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醋意 十一月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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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风卷着桂花香往楼道里钻，顾南把唐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守了四年的人，刚才正对着别的男生，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指尖先扣住了唐竹的腰，隔着薄薄的球服布料，能摸到他腰上软乎乎的肉，顾南的力道不自觉就重了点，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得更紧，连半分缝隙都不留。唐竹被他攥得“唔”了一声，刚要抬头问他发什么疯，下巴就被捏住了，强迫着抬起来，下一秒，顾南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半分平时的克制，全是攒了一下午的醋意和野劲，啃得唐竹的嘴唇都发疼。舌尖蛮横地闯进去，卷着他的舌尖狠狠厮磨，唐竹瞬间就软了腿，只能死死攥着顾南的校服衣角，软乎乎的哼声刚冒出来，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点细碎的、发颤的气音。
顾南的手没停，扣着他腰的手往上滑，指尖蹭过他的后背，又落在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实。吻从他的嘴唇往下挪，落在他的下颌线，又重重咬在侧颈的软肉上，唐竹被那一下疼得轻轻抖了抖，软着嗓子“哼”了一声，尾音勾得人心里发颤，眼泪都被逼得挂在了眼尾。
“还敢不敢跟别人聊那么久？”顾南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指尖蹭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指腹上沾着点湿意，又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尖。
唐竹被吻得脑子都空了，木头似的眨了眨眼，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只敢小声嘟囔：“我没有……就是教他打球……”
“教打球要手把手？”顾南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慢了点，却更缠人，舌尖反复舔过他的唇缝，把他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唐竹被吻得连呼吸都乱了，手从他的衣角往上挪，抓着他的肩膀，软乎乎的娇哼一声接一声，腰软得要往下滑，全靠顾南扣在腰上的手托着。
直到唐竹的嘴唇被吻得发亮，眼尾红得像要滴血，顾南才舍得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全是烫的。他的指尖还在唐竹的腰上摩挲，一下一下，带着点惩罚似的轻捏，捏得唐竹又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对着别人笑成那样，”顾南咬了咬他的鼻尖，声音里的醋意还没散，“就不是亲这么简单了。”
晚上回宿舍，顾南的手一直没从唐竹身上挪开过。
刚把人拉进自己宿舍关上门，就又把人按在门背上，低头就吻。这次的吻比楼道里更沉，顾南的手顺着他的衣摆往上滑，指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轻轻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唐竹被那一下碰得浑身发麻，“唔”地一声软了身子，整个人都挂在顾南身上，软乎乎的哼声在安静的宿舍里飘着。
顾南抱着他走到床边，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手还在他的腰上流连，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侧腰，唐竹被蹭得痒，忍不住笑着躲，却被顾南按住了腰，低头又吻住了他的嘴唇。软乎乎的娇哼混着点笑，被顾南含在嘴里，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唐竹的手都攥紧了床单，指节都泛了白，顾南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还记不记得，今天那个学弟，看了你多久？”顾南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他看你的眼神，跟我当年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唐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唐竹的嘴唇红红的，眼尾还泛着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刚要退开，就被顾南按住后颈，又加深了这个吻。
顾南的手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腰，一下一下轻轻捏着，吻得又缠又狠，唐竹的娇哼声断断续续的，软得像化了的糖，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连骨头都要化了。直到窗外的月光都移了位置，顾南才终于停了下来，抱着怀里喘得厉害的人，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还是乱的。
他的小傻子，木头是真的木头，迟钝也是真的迟钝，可被他亲得软成一滩、只会对着他发出软乎乎的哼声的样子，又甜得要命。
他守了四年的人，终于完完整整在他怀里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别人，能盯着他的唐竹看，再也不会有别人，能让唐竹对着笑成那样。
他的唐竹，只能被他亲，只能被他摸，只能对着他，发出这样软乎乎的娇哼。
谁也别想碰，谁也碰不到。
第二天唐竹是被腰上的酸麻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往起坐，刚撑着胳膊抬了半寸，腰侧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软的疼，像被人反复捏揉了一整晚的软肉，连带着后背都发僵，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又重重跌回枕头上。
旁边的顾南早醒了，正支着胳膊看他，指尖还悬在他腰侧半寸的地方，见他疼得皱脸，才轻轻落下去，动作放得极轻，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揉：“醒了？疼啊？”
“废话。”唐竹瞪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昨晚手劲多大啊，现在腰都直不起来。”
他昨天晚上被顾南按在怀里，手在他腰侧捏了一整晚，一会儿掐软肉一会儿蹭腰线，最后他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顾南的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打圈。结果今天一醒，整条腰都酸得像不是自己的，连翻个身都费劲。
顾南没反驳，只乖乖应着，掌心贴着他的腰，用温热的力道慢慢揉，把那些酸麻的地方一点点揉开。他的动作轻得很，指腹蹭过昨天捏出来的浅印子，唐竹被蹭得有点痒，又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早自习要迟到了。”唐竹被揉得浑身发懒，趴在枕头上不想动，“再不起来，老班要扣我们班量化分了。”
“不急。”顾南的声音低低的，落在他的发顶，“我跟老班请假了，说你早上起来扭了腰，晚去半小时。”
唐竹愣了愣，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说的？”
“凌晨醒的时候。”顾南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腰侧，语气坦坦荡荡，“总不能让你瘸着去上课，别人看见问起来，我还得解释。”
唐竹的脸瞬间就红了，把脸埋回枕头里，闷声闷气地骂他：“都怪你。”
“怪我怪我。”顾南顺着他的话应，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点，“我给你揉开就不疼了。等会儿去教室，我给你带热豆浆，还有你爱吃的奶黄包，你趴在桌子上睡，我帮你挡着老师。”
他揉得确实舒服，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把那些酸僵的地方都揉得软了，唐竹被揉得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又眯了过去，迷迷糊糊里，还能感觉到顾南的指尖在他腰上轻轻碰，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糖。
等真的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都快过半了。唐竹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座位上走，班里的同学都看过来，有人笑着打趣：“唐竹你这是昨天打球摔了？”
唐竹的脸瞬间就红了，刚要说话，顾南就先一步接了话，语气稳得一批：“嗯，早上起来扭了腰，我扶他过来的。”
说着就把唐竹按在座位上，还顺手把自己的外套叠成了个软乎乎的靠垫，垫在他的腰后面：“靠着，别硬撑。”
一整节课，顾南都坐在他后面，手时不时就伸过来，隔着校服外套，在他腰上轻轻揉两下。唐竹被揉得浑身发懒，连老师讲的题都没听进去多少，只能硬着头皮坐直，生怕被老师看见。
“你别碰了。”唐竹用笔杆往后戳了戳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全班都在呢。”
“怕什么。”顾南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点笑，“我给我对象揉腰，天经地义。”
他的指尖又轻轻捏了捏唐竹腰侧的软肉，唐竹被捏得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下课的时候，同桌凑过来，看着唐竹皱着的脸，还一脸同情：“真扭得这么严重啊？要不要我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膏药？”
“不用不用。”唐竹赶紧摆手，刚要说话，顾南就端着杯热温水过来了，递到他手里，又顺手扶了扶他的腰，“我给他揉过了，歇会儿就好。”
同桌看着唐竹这副紧张的样子，笑着挤了挤眼睛，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唐竹瞪了顾南一眼，刚要开口，就被顾南按住了腰，动作轻得很：“别乱动，再抻着更疼。”
他的指尖还贴着唐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软乎乎的肉，昨天晚上的触感还历历在目，顾南的眼神暗了暗，又轻轻揉了两下。
他的小傻子，腰软得很，一碰就发颤，一整晚都只会软乎乎地哼，连句重话都不会说。
守了四年的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把他抱在怀里，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腰，光明正大地，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喜欢，都揉在这些细碎的小动作里。
唐竹靠在椅子上，腰后面垫着顾南的外套，手里捧着热温水，身后的人还在轻轻给他揉腰，暖乎乎的。
他偷偷回头看了顾南一眼，刚好撞进顾南的眼神里，里面全是藏不住的软和笑意。
虽然腰是真的疼，虽然顾南是真的能欺负人，可被人这么放在心尖上疼着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