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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一次 接下来一个 ...

  •   接下来一个月,快斗像变了一个人。
      不是对青子——他还没去见她。他在做另一件事。
      他需要先——扫清所有威胁。
      冲绳文物黑市残余势力。三名核心成员未落网。他们知道基德与中森家的关联。
      快斗以怪盗基德的方式做事。他针对残余组织相关人员名下的几处藏匿地点发了预告函——表面上是一场针对私人收藏的盗窃行动——但在行动过程中,他"不小心"在其中一个地点留下了足以追溯整条情报链的痕迹。警方循着这些痕迹,一层一层地剥开了残余组织的外壳。
      中森银三看到最后一张预告函的复印件时,沉默了很久。这一次基德的目标不是宝石——但他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只是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基德和以前不一样。
      十月底。冲绳文物黑市残余势力的最后三名核心成员落网。分别在那霸、马尼拉和塞班被当地警方逮捕。与他们相关的所有情报链——包括"基德与中森家关联"的那条线——被彻底切断。
      快斗站在那霸港的防波堤上。冲绳的海风带着咸味和扶桑花的气味。月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碎掉的银箔。
      他掏出手机。给寺井发了一条消息。
      "清干净了。全部。"
      "……是。少爷。"
      快斗站在防波堤上。看着海面。
      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七八糟。
      "青子。"他小声说。对着海面说的。
      "现在——可以了吗?"
      海浪打在防波堤上。白色的泡沫碎开。消失了。
      十一月。快斗去找青子。
      在江古田高中的校门口等她。放学。银杏叶开始黄了。
      青子从校门出来。身边是松本悠太。两个人并肩走着。松本背着吉他包。青子手里拿着一罐热可可。头发散在肩膀上,被秋风吹起来一缕。
      她看到了快斗。
      脚步停了一拍。
      快斗站在银杏树下面。白色T恤和深蓝色外套。瘦了。
      "青子。"他说。声音很轻。"青子,我能跟你谈谈吗。"
      青子看了他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松本。
      松本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但他下意识地往青子那边靠了半步。
      青子想了一下。
      "松本同学——你先在前面等我吧。"
      松本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快斗一眼。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吉他包在背上晃了一下。
      青子转回来。看着快斗。
      "什么事。"
      快斗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和冲绳扎着马尾辫的时候不一样。和小时候一样。和八岁在钟楼下面等爸爸的时候一样。
      "青子。我——想跟你说——"
      他顿了一下。
      "冲绳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夏日祭——"
      青子的表情没有变。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黑羽同学。"
      青子打断了他。用的是"黑羽同学"。不是"快斗"。
      "青子现在有男朋友了。松本对青子很好。青子生活很安稳。"
      她看着他的眼睛。
      "请你保持距离。"
      快斗站在那里。
      他没有追上去。
      她转身走了。头发在转身的瞬间从肩上扬起来——然后落下去。
      快斗站在银杏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低下头。脚边的银杏叶被风吹起来。转了一圈。又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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