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气运之子我对象》瞋痴笑

11、进展 加油站

　　吃完火锅，郁任收碗，封眠走过去帮忙，两个大高个子在厨房里还是有些局促。
　　江远收拾桌子，陆洲打扫卫生。
　　郁任要洗碗，被封眠抢了过去。
　　“小鱼帮我倒水，我来洗。”他看了眼郁任白皙的双手，舍不得他干活。
　　郁任端着洗菜盆走过来，从封眠手肘边把水倒进池子里。
　　冲过碗碟，油花之前就被用餐巾纸大部分扫进垃圾桶了，红油没有多少。
　　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池前，厨房的过道窄，一米八八和一米八五两个大高个子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肘碰手肘。
　　封眠在洗碗，郁任在倒水，谁要让一下，就得侧身贴着橱柜挤过去。
　　封眠洗得很仔细，棉布擦过碗沿，一只一只码在沥水架上。
　　他的手指长，骨节分明，指腹用力的时候微微发白，动作不快，但每一只碗都擦得干干净净。
　　郁任站在他左边，手里端着盆，等他清洗碗的时候倒水。
　　郁任的目光落在封眠的侧脸上，线条被勾出来，眉骨高，鼻梁直，下颌角到脖颈那段弧度利落。
　　耳后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封眠感觉到目光，既觉得这样两人独处也很舒服，又不想气氛过于安静，于是开始找话题：“之后找些一次性的碗筷吧，免得浪费水。”
　　他偏过头说这句话的时候，侧脸离郁任很近，近到郁任能看见他下颌线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刚才火锅的味道。
　　“嗯。”郁任应了一声，没说他空间里有，改天找个空拿出来就行。
　　封眠收回目光继续洗碗。
　　郁任把洗菜盆放下，没有退出去，厨房就这么宽，他往边上让了半步，后腰抵住了高柜上烤箱的把手。
　　封眠伸手去够沥水架最上面那层，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压向了水池方向，肩胛骨蹭了一下郁任的胸口。
　　封眠把碗搁好，收回来的时候没有急着缩回去。他的手肘从郁任的胸口蹭过去，棉布袖口蹭着皮肤的触感。
　　郁任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封眠没抬头，耳朵又红了。
　　“你不用在这里等着。”封眠说，声音压低了半度。
　　水声变细，厨房里安静下来，客厅方向传来江远的声音，在跟陆洲抢遥控器。
　　“你放着我来选！”
　　“你看的东西没有信息量。”
　　“什么叫没有信息量？动画片怎么了？”
　　这些声音从厨房门外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封眠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关了水龙头，拧棉布，挂在挂钩上。
　　他没转身。
　　就站在那里，背对郁任，双手撑在池沿上。
　　郁任看到他的耳根红了。从耳尖开始，往下蔓延，到耳垂，到耳根后面那条细细的血管，脖颈侧面那颗小痣被红色的皮肤衬得格外清晰。
　　封眠撑了两秒，然后转身。
　　两个人面对面，厨房过道窄，面对面的时候，距离很近。仿佛呼吸的气流都能打在彼此的下巴上。
　　封眠没有低头，他看着郁任，目光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郁任的脸在光线下，白得像他做的冰，眉眼干净，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封眠的视线从他的鼻梁落到锁骨，最后看向了他的眼睛。
　　封眠抬手去够挂在钩子上的一次性纸巾，就在郁任肩膀旁边，他伸手够的时候，小臂从郁任面前横过去，袖口的棉布蹭过郁任的鼻尖。
　　但缩手的那一瞬，他的指尖从郁任的颧骨下面擦过去，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贴着郁任颧骨下面那片皮肤，划过去，力度很轻。
　　郁任的睫毛颤了一下。
　　封眠的手缩回来，垂在身侧。
　　封眠把最后一只碗擦干，码上沥水架，拿湿巾擦了下手。
　　郁任不甘示弱的上前：“脸上溅了水。”
　　封眠侧过头：“嗯？”湿巾怎么溅水？！
　　郁任抬起手，拇指指腹贴上封眠的脸颊，看起来是帮他擦水，指腹从往下滑了一截，顺着脸颊的弧度。
　　郁任的指尖有点凉，一摸上去，封眠就感觉很舒服，但他有些出神，也不怎么敢动，整个人定在原地，肩背绷直呼吸一窒。
　　郁任的手指滑到封眠的嘴边，停了一瞬，然后食指指腹从嘴角往中间带，贴上了封眠的下唇。
　　指腹压着唇面，往下带了一点，唇肉被带着微微下翻，露出一点齿面的白色，然后他指腹松了力道，来回摩挲了片刻才把手指收了回来。
　　封眠的脸上和唇上当然没有水珠，他抬起眼对上了郁任的视线。
　　郁任的睫毛很长，浓密又美丽，垂着眼看的，睫毛半遮着瞳仁，目光从睫毛下面落下来，落在封眠的嘴唇上，随后往上抬，眼尾微微有点红，瞳色深邃，里面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冰层下面有暗流在涌，眼神深邃又专注。
　　封眠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绷不住。
　　耳根的红瞬间从耳尖烧到脖子根，蔓延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像被从里到外点了一把火。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
　　郁任收回的手放在身侧，不自然地摩挲。
　　他其实也有些紧张，但他是冰系，姑且能控制自己的体温不上脸。
　　他的注意力在封眠脸上多停了两秒。
　　封眠整张脸红透的样子，好看。
　　平时冷脸酷哥，眉骨高鼻梁直，眼神凌厉，说一不二的，一害羞就脸红。
　　喜欢。
　　郁任心里浮了这两个字。
　　封眠侧身从他和橱柜之间挤出去。
　　郁任站在水池前，厨房里安静下来了，壁灯嗡嗡响着，昏黄的光。冰墙的冷气从客厅方向渗进来，二十二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收回来。
　　耳朵有点热。
　　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尖。
　　郁任站在厨房里，对着空水池待了几秒。
　　刚才他做了什么？
　　他摸了封眠的脸，从颧骨到下颌线，然后按了一下封眠的嘴唇。
　　他的眼神是什么样他自己不清楚，但有什么从小腹蔓延，顺着血液游走全身。
　　郁任用冰系能量强制自己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的潜质。
　　封眠跑了，但郁任确定他喜欢自己。
　　耳尖的热也慢慢褪了。
　　他端起洗菜盆，放回橱柜下面的柜子里。擦了一下灶台，确认厨房收拾干净了。
　　然后他出了厨房，客厅里，封眠坐在沙发最右边，抱了一个抱枕。
　　耳根的红已经褪了大半，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冷脸的样子。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圈，陆洲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刷出最新通告。
　　官方又发了第二条，白底黑字红标题：各社区保持居家、紧闭房门等待社区排查、即日起逐户确认居民状态、已觉醒特殊能力的居民保持冷静等待后续登记安排。
　　落款应急管理部，时间18:07。
　　“逐户清查。”封眠强装镇定的开口
　　陆洲没有发觉异常，“反应比想象中快。”
　　封眠多说两句，情绪已经平复了，“秩序还没崩，估计电力会恢复，但是地下水已经浑浊了，后续应该会限时恢复供应。”
　　“水还能恢复，我还以为没戏了。”江远摆弄着陆洲的电脑。
　　“只要官方人没事，电力会恢复，不过应该会限时，水电厂一处的。地下水虽然浑浊了，但是用了净水设备后，拿来当生活用水还是没问题的。”
　　“等后续官方组织社区清查的时候，我们去当志愿者。”封眠抱着抱枕也不嫌热，“三个原因：官方人手不够，志愿者能拿物资配给。趁现在还有秩序，主动靠上去。等秩序真崩了，想靠也靠不上了。”
　　“行，听你的。”江远话锋一转。
　　“那今晚呢？空调外机好像出问题了，会修么？发电机得有油。虽然小鱼有冰系异能空调不用也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只依靠异能，该有的装备还是要备齐。”
　　封眠站起来，“去找油，不能零元购，咱们就买。”
　　四个人又各自穿回下午的装扮。
　　“走吧。”
　　四个人出了门，走廊的冰霜没有融化的迹象。
　　电梯停了，他们走的楼梯。
　　到了一楼，单元门推开，封眠手电筒的光扫了一圈。
　　前方二十米，一个丧尸站在花坛边上，低着头双臂垂着，来回踱步。
　　“一个。”封眠压低声音。
　　“我来。”江远拎着铲子，猫着腰走过去，到了丧尸身后三米，左手掌心朝前一推。
　　风不大，但集中在一条窄道上，像一拳空气砸过去。丧尸的身子被推得前倾了一下。
　　“够呛。”江远嘀咕，又补了一推。
　　丧尸踉跄了两步，单膝跪了下去。
　　江远上前一步，铲子平着拍下去。
　　啪！
　　闷响，丧尸的头塌了，身子软倒在地没再动。
　　“第一个，果然初期的丧尸好对付！”江远甩了甩铲子上的东西，“我估摸着用刀片对丧尸暂时没啥用，铲子来得快一些。”
　　“动作挺快。”陆洲难得给了好评。
　　“主要是地面有冰比较滑，他反应慢。”江远说，“要是灵活的估计没这么容易。“
　　四个人沿着小区内部道路往东门走，脚步踩在冰霜上，轻微的咯吱声。
　　东门附近，两个丧尸，一个靠在单元门口的墙边，一个站在路中间，都低着头不动。
　　“两个。”封眠分配任务，“分两组，老陆你跟江远，左边那个，我右边这个，小鱼，你看着有漏网的补。”
　　陆洲先动手，他蹲下去，右手按在地上。地砖缝隙里的泥土在他掌心下发涩地动了，一条拇指粗的藤蔓从砖缝里拱出来，缠上了丧尸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