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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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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替他悲愤,替他冤屈。
“为什么不计较,殿下,只要您想东山再起,总有人会追寻您。”
“闭嘴!”他难得带火,气他说话敢这么不要命不谨慎。如果让有心人听了上报给储君,依照那人的狠毒性子,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他把话说得又急又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没有任何打算,我只想安稳过完后半辈子!”
刑星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只是虚虚退一步,再次虔诚行礼,“我遵从您的一切安排。”
景泽淮欲言又止,神色平常,只是肩线明显绷平,他转头离开缓步,听见后面的人说,“如果您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警局找我。”
他没说话,但逆光透过的黑纱,竟然可以看清他清冷的眉眼,带了几分动容。
交谈的时间不算长,所以权钦全程都没注意到他的出入,倒是景见普余光瞥到了鬼鬼祟祟溜回来的哥哥,本来对峙中胜过一头的喜悦也消散无踪,眼神死死盯着那抹人影,像是淬了毒一样恶毒。
他这个不安分的哥哥,又去哪里鬼混了呢?
权钦被打压威胁一通,脸色更是难看,见到他丑陋恶心的眼睛往寡夫那里探,差点忍不住去扣下那双歹毒的蛇眼。
他没好气的说,“储君有时间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管管下议院那帮人才们,你少在那受气,我也少在那生气。”
这话尖锐犀利,甚至严重点可以直接下狱了,果然,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跋扈起来。
权钦太看不上这个储君了。
上不得台面的蛇蝎毒肠,老鼠行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怎么舔着个逼脸招摇过市吗?
权钦招呼都没打一声,退了一步就转身,眼里赤裸裸的轻视鄙夷差点漏出来掉地上。
任景见普在后面攥紧了拳头,阴恻恻的毒笑。
景泽淮的那一小碟西兰花已经吃完了,抬头就看见那美的阴恻恻一张脸,吓了一跳,打了个嗝出来。
权钦黑着脸无差别攻击,“不好吃还吃?你也是真不挑。”
……一看就是受气了要找人麻烦,景泽淮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想离他远点,免得收到无妄之灾。
这一下又激怒人了,权上将本来就被那个难缠的弟弟烦透了,这下哥哥又来惹他,一下急红了眼睛,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来就要往外走,寡夫还来不及轻呼阻止,抱着他的人走动的脚步顿住,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窥视的目光。
景泽淮不自觉去攥紧他的衣服,而他低头凑近,大庭广众的逼问,“你刚去哪了?”
景泽淮脊背紧绷一瞬。
男人凑近猛嗅,凶狠的像是在找妻子偷腥的证据。
景泽淮去推他的脸,“花园……我去了花园。”
怒极的男人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走近的景见普哼笑一声,活该。
全场静了下来,没有人想到会有这个节目,众人既想看又不敢。
所以当有人敢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了一处。
刑星拨开人群去扶起来跌倒的男人,那帽子已经落地,好在黑纱还没掀开,只见他的殿下先是匆忙的去戴好帽子,竟然这样心酸怯懦。
权钦眼见着又要爆发,一把提起来被搀扶起来人的衣领,把人狠狠扯了过去,“你发什么浪!”
难听,太难听了,脏话从来都是人越多越刺耳。
景泽淮不自觉地想往后退,他不想靠近这个野兽。
刑星也怒火中烧,“权上将就这么仗势欺人?!”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权钦身后带来的人像是得到指令一样,瞬间拔枪。
“够了!”看够热闹的储君这才装模做样的制止,旁边还跟着赵慈亦。
真是够热闹的。
刑星才不管他什么顶尖权势,竟然不分尊卑的先开口对峙,“你为什么打他?”
权钦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举举手示意手下收枪,然后只是目不转睛的盯住景泽淮,“去花园见他了?他是你姘头?”
刑星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旁边的男人抖如筛糠,急切地摇头,于是他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是?那你去花园做什么?”他像是好奇一样地问,丝毫不给他留一点脸面。“那他为什么冲出来?”
景泽淮其实自从被废了爵位后反而更加娇气了,他没受过骂没受过累,甚至不用操心各种繁琐的事,也不用提防各类阴险的人,人慢慢就变钝了。
他觉得一直这样真的很好,尝到了甜头,不愿意再和过去的苦日子一样,犬马效劳。
他想要活着回去,回贫民区。
他要回家。
他很喜欢那样的生活。
于是他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居高临下的冷傲温润,只是一味可怜的摇摇脑袋,轻声叨扰,“我不是,我没有……”
年轻的储君这时才冷峻的锁眉斥责,“像什么样子!”
他走近两步越过被人搀扶的景泽淮,用只有近处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教训就带回去教训,而不是带来这里丢人现眼。”
权钦没有表情的看着可怜的寡夫,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挣开旁边人的手,往他身前凑,“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权钦,我不认识他。”
刑星只能看到他单薄讨饶的身形,有些难以置信,他说得居然是真的,他真的不想报复,而是有些,低贱的讨好,愚蠢的躲避。
是这样的吧,眼前的这一切,是说明这些的吧。
储君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哪个部门的?”
“警局。”他心不在焉的回复。
“很有担当,做得不错。”一句表面话罢了。
呵,一群假人,一群混蛋,刑星带着无厘头的怒气离开了宴会。
其实在场里最尴尬的就是赵慈亦,刚出动静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想找个借口往花园溜,一听花园是事发地点,脚步顿住,正好被一同起身的储君叫住带了过来,果然,临到最后,储君大手一挥,“权上将,改天你要好好登门道歉,今天这插曲才能翻篇。”
权钦倒是人模人样的冲使者点了点头,把人又捞起来抱住,大闹一场,潇洒离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
景泽淮被狠狠摔进车里,紧接着一个男人欺身而下,帽子被狠狠扔在一旁,终于露出主人水润的眼眸,他的脸现在还在红。权钦不认为是自己扇得重,而是他自己觉得丢人羞耻才变红的。
一个巴掌而已。
他真心的夸赞,“这样了都想着去找下家,真棒啊。”
景泽淮一个劲摇头,跟他解释自己只是无聊出去放风。
“你当我傻!”他狠狠地拧了两把衣服下的两颗,“你敢说你不认识刑星了?!”
其实权钦总共就见过他和邢星对话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之后就对邢星抱有巨大的敌意。
“你当我也死了?”
景泽淮忍不住唔了两声,疼的不行,但推又推不开,“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太想逃避权钦了。
太想逃出他的魔爪,所以当衣服被大力撕开时,一瞬间的惊恐凝实了。
他控制不住的甩出了手。
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真的甩在了他的脸上,寡夫怂的要命,害怕的缩了缩,男人如用恶魔一样,用舌尖拱了拱被猫抓的一侧脸,低沉着声音威胁,“不要逼我挖了你才死不久倒霉丈夫的坟。”
如听魔音。
“不要。”他小声说,“不要。”
𠮨子被含住了,男人埋在胸口,口齿不清,“那就老实点。”
景泽淮不敢动了,任人宰割的可怜样躺在后座,被人骑在身上。
他想他真的好倒霉。
权钦吃爽了,起身擦擦嘴,低头看那挺立的秀气模样,亮晶晶的,还挺可爱,比景泽淮可爱多了。
可他驴脑袋一动,驴脸就是一拉,“你丈夫吃过你这儿吗?”
“没有。”
驴满意了,驴心想,没口福就对了。
眼见人又老实一阵就想着大发慈悲的放他一马,回去再收拾,心想第一次在车里他肯定会不舒服,自认为无比妥帖。
这一路烦得不行,景泽淮一只抽抽涕涕个没完。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现在这么爱哭。
实在烦的要命,又要抬手抽他……
这次人倒是学聪明了,眼见手臂抬起来,居然主动抱住了,贴了上来。
那细白的小手就这样紧紧的环抱住他的手臂,把头害怕的撇到一边,眼睛都闭上了,睫毛不安的扇动。嘴里紧张的念叨,“不要打我,不要……”
对啊,怕就应该这样。
权钦满意得欣赏他不安恐惧的表情,等人疑惑的睁开眼,他才大发慈悲的收了手。
景泽淮懵懵的。
权钦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捏了捏,“以后听话,多看我脸色才有好日子过。”随后又重力一按,生疼。
把小寡夫按哭了。
他心里想真他妈娇气。
但其实小寡夫只是想回家了,想他老公了,不是娇气。
小寡夫被扔到了床上,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往下跳,被死死按住动弹不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权钦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不行……不行。”
“还守节呢?别守了,一会□□的时候叫给他两声就得了。”他低头流连在大片梅花点雪的景里。
景泽淮脑子哄乱,稀里糊涂的拒绝,“不,我4还没洗澡。”
“不用洗,别扫兴。”权钦抬起头皱眉不满,那张俊美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勾人,他已经除去了外套衬衫,优美流畅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腰肢更直具有爆发力。
此刻他这样逼迫一个寡夫,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