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私欲永不满足》有年

9、第 9 章 九只博士

　　多托雷很遗憾没办法去揍穿越前小时候的自己，好在年轻的切片还是给了他施展拳脚的机会。

　　在外人看来自己打自己或许很神经，但多托雷觉得还好，猫猫有时候还会给自己来几发兔子蹬呢，生物的代码就是这么神奇，就这猫猫也只能被称为世界上第二幽默的生物，因为第一幽默的生物会来反驳这种说法。

　　“明明是斯卡拉姆齐先动的手，凭什么打我！”十五岁的切片张牙舞爪，奈何三十五岁的多托雷身为全盛时期的切片，就连腿都比他长出一截。

　　揍完十五岁的切片，多托雷坐在一旁书写接下来的实验计划：“因为你想用我不喜欢的方式截胡我的实验，即使现在我们都是多托雷，也不能打扰我享受过程。”

　　十五岁的切片冷哼：“你的方式太磨叽了，要我说，你就应该在斯卡拉姆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直接把他诱哄进实验室，这样能省去不少时间，要是我来做的话，早就从稻妻回来了。”

　　“那样少了我感兴趣的部分，后续还会埋下更多隐患，我是个尊重个人意愿的研究员，对于被实验者，我都是采取自愿原则。”

　　赞迪克看向多托雷，不禁感叹：“你还真是和我记忆中的三十五岁不太一样，那个时候的我，原来是会在乎这些的吗？”

　　“……我只是认为医患关系还是稍微维持一下比较好。”

　　多托雷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暴露自己的不同之处，于是他停下笔，回望赞迪克，试图互住自己的医德：“即使我们的实验只是在单纯的满足好奇心，只是想追求知识的至高境界，我也认为我们的学识不能缺少被承认、被追捧的环节，倘若病人总对我这个医生持抗拒态度，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十五岁的切片尚且没有完全摆脱世俗的欲望，会因为实验的成功与否牵动心绪，他认同自己的学识需要被追捧，但还是嘴硬道：“35，你未免想得也太多了，就是因为这样，你的实验进度才会慢得像蜗牛。”

　　多托雷感叹：“的确，有时候我也很羡慕年轻人什么都不想，埋头就是干的冲劲。”

　　“你是在说我缺乏思考能力？”

　　“我可没那么说。”

　　“好了，35，不要太欺负15岁的我，15，你不是有其他感兴趣的实验吗？素材已经有人送来了，有些东西不宜放太久。”本体扮演起大家长的角色，制止了两个切片的剑拔弩张。

　　十五岁的切片瞪了多托雷一眼，气势汹汹的离开房间。

　　多托雷转了下手中的笔，看着离开的十五岁切片若有所思：“赞迪克，这次的切片，你没有尝试把灵魂的部分送出提瓦特吗？”

　　他揍十五岁的切片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他想看看十五岁的切片，是否同他一样来自别的世界，为此他用暴力挑起对方的情绪，试图看出不同之处，可惜十五岁的切片没有任何错位的地方。

　　“是啊，该说是预期之内么，十五岁的切片对深渊没有任何抵抗力，十五岁的切片对此感到非常失望。”说着，赞迪克也露出了同样失望的表情。

　　多托雷问：“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他对深渊没有抵抗力？”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共享所有的记忆和视角，十五岁的切片最初被制作出来时，就知道你对深渊有抵抗力，于是对深渊之力产生了兴趣……遗憾的是，他在实验中遭到侵蚀，并未展现出和你相同的特质。”赞迪克摇了摇头，还嘱咐眼前的切片，记得开十五岁切片的视角共享。

　　多托雷在这点上很钦佩赞迪克，竟然不会因为视角太多陷入混乱，为了证明自己不比赞迪克差，多托雷顺应赞迪克的要求，共享了另外两人的视角。

　　也因此，多托雷发现了十五岁切片如今正在研究的实验，那就是须弥的禁忌知识。

　　赞迪克也曾对深渊有过研究，知晓了其中的不少奥秘，比如深渊的本质，其实是「不会发生的命运」的怨念，当一件事发生时，意味着其他可能性大湮灭，这些落空的遗憾，无法实现的未来积攒下的怨念，最终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这股扭曲而庞大的力量。

　　而神奇的深渊，在每个国度都有不同的显现方式，比如蒙德的兽境猎犬，璃月的层岩巨渊黑泥……

　　总之，十五岁的切片好奇显现状态为禁忌知识的深渊，会不会真的有未知的知识记录其中，而托雷顺着这份思路，想着如果破解了深渊，那么提瓦特既定的命运就会被打破，平行世界这个概念会诞生……

　　那样的提瓦特未免也太有趣了！让他想想，如果要让平行世界诞生，可以——

　　多托雷突然在这里断片，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天空挂满眼睛的世界。

　　是梦吗？还是别的什么，好在这个梦很短暂，等他从睡梦中醒来时，意外的发现赞迪克似乎也同他一样陷入了沉睡。

　　“又来了。”赞迪克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最近我偶尔会像这样断片，一些本来缭绕在脑中的灵感，像是突然被抽离了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记忆力衰退这么简单。”多托雷不想承认自己也会得这种老年病，结果他发现自己也回忆不起做梦前想过些什么了，不过那种突然有了新想法的感觉，的确存在过他的脑海。

　　多托雷皱眉，问道：“赞迪克，刚才你有没有梦到一个天空有很多个眼睛的梦？”

　　“天空中有很多个眼睛……？我不记得了，不过，说起眼睛这个意像，让我忍不住想起尘世七执政之上的另外四大执政，生、死、时、空……其中死之执政，经常以眼睛的形象出现，如果你梦里的眼睛恰好很多，而且还是红色的，那么——”

　　多托雷明白了赞迪克的意思，补充道：“那么我们刚才的断片，应该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我刚才的梦也不是单纯的梦，而是很有可能被死之执政介入，去到了死后的世界。”

　　赞迪克：“……死之执政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托雷：“很明显不是吗？我们的思路被打断，证明那些消失的灵感很可能会让提瓦特的命运得到改写，在「天理」的规则下，死之执政的介入就说得通了。”

　　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在缺乏一些关键信息的交流下，双方也能对答自如，最终得到答案。

　　“这很符合我对「天理」的刻板印象……为了封锁提瓦特，她的影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赞迪克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然后又满脸欣慰的看着多托雷。

　　“多亏你能记得死后的世界，35，你果然是不同的。”

　　“虽然制作出我这么特别的切片很可能让你觉得很欣慰，但这次被夺走了灵感的人可是我。”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甚至包括自己，现在多托雷非常的不爽，对研究员来说，剥夺的灵感就跟不共戴天之仇没什么区别。

　　向绝对的真理起誓，他绝不会在由「天理」掌控的世界里认输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