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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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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权钦时是在权家。
那时候边境势力跟本国摩擦不断,所以权家在那时候出了个元帅,权钦的父亲。
权钦那时候就是个籍籍无名的私生子,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挤破头的往前凑讨喜欢,每个人后面都有叔叔伯伯的支持,教导指示。
就权钦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孩子。
偏偏又男生女相,小小一个珠圆玉润的,格外招畜生欺负。
本来权家老宅里的布置就不规矩,乱糟糟的,偏偏那时候走丢的景泽淮也还小,就喜欢做些行侠仗义的事儿,眼见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被刚赏了爵位的男人挑逗,正义感爆棚,他立马冲上去,愤怒的小奶音毫无威慑力。
“混蛋!”那时候他才十岁,声音还带着奶气,但身份高不可攀,当然不畏惧一个只是骑士的荣誉伯爵,就这点位分,怎么敢无视王法!
伯爵一见这么个奶娃娃,没当回事儿,毕竟不是谁都能见到储君的,他见小孩衣着华贵,应该是哪个贵族的继承人,他邪恶地翘起嘴,现在权家就是第一贵族,管他是哪来的孩子!要怪就怪他自己长得水灵,伯爵一脸油腻恶心,“你好呀,你是哪家的?”
景泽淮哪知道他的脏念头,但他知道王庭关系复杂,帝父前不久才罚了他,好不容易允许他出来参加晚宴,他不想惹事,于是抖机灵,“我是王子景见普,你是谁?!”
可给他机灵坏了。
那混蛋一听是小王子,那个极不受宠,甚至受他父亲唾弃的孩子,丑陋昏黄的眼珠子一转,竟然敢径直朝他走过来。
景泽淮一下就意识到不对劲,以为是要打他,他立刻去看那个刚才被堵在角落的男孩,想要一起跑掉,好汉不吃眼前亏,毕竟明显是打不过一个成年人呀!
……
果然,世界上不缺机灵的人。
他早溜了。
景泽淮还呆愣了一下,随既转头拔腿就跑,边跑边狂叫,那男的跟见了肉似的,追个没完。
好在李赴野跟他跟得紧,听见他大吵大叫立马确定了位置找了过来,当时差点把人打死。
他抱起景泽淮,一脸担心,“殿下,没事吧?”
怀里的小孩摇摇头,实则没在意保镖的紧张,也没在意被人追这事儿,只是想着刚才的小孩长得好漂亮,像小妹妹,庆幸他跑得快,很聪明。
第二次就是点名要他当质子了。
从此命运开始手舞足蹈的娱乐,怪诞的捉弄。
此刻被压在身下的景泽淮自问哪一步都问心无愧,自己的心思也正义纯洁,或许这张脸的确很多次吸引他,让他在某瞬间沉迷不清,但他从没不顾君子之礼。
可是此刻这个嘬他胸口生疼的男人,也是他。
他的精神还是想要拒绝。
拒绝他的轻视,鄙夷,玩弄。
如果这些是爱与尊重的话,他想他会同意的,会两情相悦的。
很遗憾并不是这样的。
可是身体已经崩溃,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虽然健康,但也算是藏着不为之的秘密。
而此刻它被打开查看,并且它颤抖的想要得到抚慰,他必须承认,身体很满意他的暴行,很渴望他的亲近。
曾经父亲嘱咐过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拥有自己的权利。
可如今这两样都是天方夜谭,他受人欺辱算计,地位一落千丈,没有守护好任何东西。
权钦的一直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游走。
“啊!”景泽淮忍不住惊呼一声,他的大腿被权钦强制拉开。
「会不会有点严格了呢亲」转战攻陷。
他喘着粗气,又惊又羞得去拨弄那颗脑袋。
景泽淮再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生涩少年,在他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时,就已经皱眉了解过资料,系统的学习了生理知识,私人医生检查时对他说过,他的拥有一个并不完善的子宫,但并不能排除具有生育能力。
所以哪怕情欲翻涌,结婚三年,李赴野每次都有保护措施。
可现在……
“不……不要。”他控制不住的摇头流泪,皮肤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令人耳红的轻哼。
“别,权钦,不行。”他伸手推拒,可无力制止,身体已经产生反应,娇软异常。
“啪。”权钦头都没抬,大力给了他花瓣上一巴掌以示警告。
“呜……”
景泽淮被折腾得没了力气,身体狠狠一抖,以为总算完事,谁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当那不可忽视的东西蹭了上去,他抖着腿想往前爬,可权钦累半天还没吃上饭呢,怎么允许他跑,他邪笑一声,「这里讲了一句浑话,不让讲OK」
“请客光让喝水,不让吃饭,太抠了殿下。”没这样的。
“别叫我……”他眼神迷离。
别叫我殿下。
“忍着,请我吃饱。”
景泽淮早就过了单纯毛躁的年纪,今年二十八岁的小寡夫结婚三年,已经通了人事,只是此时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不是他的丈夫,是他曾经的倾心人。
他既抵不过又拼死抵抗,死活不让他进去,修长白洁的小腿死命地蹬他腹肌,权钦软硬兼施,他就是不从,按住那软绵绵无力的小腿肉,他深吸一口气,“你又要闹什么?!”
“我不想,”他拼命的摇头,“我不要你。”
权钦听得脖颈血管直跳,太阳穴抽抽的疼,他神色可怖,低头质问,“你想要谁?”
他一只手掐住那雪白的脖颈,见他因呼吸不畅而被迫张嘴,猩红的勾人眼睛开始涣散发飘。
景泽淮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讲不出话。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了,一下差点把人掐死,瞬间卸掉力气,回过神来,后劲还没过,先给了自己一耳光,打完后脑袋还在嗡嗡作响,手指不自觉痉挛发抖。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人,良久才自己找了个台阶,“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他问景泽淮,但是他看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畏惧与怨恨。
畏惧无所谓。
为什么开始有怨恨。
他恼怒的认为,是他自己不识好歹,惹急了我吃了苦头,这是活该,但凡他有点眼力见就该知道怎么伏小作低,而不是直愣愣跟我在这傻横。
他气得摔门而去。
本来就不和谐的夜晚变得更加糟糕。
景泽淮半天才爬起来擦擦自己的眼泪,他心里发誓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帝都,他不适合生活在这。
他不愿意受人羞辱,明明他不该遭受报应。
这不该是他的报应。
*
第二天一早他被佣人叫醒去吃早餐,按理来说平时不会有人叫他,都是自然睡醒的时候早餐就已经摆好。
餐厅里,晨光透过落地长窗,薄纱帘滤过温柔的阳光,权钦西装革履地坐在主位上,还没动起刀叉,银色餐具规矩地摆放在旁边,看样子是在等他。
长桌上铺着熨帖妥当的米色蕾丝桌布,精致的银色餐具下还有一簇保温小火苗,水波蛋盛放在雕花蛋杯里,精致盘子里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沙拉,盘边摆着几片熏制三文鱼,搭配少许新鲜苦苣。
刚烘烤完毕的布里欧修松软蓬松,一旁小瓷罐盛着庄园自制树莓果酱与乳脂醇厚的鲜黄油,浓郁香醇。
水晶果盘码好清晨刚采摘的浆果、切片蜜桃,浅碟盛放烘烤过的杏仁、核桃,银壶倾倒出氤氲热气的现磨咖啡,另有一壶芳香红茶。没有过度堆砌,蛋白、谷物、鲜果坚果样样齐备,香气清淡雅致,佣人垂手立于侧,安静等候取用。
平常的早餐算不上多丰盛,但一定都很营养,搭配均衡,但今天堪称盛宴,景泽淮回想自己在王庭的生活,也没这么骄奢过。
紧接着权钦抬起眼,只是他的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眉峰紧蹙,周身还裹着一层没散尽的冷意,显然还在生气 只是他眼神刻意避开了与景泽淮对视。
眼见那人不过来赶紧坐下吃饭,反倒呆呆站在那,一副像吓破了胆子的怂样。
他极不耐烦,伸手从衣内取出一个做工考究的锦盒,不轻不重地搁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拿着吧。”
语气平淡,甚至还带有几分施舍似的倨傲。
景泽淮确实是不敢坐,但也不敢收,他别扭地往前靠了几步,想告诉他自己不饿,自己也不要。不知道是成心赌气还是什么幼稚的报复。
权钦,“你想坐我腿上?”
……
算了,还是随便坐吧。
他坐得尽量离他远一点。
权钦不满,“你不想要礼物了?”
他又凑过去拿了礼物,刚要去拿叉子。
权钦哐当摔了自己的叉子,“你居然不打开看看!?”
……
景泽淮连忙打开,一秒都不敢耽误。
盒盖弹开一线,露出里面那枚定制腕表,表壳是哑光铂金色调,表盘简洁素净,没有繁复堆砌的钻饰,只在表圈内侧,隐秘刻着ZH两个字母,深棕鳄鱼皮表带纹理细腻,金属表扣打磨得冷亮,机芯静静蛰伏,每一处细节都看得出花了心思专门定做。
他怕权钦挑毛病,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这才放下。
果然权钦很满意他的表现,淡淡点点头,抬了抬下巴,语气硬邦邦地说,“昨晚的事我不追究了,你最好也清楚自己的过错。”
说得多居高临下,仿佛是自己有意勾引他□□自己的。
景泽淮觉得可笑,但还是顺着他点头,刻意的讨好他,“好,听你的。”
果然这一顿饭吃得非常融洽,权钦再也没有张嘴找事,难得安宁。
他亲手给他剥了个溏心蛋,举起来就要亲昵地喂,如果是之前景泽淮肯定不会去接,哪怕冒着被打的风险也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
但是现在他想离开,只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低贱就低贱吧。
卑微就卑微吧。
他算是吃教训吃明白了,欺骗算得上什么手段?
这只是糟糕的人遇到了蠢笨的货而已。
他想,我有什么无辜的。