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群疯子 兄台你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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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大步流星，健步如飞，这么热的天气，他却呼吸平稳，没有丝毫疲累之相，甚至就算黑发黑衣黑靴，也只是额头和鼻尖冒着点点薄汗。
身体真好啊！
林越就算只是坐在地上，不需要进行任何运动，都感觉自己快用汗洗了个澡。更何况他现在穿的还是白衣，款式中规中矩，好在布料舒适，看着倒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或者流民一类。
林越不太明白原主有这条件，还来训练营做什么？但既然来都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魂穿过来，即使抱歉，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哪天原主回来了，只要有办法，他一定规规矩矩不吵不闹离开。
活着是挺好，尽管他的穿越之旅目前并没什么好事发生，但也许是因为身体里的灵魂是他，不是原主，所以才这样吧。
林越很好地自我安慰了一下，可能完成任务就能实现一个愿望，或者是原主回来了这折磨人的日子就到头了，所以不用想太多，也不必担心。
既来之，则安之嘛。
身体好的黑衣人转眼就走到他们面前，看向众人道：“喊你们好半天了，不过好在找到人了。三位跟我来吧，你们通过了面试，今日便可进训练营。”
嗯？
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合格了。
林越心有疑问，但也只是默默跟着走。倒是一旁的壮大哥声音洪亮，问道：“小兄弟啊，我还没给你展示我的本领呢！怎么就能进去了？”
黑衣人边走边道：“周兄是否还记得我当初问你的问题。”
周壮啊了一声，道：“记得。但这有啥关系啊？”
黑衣人停住脚步，已经到了训练营门口，大门前放着尖木桩，几人在门前站定。
“问，如果有一日你的救命恩人杀了你的至亲，你会如何？”
周壮不假思索道：“杀了他，然后自己去死！”
黑衣人道：“为何？”
周壮神情认真道：“他救的是我的命，又不是我家人的。但我杀了他，所以我也不能苟活。”
黑衣人道：“嗯，这个问题便是考核。”
林越在一旁听着，只觉这个问题实在尖锐，要是自己，估计想八辈子都给不出答案。
如果救命恩人有苦衷呢？如果自己的亲人滥杀了对方的家人呢？如果至亲无恶不作呢？如果因为种种恩怨情仇亦或者是大局算计，是至亲请求自己的救命恩人杀了他呢？
没头没尾，只有这么一个问题，林越实在能设想出太多的局面和言不由衷，又或是冤冤相报，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只有一剪刀全部剪断，不去想才能轻松些。可剪断的乱麻还是乱麻，除非拆解理清。
但是相对处处思虑，曾经因为寄人篱下不断琢磨世事的林越来说，壮大哥显然根本没想这么多，四肢十分发达，头脑却单纯地只看真真确确的问题，其他的不知道就是没有。
周壮还是不理解，问道：“一个问题而已，真的不考验考验我的能力啊？”
找暗卫不应该是找身强体壮的吗？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有啥用啊。
黑衣人刚要说话，不远处就响起一道温润如三月春风的声音。
“萧易。”
林越循声看去，眼前一亮。
说话的人正坐在轮椅上，一头大波浪卷发自然又张扬，墨黑柔亮如丝绸。
长发披散，缱绻万分般垂落耳侧，一双桃花眼温柔明媚，亮如星辰。肤白胜雪，唇红似枫，又俊又美。
林越看呆了。
要问他此时能想到什么词来形容，那么就是：哇塞！
不过这眼睛怎么是蓝色？天生的吗？真好看。
“王爷。”黑衣人走过去，站在面容俊美如天仙的王爷身边，低眸道：“需要属下做什么？”。
王爷笑盈盈地开口，声音泉水叮铃般动人心弦：“啊，没事。只是想叫你名字罢了，真有意思。”
王爷的美貌足以让林越忽略他身下的轮椅，以及之前对此人的种种揣测。
“萧易萧洱萧山……你们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原本轮椅后就站着两人，便是之前的登记负责人，两人都只是默默垂着头，全然不像之前那般活泼，皆是无言。
虽然反差太大，这么看着有些奇怪，不过林越也不愿多想，只当是身份有别，阶级差距。
无言半晌，面貌姣好如白玉观音般的王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轻轻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了站在左侧的人，道：“萧洱，你许是还有话想同什么人说吧？”
左侧的是负责中间那列队伍的黑衣人，也就是林灵零分不清然后气得林越快面上微微笑心里大傻炮的多种文字风格的书法大家，原来是叫萧洱。
萧洱闻言茫然抬了一下头，然后哈哈笑了一声，道：“是。”
林越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换了个位置站。结果萧洱也转个了向，还是走到他身边了。
林越：……
无论如何，对于突如其来的关注，林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洱道：“嗯，我想想啊，我要和你说什么。”
林越：……？
萧洱昂着头望天，想了好半晌，突然惊喜地啊了一声，道：“我想到了。”
林越点点头，微笑道：“嗯。请说。”
萧洱道：“训练营的饭不好吃，但萧食爱吃，你要是能出训练营，记得多带点出来。”
林越：“嗯？”每一个字我都听清楚了，但是连起来我怎么好像没听懂啊？
饭不好吃还爱吃？还有这个要是能出训练营的莫名flag是什么鬼啊！魂淡你不要随随便便帮别人立flag呀！
林越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萧洱拍拍他的肩，转身走了，但没走两步，又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回头，再次走到林越身边，这次神情认真了些许，道：“训练营有些人长得不好看，喜欢蒙黑布在脸上，你可要小心一点哦，不然黑布会蒙在你脑袋上的。”
林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道：“好。谢谢提醒。”
萧洱抬起步子，转身往外走出几步，又回来了。
林越：……
萧洱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地笑了声，又道：“真明白啦？”
林越道：“明白。”
按字面意思理解——给某位异食癖带饭，不要招惹蒙面人。
萧洱道：“你还真固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林越不明白。哪里固执了？他统共说的话也不超过十个字吧？语气词不算。
这次萧洱是真的转身走了，也没回头。
轮椅上的玉面郎君眉眼一直带着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有意思，什么时候心情都很好的模样。瞧着倒是温柔。
等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带着萧易萧洱还有黑大哥离开，众人才松了口气。虽然那人看着温柔，笑意晏晏，但总觉得不简单，气氛莫名有些微妙，让人不敢造次。包括一向大大咧咧的壮大哥都不说话了。
刚还觉得安静，耳畔便响起壮大哥的洪亮嗓音：“哇！那是男人啊！”
站林越旁边的许斯冷声道：“不然呢？”
壮大哥嚷道：“你这什么态度，我又没说不是，难道听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吗？”
许斯道：“你管我什么态度？我又没说你耳朵聋，听声音当然听得出来了！”
“咳咳。”林越的嘴角再次浮现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十分亲切，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上火。
他转头看向许斯，盯了一会儿后，又转头看向周壮，也盯了一会儿，然后走出一步、两步，转身拱手道：“两位兄弟，你们先行一步，我尚有事，稍后再进去。”
这次随便你们怎么打，爱怎么打怎么打，别想把我夹中间！恕不奉陪！
哪料林越刚抬脚要朝粥棚走去，这会人散了大半，想着装装样子去那避避，结果就听见近处冷不丁突然响起一道漠然傲慢的声音：“去哪？”
卧槽！鬼啊——！
任谁背后两寸的地方突然现出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结果声音近在耳边，都会忍不住叫出声吧。
然而林越忍住了。
尽管他内心还是滔天海浪，无数个草草草草……呼啸而过，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哈哈。”
然后他转过身，笑不出来了。
这不黑大哥吗？
怎么又回来了？
黑大哥眼中再次浮现无比熟悉的情绪——白痴。
黑大哥离林越远了两步，一副你脑子有病别传给我的表情。然后道：“王爷让我来说一声，你们三个一组，进训练营。他还说……”
“咳咳。”黑大哥清了清嗓子，然后突然温柔起来，“我看好你们。”并且wink了一下。
此时不止是林越，包括其他两人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而说出这话的人面上迅速恢复了冷漠，好像刚刚只是一场错觉，某位疑似精分的黑大哥又道：“敢跑打断你的腿。”随后又是那熟悉的冷傲声音：“现在进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午饭。”
然后便“哗”的一下，又飞走了。
林越看的目瞪口呆，不论是这随地大小飞，还是刚刚那恶心得人反胃的柔情问候阴森变脸以及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单眨眼。
他疯了吧？
还是他疯了？
在林越三观被剧烈冲击然后干呕的同时，离这不远处的马车旁，某位恶心得众人汗毛直立的黑大哥正面无表情地单膝跪在地面，低头道：“王爷，您说的话已悉数转告。”
马车内传出一道含笑的声音：“嗯，有说是我说的吗？”
跪在地上的人道：“说了。”
马车内的贵人轻轻笑了一声，道：“起来吧。回府后找萧六帮你重新刻枚令牌便好。”
地上的人依旧不起身。
马车内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帘子被掀开，探出一双澄澈碧蓝的眼眸，却没有常染的笑意，王爷伸手捏了捏眉心，又道：“令牌丢了便丢了。说不准会让某个有缘人寻了去，也无妨。”
闻言地上的人猛的抬头，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王爷又道：“他很像你弟弟？”
地上的人骤然扭头，看向了站在马车边装作若无其事，吊儿郎当吹口哨的萧洱，咬牙切齿道：“萧、洱！”
萧洱“诶”了声，一副你喊我做什么的表情，见来者面色不善，然后继续吹口哨。
王爷看着他们兄弟二人，有趣是有趣，但也头疼，转而看向坐在马车前面的萧易，道：“你去把他扯起来。”
萧易应了一声，很是迅速地去拉地上的人了。
地上人本不愿起，但实在架不住拉他的人力气大，只好踉跄着站起身，愤愤地瞪了萧洱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去驾车了。
萧易跑着坐上马车前头，好声好气劝道：“小山，你是觉得自己丢了令牌该受责罚，王爷也应了你的要求，罚你去传话，就别再自责了。”
萧山转头看着他，一言不发，看了会儿后扭过头，哼了一声。
而告状的萧洱只得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一同坐在马车内，略显局促。
王爷阖着眸子，单手扶额，五指修长，指节分明，发丝慵懒垂落，轻轻擦过手腕，活如一尊玉人。他抬眸瞥了萧洱一眼，没再说话。
萧洱扯扯嘴角，咧开一个单纯得没心没肺的笑容，也没话要说了。
前面的车架坐满了人，他要是坐在驾车的马上，保不齐背上就被外面气得耳朵绯红的萧易射出几个窟窿来。昨天萧六就把刚研制的特殊袖箭给他了，说是防身，但萧洱真觉得，那是拿来防自己的。
如果真的只是丢了令牌，那就好了，王爷其实根本不会在意这点事。但关键就是，令牌是萧山主动给的，他自己觉得过意不去，求责罚，这也没什么事，王爷还是不在意这些，根本不会有重罚。
坏就坏在，如果明明不是丢了，却说是丢了……对王爷撒谎同背叛无异，他绝对不会轻饶萧山。能保住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与王爷少年相识，估计连坦白的机会都没有，若是常人，恐怕就是能死得利落都是一种奢望。
萧洱的目光时不时，状似不经意落在王爷脸上。在那件事之前，王爷虽然不是菩萨心肠，但待人也是真和善，不会阴晴不定，毫不手软。可现在，虽是颜如玉面观音，但心肠却绝不再是了。
不过……这改变也是好的，起码不会再随便任人摆布，生死都不在意了。有个念头，就有了真正的活气，尽管这念头不是善念。
对萧洱来说，之于王爷，是非善恶不重要，王爷善也好，恶也罢，都是救了他，救了他们所有人的菩萨。
暗卫训练营。
林越、许斯，还有周壮三人刚踏进大门，便熙熙攘攘挤过来一群人，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力气还奇大无比，根本挣不脱。就连壮大哥都身陷囹圄，刚踢开一个又蹭上来一个，跟狗皮膏药一样，扒都扒不开。
至于年轻气盛的许斯哪里见过这么多人跟疯了一样不要脸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是学过武功，但人挤人，根本施展不开。突然想起之前萧山说过的话，许斯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刚要高举喊道“见此令牌……”
结果从高处射来一根飞箭，正中令牌中心。冲击力过大，许斯手被震得发麻，却没有下意识松开手，而是握的更紧了，本以为会有人来夺，没想到下一刻人群像是收到什么指令般，全部一哄而散。
离大门不到三米处站着三人。
衣服被扒走，只剩亵裤和一只鞋的林越。是的，亵裤。连里衣都被扒没了。
满脸红痕，胳膊上更是鲜血淋漓，甚至布衣胸口被扯得豁开了两道大口子的周壮。
安然无恙，除了手麻和脸上呆若木鸡的许斯。不过很快他便不呆了，因为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另一只手上多了只鞋和一块布。
林越：“……”劳驾，鞋还我。
周壮：“……”他奶奶的！好痛！
许斯：“……”什么鬼，这不是暗卫训练营吗？他的武侠梦好像轻轻地碎掉了。
简直是一群疯子啊！
周壮捂着胸口，后知后觉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胸好痛！两道清晰无比的五指抓痕分别印在他胸口两侧，他娘的，使得什么阴招，呸！下流！
林越沉默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无言地抬头看着欢呼跑远的众人，然后缓缓走到气得面红耳赤的少年身边，自觉伸手拿过来自己的鞋子，穿上了。
这时从二十米开外的瞭望台走下一人，身高马大，长发飘逸，胡子拉碴，身着乞丐帮主风格的服装，大热天的，几块皱巴巴的黑色布料随随便便围在肩上，系在腰上，真是好兴致。
他手上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走一步便往上抛一下，然后又稳稳接住，乐此不疲。
“三位兄弟好啊！”自来熟的一位大叔，面带春风，隔着老远便喊道：“欢迎仪式怎么样，可是颇为热闹啊哈哈哈哈哈！”
林越抱着身体保护隐私也不是——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反而别扭。但不保护也不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是很能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只穿条内裤跟陌生人交谈。
不过很明显啊，这位陌生人就是造成他这么“凉快”的始作俑者。
我真是好你大爷啊，问你祖宗十八代好啊！
林越看了看其他两人。
周壮的伤处简直惨不忍睹，原本清凉无袖的布褂现下布料更是少得可怜。
许斯倒是毫发无损。
林越很是郁闷——怎么就他衣服被扒成这样，难道在这穿得不破破烂烂也有罪吗？这个世界难道也看脸吗？！
他长得虽然不是英俊潇洒，那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吧！如果是年龄，自己看着也不比许斯大两岁啊！区别对待啊！
难道原主长得显老？
是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副身体到底长什么样。不过应该是同一具，因为不管是被箭射死那会，林越挣扎时抓破了自己衣裳发现手腕中心有红痣，还是现在被扒光了，左手腕中心也还是有红痣。
并且形状特别，弯弯的像月牙，小巧，清晰。
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胎记。
乞丐帮主走到三人面前，没等他们反应就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大家好，我是训练营的教官之一，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应该是交给我负责了。啊，免贵姓丁，字剋行。看样子除了这秃头兄弟，你们俩应该比我小不少吧？叫我丁大哥就行。”
说完他又转向周壮，看着他的手臂啧啧道：“啊呀，他们一群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我看过你的登记信息了，生平可真是够精彩的。大我八岁啊。怎么唤我你随意。哈哈。”
周壮第一次不想听人说话，他深深怀疑自己的奶奶是否还在。不是那位奶奶，他长辈早就寿终正寝了，赶上了好时候没闹灾荒。他说的是自己身上的奶奶，想着想着便低头往下看，简直惨不忍睹，但好在还在。
周壮疼的呲牙咧嘴，他也挨过刀子，但被人袭击胸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火辣辣的刺挠，说剧痛也不至于，可就是让他浑身都感觉不舒服，心烦。
周壮没好气道：“丁老弟，你这歪门邪道的欢迎仪式从哪学来的，好毒辣啊。”真要打架，那有本事就堂堂正正跟他比一场呀！
丁剋行笑呵呵两声，道：“我自创的。”说完他又走到许斯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道：“这令牌你要是没拿稳，下一箭射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罢他又走向林越，边走还慢悠悠哼着：“三次减一，好好珍惜。”虽然这令牌效用是大，能号令整个暗卫训练营，但王爷有命，只能给那少年做三次效用，三次后就是块废铁。
丁剋行调调哼得欢快，系着玉佩的红绳挂在他指尖，转得也欢快。
……
眼见这位能将江湖气息和土匪头子气质如此融洽糅杂在一起的乞丐帮主风格大叔走到面前，林越默默环住了自己劲瘦的身躯。
没蒙面，但总感觉也不能招惹。
丁剋行道：“小兄弟，这是做什么，我还能把你皮扒了不成？”
喂洞洞拐吗？这有个神经病人身威胁啊！救命啊！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林越吓得苍白的脸色，丁剋行爽朗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不过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林越突然眼前一黑，两眼一闭，直愣愣地往后倒。幸运的是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没摔在地上。
丁剋行看着晕倒在怀里的林越，一头雾水。自己只不过八个月没刮胡子，哪里会这么吓人，直接就晕过去了？
想当初他在这个年纪，那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仗义江湖的翩翩少年郎，如今十一年过去，虽然物是人非，但比起训练营那群流氓土匪，自己也没到凶神恶煞的程度。胆子这么小，可出不了这地界。
林越表示：我也不想就这么晕过去，但就是忽然两眼一黑、忽然浑身无力、忽然力不从心、忽然心跳一停，啊不，这次没死，划掉。反正就是忽然就晕倒了。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群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