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进展 秦远舟以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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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吗？重新翻开秦远舟的资料仔细推敲其中深意，Kif1转录因子……miR-99/100抑制……基因修饰？
头有些痛，有点想念自己从未用过的学习账号，研究所总部是支持继续教育的，奈何她没什么上进心。
闭上眼，有点舒服，她就这样思考着其中的联系。
“嗯~”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摸索着打开灯，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盖在脸上的资料已经收走了，床头是一个保温桶和一份新的资料，外加一支笔。
打开小桌板，拿过保温桶，里面是小米粥、蒸鱼蛋羹和胡萝卜泥，嘴里好淡……吃一口，还是温温的。胃舒服了一些，她伸个懒腰，一抬头，墙上赫然挂着一个小小的钟表。嗯，已经三点半了，走廊很安静。
收好东西处理好人生大事，她看了两眼资料又有些犯困，索性继续把资料放在脸上，果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四天，秦远舟进来时，应怜月正在小桌板上对着资料写写画画，秦远舟看了一会儿坐到一边：“想法方向不错，不过你应该多读书。”
应怜月懵懂的看着他，秦远舟拿过资料把错别字改了还给她，应怜月无语，现在都用手机，她能写出来很不错了好吗，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她继续看剩下的一份资料。
等她全部看完，这人还坐着，她挑眉：“秦医生今天不做实验？“
“你想再看看灯塔水母吗？”他收好资料卷成筒状握在手心，嘴上是询问，实际上已经站起来对她伸出手。
应怜月站起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心，半抱怨半撒娇：“秦医生也知道我做什么的，哪有那么虚弱？”
她先一步走到门口开门，见他愣在原地，又过来拉他的袖口，他抬脚跟上，指尖轻抚掌心，奇怪的感觉。
依旧是幽蓝的光，灯塔水母漂浮着，偶尔推动水流，应怜月伸出手触摸着外层玻璃，底部的一直正在捕食，纤细的触手伸出，咀嚼的动作像老奶奶，她忍不住笑出声：“有点可爱。”
灯光在她的眼珠上添了光彩，合着笑意撞进眼底，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转头看向水母，手放在鼻尖：“很可爱。”
那边应怜月已经扶着下巴开始思考了：“这边对这些小家伙都是适宜环境，那怎么促进它们转分化呢？”
“那边。”秦远舟指向另一侧的水缸，解释道：“目前这边七个人五个都需要注射，所以每天都需要刺激一部分来提取物质，这个周期很长，将近二十天。”
“聪明、耐心、美丽，最重要的是能把想法落地，秦医生很了不起哦~”走到试验区的应怜月猝然回头，笑着看向秦远舟，秦远舟手指微蜷，走到她身边：“所有生物都很美丽，哪怕是损伤修复的过程，对吗？”
“脆弱……带着生机？对观察者来说是种视觉享受。”应怜月的视线落到边缘不动了的水母身上，语气带上点哀戚：“若是成功，自然喜悦，若是失败，也会默哀自责。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研究者也是被实验者的创造者，不是吗？”
秦远舟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情感，盯着应怜月的侧脸，半晌，他垂下眼眸，手不住的颤抖，十来秒后，终于控制住想要捂住心脏的手，他笑出声来：“你很好。”
“嗯？”应怜月脸上是纯然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夸她，她伸出手碰了下秦远舟的脸，有点烫，她歪歪头：“秦医生还好吗？”
他抓住那根手指，目光里带上一丝祈求：“你想去看看我的实验室吗？”
应怜月任由他牵着，闻言粲然一笑：“好呀~秦医生。”
实验区很大，两个助手在忙碌，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应怜月出现了短暂的诧异，很快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秦远舟径直走向第二扇门，里面和外面面积相似，还有一道门不知通往何处。她亦步亦趋跟着他，左侧超净台里放着一台显微镜，旁边是一些培养基。
再往里走，一个简单的桌子上放着几摞打印好的资料，看颜色与状态，明显主人常常翻阅，她被按到椅子上，秦远舟站着，因为……这个房间只有一把凳子。
他翻了翻资料，从最下层拿出一叠加了封皮的放在她面前：“这是一开始用其它生物做的验证。”
应怜月翻看着，不知不觉被内容吸引，她翻阅着。关于斑马鱼转分化的资料依旧是最多的，另外还有蝾螈视网膜色素细胞、小鼠胰岛细胞和……人类肺泡上皮细胞？
这些看完她打了个哈欠，手边不知何时放的水杯，水已凉透，她指尖划过杯身，拿起来打算喝掉，一只手从背后伸出，从她手里抽走了杯子。她回头看他，他说：“凉了，先回去吧。”
应怜月乖巧的点头，秦远舟看着她转身离去，她看的认真，似乎是真的感兴趣。刘子毅那边的消息，她曾经想读研，却被助学贷款拖住脚步……杯中的水被一饮而尽，手放在口袋里的硬盘上。
午饭是偏软的米饭、排骨汤和肉末豆腐，总算有了些油水，她吃的香甜，吃完漱了漱口靠在床上，身体已经好太多了，不过早上换防护服弯腰时还是有轻微酸痛，分不清是穿刺还是因为例假。
她就这样半躺着，不知不觉睡着了。下午再醒来，她平躺着，茫然的转了转眼珠，想起来自己在哪儿，她坐起来看了一眼，三点多了。
转头看去，床头柜多了个一千毫升的锥形瓶，里面插着一小束洋甘菊，瓶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Isis。
伊西斯……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锥形瓶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灯闪烁，她支开小桌板，掀开屏幕，一张纸条飘出来。
应怜月抓住定睛一看，是一串数字，202106，她尝试着输入到电脑，打开了。
右上角U盘图案分外显眼，她点开，里面是两个文件夹，大致看了几眼，一个里面是关于灯塔水母的资料，一个是关于……人体实验？
002杜泠，剩下的是王明珠等人的文件夹，全选，共有14个，其中六人标注死亡，王明珠状态存疑，兰幽未开始，越月等待中……等待中？她不是做过移植手术了吗？
当杜泠的资料真的出现时，她反而有些不敢点开了。带着心中的疑惑，她先打开了越月的，里面是一些病例与日志。
日志是秦远舟写的。
2025年10月9日，在医院碰见一个女孩，她似乎认识我？一直跟着我。
2025年10月10日，002跑了，心烦，最完美的作品。她又来了，有些委屈，她妈妈李冬梅说……救了我？2021年吗？那大约是真的。
2025年10月15日，她是GATA2缺失……恰好符合我的研究方向，只是还没出现具体症状。
2025年10月17日，帮她们租了房子，待出现症状来找我，同时寻找配型。
……
2026年5月7日，出现反复感染，符合入院标准，地下室已经启用半年了，要不要……
……
2026年6月18日，总是找不到配型，李冬梅突然问：双胞胎配型成功的概率，越月表情虽淡，但是嘴角勾起。李冬梅的表情是孤注一掷。
……
2026年9月14日，李冬梅很兴奋，她说或许有合适的配型了，可是，早就找到了半相合的供体。
……
2026年9月27日，她很谨慎，刘子毅没发现她已经溜走了，呵呵~她还有用。
……
2026年9月30日，李冬梅求越月先做移植，答应她一定会找到她。
……
2026年10月17日，林枕星来看她，不太愉快，似乎和那人的身世有关……
2026年10月19日，方权义来找我了，让我用干扰剂在他继女身上，嗯？兰幽和兰英是半相合，兰妤不知道。
……
2026年10月30日，兰英答应把那人弄来，需要我配合，嗯，依旧是让刘子毅找人。
……
2026年11月8日，越月看到昏迷的她很是快意，问我什么时候做实验。
……
没了。
兰幽的文件夹里是正确的检测结果，以及方权义与秦远舟的对话录音。
其他几人无一例外都是病例、观察记录和一些对话录音，死亡的几人多了一份简单的总结，这几人死亡时间集中在2023年至2025年7月。
去年七八月的时候……杜泠出逃？合理。刘子毅就是那个掮客吧，那之前的名字就是化名或者假身份。
属于杜泠的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一张脸部特写：他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的照射下，却睁着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角一点反光。
“看到哪里了？”秦远舟的声音传来，几步就走到她身旁。她克制住合上笔记本的冲动，眨眨眼笑着问道：“无影灯下人也能睁开眼吗？”
秦远舟看了她两眼，直到她表情变得疑惑，他看向屏幕：“或许你想问，是否会损伤眼睛？会的。不过……002的恢复能力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