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攻略进度80％ 应怜月例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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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眼兰幽，她向出口走去，经过B7，看见了越月，很奇怪，那么爱她的妈妈这几天居然不在……实验区，秦远舟在观察着什么，大概是应怜月的骨髓液？
走出层流区，她在缓冲区脱掉手套等防护用品，头发散下来，她松口气。在门口脚步稍作停顿，还是往出口走去。门口一个穿着一次性防护服的人站着，身材有些佝偻，他推着一个小垃圾车，里面装的大概是生活垃圾。
那人看见她头低了低，隔着帽子口罩看不清长相，她随意瞥了两眼收回视线刷卡。到了一楼，那人也是等她先出去，才推车向回收车走去。
总觉得这人怪怪的，这么折腾一趟已经快七点了，她开车向酒店驶去。
会议室里，方案已经确定，其他人退场，只剩下杜泠、沈槐、陆绫和闻讯赶来的沈令仪以及……他的夫人邬灵婴。
几个人争做一团，杜泠非要自己亲自去，陆绫一头雾水的看着一致反对的三人，杜泠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过现在她也不好开口。
邬灵婴斟酌一番开口：“要不我去？”
“不行！”其他三人又是异口同声，陆绫更摸不着头脑了，这位……姐姐？阿姨？看起来保养得宜，怎么都不像能打的样子。
“喂喂，你老娘我当年可是靠武力拿下你爸的，虽然现在是不如当年了，但我好歹学医出身……”邬灵婴有些不爽，好不容易有这么刺激的任务，她对那位天才医生的理论还是挺感兴趣的。
“……”沈令仪瞪了一眼鄙夷看着自己的儿子，没大没小的。思索了一会儿，又看着敲定的两套方案：“你们两人都出现过，我另外安排人去负一楼，门打开后你们两个再下去。”
“嗯，我没意见。邬姨，您就负责等相关人员来抓人吧。”杜泠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那……那我呢？”陆绫指指自己，怎么着她也得出一份力吧？
沈令仪将安排病人转移的任务交给了陆绫，又通知了几个外勤与医疗站的骨干来，讨论了一小时又将方案过了一遍，众人才散去。
又是一天，应怜月睁开眼，她摸摸小腹，往常这个时间例假已准时造访，不过今天小腹只是坠着，刚要起身，后腰的酸软让她重新跌回床上。
她定定的看着天花板，冷又空，伸出手，指尖变得有些苍白，那天，他也这么难受吗？
“吃饭。”小苏的表情依旧很丰富，床头放着一小碗白粥、一点点蛋羹和一小块馒头，她忍不住露出点笑意：“苏姐姐喂我吃好不好？”
苏婉顿了一会儿将她扶起来，感受到手下的颤抖，等她坐好后端起白粥喂了起来，动作比这两天温柔了许多。
应怜月配合的把饭吃完，肚子舒服了一些，苏婉要走，她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摆：“苏姐姐，肚子痛，可以……给我一些卫生巾吗？”
“你例假要到了？”苏婉表情变得复杂，应怜月心中一动，这个表情……有不忍？她点点头，苏婉收好东西出去，没应什么。
一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除了卫生巾还有暖贴和姜茶，应怜月心里有点复杂，她难道不知道秦远舟在做的是什么事情吗？听着她的念叨，她回神：“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和救死扶伤的秦医生很相配呢。”
苏婉脸一红，把东西放到床头，情绪有些低落：“我哪里配得上他……他救了那么多人。”
“嗯……不管怎样，谢谢你。”应怜月捏住她的衣角摇了摇，脸上的笑让苏婉有些晃神，她轻咳一声：“我和秦医生说了，这两天你先正常饮食，他晚点来看看你的状态。”
苏婉走了，应怜月扶着床沿坐起来，喝了几口姜茶，艰难地挪到卫生间，出血了，但颜色很淡，粉红色洇开像水渍一般。她换上干净的一次性内裤，手伸到后腰，顿了顿还是将暖贴贴到小腹。
她还在坐在马桶上休息，门外面的门开了带起一点响声，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和秦远舟面面相觑，应怜月伸出手，秦远舟看着苍白的手表情疑惑，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借着他的支撑走到床边。
秦远舟嘴角微抽，等她坐下才拉了凳子坐下：“你倒是不客气。”
“哦~我这么配合，就当奖励？”应怜月勾起碎发别在而后，手搭在淡蓝色的被套上，嘴角含笑地望着他：“什么时候开始改造？”
秦远舟的目光落在她手上，苍白修长，抓着他时也不肯用力，似是怕捏痛他，主动询问进程的样子，像……像他……心里突然有些抵触：“就这么想送死？”
“嗯？”应怜月歪歪头，有些惊讶：“配合还不好呀？再说，想要什么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成长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他低声呢喃，手不自觉去触摸她的指尖，又在半路停下，他抬头看着她，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那你，对你姐姐怎么那么狠心？”
“狠心？”她轻轻的笑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突然就变得易碎，眼里闪动着他看不懂的光芒：“她是从小生病，可也活在爱里，我呢？怜月？越月？万月？我是什么？多余的一个？丫鬟？还是……一种表达母爱的工具？抑或是换彩礼的物件？”
眼泪落下，只一滴，她仰头眨眨眼：“我不想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我想把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只是死亡的选择权，这个答案，秦医生还满意吗？”
秦远舟沉默，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改造她的兴致。半晌，他抬头：“如果我放你走……”
“我不走！”应怜月脸上的倔强刺痛了他，她说：“以前我上学的时候只觉得这些实验很枯燥，那天看到那几个人，突然觉得生命科学有些迷人，最开始也是好奇那个尾巴的作者才……”
最后一句声音低低的，苍白的脸上染上薄红，应怜月垂下眼睑避开他的目光，秦远舟只觉得心跳有些重，每一下都往胸口冲，他指尖动了动，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他喉结轻微滚动，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想要什么？”
“嗯？”应怜月对上他的目光，有些疑惑，随之而来的是欣喜：“你愿意留下我啦？那……改造我？”
“换一个……例假期间不能做这些。”他别开视线，又看到那只手，喉结再次滚动，手在白大褂上擦出水痕。
应怜月有些苦恼，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地抬起头，眼里似乎有星光闪动：“我要做你的助手！”
“……好。”秦远舟站起来，白大褂布料垂落，他拍打两下：“你先休息，其他的晚点再说。”
中午的餐食好了很多：软烂的面搭配清蒸鱼和绿叶菜，不是很丰盛，但营养绝对够了。只是苏婉的脸色不算好看。
应怜月眨眨眼，装作没看出来：“苏姐姐，秦医生可能要收我为徒了，到时候帮你追他呀？“
苏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喂着食物，应怜月大口吃着，吃完又拉着她：“好姐姐，你当师母的话，秦医生应该不会那么严格了吧？”
“别胡说……”师母？苏婉不敢想，但嘴角确实有些压不住：“你真的帮我？”
应怜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到苏婉有些失笑，她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之前也是因为秦远舟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加之她确实比她年轻……漂亮。
“好了，你睡会儿吧，现在要多休息。”苏婉收好东西离开，身后的人还在说着“苏姐姐再见~”
脚步声消失，应怜月去换了卫生巾，躺回去闭上眼，嘴角带上一点笑意，这下面除了那几个层流病房，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监控的，她并不怕被揭穿，苏婉不会。
秦远舟望着房间内瘦弱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茫然，这么多年的执着，好像消散了一些，这样，真的对吗？他不会回答，但他已经给出了答案，在很久很久以前。
远舟……
下午，秦远舟站在床边看她，神色依旧是困惑，应怜月睫毛轻颤，他屏住呼吸，等她又睡着，才将兜里的瓶子放在床头，外加几张A4纸，放完这些，他放轻脚步离开，嗯，他只是测试一下她的能力。
应怜月早就醒了，不过还是等他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睁眼，床头是一叠资料和……一瓶没拆封的橘子软糖。手消喷了两下，搓搓手，她捻起一颗，有点酸，后味又是甜的。
资料是关于斑马鱼心肌细胞转分化的，是一些近年的文献以及很早之前秦远舟的研究成果，不过……写的很简略。她翻看完，有些不解，给她看这些做什么？他的研究方向不是灯塔水母吗？
不过……那个名声大盛的秦远舟，是心外科医生。现在这个，却挂名血液科。
指尖划过那句“一次性修复”，秦远舟……脸色总是有些发白，偶尔摘下口罩的几次，看到的嘴唇也有些暗淡。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攻略进度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