能听到自己的脉搏，被子盖着，身上在发热。他想把被子掀开一角散热，又怕弄出动静。
　　他平躺着，面朝天花板，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搁在身体两侧。
　　郁任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越来越慢。
　　他睡着了。
　　封眠闭了眼，强迫自己数数字，一，二，三，四……
　　数到了四十多的时候，意识开始模糊了，半睡半醒之间，他感觉郁任翻了个身。
　　不再是面朝天花板了，侧过身来，面朝他的方向。
　　封眠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刚升起来的那点睡意顷刻间化为乌有。
　　不知道时间，可能是两点，也可能是三点。
　　封眠翻了个身，凑近了郁任一点，看着他的脸。
　　看了十秒，他的手动了。
　　他的右臂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越过两个人之间那段距离，搭在了郁任的腰侧。
　　隔着背心的布料，指尖碰到的位置是腰侧，肋骨下面，髋骨上面那段弧度。
　　封眠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他的手臂往前伸了一点，另一只手也过来了，左臂从被子下面探出来，从郁任的肩膀上方绕过去，搭在了郁任的后背。
　　郁任的身子被他带了一下，往他这边偏了几厘米。
　　郁任还没有学会在晚上睡觉保持警惕，所以他睡得很沉。
　　封眠的胸口贴着郁任的胸口，手臂环着郁任的背，掌心按在郁任的后腰。
　　他将郁任整个人都搂在怀里，郁任的头偏在他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
　　封眠能闻到郁任身上的味道，淡的，干净的，有一点凉意的，像冬天的松柏。
　　他的掌心按在郁任后腰上，隔着背心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腰侧的弧度和体温，腰线收进去的那段弧度在掌心里。
　　他搂紧了一点，把郁任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厘米，郁任的额头蹭了一下他的颈窝，呼吸的气流打在他的锁骨上。
　　封眠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郁任的侧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背心在睡眠中卷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白得像玉石。
　　封眠没有再动，他就这样搂着人，面朝天花板闭上着眼。
　　心跳很快，耳根在发热，封眠感受着怀里那团凉意。
　　很舒服。
　　他的体温高，平时被窝里闷着不舒服，怀里这个人是凉的，刚好把他身上多余的热吸走了，像抱了一块温度恰好的冰枕。
　　封眠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郁任动了，睡眠中无意识的，身体往热源靠了一下。
　　郁任的额头又往他的颈窝里拱了一点，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锁骨，呼吸打在他的颈侧，激起他一阵颤栗。
　　封眠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呼了一口气，很慢，很轻，怕把人吹醒。
　　他闭着眼，搂着郁任，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怀里的凉意把他身上所有的燥热都中和了。
　　心跳从快变得平缓。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了。
　　封眠终于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